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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男人说话时，带着威胁的意味，像是生怕江淮不答应。
良久，江淮缓缓道，「怎么研究？」
男人以为江淮松口了，立马眉飞色舞地描述起来，「就是需要丧尸的脑仁，然后进行切片研究，寻找......」
江淮凝眉，厉声打断了男人。
「她会死！
」
对面的人像是没听明白，呆楞道，「啊？」
过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满不在乎地笑着，「变为丧尸的那一刻，人就死了，现在她就是一个死人。
」
不知道他哪一句话惹怒了江淮，一向喜形不于色彩的男人，难得掀了桌。
「她有意识，她还没死。
」
随后，江淮叫人将他请了出去。
我静静看着走到我身旁的江淮，不明白他想做些什么。
其实我对死亡也没有那么抗拒。
他说得对，变为丧尸的那一刻，我便死了。
与其不分昼夜地被囚禁在这里，我更愿意成为研究人员的研究样本。
那样的话，也算是死得其所。
江淮伸出修长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我的轮廓。
有点痒。
可丧尸怎么会痒，我怕是又产生了错觉。
期间，江淮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看穿。
我以为他会放狠话，或者以此为要挟，让我为他做更多的事。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
大约过了十分钟，江淮起身。
他笃定道，「林秋霜，我不会让你死。
」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
高中毕业后，我便鲜少听到江淮的消息。
听说他入了伍。
而我，念完五年本科后，又读了三年硕士，在一家医院当外科医生。
与他再次见面，便是他主动提出营救我父母那次。
后来，在一些机缘巧合之下，我与江淮多次碰面。
那些埋藏在心底的情愫再次萌芽。
但就在我打算向江淮告白那天，我却不知为何与他在同一张床上醒来。
江淮耳尖通红，留下一句「我会对你负责」便匆匆离开。
看他反应，我以为他至少是有一点喜欢我的。
后来，嫁入江家，我只笑自己痴、笑自己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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