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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16
向霁进了病房，叶夕辞的助理出来了。
伊水问她有没有那个凶手的照片。
助理奇怪地看她，“要照片干什么？你认识那个人？”
兆衡之解释：“她是太着急了，担心叶老师。”
助理不是很相信，她来电话，说了句“没有”
，就去走廊那头接电话了。
兆衡之安抚伊水，“他已经被抓住了，不会有事了。”
伊水猛地抬头，对上兆衡之的眼睛。
兆衡之温柔地笑，“伊水，没事了。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伊水大惊，难道他也......
病房里叶夕辞突然大叫。
“向霁......”
他们推门进去，向霁晕倒了。
做了检查，脑部CT发现了阴影，怀疑是脑瘤。
伊水想起来，上一世在叶夕辞的葬礼上，向霁也晕倒了。
她当时在医院，看的新闻报道。
大家都说他是伤心过度，惋惜他们的爱情。
她问向霁，向霁说没事，就是太累了，低血糖。
一个星期后，她出院，向霁就说临时接了一个工作，让她好好在家里，不要再做傻事了。
她以为工作是他的借口，只是不想面对她躲出去。
这一离开，就是小半年。
他隔三岔五会跟她报平安，一个星期通一次电话，但一直没有视频过。
难道他是自己去做手术了？
兆衡之也不是很清楚。
“他走之前确实找过我，说了一些让我照顾你的话，非要说的话，也有点像遗言。”
伊水还在震惊之中没有缓过来，听另一个人说一起经历过的上辈子，她不知道害怕还是激动，她指尖发麻。
太匪夷所思了。
“你真的......”
“你什么时候......”
“为什么......”
兆衡之握住她的手，“回茶山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我才明白过来，你为什么突然对我......亲近，问我外公的茶山，要跟我回去。”
“你那天梦游，我跟着你回房间，你躺下后开始说梦话，说如果死的是你就好了。”
伊水开始掉眼泪。
“你死了吗？”
兆衡之摇头，“不知道，我只记得我睡着了。”
“那你会走吗？”
这个问题谁都不知道。
“不会，我答应你的，会一直陪着你。”
兆衡之说。
晚上，伊水让兆衡之陪她睡，“我......我......”
兆衡之笑，“我知道，我没误会。”
除了入睡时有点紧张，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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