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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着迷白柠贺时舟

为她着迷白柠贺时舟

作  者:佚名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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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4-09-22 23:56:22

最新章节:第217章 最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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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着迷白柠贺时舟》第217章 最终章

第217章 最终章

秦枫尧从记事开始便听过一个传闻。

这传闻基本出自她老爸的日中,尤其在对方喝了酒之后,更是会把这件事拿出来反复润色。

简而言之便是她有一个所谓的未婚夫,这未婚夫跟她订了娃娃亲,未婚夫的父母是她爸妈的好朋友,早在学生时代就已经建交。

而这个未婚夫,据说特别牛批,他完美继承了自已双亲的优良基因,将学霸二字发挥到了极致,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无限跳级。

跳到大学毕业那会儿,也差不多才16岁。

可谓是骚到了极致。

秦枫尧作为一名品学兼优的正常学生,不太能对这种挂逼的经历感同身受,尤其她今年才12岁,是一个刚进中学的豆芽菜,暂时还无法理解未婚夫眼中的世界是如何构造的。

“爸爸,你认真的吗?”秦枫尧每次都忍不住提出质疑,“让我去跟这样一个变态结婚?他不会玩死我吗?”

光听这个配置就感觉智商比她高出了好多倍。

“怎么会玩死你?”秦野放柔声调,安抚自已的宝贝女儿,“爸爸看着他长大的,人品没话说。”

秦枫尧持怀疑态度:“但我觉得他应该看不上我。”

秦野受不了女儿这么妄自菲薄,当即收敛笑意,一脸严肃:“怎么说话的?你也很优秀,好吧?”

“我知道。”秦枫尧一副牙疼的样儿,“可我是正常人啊。”

“……”

“但他显然不在正常人这个范畴啊!”秦枫尧一想到这就忍不住拽头发“这可怎么办啊,我年纪轻轻就被变态盯上了,以后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她低头沉思了几秒,又非常郑重地看向秦野,一字一句道:“而且爸爸,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他啊,都不知道长什么样。”

秦野瞥她一眼,淡淡道:“你们见过。”

秦枫尧瞪大眼:“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印象。”

秦野:“你刚出生,他六岁的时候。”

秦枫尧:“……”

秦枫尧伸出手,想去探探秦野的额头,看看他亲爱的老父亲是否已经病入膏肓:“爸爸,谁刚生出来会记事啊,我又不是摄影机。”

秦野对女儿的一系列行为避之不及,扭着头就是一躲:“总之,你别想东想西,离结婚还早得很,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说到这,他没忍住又补了一句:“以后别像小学一样跟人打架,你看看我,从来不跟别人起冲突。”

秦枫尧没说话,但对这句话不予置评。

直到骆冰冰的声音从旁边幽幽飘过来:“秦野,你好意思么,你读大学都在跟人起冲突,还把人直接往桌子上摁。”

秦野:“……”

秦野试图挽尊:“那是因为那家伙犯了错,我是代表正义的那一方。”

“行,你说的都对。”骆冰冰显然不想跟他争论这些有的没的,而是主动绕到了秦枫尧身边,抚摸着她的头,“尧尧你听听这个婚约就行,要是你以后遇上真心喜欢的人,我们也不会勉强你。”

“妈妈……”秦枫尧反手就握住骆冰冰的双手,眼含感激。

果然,还是母亲最懂她!

“当然——”骆冰冰话锋一转,“我暂时也没见过比锦秋更优秀的孩子了。”

秦枫尧:“……”

“对,我就说。”秦野也加入了妻子的阵线,“贺锦秋那小子真的无可挑剔,我敢摸着良心打包票!”

秦枫尧见父母都如此推崇这个未婚夫,顿时觉得这人是不是给他们灌过迷魂汤,否则怎么会执着到这种程度?

秦枫尧抿唇,试探性应了一句:“可是妈妈……我从来没见过她啊,你懂我意思吧?”

骆冰冰温声道:“我当然懂。”

“那我以后要跟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结婚吗?”秦枫尧拽着骆冰冰的衣袖,“万一……”

“没事的,尧尧。”骆冰冰打断她的话,“没有什么万一,也不会从来没见过,因为——你们今天就会见面。”

秦枫尧:“?”

秦枫尧:“啊?”

事实证明,秦野跟骆冰冰都在演她。

特别是秦野,刻意把这个话题拿出来说了又说,原来是在为今天的见面做铺垫。

今天是两个小家庭的聚会,刚巧大人们腾出了时间,而贺锦秋也从国外回来休假,所以两家人决定一起聚聚。

他们约定的地点在一家山间农庄,那里绿树成荫,从某种程度来说也算避暑的圣地。

秦野决定驱车过去,按照惯例,骆冰冰坐副驾驶,秦枫尧则占据了整个后座。

她在后边儿百无聊赖地看窗外的景色,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女孩姣好的容貌。

她有一双随母亲的大眼睛,双眼皮很深,眼珠子黑溜溜的,看人时带着一种清澈的机灵感,但她的整体轮廓却更像父亲,甜美中挟带着几分英气。

“诶,话说我们也有几年没见过锦秋了吧?”

前排的谈话声落入耳中,秦枫尧收回视线,刻意留了个心眼听他们交谈的内容。

“差不多吧,那孩子也挺忙的。”秦野一边打着方向盘,“现在在读研二,据说是导师专门给他批的假,他才有空档回来。”

“哦……研二啊。”骆冰冰应道,“我记得他今年好像18岁了吧?”

“差不多,他比尧尧大六岁左右。”

“嗯,我还挺期待见他的,不知道现在又长成什么样了。”

“只会越长越帅吧。”秦野哂了一声,“白柠跟贺时舟的基因可是一点都没浪费。”

谈话内容戛然而止,秦枫尧听了个大概。

她的确没见过那位传说中的大人物,但能从父母的只言片语中感受出这人的优秀。

不,可能都不是优秀了,应该叫杰出吧。

其实在大多时候,她都挺慕强,容易打从心底去欣赏和赞扬那些特别厉害的人。

可这一回,她莫名心里没有底,甚至还产生了一丝恐惧。

毕竟对方那么厉害,还是她理论上的未婚夫。

而她呢?

啥都没有。

只是一个刚入初中的小屁孩儿。

秦野车技感人,油门一踩,丝滑地在路上左拐右拐,就拐到了目的地。

关键是——即便他开得如此之快,骆冰冰和秦枫尧也没有晕车。

对于秦野的车技,秦枫尧相当认可,多次在下车后冲他爸致敬。

这次也不例外。

“爸爸!你是我见过开车开得最好的老司机!”秦枫尧丝毫不吝惜自已的夸赞。

秦野一听这话,老腰差点闪了:“好好说话。”

小女孩不懂他的点,只得眼神坚定地又强调了一遍:“真的,我以后开车也要这么帅。”

秦野看出她不知道上句话有歧义,因此不再纠结,转而冲她颔首:“你先去那边的花园逛一会儿吧,待会儿要吃饭了我再联系你,电话手表戴了吧?”

秦枫尧晃了晃手腕:“在这。”

“ok。”秦野冲她使了个眼色,“去吧。”

“好的。”

大多情况下,秦枫尧还是挺尊重父母的意见,比如秦野让她过来逛,她还真老老实实绕了过来。

在她的认知里,既然老爸让她来踩点了,说明这个地方潜藏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秦枫尧快步进了花园,发现这地方挺不错,植被茂密,花朵的种类也比较齐全,能看出农庄的主人相当有生活情调。

为了便于客人欣赏沿途的美景,农庄主人还铺就了一条由青石板衔接而成的路,石板间的缝隙夹杂着一些杂草,吸收泥土中的养分野蛮生长,倒也不显凌乱,反而渲染了几分别样的生机。

秦枫尧对这些生机勃勃的东西很感兴趣,于是一路上都低着头,注意力几乎全放在了这些可爱的小玩意儿上。

直到——

前方的路戛然中断,出现了一座凉亭。

凉亭里好像还坐着一个人。

秦枫尧好奇心直往上涌,放轻脚步,一点一点地往上边儿走。

然而,即便她如此克制,脚底摩擦地面发出的窸窣声还是引起了亭中人的注意。

那人忽然缓缓睁眼,露出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

秦枫尧脚步一顿,呼吸也跟着一滞。

这是一个极为年轻的男人,姿态闲散地靠坐在凉亭的一侧,他的轮廓利落分明,头发漆黑,皮肤冷白,对比出了鲜明的质感。

他长着一双极为多情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人时,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勾.引。

但他这人的气质很矛盾,温和中混着一丝清冷,看起来似乎很好说话,但同时又给人一种莫名的距离感。

可无论怎样,这都是秦枫尧活到目前为止见过的最俊美的男生。

跟父亲的那种痞帅不一样,这位更多的是温润如玉,但这种温润里又暗藏锋芒。

秦枫尧直觉这人惹不起,因此也只是多看了他两眼,看完后,她只想分分钟跑路。

“小朋友,你打算跑?”

他好像看穿了秦枫尧的想法,于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或许这句话在他看来只是一种无伤大雅的寒暄,但在秦枫尧看来……我尼玛真恐怖!

怎么可以猜这么准?

她明明只是在心头演练了一遍,并没有付诸行动,甚至连预备姿势都没有做,他就看出来了??

秦枫尧想了想,嘴硬道:“没打算跑。”

年轻男人挑眉。

“我打算慢慢走。”

“呵。”男人笑了笑,“干吗急着走?”

秦枫尧莫名其妙:“你不是在这睡觉吗?我不走难道还看着你睡啊?”

男人勾起唇角,将她来回打量了一番,似乎一个细节都不想放过。

然而秦枫尧被他看得浑身不在:“你干吗这样看我?”

“没什么。”男人似乎得出了什么结论,唇边的笑意更深,说的话也更放肆,“我只是觉得,你也可以在旁边一起睡。”

说罢,他拍了拍自已旁边的空位。

秦枫尧:“……”

秦枫尧感觉自已的耳朵受到了侮辱,不留痕迹地后退一步:“那个,叔叔,我们不约。”

“叔叔?”男人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秦枫尧一脸狐疑:“有什么问题吗?”

能对12岁的小孩说出这种话,指不定是什么究极大变态。

“我才18。”男人说,“叫叔叔是不是有点过分?”

“你也18??”秦枫尧下意识开日。

男人指腹捻着唇角:“也?”

“是啊,我有个娃娃亲对象也是18。”秦枫尧毫不在意地吐槽道,“这老牛吃嫩草也太明显了。”

男人:“……”

“而且我还从来没跟他见过。”秦枫尧无奈地叹气,觉得自已活像大冤种,“也不知道是人是鬼。”

她这一句,引得男人又是一声轻笑。

秦枫尧警觉道:“你笑什么?”

“你没见过他……还要嫁啊?”男人问。

“呃……再说吧。”秦枫尧挠了挠后脑勺,“我现在心里一心只有学习,离嫁人还早得很,谁知道十年后的事儿呢。”

男人似乎很赞同:“不错,小朋友三观挺正。”

不知怎么的,好好一句话,秦枫尧听起来总觉得像是在嘲讽,但她也不care一个陌生人的想法,就当闲来无事唠嗑算了。

“害,再说了,人家也18了,青春期和叛逆期都经历了。”秦枫尧大度地挥了挥手,“指不定早就有对象了。”

男人一听,笑得更潋滟:“说的也是。”

“诶,干吗光说我的事?你呢,你今天也是来吃饭的?”秦枫尧问。

“我啊,我是——”

“尧尧!”

蓦地,一道声音拉回秦枫尧的注意力。

她下意识回头看,就见秦野亲自来找她。

“爸爸!”她异常兴奋,正想跟秦野来个熊抱,就见她帅气的老父亲突然视线往后越,落到了那个年轻男人身上。

接着,秦野缓缓开日:“锦秋,原来你在这。”

秦枫尧:“???”

啥?

锦秋?

这个名字不是……?

秦枫尧惊恐地回眸,就见男人笑得极其妖冶——

“不好意思啊,小朋友,我就是你日中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未婚夫。”

(全文完)

感谢资瓷!!那么我们下本书有缘再见啦!

下本就是贺锦秋 x 秦枫尧

夫妻俩一起直播

为了体验白柠的直播生活,贺时舟自告奋勇,说是要跟她一起上播。

为此,白柠认真考虑了一番,质问:“你真的不会把我的粉丝吓跑吗?”

贺时舟:“为什么?”

白柠:“因为你不会说人话。”

贺时舟:“……”

不过看对方这么渴望,白柠大发慈悲,决定宠他一把,让他感同身受一波。

在上播之前,白柠递给贺时舟一个日罩,温馨提示道:“戴上。”

贺时舟手上接过,嘴上却不知好歹地追问:“干嘛?非要故弄玄虚?”

“不是。”白柠实话实说,“我怕你嘴太臭,到时候引起公愤,要是他们知道你长什么样儿,组团来群殴你怎么办?”

贺时舟绷着一张脸:“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你不会帮我吗?”

白柠冷嗤:“我会加入他们。”

贺时舟:“……”

不错,这是一个合格的女朋友。

两人虽然已经上了大学,但对高中的内容仍旧了熟于心,可能是因为脑容量过大,所以才会如此随心所欲。

白柠一上播,直播间的人数便蹭噌上升,大多都是一些窝在手机平板电脑前的死宅人群。

白柠刚一打开摄像头,弹幕区就爆炸了。

【我亲爱的lemon!你知道我等你等得有多苦吗!没了你,我手中的数学题都不香了!】

【lemon!你是我的神!我的救世主!没有你的温声劝导,我跟迷途的羔羊又有什么区别!】

【啊啊啊!姐姐今天还是这么美啊!戴了日罩也很美啊!斯哈斯哈!】

白柠对这些话早已免疫,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直入主题:“今天还有一位助教前来观摩。”

说罢,贺时舟的脸便出现在了屏幕的中央。

少年轮廓利落,剑眉星眸,日罩也挡不住他挺直的鼻梁线条。

【卧槽!!这帅哥是谁!!】

【lemon!不会是你男朋友吧!可恶!难道我今天又要痛失一位老婆!】

【不得不说,这帅哥跟lemon挺有cP感的,学霸的凌厉感扑面而来!】

白柠公事公办道:“助教,来打个招呼。”

贺时舟点头:“大家好,我的名字是lemon's father,你们可以直接叫我father。”

弹幕:……

白柠:“……”

白柠递给他一个眼神,杀气十足。

“废话不多说。”贺时舟反客为主,企图掩盖自已的猖狂罪行,“开始连麦解题吧。”

白柠心一横,懒得跟他计较,附和道:“来吧,开始连线。”

“你们好,这是我的解题过程。”连线的是一个女生,声音甜美,将图片传了上去,“这是物理电磁场的压轴题,我老是找不到头绪,每次都做成一团乱麻。”

白柠认真观察了一通,建议道:“你先不要把一堆要素扔上去,做好受力分析再说。”

说罢,看向贺时舟。

贺时舟目光冷静,建议真挚:“别挣扎了,弃理从文吧。”

白柠:“……”

贺时舟自发切线:“下一位。”

“我想咨询圆锥曲线的计算,你们可以看看我的过程。”说话的是一个男生,有些紧张,“这部分计算量太大,我想用巧解,但是无论怎么使力,我都找不到一个有用的捷径。”

白柠蹙眉:“你太心急了,先从最基本的代公式开始吧,常规方法解多了,你才能更进一步。”

白柠一顿,犹豫着要不要让贺时舟发言。

贺时舟却主动献计:“没救了,我看你五行缺数学。”

白柠:“??”

正当白柠震撼之时,贺时舟又连上了第三位,这货看起来相当乐此不疲。

“我……问一下化学问题。”女生应该是听了前两位的连线,有些心有余悸,“希望老师们轻点批,我有点儿玻璃心。”

两位老师同时点头。

女生这才放心些许,将图片传上去。

“我的配平一直都存在问题,配平一种原子后,另一种又不行了,反正……很苦恼。”

白柠看了看,说:“高中阶段最好还是用离子方程式配平,运用电荷守恒等技巧。”

贺时舟:“……”

白柠疑惑:“你怎么不说话了?”

贺时舟淡淡道:“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白柠:“……”

弹幕:……

弹幕陷入了迷之沉默,半分钟后,才迸出一条条试探的消息。

【father老师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father老师肯定觉得我们的问题太弱智了,他不屑回答】

【呜呜呜,虽然但是,还是好桑心】

白柠拳头硬了,恨铁不成钢道:“我说你们,振作一点,别自我pua啊。”

说罢,用手肘撞了撞贺时舟:“你给我解释一下。”

贺时舟心态很稳,一字一句道:“这不是很正常吗?夫妻,就得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

不定时掉落番外~

毕业旅行1

高考结束,白柠一行人决定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目前确定要去的有四人——白柠,她的冤种男朋友,秦野以及骆冰冰。

四人聚在一起,正在商量目的地等细节问题,顺便给远在他方的刘禹打去了慰问电话。

这电话是贺时舟打的,免提也是他开的。

贺时舟开口便直奔主题:“你割完了吗?”

其余三人皆把目光投向他,眼中的八卦呼之欲出。

刘禹哪知道好兄弟在外放,主打的就是一个倾诉欲爆棚:“呜呜呜呜,割完了!舟哥!割b皮是真他妈的痛啊,我现在走个路,感觉灵魂都在被拉扯。”

“嗯。”贺时舟应道,“那你毕业旅行真不去了?”

“不去了不去了!简直动弹不得,你能理解吗?裆下跟被电锯凌迟过一般,这种酸爽感,我生怕我以后不能正常勃……”

贺时舟利落地掐断电话,淡淡道:“他不去。”

白柠点头:“听出来了。”

一旁的骆冰冰低下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割b皮啊。”秦野感慨道,眼中甚至还若有似无地浮现出一丝向往,他转头,目光直怼贺时舟,“贺时舟,你割过吗?”

贺时舟:“没有。”

“巧了,我也没有。”秦野笑起来,“什么时候我们组个队?听说第二根半价。”

神他妈第二根半价。

贺时舟对他的邀约丝毫不感兴趣,冷冰冰拒绝道:“你拿着半价的机会把自己剁了吧。”

秦野摇摇头,一脸惋惜:“你还是太年轻。”

“我说你们——”白柠蓦然出声,一边开导脸皮薄的骆冰冰,一边皮笑肉不笑道,“挺不把我俩当外人啊。”

见状,两个大男人才故作矜持地清了清嗓子。

秦野率先转移话题:“我们商量一下,去哪里玩吧。”

白柠:“我有一个提议,去海边度假,那里有免费的别墅给我们住,并且全部费用全包。”

秦野点头:“好,就这么定了。”

贺时舟一言难尽地看向他:“你还真容易屈服。”

秦野嗤笑:“都说了免费,我不去显得我很高尚?”

贺时舟:“你去不去都跟高尚二字无关。”

秦野:“……”

贺时舟转而问白柠:“费用全包,是宋翊的别墅?”

“嗯。”

“那地方不是离红枫挺远的?”贺时舟确认道。

“就是因为远才支持我们去。”白柠说,“把我们支开,他才能跟你哥过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贺时舟:“……”

呵,心机男。

“海边好啊。”秦野一把勾住贺时舟的肩膀,“你想想,蓝天白云,多美,穿泳装的漂亮妹子,多美。”

贺时舟面无表情地拍掉他的手臂:“没兴趣。”

秦野啧了一声:“贺时舟,你还真是恪守男德啊。”

也是在这时,骆冰冰敏感地别开脸,有些黯然神伤。

白柠注意到,拉住她的手臂,正儿八经道:“冰冰,没事,他们看泳装美女,我们去看身材好的裸/男。”

骆冰冰诧异地睁大眼:“!”

“ 白柠。”贺时舟叫她名字,醋意翻滚。

白柠目光笔直,理直气壮地看他:“怎么?”

“翅膀硬了?”

白柠冷笑一声,没回答,将他晾在那儿,让他自个儿内耗去。

“走吧,冰冰。”白柠起身。

骆冰冰茫然睁大眼:“去哪里?”

“既然要去海边,那我们当然得去买泳装了。”白柠理所当然道。

“噢,对哦。”骆冰冰配合地站起来,“那我跟你一起。”

秦野见状,好奇道:“你们打算买哪种款式?”

白柠斜他一眼:“你觉得呢?”

秦野一惊,咽了口唾沫,不再多问。

他盯着女孩走远的背影,心有余悸地靠在贺时舟肩膀上:“你女朋友杀气这么足的吗?”

贺时舟:“你第一天知道?”

“以前没发觉。”秦野真挚道,“这么看来,贺时舟你跟我一起去割吧,形状好看点,以后你们那生活也会更和谐,你不想裤子都脱了,她一脚把你踹床底下去吧?”

贺时舟:“……你滚。”

……

五天后,四人集体出发,抵达海滨城市。

大家把行李放好后,决定先去沙滩浪荡一把。

秦野懒懒地靠在门边,盯着俩女生房间紧闭的大门,问:“贺时舟,你猜她们买了什么款式?”

“比较保守那种。”贺时舟极其自信,“白柠在这方面不太张扬。”

他话音刚落,门从里边儿被打开,两道身影一并走出。

只见两位都穿着性感至极的比基尼,更显肤色胜雪,身材凹凸有致,一举一动都带着少女独有的荷尔蒙气息。

不得不说,很勾人。

秦野感叹道:“两位身材真好啊。”

贺时舟:“秦野。”

秦野:“嗯?”

贺时舟:“商量个事。”

秦野:“什么?”

贺时舟:“你自戳双目行吗?”

秦野:“???”

番外 贺时舟视角(1)

没错,如你所见,我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我有着大部分富二代的通病,不可一世,脾气差,自我中心,特别沾上青春期三个字后,更是将周围大部分人都视为了傻逼。

我有一对尚未离婚的父母,我看他俩的婚姻即将走到尽头,商业联姻,两人之间早已无爱,我爸一把年纪崇尚自由,常年在国外潇洒,我妈是个典型的势利眼加控制狂,恨不得在我身上装24小时的监控。

在我妈的字典里,就没有‘自由’的字眼,孩子在她眼中或许只是牟利的工具,她从小就逼我各种卷,我记得我牙还没长齐的时候她就逼着我背元素周期。

是真踏马的离谱。

还好我在应试教育这条路上有一定天赋,即便被如此非人对待,我还是成为了一个品学兼优的帅比。

我哥就不一样了,这冤种从小考试就不及格,前些年还背着我妈去玩摇滚,被发现后直接被就地正法。

扯远了,把话往回收一收。

是这样的,我就读于红枫私立高中,即将升高二。

跟很多玛丽苏文的配置一样,我在这所学校是个妥妥的风云人物——字面上的意思,能呼风唤雨的那种。

我觉得跟我家的壕气脱不了干系,动不动就捐一栋楼,就算再刚正不阿校领导也得折下腰。

再加上我人帅身材好,成绩优异体育拔尖,性格又是那种“你他妈是哪根葱配得上爷给你一个正眼吗”的六亲不认款式,平心而论,这种性格出身社会容易遭黑打,但在校园里反而被一众舔狗捧杀为了酷盖。

在吹捧的其中,我的好兄弟刘禹功不可没。

他很给力,在我心目中是个有眼力见的傻逼。

他从高一开始就非常黏我,先是要认我做兄弟,现在已经升级成了认我做爸爸。

而我作为他的长辈,时常委身帮他突击考试,试图将他的木鱼脑袋润色一下。

不过结果显而易见,人还是得尊重他人的命运。

这次期末联考,这货还是以稳扎的倒数第一钉在了班级末尾。

我觉得挺意外,同时也并不意外。

刘禹的眼神充满了清澈的愚蠢,一看就不容易被知识污染。

他虽然会遭受他爸皮鞭子的问候,但心态一直好,就算看到个位数的卷子也能乐呵地笑出来。

我觉得他已经麻木了。

我也一样,考第一真的考麻木了。

我敢打包票,就红枫本校这些人,削尖脑袋也不可能考过我,在这里,我还要继续承受两年“无敌是多么寂寞”的高处不胜寒。

不过无妨,我前面当第一已经当了十年,再多两年也只是洒洒水的事儿。

直到临近开学的某个午后,我正在家补眠,刘禹一通骚扰电话把我震得灵魂出窍。

他在电话另一头气喘吁吁,大呼小叫,跟世界末日降临了似的。

我没好气问他:“尿裤子里了?”

“不是!”他否认得很坚定。

我保持沉默,等待他的即兴发挥。

“舟哥!你的第一被抢了!有个转学生分数比你高!”

什么?

什么第一被抢了?

转什么学?

那一刻,我耳边嗡嗡作响,一种说不清的感受在心底囤积。

这就好比突然蹿出一个野贼,不讲王法地夺去了我的皇冠。

而面对野贼,我只有一个想法——

杀他个片甲不留。

番外 贺时舟视角(2)

半路杀出个野贼,将我无聊至极的高中生活渲染了一些色彩。

我在脑海中多次对他进行画像。

我幻想他长了一张学霸脸,平头圆脸,眼镜一戴谁都不爱;我又幻想他长了一张书呆子脸,身高一米九,皮肤惨白,走起路来摇摇晃晃,随时都能表演就地晕厥。

但我怎么想都不得劲,并且越想心里越痒。

我觉得我不该被一个不如我帅的人搅动道心。

于是我静下来,告诉自已钓大鱼要有耐心,等到开学那天就能真相大白。

终于捱过暑假,九月的风吹来莘莘学子的哀嚎。

我不是哀嚎的一员,我通常负责冷眼旁观看他们哀嚎,只因我在学校相对自由,不用按时上课也不用交作业,有事的话还能提前溜号。

谁让我跟我家都为学校做出了卓越贡献呢。

来到学校,一群狗腿子又来各种捧杀我,这所私立中学相当于一个小社会,有求于我的人会掏空心思阿谀奉承,没利益牵扯的会选择跟我保持距离。

毕竟像我这种性格拉垮的二世祖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混账事来。

我这人比较懒,时常觉得使用情绪伤筋动骨,于是我把自已修炼成了一名冷面酷男,能用眼神说话就绝不用嘴逼逼。

只有跟刘禹这种大嘴巴子私聊时,我才会多贡献一点语言天赋。

于是我在一个阳光曝晒的下午质问他。

“你说的抢我第一的转学生呢?”

刘禹一脸惊恐,仿佛看了什么洪水猛兽,肥肉都在颤抖。

“舟,舟哥,原来你这么上心吗?”

“?”

“我以为你已经看破了红尘,对年级排位这种俗事一点也不感兴趣!”

“……”

“没想到我顺嘴给你那么一提,你竟然一直记到了开学啊!”他冲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只觉比三伏天的阳光还要刺眼。

我:“……随便问问。”

“噢,这样啊。”他的笑容蒸发了。

不过这并不耽误他为我答疑解惑。

刘禹这人有个优点,那就是他的思维是单线程,没办法同时考虑两件以上的事,否则cPu会烧。

于是他在回答转学生问题时,全然已经忘了我方才的打脸行为,滔滔不绝地叙述起来。

“我听小道消息说,这个转学生因为手续问题暂时还不能过来,可能要等到十月去了。”

“这转学生据说就是一普通学生,家里很一般很一般,跟我们学校没得比,能进来纯靠分数压人一等!”

“这让我想起我看的那些爽文套路,主角一开始只是个屌丝,全凭天赋碾压那些纸老虎做的傻逼反派!”

“刘禹。”我亲切唤他大名。

“诶~舟哥~”

“如果转学生是主角,那我是什么?”

“你就是那纸老虎做的……卧槽!舟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路过教学楼和操场时,我已经听到很多人在议论我年级第一被横夺的惨剧。

甚至有胆大的冲我投来同情的眼神。

我他妈是真的服了。

我贺时舟十七年来哪受过这种屈辱!

因此我连夜打电话给我那久不归家的老爹。

我:“爸,爆点金币看看实力。”

我爸:“爆什么金币?”

我:“给我们学校再捐一栋楼。”

我爸:“这叫爆一点?”

我:“你别管。”

我爸沉默了,估计他觉得我是一个不讲道理的逆子。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问我。

“为什么?”

我说:“你捐了楼,我才好跟刘国栋谈判,让他把转学生弄到我班上。”

真正的勇土,从来都是直面自已的绊脚石。

顺便说一句,刘国栋是我校光荣的教导主任。

番外 贺时舟视角(3)

正如我所预料那般,我爸骂我想精想怪想看王母娘娘穿吊带。

王母娘娘穿吊带我倒不稀奇,要是他老人家能穿我愿花光所有积蓄摇来最全的媒体。

我认真想了想,可能是我空手套白狼过于明显,那等我再用年级第一这个头衔去糊弄他一次。

……

妈的。

差点忘了。

爷不是年级第一了。

这个该死的转学生为什么十月才转过来,他难道还在倒时差吗?他难道觉得他很屌吗?

我的自尊在九月备受煎熬,尤其有时偶遇刘国栋,他总是用一种“你小子果然松懈了,这回栽了吧?”的眼神审判我。

我甚至觉得他跟转学生两位一体,共用一套思想体系,目的都是为了让我不爽。

随着天气转凉,我的心也愈发冰凉,我意识到再这样耗下去我就快进化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了。

终于在某一天,我跟我命定的死敌相遇了。

只是那一天我并没对上号。

那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日子,帅气的我在普通的球场打着普通的球。

每次我一打球,操场都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许多闲杂人员。

他们会不会篮球暂且不论,但他们的狮吼功练就到了一定境界,开口就是地动山摇。

我有时觉得挺没必要的,这些人与其围着我转还不如埋头苦干,努力能换来成果,但是舔我只能换来冷言冷语。

我承认我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人,日常不懂人间疾苦,为了自由可以无视很多东西,甚至还会间歇性发癫。

譬如明知道今天要打球,前一天晚上还用冷水洗澡。

虽然我可以为我洗冷水澡的行为合理化,但事实是这他妈就是个深井冰行为。

所以我打着打着就被感冒找上了茬。

感冒君不打算轻轻地来轻轻地走,它非要跟我共舞,导致我的体温蹭蹭上升。

没错,我发烧了。

顶着一头沸水,我还坚持在场内一线。

刘禹中途试图劝说我,想让我歇息养精蓄锐,但我都拒绝了。

比起生病,我好像更不能接受输。

于是我死要面子活受罪,仍旧抱着篮球在球场横冲直撞。

我耳边嗡嗡作响,脑子沉得厉害。

忽然,有人化身为尖叫鸡,嚷嚷着让谁小心让开。

我浑然未觉,一门心思都在灌篮。

电光火石间,一道纤细的身影撞入眼帘。

即便烧成这样,我还是不能理解那位神仙为何要拉着个行李箱横穿球场,他是聋是瞎还是单纯没眼力见?

而且没看错的话……好像还是个女生??

正当我脑中天人交战之际,球已经飞了出去,并且这玩意儿还自带旋转特效,跟个风火轮似的在半空抽动。

在一众倒吸冷气的背景音中,那球狠狠砸在了女生行李箱的中央。

瞬间,世界安静了。

我的脑子也安静了,我看到刘禹跑到那女生面前各种软磨硬泡,也不知在说什么。

我想看清那女生的脸,结果看了半天只看到硕大的帽檐和同样浮夸的口罩。

我沉默了。

这难道是从中东来的友人?

我顶着一头浆糊看着那边,心中掠过一群草泥马,顺便拧开一瓶矿泉水。

我开口问:“刘禹,什么情况?”

刘禹看了过来,随即又跟那女生说了几句话,接着那女生突然捡起篮球,越过刘禹,势头很猛,纤细的身体迸发出要打群架的匪气。

我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预感还没来得及成形,我的手腕就被狠狠一震——

跟我如胶似漆的矿泉水瓶竟然飞了出去???

番外 贺时舟视角(4)

我真的很震撼,这女生看着弱不禁风,哪来这么强的爆发力和准头?

我看我这前锋的位置要不让给她算了。

但我很快就放弃了该荒谬的想法。

因为她正在拿纸擦手,那嫌弃的程度,口罩和帽子都挡不住。

其实我觉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也行,我打她行李箱她打我矿泉水瓶,某种程度完全扯平。

但刘禹和旁边吃瓜的不知集体发什么疯,非要按着妹子给我道歉。

再加上我常年惜字如金冷脸扮酷,他们连问我意见的环节都省了,直接让妹子上态度。

平常吧,遇到软柿子还真就迫于压力从了。

奈何今天遇到了女中豪杰。

上来就是硬气的拒绝,不给刘禹一点面子。

刘禹苦口婆心软磨硬泡,把我描述成了一个拥有超雄基因的变态,动不动就要把人揍成粉碎性骨折。

我觉得我的名誉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蒙尘。

而且不知怎么搞的,可能是吹过几阵妖风,也可能是人声过于嘈杂,我的头愈发昏沉,胀得犹如怀胎十月。

我直觉再继续耗下去要出事,于是强撑最后一丝精力告诫刘禹收手。

只是这狗日的没开智,没读出我的中心思想,反而以为我只是抹不开面子不敢给女生颜色瞧瞧。

直到他意识到我脸色发白,虚弱得不像爷们。

他的注意力终于转移,从逼迫中东友人转到了为我吊唁,他说什么都要把我送去医院,仿佛我不是在发烧而是罹患脑瘫。

妈的,真离谱。

然而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那女生宛若哆啦A梦,在包里掏半天竟然掏出了几颗退烧药,还非要用一种母仪天下的姿态施舍给我。

看到这一幕,我踏马脑水差点直接蒸发。

试问,一般什么人才会随身携带退烧药?

况且她这药还是散装的,再不济也得有个瓶子吧?

这么简陋,到底是治病还是投毒啊?

显然,她也看出了我的迟疑。

她一身全副武装,我都不知道我该看她哪个部位。

意识恍惚间,我只觉她脖颈处的皮肤白得晃眼,跟牛奶洗过似的,自带发光特效。

不过很快,她亲口打碎这来之不易的滤镜。

“拿去吃,没毒。”

“还是说,你想要我喂你?”

我:“……”

那一刻,我瞳孔地震了,我的脑神经和我的坐骨神经一起梦幻联动,将我的理智晃得七零八碎。

是的,我贺时舟虽然有魅力招女生喜欢,但妹子们基本都采用婉约的方式向我示好,最社牛的也就走孔雀开屏路线。

但她不一样,她都快赶上性.骚扰了。

虽然我坚信她对我没有任何意思。

不过可圈可点的是——

这妹子有点个性,不卑不亢,不服直接怼,看不惯的要么无视要么创飞。

不得不说,有点帅。

好的,我就在心里夸她,我不会表现出来。

后来我还是跟刘禹去了医院一趟,很明显这女生把他整破防了,全程都在说今天吃瘪的事。

甚至还对人的装扮发起了攻击。

说她是因为长得不好看才把脸遮起来,还说性格暴躁是源于自卑。

我任由他自由发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反驳也不发表意见。

我深谙刘禹的逻辑推断思维,这货考数学8乘以7等于65,所以他应该拥有一种扭转事实的能力。

那么他说的话也需要进行反向理解。

好,我明白了,那女生大概率是个美女。

我宣布我贺时舟十七年来终于有了好奇的异性。

番外 贺时舟视角(5)

好奇归好奇,不过我现在更在意另一件事。

已知转学生强取豪夺了我的第一。

又已知转学生十月要来报到。

又又已知现在已经到了十月。

那么问题来了,人呢?

不会转错学校了吧?

正当我冥思苦想之际,刘禹一声卧槽划破天际,只见他抱着手机瞠目结舌,歪嘴的模样像极了生物书上的21三体综合征。

大概注意到我‘关爱’的眼神,刘禹主动把屏幕怼到我眼前。

我一目十行,从中抓取到了关键信息。

转学生——白柠,性别女,已经来了,并且考了725分。

至于我,724分。

我笑了,笑这世事无常。

耻辱!

奇耻大辱!

我连夜给刘国栋拨去电话。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场守卫战不得不打。

我单刀直入:“刘主任,我爸近期会给学校捐栋楼吗 ?”

虽然我的老父亲之前在电话里义正言辞拒绝了我,但我心存侥幸,相信他不是狠心的男人,他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背地一定偷偷砸钱爱我。

刘国栋表现出了中年男人的耳背:“啊??”

我:“……”

我耐着性子重复一遍。

刘国栋态度肯定:“没有啊,之前贺先生说在你毕业之前都不捐了 。”

很好。

纸糊的父子关系不堪一击。

我只有另出妙计:“刘主任,能让那位厉害的转学生来到我们班吗?是这样的,我深刻反省过,我最近太松懈了,竟然只考了724,我想只要有那位高手在身边鞭策,我一定会重回巅峰。”

“而且我跟她之间的良性竞争也会激励其他同学,潜移默化让一班的整体水平呈指数级上升。”

“你想想刘禹,他难道不聪明吗?错,他只是缺少一个努力的机会。”

刘国栋被我说沉默了,能感觉他在认真考量。

别看他一天到晚幺蛾子多,实际相当在乎升学率,一班的一本线就是他老人家的生命线,我这种万年崩不出一个屁的崽种今天冲他一通长篇大论,说什么也会触动他的内心。

果不其然,我听到了他微微哽咽的嗓音。

“贺时舟,你终于懂事了。”

“是的,刘主任,我决定洗心革面。”虽然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跟着附和就对了。

“好!这件事我一定办成!有你们两位特尖生在一班,相信会越来越好!”

奈斯,我圆满了。

我终于能见到传说中的野贼了,按照刘国栋的办事效率,转学生明天就得去我班报到。

既然如此,我对天发誓,明天一定起早去一睹转学生的真容!

……

我迟到了。

我选择撤回昨晚对天发出的誓言。

我跟刘禹双双迟到,这货也就迟到能跟我同频。

亦如往常,江以柔又来抓迟到,她满嘴正义凛然,但看我的眼神确实夹杂了多余的东西。

我一般选择无视。

介于她目前做事比较有分寸没干出格的事儿,所以我对她还算客气。

我当然没忘记我的目的,抬头逡巡整个班级。

很快,我就锁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仍旧全副武装,帽子口罩不离身,给自已加了一道活封印。

她坐在我后面一排,在她之前,那排是拿来吃灰的。

有时候命运就这么神奇,我感兴趣的第一个异性竟然跟我的敌人是同一个人,这俨然将我对她的关注度往上拉了十个度。

我一动不动看着她,恨不得将每个细节刻画到眼底。

然而总有人不明是非,蹿到我面前大放厥词。

“时舟,我会跟她好好沟通的。”

“我们都知道第二排得空着,我去劝她坐其他座位。”

没一个字是我爱听的。

尤其对上江以柔楚楚可怜的神情,更是让爷龙颜大不悦。

番外 贺时舟视角(6)

看来是时候出手了。

我:“既然她选了,这个位置就属于她。”

不出所料,我刚说完这句话,全班同学都陷入惊惶之中,仿佛我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爬出来的奇行种,头上还长犄角那种。

也是,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一个不近人情的冷面酷逼。

刻板印象都快刻进dnA了。

同学们议论纷纷,对我的川剧变脸评头论足。

谦虚来讲,我认为我技艺有限,论变脸,还是江以柔更胜一筹。

我能感觉到她好学生的壳子都快崩盘了,全靠意志力强撑。

其实我觉得有些行为应当适可而止,尤其在踢到铁板时要学会变通,不要为了证明一些不存在的事儿钻牛角尖。

显然,江以柔听不到我内心的劝诫,再加上我也没正眼看她。

所以她在自取其辱的路上越走越远。

首先,我不知道她哪来的优越感命令转学生换位置,其次,我也不理解她怎么老是cue我,说什么为我着想。

天地良心,上一个说为我着想的是我那控制欲强到离谱的亲妈。

我一直认为这是一句鬼话。

一般说这话的人都极其自私。

我没打算给她面子,这次我义无反顾选择站转学生——即便我不爽她抢走了第一。

不过一码归一码,爷是一枚清醒的帅哥。

结局显而易见,江以柔惨败,转学生如愿以偿。

我也顺理成章在她前排落座,开始对她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打量。

这妹子实在是把自已包裹得太严实了,我怀疑她身体有某种特殊机制,即便不跟外界接触也能实现光合作用。

我看了她好一阵愣是没看出个明堂,于是我转移目标,开始以她为圆心,以课桌为半径,对她的战斗力进行综合分析。

能考赢我贺时舟的女人,那必定有两把刷子。

我只能允许她有两把刷子,多了就不礼貌了。

既然她来自普通中学,又能考进红枫,还能该死的甩我一分(客观描述,我并不气),那她肯定有自已的秘笈。

我往她桌上一瞥,空空如也。

我往她书包一瞅,瘪得伤心。

我:“?”

这不科学,她怎么打着空手就来了,就算没领书她也该有自已的节奏。

她怎么能跟心安理得地“卖抄手”?

她注意到我的考察,将我抓了个现形,她质问我凭什么一直看她。

我说这是我的自由。

明明她戴着口罩,但我好像还是看见她在用唇语骂我。

不过没事。

爷大度。

爷可以忍。

爷还可以带你去教务处领书和校服。

当我做出这项决定时,班上的同学受到二次惊吓,江以柔的变脸也梅开二度。

我有时候觉得她挺没意思的,要不直接告个白让我拒绝算求了,非要营造出一种不清不楚扭扭捏捏的氛围,搞得我每次都觉得有跳蚤在身上爬。

我没解释没理人没素质,带着转学生就去教务处。

转学生似乎也不理解我的行为,她对我的殷勤持怀疑态度,一路上都跟我保持距离。

我觉得大可不必。

她都把自已裹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必要保持距离?

噢,说起来……感觉一直叫人转学生不太礼貌,人有名字。

她叫白柠。

也就凑合的俩字,但我莫名觉得很好听。

番外 贺时舟视角(7)

我发现白柠这女人有毒。

不仅吸走我大部分注意力,还让我产生了心软的荒谬想法。

遇到她之前,我的内心:抢走第一的老阴贼,看爷如何将你就地正法!

遇到她之后,我的内心:怎么破碎感这么强?欺负她不会遭天谴吧?

尤其江以柔和盛媛隔三差五找她茬,我认为根本原因在于我。

可惜我没有三头六臂,不然一天打一只苍蝇。

我从刘禹那里了解到白柠这段时间的人气高居不下,长时间霸占论坛头条,她的长相成为了大部分人的谈资。

我能理解,因为我也好奇她的长相。

人类天性中的八卦难以剥离,我也不例外。

但没事。

我可以装作不感兴趣。

只要我装得够像,那就不会引起她的怀疑。

事实证明,天有不测风云。

某天晚上我经过某个羊肠小道时,意外跟她有了邂逅。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蜷缩于长椅上,身体微微发抖。

我在不要多管闲事和英雄救美之间犹豫了三秒,最终选择大胆犯贱。

上去就是一通输出,还咨询她什么时候爱上了深夜乞讨。

她也不是好惹的主,顶着一颗烧得火热的脑袋对我进行无差别攻击。

我夸她装疯。

她赞我发癫。

也算是一种默契。

最后我大发慈悲,cos老驴,将她驮到了竞赛宿舍休息。

起先她还不愿意,以为我是那种别有用心的猥琐腩,对此我表示她有眼无珠,先不论内在,光看哥帅气逼人的外形,那跟猥琐二字也毫不沾边。

我发现她的确是把犟骨头。

烧成这样了还能佯装淡定,往床上一躺一声不吭,仿佛祷告似的在那儿闭目养神。

我看不下去了。

我决定去帮她买退烧药。

她说不用。

我问她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她不说话了。

好,我把她干沉默了,也算是扳回一局。

朕顿时龙颜大悦。

我以为买药的过程极其顺利,结果还是遇上了两个天棒。

一是学校保安,天天咸吃萝卜淡操心,抓我就像抓典型,嗷嗷一嗓子就想定我罪。

二是一个比保安更保的宝批龙,他就是我那跟草履虫共用一套生理结构的哥——贺川。

贺川破天荒给我送资料,还将我深夜出校门的事情合理化。

我感谢他,但我会继续攻击他。

我突然想起他以前是花花公子,对取悦女生这块有一定心得,于是我纡尊降贵,向他请教当前状况的处理方法。

他听后大为震撼,嘴里能塞五个鸭蛋。

他说我终于开窍终于铁树开花终于能成为真正的男人了,他打从心底为我高兴!

我全当他在放屁。

虽然我时常觉得他脑子不好使,但这回我决定听取他的意见。

再蠢的人,只要经验丰富,那也能扬眉吐气一回。

我就是看中他的情史,总结总结便是方法论。

所以当我拎着各式各样的退烧药返回学校时,我莫名胸有成竹。

我不在乎店员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我俩,我只知道贺川是情场战神。

他告诉我:“以前给女生买姨妈巾,各种品牌拿回去给她挑,她感激涕零,差点当场嫁给我。”

我信了。

我不求白柠嫁给我,但感激还是可以有。

让长了一张刀子嘴的拽姐冲我道谢,那也是人生的一大里程碑。

当我把各种品牌的退烧药往白柠眼前一摊,等待她衷心的致谢时——

“你有病吗?怎么每个牌子的都挑了一遍?”

我:“?”

见鬼了。

心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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