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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冲喜文里捞人

我在冲喜文里捞人

作  者:坏猫霸霸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5-01-06 00:18:43

最新章节:第110章 番外if线竹马篇完

正文完结江迟穿进虐文后,立誓要把主角受捞出来。这是篇冲喜文,主角攻是豪门大佬秦晏,因意外昏迷娶了主角受冲喜,阴郁深沉的秦晏醒来后不愿放主角受离开,还强取豪夺,虐心虐身。婚礼后台,江迟遇见了身穿礼服的俊美青年。青年面容苍白,冷清禁欲,却偏偏生了双含情眼,抬眸刹那,江迟怦然心动。江迟一把将柔弱的青年扛起来,先跑就对了。当天,秦家紧急取消了婚礼,因为家主秦晏逃婚了。江迟没看完那篇文,所以他不知道昏迷是大佬假装的,更不知道他捞错人了。他不仅把秦晏当成主角受照顾,还传授给秦晏许多恋爱技巧,用来对付‘主角攻’。秦晏表示很好用,受教了。秦晏生性冷漠,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中,习惯隐藏自己的心事,从没有爱过人,也从没有人敢爱他。直到某天,一个温柔英俊的男人从天而降,说要保护他一辈子。从不屑一顾到泥足深陷,秦晏彻底失控了。他绝不会放江迟离开。哪怕江迟认错了人。后来,知道真相的江迟恋爱技巧03条对方生气时,应避免针锋相对,可适当示弱,如撒娇叫老公。秦晏面色阴沉,眼神锋利老公不会因为我阴郁偏执,心狠手辣就不爱我了吧?江迟爱我可太爱了。自以为聪明的笨笨攻VS真聪明的大佬受江迟是攻。预收求捞,预收文人类之光不亮了善于自我攻略的大佬怪物攻×卷王重生开摆的厌世皮皮受文案末世降临,怪物复苏,人类岌岌可危。遍布全球的绝望中,江与临觉醒了万中无一的寒冰异能,被誉为人类之光。为了全人类的胜利,他卷生卷死,苦练异能。刺杀神级怪物御君祁失败后,江与临身受重伤,却被人类基地当做平息怪物怒火的贡品,送进了阴暗诡谲的地下巢穴。重活一世,江与临失去了拯救世界的宏伟志向,这人类之光谁爱当谁当,他摆烂不干了。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重生的时间点,居然就是刺杀御君祁的那一天!王座之上,御君祁板着一张俊美非凡的死人脸,面无表情地看向江与临。江与临江与临失踪后,所有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可没人知道,作为一只被拟态章鱼感染的怪物,御君祁很喜欢收藏一些冰冰凉凉的东西,而江与临是罕见的寒冰异能,非常好用。于是,他一次又一次把遍体鳞伤的江与临捡回巢穴,小心翼翼地修好,用触手裹在怀里贴身保护。江与临是他最珍贵的藏品。*后来,江与临终于发现了神级怪物的弱点御君祁会在高温环境下恢复本体,变成一只软乎乎的冰蓝色小章鱼!小章鱼扒着江与临的手猛吸寒气,然后在江与临震惊的眼神中,颜色越来越深,最终一点点化为人形。御君祁表示江与临很好用,而江与临则认为御君祁很好吃。在食物匮乏的的末世,江与临总是忍不住盯着御君祁的触手咽口水。江与临我最喜欢的食物就是烤章鱼须。御君祁了解,你喜欢触手。江与临???攻变成小章鱼后会随着心情变换身体颜色,越兴奋颜色越深,越低落颜色越浅,超难过的时候会接近透明,被受不小心踩了一脚后郁闷的消失了(完全和环境融为一体)预收二主攻文死对头暗恋我十年重生靳宥时出身豪门,温文尔雅,风光霁月。靳家破产后,高不可攀的靳宥时变成过街老鼠,什么人都能上来踩上一脚。漫天大雨,他被债主打断双腿,扔在路边等死。死对头林星丞突然出现靳少不是从不服输,现在怎么爬不起来了?靳宥时躺在泥水里,满身狼狈,自嘲一笑。而林星丞眉眼明艳,神采飞扬跟我结婚吧,靳少,我养你啊,软饭很好吃的。靳宥时未曾想自己会落在死对头手里,更没想到死对头待他出奇的好。人人都说林家小少爷鬼迷心窍,不仅找了个瘸子当老公,还用大半身家替对方担保还债,重建商业帝国。靳宥时亦不知林星丞为何这般反常。直到林星丞意外身亡,他才在日记中找到答案。林星丞的字迹和性格一样张扬人们都说我疯了,我想也是,从17岁第一眼见到靳宥时起,我就鬼迷心窍,再也看不见其他人了。这个毛病大抵是靳宥时传染给我的,他从来不会特别看谁,更不会看我除了我找他麻烦的时候。我从没真正摘下月亮,但是月光在我身上。我偷来了,一段月光。靳宥时合上日记,再睁眼,回到了十年前,他17岁那一年。彼时,他还是风头无两的靳少,在学校备受追捧,只有林星丞乐此不疲地找他麻烦。一切都还来得及你早就摘下了月亮,我的小少爷。月光是你的,月亮也是。温文尔雅腹黑攻VS明艳张扬炸毛受靳宥时是攻。★高亮沙雕文,无逻辑,有存稿,剧情发展已确定,看不下去请及时撤离,弃文无需告知。★婉拒极端控,辱骂造谣及人身攻击类评论保留诉讼权利,作者心态差,扛不住会关评论区,文明上网,快乐你我他。本文案完成于2023115 我在冲喜文里捞人

《我在冲喜文里捞人》第110章 番外if线竹马篇完

◎下本开《人类之光不亮了》◎

和洪子宵二人吃过饭, 江迟带着秦晏回了江家。

江迟父母都十分喜欢秦晏。

对于所有家长来说,秦晏就是那个令人羡慕的‘别人家的小孩’。家世好、相貌好、成绩好、既有规矩又讲礼貌,简直是从电视剧里走出的贵公子。

江家产业也不小, 但江迟父母算得富一代, 纵然也很有钱,但远不如秦家那般底蕴深厚。

若论江家彻底发迹, 都是长子江沨十几岁以后的事情了。

江迟又不是从小养在身边, 接回来时脾性也都养成,故而江家两个儿子都不算富养长大的, 比起秦晏来, 总是不免少了几分天生的贵气。

其实莫说是江沨、江迟,全芜川的豪门贵公子凑在一块儿,也不及秦晏端雅显贵,玉絜渊清。

秦晏身上没有同龄人那种浮躁气,端方稳重又不老成圆滑,冷冷清清立在那儿,就是叫人喜欢。

好比这会儿, 同样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秦晏坐姿松弛而不松散, 不像她家那傻儿子叉腿弓腰,正接着垃圾桶啃枇杷。

要不都说货比货扔,平时瞧着自家儿子也是神采英拔,俊朗非凡,偏偏坐在秦晏身边就冒出一股傻气。

江迟从果盘里捡起个枇杷, 刚咬一口, 发现这个枇杷甜得惊人。

他把咬了一口的枇杷递给秦晏, 问:“你吃吗?这个特甜。”

秦晏看了眼江迟手上的枇杷:“你吃吧。”

江迟把枇杷剥了皮, 把果肉喂到秦晏嘴边:“懒死你得了。”

秦晏低头叼走枇杷果肉,清甜滋味从舌尖炸开,也没想到这个枇杷居然这么甜,说了句:“还真挺甜的。”

江迟又随手捞了一个枇杷啃着吃:“不甜给你吗,你多娇贵啊。”

秦晏又盯上了江迟手里的枇杷:“这个甜吗?”

江迟平心而论:“这个一般,等我吃到甜的再给你。”

秦晏点点头,又转头去看电视了。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江母:“.......”

嘶——

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但又说不上来。

真奇怪。

*

晚上,江迟秦晏二人仍旧是在一个房间睡。

屋内提前开了空调,格外凉爽,微风吹来,床边蚊帐的纱帘轻轻摇晃。

在认识秦晏前,江迟从没主动挂过蚊帐,只是秦晏对蚊虫唾液过敏,每次被叮咬后都十分难受。

好在洪子宵有独家的‘挤毒汁秘法’。

江迟据此改造了吸黑头小气泡黑头仪,每次秦晏被蚊子咬了,江迟都跟挤痘痘似的,用真空负压时吸技术吸出一部分毒液,倒是十分有用。

但那也要红肿好几天也消不下去。

真是娇气又难养啊。

江迟没办法,只能拿了个驱蚊贴,贴在秦晏睡衣上,免得这位祖宗又在他家被蚊子咬了。

然后搬过一摞书,和秦晏一起整理高中课本和学习资料。

秦晏翻着语文书目录,一篇篇念过去:“《春江花月夜》《鹊桥仙》《归去来兮辞》《兰亭集序》《定风波》 ,只是读名字就觉得很好听。”

江迟冷笑:“出现在卷子上,你默写不出来的时候,就不觉得这名字好听了。”

秦晏忍不住笑:“看来你要在默写上扣分了,小时候背不出单词,长大了背不出古诗,江迟你怎么这么笨啊。”

“就是记不住啊,但化学物理公式我看一遍就能记住,术业有专攻嘛,”江迟叹了口气,指着书上的插图问:“对了,你是不是学的王羲之的行书,我看这字和你的很像,讲这篇时就想起你了。”

秦晏点点头:“是,临摹的这篇《兰亭集序》,‘永和九年,岁在癸丑’,就单这一个‘永’字,我就练了三年。”

秦晏一边说,一边用食指在书上比画了‘永’。

江迟知晓秦晏的字好,但没想到秦晏一个字居然练了三年,当即感慨道:“还是你性格内敛,不爱炫耀,我要有这么好的字,路过条狗我都得跟它显摆一下。”

秦晏眼眸含笑,将语文课本一本本摞好:“你怎知我不爱炫耀?只是我不能看到什么都往上写一篇《兰亭集序》罢了,若是能写,我要在我喜欢的东西上写满字,好叫全世界都知道,那是我的。”

二人正说着话,书里突然掉出个粉红色的信封。

江迟眼疾手快,一把将地上的信封捡了起来。

秦晏原本没觉得有什么,高中正是情窦初开年纪,江迟英俊帅气,性格又温和,会收到情书再正常不过,可见江迟这样欲盖弥彰,他不故意逗弄逗弄对方可说不过去了。

“呦,我哥有女朋友了。”

秦晏转身面对江迟:“嫂子的信怎么能夹在旧书里,不小心弄丢了多可惜?”

秦晏一叫江迟哥哥准没好事,不是有求于人就是在捉弄他,江迟早就习惯了,可这回不同。

他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耳根发烫,自己也不知自己紧张个什么劲儿。

江迟色厉内荏:“什么嫂子?你别胡言乱语,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秦晏长眸微弯,似笑非笑:“看看不就知道了?”

江迟把信往秦晏怀里一扔:“给你看,给你看,看完就不许阴阳怪气了。”

秦晏自然不会随便拆别人的信,只是抚了抚信笺折角的地方,就随手放在了书桌上:“我哪里阴阳怪气了?江迟,这次见面你好奇怪,以前开这些玩笑,你都不当回事的,难道你......”

江迟呼吸一窒,下意识避开秦晏的眼神,后背因出汗而微微发麻,仿佛爬了一窝蚂蚁在身上似的坐立难安。

“我怎么?”江迟问。

秦晏揶揄道:“又到青春期了?”

江迟:“......”

也许真是又到了青春期。

夜里,江迟做了个模糊又朦胧的梦。

温玉生香,柳媚花明。

春光在睡梦中荡漾摇曳。

梦中的秦晏手持狼毫笔,沾了墨,又俯身过来,落笔行云流水,在江迟身上写了篇《兰亭集序》。

秦晏用笔杆挑起江迟的下巴,在江迟颈侧落了款,写下秦晏两个字。

“我要在我喜欢的东西上写满字,好叫全世界都知道,那是我的。”

谁也不许抢。

江迟呼吸急促,猛地睁开眼。

梦外,秦晏蜷在江迟身边,睡得正酣。

夏凉被一半垂在地上,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秦晏或许觉得冷了,和江迟贴得很近。

近到江迟能听到秦晏呼吸。

还有自己如战鼓般震动的心跳声。

黑暗中,江迟仰面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怔怔出神。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他疯了吗?

还是去洗个澡冷静一下吧。

江迟悄悄抽回秦晏脖颈下的手臂。

可惜秦晏睡觉太警觉了,江迟才一动,秦晏就醒了。

江迟:“.......”

秦晏抬了抬脖子,方便江迟把胳膊拿走,迷迷糊糊地问:“是我把你胳膊压麻了吗?”

江迟压低声音,努力隐藏着声音中的异样:“没有,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秦晏按亮手机屏,眯着眼看了时间:“凌晨三点洗什么澡,你做春.梦了?”

江迟:“.......”

好在秦晏也不真的关心江迟做了什么梦,只是欺负江迟欺负习惯了,逮到机会就要嘴江迟两句,不然睡觉都不香。

和旁人在一起,秦晏的话总是很少,给人的第一感觉是高冷、不容易接近。

只有和江迟在一起,秦晏才有这么多挤兑人的话说,这就导致了江迟只能干吃哑巴亏,因为没人相信秦晏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江迟冲过冷水澡,带着满身微凉的寒意钻回了被窝。

秦晏摸了把江迟冰凉的胳膊:“洗得凉水澡?”

江迟背对着秦晏侧躺过去:“嗯,睡觉吧。”

秦晏把被递给江迟,转身又睡了过去。

可惜冷水澡只能降得下江迟身上的火,降不下他心里的火。

后半夜,江迟又做了个梦。

他梦见了大海。

海洋与天空在视野尽头相接,晚霞瑰丽绚烂,海面浮光跃金。

镰刀形的背脊破开水波,泡沫状的气雾喷涌而出,水雾中模糊地出现了一道七彩虹光。

一头虎鲸浮上水面。

身边的人对江迟说:“它也很喜欢你。”

也很喜欢?

也?

江迟蓦然回身。

隔着那道灿烂的虹光,江迟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但江迟知道那是谁。

江迟倏然清醒,睁开眼,眼前是秦晏毫无防备的睡颜。

他就那样睡在江迟枕畔,睡得沉静安稳。

江迟深吸一口气。

完球。

好像......出大问题了。

*

自那以后,江迟有意无意的,总是避开和秦晏的接触。

秦晏极其敏锐,在察觉江迟的疏远后,直接坐飞机回了美国。

江迟压根都不知道秦晏要走的事,等他发现时,秦晏已经在飞机上了。

江迟:“.......”

还能怎么办?

江迟只能连夜收拾了行李,一路追到美国去。

他到的时候,秦晏正在雪场练滑雪。

秦晏身着红黑相间的滑雪服,宛如一只灵巧鸟类,贴着雪面急速滑行,穿过一个又一个旗门。

半小时后,秦晏终于降了速,缓缓停在江迟面前。

秦晏冷冷问:“你来干什么?”

江迟梗了一下:“呃......来找你。”

秦晏面无表情:“有事?”

江迟有苦说不出:“我是你朋友,没事不能找你吗?”

秦晏冷笑一声:“哦,原来江二公子还想跟我做朋友,我见二公子对我爱答不理,以为你想跟我绝交呢。”

“哪儿能啊,”江迟心里有愧,伏低做小道:“我和谁绝交也不可能和你绝交啊,你可是我......”

江迟差点脱口而出‘是我弟弟’,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自从他开始心慌以后,现在想到弟弟俩字他就更慌,愈发觉得自己病得不轻,简直是疯魔了。

秦晏见江迟只把话说了一半,摘下护目镜看着他:“我是你什么?”

江迟感觉自己都该心梗了,抱拳拱了拱手:“你是我祖宗。”

这个答案虽然在意料之外,但秦晏却很满意,宽宏大量地原谅了江迟。

秦晏又问江迟:“你为什么躲着我?”

江迟愁容满面:“以后再跟你说。”

秦晏并不是个揪着不放的人,见江迟不想说,便也没再问。

这段小小的插曲,没有在秦晏的十六岁留下太多痕迹,他还和往常一样,同江迟一起度过了轻松愉快的假期。

反正他是挺轻松愉快的。

至于江迟轻松愉快还是如履薄冰,就只有江迟自己知道了。

*

出于某些不可说的原因,也为了显得自己的人品没有那么低劣,接下来的一年半,江迟举步维艰、战战兢兢。

终于,他熬到了秦晏十八岁生日这一天。

能活到这一天真也挺不容易的。

秦晏自十六岁起陆续接手秦家的产业,在他十八岁成人礼这天,秦家举办了盛大的宴会。

晚宴之上,二十岁的江迟身穿西装,银色暗纹的领带还是秦晏给打上去的,头发利索地梳了过去,露出饱满的额头,整个人格外精神。

江迟身高腿长,玉树临风,站在一众豪门贵公子中非但毫不逊色,反而更显出众。

来秦家参加宴会的宾客人人皆知江家二公子与秦晏关系交好,不仅江家的地位水涨船高,连江迟也成了炙手可热的新贵人物,甚至有很多长辈主动来和江迟聊天,连方思折和洪子宵都挤进不去。

江迟端着香槟找自闭草丛猫着计划失败,只能挂着得体的优雅笑容,假装风度翩翩,被迫开启‘豪门社交’的高耗能模式。

等秦晏把他从人群中解救出来,江迟已经精疲力尽,电量即将耗尽。

休息间内。

江迟一见到沙发就躺了上去。

秦晏也坐下:“江迟,我有话想跟你说。”

一提这个,江迟虚剩的半丝电量瞬间满格,直起腰说:“巧了,我有话想跟你说。”

今天是成人礼,秦晏身上的穿戴极为讲究,可以说是精致到了头发丝,西装皮鞋、领带袖扣无一不是高定,手上那全球限量版的腕表更是价值千万。

可即便如此,他在江迟面前还是如往常一样,并没有半分人前的倨傲。

秦晏声音冷清语气却很温和:“那你先说。”

江迟已然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时片刻。

今天是秦晏生日,话头又是秦晏提起的,于情于理江迟都不会争先。

江迟已经开始心跳加速,嗓子也发紧,他清了清嗓:“你先说吧,你过生日。”

秦晏牵起江迟手腕:“那你跟我来。”

二人绕过后满堂宾客,从后廊绕到小南楼。

佣人们全在主楼那边随侍宾客,路上静悄悄的。

夜风轻轻一吹,江迟喝下去的香槟全融到血液里,晕乎乎地有些上头。

小南楼黑着灯,一个人也没有。

江迟和秦晏先后走进别墅,厚重的装甲门悄无声息地合上,将院内路灯与月光隔绝在外。

玄关处黑黢黢的,谁也没有去开灯。

他们面对面站着,眼前隐约只有个模糊的轮廓。

屋内极其安静,没有一丝噪音,在极致的静谧下,呼吸和心跳都格外明显。

他们仿佛能听到彼此血液流动的声音。

良久,秦晏率先打破沉默。

他声音很轻,问道:“江迟,你为什么不叫我弟弟了?”

江迟下意识屏住呼吸:“因为,我不想做你哥哥了。”

秦晏又问:“那你......想做我什么?”

江迟沉声反问:“秦晏,你那么聪明,难道不知道我想做你什么吗?

江迟屏住呼吸,心神难定。

他等待着秦晏的审判。

剧烈的紧张情绪之下,江迟脉搏跳得更快,心脏超负荷运转,‘咚咚咚’得几乎跃出胸腔,在不算闷热的天气里出了满头热汗。

他怕秦晏觉得他有病,觉得他恶心,觉得他心怀不轨、觉得他离经叛道、偭规越矩、违背伦常。

江迟明白自己不对,也不该,但他没法控住,也控制不了。

这一切究竟从何而起呢?

是该怪那个夏天蝉鸣太吵,还是怪课本中不该有《兰亭集序》。

可秦晏又不是他亲弟弟,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和法律上的关系。

他只是.......情难自抑。

江迟卑劣地为自己心悸找遍借口。

江迟后退半步,后背抵在冰凉的金属门上,好像这样就能降下他心头熊熊燃烧的烈焰。

秦晏不知危险般往前走了一步,突然探身靠向江迟。

江迟猛地往后一退,后脑勺‘哐当’一声磕在门板上。

秦晏反手按亮玄关的筒灯,焦急道:“没事吧?”

江迟闷哼出声,捂着头,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咬牙说:“没事。”

秦晏拿开江迟的手,观察了一下被磕的地方:“没出血,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江迟想要摇头,可一晃脑袋就晕得想吐,心说这真是报应啊。

秦晏轻轻给江迟揉着后脑勺:“好好的,你往后躲什么?”

江迟痛得额角青筋暴起:“好好的,你突然靠过来干什么?”

江迟都磕成这样了,秦晏当然不会和江迟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掰扯。

秦晏难得先服了软:“行行行,都怪我,我还是先带你去医院吧。”

江迟攥住秦晏的手腕:“把话说完再去。”

秦晏反手握住江迟:“不用说了。”

江迟心念微动,抬起头凝视着秦晏。

秦晏将手垫在江迟脑后,先提示了一句:“这回别躲了。”

而后,秦晏缓缓靠了过来。

江迟瞪大眼睛,瞳孔霍然一缩。

秦晏轻轻吻在江迟脸颊上。

江迟眼神瞬间明亮,恍如坠入梦境。

他全身轻飘飘的,多巴胺急剧分泌。

肾上腺素飙升之下,屏蔽了一切痛苦,后脑勺也不疼了,只觉得快乐得随时要晕过去。

江迟和秦晏虽然亲密无间,但之前从没有这样吻过彼此——

不是亲,是吻。

轻如鸿毛,又重逾千金的吻。

背后深藏的含意,每个成年人都心知肚明。

江迟转头看向秦晏:“我还是得说一下,秦晏......”

秦晏很自然地把话接下去,抢在江迟前面说:“我喜欢你。”

听到秦晏说出这四个字,江迟神魂俱震:“啊?你早就知道。”

秦晏轻轻应了一声:“嗯,早就知道,只有有些正人君子一定要等到我成年这天才肯说,我看你道德感这么强,只好成全你,假装不知了。”

江迟耳廓发烫,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你太......太小了,我怕带坏你,而且我和你好得跟亲兄弟似的,你不会觉得我变态吧。”

秦晏眉梢微动:“我可从没把你哥哥,你要变态就自己变态,别捎带上我。”

江迟握住秦晏的手:“你怎么知道的?”

秦晏捏着江迟的手指玩:“江迟,都是男人,你能藏得住你的心,藏不住你的.......”

江迟反手捂住秦晏的嘴:“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可那是正常反应,每个男人早上起来都会那样。”

秦晏抬起含情眸,脉脉看了江迟几秒:“我说的藏不住你的称呼,你在想什么?”

江迟:“!!!!!”

“什么称呼啊?”江迟呆呆地问。

秦晏回答:“从你高中毕业开始,你就再也没叫过我‘弟弟’,也没威逼利诱地哄着我喊你‘哥’。”

江迟十分尴尬:“这么明显吗?”

“很明显的,”秦晏微微一顿,慢声道:“江迟.......哥哥。”

江迟面颊瞬间爆红,整个人跟染了色似的,看起来马上要着火了:“秦晏,你别逗我了。”

秦晏又凑过去,压低了声音:“真好,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

江迟揽住秦晏的腰:“那既然是两情相悦,那我们以后是情侣了,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秦晏仰起头,很大方地说:“亲吧。”

江迟低下头,和秦晏交换了一个十分干净的吻。

双唇一触即分。

江迟很快退开,按着胸口猛喘两口气:“不行宝贝,咱们还是得去医院,我有点恶心,可能是脑震荡了。”

秦晏:“.......”

*

“所以你们第一次接吻,江迟差点吐出来?”

洪子宵击节赞叹,举杯遥敬卧床静养的江迟:“666啊,我只能说不愧是你啊迟哥,表个白能磕出脑震荡来。”

秦晏坐在书桌边,正在给江迟削苹果,闻言反驳道:“是我先表白。”

江迟并不赞同:“是我先准备说的,你把话抢过去了。”

秦晏并不太会削皮,手里的苹果跟狗啃的一样,他很灵活地转了下水果刀:“是我先说出口的,谁让你当时停了一下,我以为你不敢说了呢。”

江迟勉强坐起身,解释道:“我那是战术停顿,以表郑重。”

这波洪子宵站秦晏,他嘲讽江迟:“谁让你停顿了?那要两个人同时跟我们老四表白,你这一停顿别人就先说了,你就回家哭去吧。”

江迟看向洪子宵,当即嗷了一声:“谁?还有谁要跟秦晏表白?”

方思折正坐在床边玩手机,被江迟嚎得耳朵嗡嗡响。

他把江迟按回床上:“没谁,就是打个比方,举个例子, For example!”

秦晏终于和那个苹果完成决斗,把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苹果递给江迟:“吃吧,医生说多吃多补充维生素对身体好。”

江迟接过苹果,忍不住显摆道:“你们看,这是男朋友才有的待遇,我当他哥这几年,给他剥了得有上百斤枇杷,从没见过回头果。”

方思折轻笑一声:“行,谁能有你这待遇啊,你就吃吧,我随五百,记洪子宵账上。”

洪子宵不甘示弱:“我随十盒小杜,记方思折账上。”

江迟一口苹果渣吸进气管里,差点没给自己咳嗽吐了。

他偷偷瞧了眼秦晏,见秦晏正蹙着眉,很担忧地看着他,好像并没有听到洪子宵的大胆发言。

江迟悄悄松了口气。

*

江迟高中毕业后,独自搬到了江家酒店顶层公寓独居。

晚上,天色才将将擦黑,方思折和洪子宵都很有眼力见得走了,没有像往常一样玩到半夜甚至通宵。

秦晏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洗了澡换了睡衣,回到卧室躺在江迟身侧。

江迟又开始心跳加速。

咚咚咚,恍若擂鼓。

秦晏原本背对着江迟玩手机,过了会儿转过身,很真诚地问:“哥,你心脏这么跳,血压能受得了吗?”

江迟单手按在胸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一靠近我,我就开始心慌。”

秦晏将额头贴在江迟手臂上:“我就在这儿,你慌什么?”

江迟哭笑不得:“就是你在我才慌啊,你没躺过来的时候,我心跳很平稳的。”

秦晏奇怪道:“我们都在一起了,你怎么比之前还紧张。”

江迟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一件事如果惦记太久,就容易魔障......范进中举的故事你听过吗?”

秦晏靠在江迟肩头,那是种全然的依赖与信任:“范进疯魔是因他屡第不中,你想要的就在你怀里,一直都在,你还有什么可慌的。”

江迟拥住秦晏,感叹道:“我也不知道我慌什么,你明明就在我怀里,可我还是想你。”

秦晏仰头亲在江迟唇角:“这样还想吗?”

江迟反手扣住秦晏脖颈,捧着他的脸吻得更深。

秦晏主动张开嘴,唇舌相触的瞬间,二人俱是一震。

屋内的气温好像一下升得很高。

在全情投入的深吻中,江迟的心跳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秦晏的手抵在江迟胸口,像发现什么新大陆,感觉神奇又惊喜。

他微微后退,轻喘着说:“你的心跳......不那么快了。”

江迟半掐着秦晏下颚,拇指在秦晏唇角轻轻一抹。

他眼神幽深暗沉,声音沙哑:“嗯,你能治我的心病。”

秦晏还没来得及说话,又被江迟封住嘴唇。

红绡帐暖,耳鬓厮磨。

二人俱是年轻气盛,很快就按捺不住,呼吸愈发急促。

秦晏吻在江迟颈侧动脉处,冷清的声线却藏了一丝悸动,叫了一声:“哥。”

江迟一手卡在秦晏腰骨上,口中含着只柔软的耳垂,哑声道:“秦晏,你心眼真是坏得很,从前怎么哄你都不愿意好好叫我‘哥’,现在又叫个没完,你是故意的。”

秦晏整个人被江迟强悍的气息包裹,理智摇摇欲坠,耳朵被人含在口中,每次呼吸都引起一次新的战栗。

他混乱地摇着头,所有的挣扎都被江迟牢牢按在怀里。

江迟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秦晏根本无处可逃。

他只能紧紧攀着江迟肩膀,如垂死之人攥住唯一的稻草,一声接一声地求助道:“哥,哥,别,别这样!”

江迟后退些许。

秦晏终于得到了些许喘息的机会,可他胸前吊着的这口气还没有喘匀,另一只耳垂又羊入虎口,被江迟牢牢含住。

秦晏瞳孔剧烈一缩,又失神地扩开,彻底安静了下来。

江迟又吻了一会儿,食指挑起秦晏的下巴:“怎么不叫哥了?”

秦晏眼尾微红,犹如被雨打湿的桃瓣,活色生香,像是失了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迟拨弄着秦晏发烫的耳垂:“不是你主动吻过来的吗?怎么被亲傻了?”

秦晏低下头,一口咬在江迟肩头。

江迟依旧不躲不避,反而按着秦晏的后脑:“咬深一点,中间再写上你的名字。好叫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闻言,秦晏心中一惊,霍然抬眸。完全没想到自己两年前随口一句话,江迟竟然暗自记了这么久。

江迟爱怜地捧起秦晏的脸,眼中是无边无际地温柔与纵容,他将秦晏的话一字不差地重复出来。

江迟温声道:“你要在你喜欢的东西上写满字,好叫全世界都知道,那是你的。”

秦晏剥开江迟的衣领,在牙印上落下一吻,近乎虔诚地说:“你是我的。”

江迟明明记东西那么费劲,四个字母单词都会拼错,古文也背得七零八落。

可他能记得秦晏的每一句话。

*

一年后,国际雪联高山滑雪世界杯·索尔登站。

男子大回环项目决赛后台。

秦晏身穿滑雪服,单手扣上雪镜。

临行前,秦晏忽然转过身,对江迟说:“等我赢一个奖牌,回来娶你。”

江迟眼含笑意,替秦晏拉开通向赛道的大门:“好,Raven选手这边请,我在终点等你来娶我。”

秦晏踏向征程。

赛道回转陡峭,斜坡极大。

从山上到山下,一共有36个旗门,‘Z’字型分布。

选手们需沿着旗门设定的赛道,急速滑下雪坡,并穿过所有旗门。

秦晏站在雪坡上,微微抬起下巴,遥遥望见了雪坡下面的江迟。

即便是这样遥远的距离,江迟还是从秦晏微不可查的动作中发现对方在看自己,朝秦晏挥了挥手。

江迟手心上满是冷汗,心跳如擂,比自己参赛还要紧张。

洪子宵像个睁眼瞎,眯着眼望过去:“哪儿呢?哪儿呢?老四出来了吗?”

江迟实在分不出心去理洪子宵,比赛即将开始,他紧张得胃里翻江倒海,又眩晕又想吐。

这也不能怪洪子宵认不出,选手们个个穿着专业滑雪服,戴着防护的头盔、护目镜,整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面对面都不一定能认出来,何况还隔着这么老远。

方思折总是比洪子宵靠谱许多,好歹能听懂英文播报,听见‘Raven’的名字后,笃定道:“出来了,出来了,比赛马上就开始,别说话了。”

高台之上,除了选手还有裁判、工作人员、志愿者,洪子宵从前也没关注过滑雪项目,扫视几圈也没找到秦晏,但这并不妨碍他举出手机开始录像。

滴—滴—滴——

三声鸣响后,绿灯亮起,雪板降下。

秦晏从闸门中灵巧跃出,行云流水般沿着赛道规定的方向滑去。

今天阳光很亮,照映得雪面宛如铺了一地碎钻,闪耀着五色的光芒,熠熠生辉。

风也很好。

迎面而来的风,吹在脸上,有一点点凉。

在这次参赛的选手中有一位奥地利名将,是男子大回环项目中的‘大魔王’,从他出现在滑雪项目中开始,就以强大的统治力蝉联冠军。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次他还会卫冕成功。

奥地利选手已经完成了比赛,他成绩是1分16秒83。

这是一组堪称恐怖的数据。

男子大回环项目,难度高,危险性大,受到现场干扰因素多,而且要穿越所有旗门才能获取有效成绩,哪怕其中有一个旗门没穿过,都要回到起点重新开始。

以往,在这个项目中,从没有华国人取得过奖牌。

秦晏今年十九岁,正是一个运动员最巅峰的年岁,无论是体力还是反应速度都处于顶尖水平,根据他练习时的平均成绩,拿到第三名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很多人都告诉秦晏:你只要稳定发挥,就能创造历史。

可是竞技体育的真谛难道是稳定发挥吗?

不,是突破极限、超越自己。

秦晏加速了。

在比赛刚开始,贸然加速是很危险的行为,随着场地坡度落差加大,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选手的速度本就会越来越快,转弯移转的频率也会随之变小,这样不仅容易摔倒,也容易错过旗门。

决赛现场可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0.1秒的差距都足以奠定胜负。

只要错过一个旗门,别说奖牌,就连前二十名都不一定能排得上去。

所有人的心都在这一刻悬了起来。

秦晏犹如一只雪燕,在雪面上急速滑行,快到洪子宵的镜头几乎捕捉不到。

四十秒后,人群中已经开始爆发出阵阵惊呼。

英文解说也越来越激动。

他们在见证历史!

赛程已然过半,视野中出现红色终点线。

秦晏的眼神却越过终点,落在人群中的江迟身上。

雪面映射出灿烂的光芒。

江迟立于苍茫人海中,耀眼又明亮。

独属于江迟的勇气荡漾在心口,又在秦晏的血脉中流淌。

少年意气比日月更张扬。

他宛如一支利箭,在天地间划过。

奔赴他的心之所向。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完结评分很重要,如果各位宝子是想打五星,但由于机制原因打不了,可以等过段时间回来打,也可以在心里默默打一个五星,因为一个四星要好几个五星才能均回来,拜托拜托。

PS:在本文时间线开始前,江迟不正常的两年确实是被穿了,他不是重生,可以为理解穿书穿到了平行时空,因为是在都市耽美没办法展开细写,又有很多人关心,特此说明。

★今天正好考研结束,迟哥祝大家都能金榜题名,保硕直博,圣诞快乐。

——2023年1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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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文一:《人类之光不亮了》

【善于自我攻略的大佬怪物攻×卷王重生开摆的厌世皮皮受】

文案:末世降临,怪物复苏,人类岌岌可危。

遍布全球的绝望中,江与临觉醒了万中无一的寒冰异能,被誉为人类之光。

为了全人类的胜利,他卷生卷死,苦练异能。

刺杀神级怪物御君祁失败后,江与临身受重伤,却被当做平息怪物怒火的贡品,送进了阴暗诡谲的地下巢穴。

重活一世,江与临失去了拯救世界的宏伟志向,这人类之光谁爱当谁当,他摆烂不干了。

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重生的时间点,居然就是刺杀御君祁的那一天!

王座之上,御君祁板着一张俊美非凡的死人脸,面无表情地看向江与临。

江与临:......

*

江与临失踪后,所有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

可没人知道,作为一只被拟态章鱼感染的怪物,御君祁很喜欢收藏一些冰冰凉凉的东西,而江与临是罕见的寒冰异能,非常好用。

于是,他一次又一次把遍体鳞伤的江与临捡回巢穴,小心翼翼地修好,用触手裹在怀里贴身保护。

江与临是他最珍贵的藏品。

后来,江与临终于发现了神级怪物的弱点:

御君祁会在特殊环境下恢复本体,变成一只软乎乎的冰蓝色小章鱼!

小章鱼扒着江与临的手猛吸寒气,然后在江与临震惊的眼神中,颜色越来越深,最终一点点化为人形。

御君祁表示江与临很好用,而江与临则认为御君祁很好吃。

在食物匮乏的的末世,江与临总是忍不住盯着御君祁的触手咽口水。

御君祁:了解,你喜欢触手。

江与临:???

(文案改了改,因为大家都说之前的有点土┭┮﹏┭┮。)

预收二:主攻文《死对头暗恋我十年[重生]》

靳宥时出身豪门,温文尔雅,风光霁月。

靳家破产后,高不可攀的靳宥时变成过街老鼠,什么人都能上来踩上一脚。

漫天大雨,他被债主打断双腿,扔在路边等死。

死对头林星丞突然出现:“靳少不是从不服输,现在怎么爬不起来了?

靳宥时躺在泥水里,满身狼狈,自嘲一笑。

而林星丞眉眼明艳,神采飞扬:“跟我结婚吧,靳少,我养你啊,软饭很好吃的。”

靳宥时未曾想自己会落在死对头手里,更没想到死对头待他出奇的好。

人人都说林家小少爷鬼迷心窍,不仅找了个瘸子当老公,还用大半身家替对方担保还债,重建商业帝国。

靳宥时亦不知林星丞为何这般反常。

直到林星丞意外身亡,他才在日记中找到答案。

林星丞的字迹和性格一样张扬:

[人们都说我疯了,我想也是,从17岁第一眼见到靳宥时起,我就鬼迷心窍,再也看不见其他人了。这个毛病大抵是靳宥时传染给我的,他从来不会特别看谁,更不会看我——除了我找他麻烦的时候。

我从没真正摘下月亮,但是月光在我身上。

我偷来了,一段月光。]

靳宥时合上日记,再睁眼,回到了十年前,他17岁那一年。

彼时,他还是风头无两的靳少,在学校备受追捧,只有林星丞乐此不疲地找他麻烦。

一切都还来得及——

你早就摘下了月亮,我的小少爷。

月光是你的,月亮也是。

温文尔雅腹黑攻VS明艳张扬炸毛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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