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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五年后,侍郎夫君跪求我回家

和离五年后,侍郎夫君跪求我回家

作  者:季如葵东方重楼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4-09-22 23:56:58

最新章节:第二章

长公主害死我全家满门,还想当我儿后妈,不料我丈夫和儿子都赞成,那你们就别怪我了长公主一口咬定我母亲推她下水。皇上大怒,要诛我家九族。 和离五年后,侍郎夫君跪求我回家

《和离五年后,侍郎夫君跪求我回家》第二章

第二章

“阿娘,这条路就是回穆府的方向!原来你装模作样了半天,还是要跟我们回家的呀,这就是霜姨姨说得那句,兵不厌诈!”

我没有看他,甚至懒得争辩。

从见面到现在,他口口声声都是别的女人,没有问过一句我在边塞的生活。

“咦?这种糖葫芦为什么这么大?”他从我的包袱里摸出我带给夏云越的礼物。

不等我同意,直接咬了一口!

“真甜!好吃!”

我忍了又忍,才沉声道:“你要吃我的东西,难道不知道先问我一声?”

穆风动作一顿,眼底竟然浮现了一丝水光:“霜姨姨说过,娘亲会无限制地包容我,为何我吃个东西还要经过你同意?”

我简直无力吐槽。

我从另一个包袱中拿出给夏斌缝制的护膝,还差几针就收尾了。

等事了我们回边塞,恰好能用上。

穆风吃着糖葫芦,余光瞥到我的动作,“阿娘,你有空给我和阿爹做这些没用的,不如多和阿爹学几首诗词增加涵养。还有,京都用不上这般厚的皮毛,你这些其实都是无用功!”

谁说这些是给他们做的?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从前也不是没有给他们做过东西。

只是。

他们当着我的面,把我精心缝制了三个月的护膝,丢进了火盆。

“霜姨姨的手在保护江山,阿娘的手却在这儿做一些绣娘该做的事,真真没用!”

火舌肆虐,吞没了我的心血,也断了我再给他们亲手缝制衣物的心思。

马车再次启动,穆风也回到了自己的车内。

等我继续低头缝制护膝时,时不时能感受到穆震霆灼热的目光。

恶心的我赶紧放下了车帘,隔绝了他的视线。

我收完最后一针,马车恰好停下。

穆震霆看着我,用居高临下却又带着施舍的口吻道:“既然愿意回来,就把以前的脾气收一收,免得冲撞了霜儿。忘了跟你说,霜儿现在是我的妻,她乃公主,下嫁于我,我自然不能让她受委屈,更何况她这些年对风儿视若己出,所以一会儿你先去给她奉茶道歉就行,到时,我依旧予你平妻之位!”

“她乃公主,你俩地位同等,云裳,到了此时,你还不知我心意吗?”

说到最后,穆震霆的眼眶竟红了起来。

我看着他这副自觉地深情无比的模样,直让人作呕。

穆风见我不说话,急忙道:“阿娘,霜姨姨是我见过最温柔最善良的姨姨了,只要你先给她道歉,她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可以让开吗?你们挡着我回家的路了!”

穆震霆苦笑起来:“既是决定回府,那你何必要这个态度。”

说到这里,穆震霆向我伸手:“来,那便走吧,霜儿那边,为夫教你怎么道歉。”

我一把拍掉了穆震霆的手,顿觉无语:“谁说我要去你家了?我要回我夫君家!”

穆震霆楞了一下,旋即眼睛睁大,愕然道:“夫君?!”

他瞬间脸色惨白,直直的向我身后看去。

就在这时,一双大手从身后揽住我的腰。

肩膀上也多了一个小童的身影。

“阿娘,我和爹爹想死你啦!”

对面的穆震霆父子终于变了脸色。

夏斌顾及着我的身孕,没敢让夏云越攀在身上。

他笑着把身上的人儿从背上拉进怀中,“来,咱们带娘亲回新家看看!”

夏云越小脸巴巴的,脸上的婴儿肥还没有褪去,也跟着点头:“娘亲,我们去新家看看!”

我心头一软,不顾夏斌的黑脸,抬手就把这个小小的人儿抱在了怀中。

穆震霆的脸色很黑,冷冷地盯着我怀里的孩子,一字一句清冷无比:“云裳,你来真的,你真的在外面成亲了?”

扑面而来的怒意,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这一次,夏斌把我拉在身后,眉头一挑:“你想对我的娘子做什么!”

这次轮到穆震霆惊了,惊慌之余才仓促地行礼:“夏将军,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只是太震惊了……”

我冲他摇了摇头,“我已经成亲了,我有自己的生活,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穆风在旁边听到后,一把拉着我的袖子,“你骗人娘亲,你明明心里还有风儿,你还跟着我们来了侯府,你怎么可能不跟我们生活了?”

他还不理解成亲的意思,只是本能地意识到,我不会再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了。

穆震霆被他哭卿卿的小脸一激,神色顿时不好看,但是在夏斌面前,又不敢放肆:“云裳,你、真的不要我和风儿了吗?!”

他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被他三言两语就唬得乖乖听话的云裳。

身旁的夏斌脸色一沉,我在他开口之前,对穆震霆道:“我能对我做过的所有事负责,你呢?”

穆震霆脸色一白。

在他们父子俩震惊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我左手拉着夏斌,怀里抱着夏云越。

转身走进了新置办的将军府中。

这家伙,竟然就在穆府对面建了一处宅子。

但是并不影响我的心情。

是夜,我亲自下厨,给夏云越做了他馋了很久的糖葫芦,用的是从边塞带回来的山楂。

夏斌爱吃的牛肉干,就着我做的胡辣汤,吃的有滋有味。

隔天,我把自己的面容稍稍修饰得不起眼些,挎着菜篮子出了门。

没想到才走出没多久,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我还在思索是不是大长公主的人,穆震霆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定定地看着我。

我既恼他阴魂不散,更担心夏斌看到这一幕会吃醋,只得带着他找了一处茶楼说话。

此时正是茶楼中最闲的时段,但穆震霆还是大手一挥,包下了三楼的茶包间。

他坐在我对面,亲自给我夹了一筷鸭肉,“云裳,这是府里的张妈妈做的,你从前不是最爱吃她做的烤鸭了吗?还有这卷饼,也是热乎的,你尝尝!”

我看了桌子上的食盒,心头的疑问随之脱口而出:“难不成这都是你从带出来的食物?”

穆震霆神色如常,“没错,云裳,你看我现在还记着你的习惯和爱好,从前你每三天就要吃一次……”

我打断他:“你记错了,我其实不爱吃鸭肉。”

许是我打直球的说话方式让他有些接受不了,穆震霆的手僵了一瞬,“云裳,你还是在赌气?”

我打断他:“穆震霆,你错了,从我决心跟你和离的那一刻,就没有气了。”

穆震霆显然不信:“你不是赌气是什么?你现在连家都不回,还跟夏将军来糊弄我。”

说到这里,他神色骤冷:“你和夏将军只是逢场作戏,还是假戏真做?又或者,你像霜儿说的那样,为了回到京都,随便找个男人睡觉……”

我听他说的越来越不像话,忍不住将茶盏里是水尽数泼了出去!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穆震霆嘴巴张了张,脸上、额头上青筋直跳。???

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攥着,似乎随时随地就要暴怒。

即便有些茶渣挂在他的长发上,依旧掩盖不了他俊朗的容颜。

我叹了一口气,收起飘远的心神,“穆震霆,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因为任何人。”

穆震霆直直地看着我,难得没有打断我的话。

“从前我为了讨你喜欢,收起我喜欢的刀棍,跟着你附庸风雅,学习诗词歌赋,我做的心甘情愿,因为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可是自从接触到长公主以后,你开始嫌我笨拙,嫌我不理解你的世界,嫌我言语粗鄙,不如长公主善解人意,你处处拿我和长公主比较,殊不知我也会难过也会失落。”

“如果只是你一人也就罢了,还有穆风。”

我深吸一口气,“过去我总怀疑是我做错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所以才被你们父子俩轮番嫌弃。”

“可是直到遇到夏斌后,我才知道错不在我,而是你!因为我一直是这个模样,不管是成婚前还是成婚后,而你没有作到从一而终,还带着我们的骨肉一起嫌弃我,你才是罪魁祸首!”

穆震霆听到这,原本的怒容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不安:“云裳,不是这样的,其实我只是……”

我定定地看着他,目光专注且认真。

穆震霆渐渐找不出借口了。

我不欲和他多纠缠,“穆震霆,不管你准备了多少苦衷,我都没有兴趣听,也不想再跟你纠缠,不妨实话告诉你,从在城门口见到你和穆风的那一刻,我没有喜悦,只有厌烦!”

穆震霆脸色煞白,“你当真如此厌弃我们?”

我纠正他:“不是厌弃,是和离,当初白纸黑字已经说明,你不要混淆视听。”

我从他身边离开的时候,穆震霆手指动了动,但是最终什么都没做。

才打开门,穆风从门外冲过来拉着我:“娘,你不要爹爹,也不要我了吗?”

心头一窒,风儿,当初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咬牙,果断地掰开他的手指,头也不回地走了。

“娘亲,你不用认错,不用跟霜姨姨道歉,我要你回去,我就要你回去!”

穆风性子执拗,哭喊着要来追上我,但没跑几步,就被穆震霆抱住了。

远远的,我听到他的安慰声,模模糊糊的:“你这样,会把她越推越远的。”

从那之后,穆震霆和穆风都没有再轻易出现在我面前。

我和夏斌、带着夏云越,在京都暂时住了下来。

这段日子里,夏斌时不时就是出去一整天,回来时身上还带着隐约的血腥味。

即便他提前沐浴过,我也依旧能闻到。

但他不说,我便不问。

快到中秋时,他终于松懈了许多,回来时甚至没骨头似地赖在我身旁,央求我给他按脑袋。

我一边按,一边听着他说着一些朝堂上的进展。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跟皇上交代的,反正我们暂时不用再回边塞,他还在朝中领了一个职位。

才按了没一会儿,他起身把耳朵靠在我的肚子上,笑问:“我的乖囡囡,今天有没有想爹爹?”

我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比当初怀夏云越还大了一圈,稳婆都说我这胎或许会比较艰辛。

夏斌轻轻地搂着我,“放心吧,长公主的事我一直没有放下,你安心生产,稳婆我已经提前找好了三个,必然会让你和孩子平平安安的!”

我听着夏斌的心跳声,连日来的不安逐渐消散。

或许是因为身边有了他,又或许是怀孕生产,占据了我太多注意力和时间。

不知不觉,我们进京竟然也快半年有余。

云越这孩子愈发调皮,院子里已经关不住他了,夏斌托人把孩子送进了国子监。

“不求他考取功名,起码要能识文断字,多交些朋友也是好的。”

哪知他进国子监当天,就和穆风打了一架。??l

十三岁的穆风身姿挺拔,浑身的绫罗绸缎,正在一旁挑唆大家欺负夏云越。

“听说他们是从边塞回来的,那里缺水缺粮,连个像样的茅坑都没有!”

“不止呢,他们解完臭甚至不洗手,一辈子才洗两回澡,一次是出生,一次是下葬!”

“真恶心,我都闻到夏云越身上的屎尿味了,呕!”

夏云越气得要命,伸出手就把离他最近的说脏话的少年一把拉下来,伸手就打:“我让你胡说八道!”

七岁之前,他都是在边塞和马儿疯跑着长大的,体力自然不输这些养尊处优的少爷们。

很快,夏云越把那些带头羞辱他的人打得哇哇乱叫。

穆风看得眼眶发红,趁夏云越不注意,一头冲进他怀里,抢走了他腰间的一个穗子。

“还给我!”夏云越气疯了。

和穆风绕着桌子开始你追我赶,好不容易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找了个位置停下来。

“你这穗子哪儿来的,是不是偷的?”穆风喘着粗气,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翻白眼晕过去了。

“是我娘亲做的,这是我的生辰礼物,你敢抢,我一定对你不客气!”夏云越大吼一声,扑上去将香囊抢了回来,因为用力过度,把穆风给撞晕了!

事情闹大后,国子监特地派人把我叫了过去。

夏斌不在,我等不及他回来,挺着孕肚赶到了国子监。

才进去,我就看到脑袋上扎着白色纱布的穆风

他仰着头,凄凄惨惨地看着我:“娘亲,那个冒牌货偷了你给我织的穗子!”

我心中一惊,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云越也扑进了我的怀里,小小的小人儿,鼻尖都哭红了:“娘亲,你给我的穗子被抢走了,那是我最喜欢的小老虎,是我的生辰礼物,被这个坏人抢走了!”

穆风瞳孔一缩,这才想起来什么,不可置信地问我:“娘亲,你真的是他的娘亲?他、他……”

我点了点头,冲着他伸手:“小世子,你抢了我儿的穗子,理应还给他。”

穆风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或许是自尊心,他咬牙坚持了许久,终于不情不愿地将东西还了出来。

因为弯腰的动作,我才看到他腰间也挂了一条穗子,是一条蟒蛇的形状。

我突然想起来,这是他五岁那年我给他编的,他和穆震霆的生辰在同一日,所以我每年都会准备两份礼物。

可是我明明记得,当时穆风收到这个礼物时,当场就把东西丢进了池塘里。

他说这种粗制滥造的东西,怎么配得上他世子的身份。

冲我嚷完之后,他转身就把林霜送给他的金穗子挂在了腰间

“不管是做工还是精细程度,还是霜姨姨做的更好!”。

时隔多年,我也搞不懂为什么穆风又把这个穗子找出来了。

如今还一眼就认出云越身上的穗子是出自我的手。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在我无声的目光下,穆风不情愿地交出了穗子。

他红着眼看着我给云越系上穗子,“娘亲,我的穗子也坏了,你能不能给我做一个?”

我顿了顿,“这个问题,你或许该回去问问你的霜姨姨。”???

穆风突然大喊一声:“我不要什么霜姨姨,我就要娘亲!你不能当别人的娘亲,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娘亲!”

他不管不顾,直接冲上来想要抱着我。

孕期笨重,我被他冲的一个后仰,云越惊恐大叫:“娘亲!”

我下意识捂着肚子,咕噜噜滚下了台阶。

痛,真的好痛啊!

铺天盖地的痛楚从四面八方传来,肚子里的孩子像感受到了我的不安,不断地在我肚子里乱踹。

我听到有很多人叫我别害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听到了夏斌的声音。

他牢牢地握着我的手,眼底猩红,藏着我从不曾见过的冷意:“别怕云裳,别怕,我会一直在这里。”

我痛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他的手背被我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不生了,再也不生了!”夏斌红着眼,堂堂七尺男儿,守家卫国的将军,在战场上伤得遍体鳞伤都没有落泪。

此刻却为了我,落下泪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咬断了多少根横木,外面的天白了又黑,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端出去。

稳婆一直在我耳边教我用力,还有人在旁喂我喝参汤保持体力。

“不行啊,再这样下去孩子和大人都会出事的。”稳婆双手都是血,满脸焦急。

夏斌不顾劝阻,不顾周围的血腥,执意冲进来拉着我的手,告诉稳婆:“保大人,保大人!”

可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意识恍惚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娘亲。

我抱着娘亲,“娘,我好累啊!”

娘亲没有像以往那样抱着我,反而离我远远的。

她左右两边似乎牵着一个小孩儿,眉眼朦朦胧胧的。

娘亲的声音也很远:“云裳,好孩子,娘亲帮你把孩子送过来了,你要好好照顾她们!”

话音落下,娘和两个孩子的身影逐渐消散。

仿佛有一道金光没入我的脑海,我浑身上下再次充满了力量。

我按照稳婆教我的方法,开始用力。

下一刻。

“哇哇——”

婴儿的啼哭声响彻室内,我并没有觉得脱力,躺在床上时,那股力量萦绕在我的四肢百骸。

“恭喜老爷、恭喜夫人,是一对小千金呢!”

稳婆一手抱着一个,还有人来帮忙接手。

夏斌握着我手,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完全没有要去看姑娘的意思。

“不生了,以后都不生了。”他再一次重申道。

我劝了几句,见他执意,我也没有坚持。

左右我现在儿女双全,剩下的就是把日子过好就行了。

五天后,我才能靠着仰枕一点点坐起身。

我才知道,穆震霆带着穆风来告罪,每日都来,负荆请罪。

我思索再三,还是把穆风请了进来。

短短几日不见,他的脸色憔悴了很多,原本意气风发的小脸,此刻满是懊恼。

不等我说话,他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拳,拿出荆条希望我出气。

我叹了口气,“不是所有的过错,都有补救的机会的。”

“娘亲!”穆风红了眼,“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推你的,其实我真正想推的人是夏云越……”

我摇了摇头,“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在我的印象里,你并不是个喜欢以暴制暴的孩子,回去好好想想吧,以后我这儿,你不用来了。”

说完,我让丫鬟把荆条留下,把人送了出去。

穆风走时,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晃晃的。

我不懂他们父子俩搞这一出是为了什么,从前我的上赶着对他们好,他们弃之如敝履。

如今我不稀罕了,反而一个个倒贴过来求我原谅。

我想不透,也不想去伤脑筋。

夏斌回来后,先去沐浴,连孩子都没有去看,直接过来找我:“长公主的罪状收集的差不多了,你希望她活着还是下去给爹娘赔罪?”

他目光亮亮的,态度也十分认真。

我看了一眼在摇篮中熟睡着吃小手指的婴孩儿,“从我的个人感情来说,当然是希望林霜下去给我爹娘赎罪最好。”

夏斌眼神不变,一手搂着我,一手轻轻地给我按摩作痛的腰:“放心吧,一切都会如你所愿。”

我没有去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不管是明是暗,只要能达到目的,有何不可?

是非黑白的界限,本就没有那么明确。

“穆风那孩子,我本想给他一点教训。”夏斌缓缓道,他语气不变,但是浑身上下的气氛都冷了下来。

我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反手搂住他的腰,“那孩子知道错了,今天认错也比较诚恳,夫君就饶过他这一次吧?”

他的眼神危险地眯起,“就算他那般伤害你,你也选择原谅?”

我不得不用嘴巴堵住他接下来的话,“夫君……”

说来脸红,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可是正儿八经地接吻却没有过几次。

要不是看到他眼底的松快,我断然不会用这招。

这一吻,瞬间就像火星子溅到了草房子上,夏斌的呼吸骤然加重,一双大手紧紧地固着我,令我无处可逃。

许久之后,他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

他眼底风云翻涌,粗粝的手指摸索着我的唇畔,“等你身子彻底好了,就逃不了了。”

我羞得躲进了被窝,这人,怎么什么话都说!

朝堂上很快掀起了一波对长公主的讨伐,买卖官职,私下里构陷忠良,最重要的是,她府邸里的侍女亲自举报,密室里有她提前早好的龙袍。

据说被抓时,林霜披散着头发尖叫:“为什么女子不能当皇帝?为什么我只能躲在幕后出谋划策?我不服,我不服!”

帝后对她的行为十分失望,将她压入天牢。

我在监狱里看到她时,她身形狼狈,牢衣上血迹斑斑。

当我问起她当年构陷我母亲一案时,她愣了许久,才吃吃一笑:“谁让你是她的女儿,不害她害谁?你们全家都该死,所有挡着我幸福的人,都该死!”

我不动声色地收回指尖中的毒粉,转身离开了监狱。

三日后,京都有消息传出来,昔日高高在上的大长公主,在监狱里被老鼠咬烂了脸和全身,死状十分凄惨。

我不知道夏斌是怎么把这件事压下去的,但我很感激他。

此间事了,我和他计划还是带着孩子回到边塞,那里天高地广,无拘无束。

临出发前,我看到了穿着一身布衣的穆震霆和穆风,他刻意蓄的胡须已经剔了。

穆风和之前相比,老成安静眉眼间褪去了不少浮躁。

我放下车帘,任由马车载着我和家人,一路驶向边塞。

希望未来,我们各自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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