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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的时候，地上只剩下一滩血。
听周围的群众说，李华是自己走进去的。
警局死因判定：自杀。
我去了李华的墓地。
正好碰到祭拜的李妍。
短短几日，她像是失了生气一样，破败憔悴。
笑了笑接过我的花。
“他以为妈妈是知道他作弊的事才进的医院，妈本来身体就不好，照顾了几个月还不是走了。”
我顿了顿，“他去过骨头三那里。”
李妍身体一僵，喃喃道：“他是自杀。”
“为什么？”
李妍撑着腿起身，转身凝视我。
“他蠢呗，以为能从那些男人手里救下我。”
尖利的笑声响起。
“我说我是心甘情愿的，他就走了。”
李妍突然双手捂脸，声音有些颤抖。
“我从小就不爱听他的话，嫌他烦得很。”
“……被压的是我又不是他，他跳什么楼啊……”
“真是……蠢透了啊。”
我静静地站着，没有再开口。
想问的答案已经出现在脑子里。
陈玄借骨头三的人弄我，报酬就是李妍。
那陈玄应该是暗地里帮着骨头三做事。
恐怕李妍后来是想报复，没想到反被发现灭口。
离开之际，我将录音器扔给她。
“不要的，送你了。”
我点开手机里的音频，匿名上传。
再回到宿舍时，帖子已经人尽皆知。
刘同一脸同情地看着我。
“黎子，要不哥带你喝酒去？”
我划拉着手机，看到高赞留言。
【真没想到白羽居然是这种人，这很明显是脚踏n只船吧！
】
【万一是造谣诽谤呢？】
【前面的，有图有真相，我看见白羽去陈玄家了。
】
【刺激！
有当事人出来实锤或者辟谣吗？在线等。
】
我动了动手指开始编辑。
【白羽确实去过我家，和我待过一个月。
】
我抬头看刘同，“喝酒吗？去哪？”
刘同边看手机边咂巴着嘴，好半天才竖起拇指惊叹。
“黎子，你真他妈糊弄文学催人命，全是讨伐白羽的。”
“但是……”
我淡定地等着。
“真他妈爽！”
正准备出门，接到了生哥的电话。
震耳欲聋的怒吼。
“刘黎！
你又他妈乱搞！
再帮你写检讨老子就不姓陈！”
后来我去给生哥捏肩捶背时，听说白羽辍学了。
临近期末，我才看到陈玄来学校。
日子似乎过得不错，面色红润声音洪亮。
反观跪在他脚边的白羽。
又皱又旧的薄外套，在冬天冻得通红，头发宽松挽着。
活生生老了十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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