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顶点小说网 https://www.22txt.com]

2
这下,晏之行彻底呆住了,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
不只是他,刚才逼我下跪的神官也纷纷愣住了。
好半晌,晏之行反应过来,他难以置信的望向我,又看着萧衡:
「帝君,您莫不是弄错了,她怎么可能会是未来的帝后!」
萧衡冷冷扫他一眼,语气中带着怒意:
「她是翊凤族的后代,自幼便于我定下亲事,怎么不是我未来的帝后!」
说着,他将我护入怀中,带着我走向主座。
天君也刚好过来。
萧衡冲他微微点头,将我安置在主座的副位。
我有些不适应的想要起身,却被他按了下去:
「这本就是你的位置。」
说完,又看向众神官:
「今日本君特意设宴,是为了宣布婚讯。」
说着,他牵起我的手,在众神官面前举起:「翊凤族的小女儿虞夕,自幼便于我紫阳帝君有婚约在身,三日后,我就宴请天界,来参加我们的婚宴,诸位可有异议?」
众神官听了,纷纷变了脸色,连忙溜须拍马,附和说些喜庆的话。
只有晏之行慌了神,他看向我哑声道:
「不可能!虞夕,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会嫁给别人!」
「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对不对?你一定是被逼的!」
说着,他一把拍开江澜悦拉着他衣袍的手,快步上前,冲萧衡行了个大礼:
「殿下,我早已与虞夕有婚约在身,请殿下另寻所爱,将她还给我。」
他话音刚落,全场落针可闻。
我看着他这幅说辞,冷笑道:
「晏之行,你脸皮可真厚啊,你说与我有婚约在身,那与江澜悦背着我在幽景殿私会的是谁!」
晏之行一怔,脸上的血色骤然殆尽。
但还定了定神,扬声道:
「我只是与澜悦一起除妖,是你自己胡思乱想,曲解了我们的关系!」
看着他这幅模样,将裙边佩着的传讯符解开。
但以我现在的法力,定不能将音讯传入每个神官耳中。
正在苦恼之时,一只大手忽然抚了上来,我一愣,抬头便对上萧衡安抚的眼神。
他在指尖微微凝聚些法力,冲传讯符上稍稍一弹,空中便响起江澜月挑衅的声音。
有了萧衡的帮扶,声音被无限放大,传入了在场每个神官的耳中。
「那确确实实是江姑娘的声音!真没想到她背地里竟是这幅模样!」
「还有晏之行,表面是何等风光正派,没想到背地里竟是这种人!还说虞夕上神是残花败柳!我看啊他才是真正的肮脏至极!」
「......」
晏之行成了千夫所指的那人,他惨白着脸辩解:
「仅仅一道传讯符的音频不能代表什么!怕不是你用了什么妖术,将着声音与澜悦融合的如此相似!」
传讯符是天界神官用来传达音讯的法器,是老天君逝去前一手创办的。
万年来从未有过差错,他这样说,无疑是在打老天君的脸。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一旁的神官都变了脸色,看向他的目光也多了几分鄙夷。
晏之行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铁青的
我差点笑出声,刚要开口说幽景殿的事,却被一旁的天君打断。
「够了!」
他罕见的面露不悦,对众神官道:
「今日是紫阳设的订婚宴,若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事争辩,那都散了吧!」
萧衡听罢,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将我扶起,冲天君行了个礼:
「虞夕受了伤,紫阳便先带着她下去了。」
说着,他话锋一转,撇向一旁的晏之行:
「至于战神殿下,今日犯下大错,紫阳就不当众责罚,但他是天君一把提上来的,还请天君私下裁决。」
说完,不等天君回话,便护着我匆忙离去。
临走时,身后还传来晏之行撕心裂肺的嘶吼:
「虞夕,你不能跟他走!」
我被萧衡护着到了他的鎏金殿。
殿内一片红火的装潢,长廊之上更是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红灯笼与喜字,怎么看都是一番喜庆的模样。
我有些诧异的看向萧衡。
注意到我的目光,他不自在的咳凑了一声。
遣散了围观的仙娥,护着我进了殿内。
他将我安置在榻上,用法力帮我疗额间上的伤痕。
看着他微蹙的眉头,我忍不住开口道:
「今日多谢帝君解围。」
见他不说话,而是关切的望着我的伤口。
我顿了顿,还是将内心的话说出来:
「我在魔界三天三夜的传言不是假的,若是帝君介意,我们便在婚宴走个过场,婚后你不必勉强,也不用碰我。」
说完,我便轻轻拍开他抚摸我伤口的手,等着他的回话。
谁知,他却忽然将我拥入怀中。
我有些狐疑,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耳边传来他微微颤抖的声音:
「阿夕,委屈你了。」
「我不在乎你的过往,我只想要你,你是整个天界的最好的女子。」
说着,他将我松开,笑道:
「况且,当年是你救了整个天界,你是天界的英雄。」
听了他的话,我只觉得眼眶一热,眼泪竟不自觉流了下来。
是啊,从战场上归来这么多年。
谈起那场大战时,他们只会说晏之行,夸他骁勇善战守住整个天界,夸他不因我失去贞洁而嫌弃我,而我,只是他的附属品。
只因我是女子,从来没有人在意过我这么多年的战功。
萧衡心疼的帮我拣去泪水,认真道:
「况且,我在那之前就喜欢上你了。」
6
见我疑惑的眼神,他微微一笑,开始讲第一次见我的场景。
他说,那是在一场仙剑比赛,整个赛场上只有我一个女子,那时的他不禁疑惑,一介女子,怎能与那些壮硕的武神比试。
还与天君打了个赌,赌我半场就败。
但令他意外的是,我虽未夺冠,但剑法与法力已经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甚至还打进了决赛,与第三名完全不相上下。
想到这儿,他忽然笑了一下:
「后来打赌输了,我还赔了天君一只灵宠。」
说完,他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发旋:
「后来才知道,你竟是翊凤族的后代,与我有婚约在身,看来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又拉过我的手,坚定道:
「以后你不许再说那种话,与你成亲是我心甘情愿,况且,我倾慕了你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碰你。」
我被他说的脸颊发烫,但还是点了点头说好。
那日之后,我便在他的鎏金殿住下了。
尽管疗伤即使,额间还是留了疤。
不只是额间,以前在战场上打打杀杀,交错的疤痕几乎遍布了我全身。
萧衡为了将这些疤痕淡化,又下了一趟凡,去了他修炼的那座灵山,跟老树精掰扯了半天,才将祛疤的灵药给我取回。
又找人专门缝制了一件云锦对襟蜀纱嫁衣,看着那流光溢彩的布料,我有些惭愧:
「这么好的布料,怕不是太浪费了?」
他轻轻在我侧脸留下一吻,笑道:「多好的布料,都不如我的阿夕珍贵。」
大婚前夕,萧衡又随我去见了母神。
母神也专门设宴招待。
见到母神的那一刻,他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冲她行了个大礼。
母神连忙将他扶起,又不禁红了眼眶:
「这千年前定下的姻缘,终于有了结果。」
萧衡紧紧握着我的手,对母神坚定道:
「我一定会对阿夕好的。」
宴会结束后,为了好让我与母神叙旧,萧衡便先回了鎏金殿。
看着萧衡离去的背影,母神拉着我的手,小声询问道:
「在鎏金殿可还住的惯!帝君有没有对你不好?」
我看出母神眼底的忧虑,冲她笑了一下,安抚道:
「萧衡对我很好,母神不必担忧。」
大婚如期举行。
我穿着萧衡为我备好的嫁衣,牵起他的手,往喜堂走去。
主殿早已坐满了神官,见我们过来,纷纷送上贺礼贺词。
萧衡微微点头,带着我走向主座的母神前面。
他说,凡间成婚都是要拜堂的,代表了喜结连理,白头偕老。
拜完堂,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兵器相交的动静。
晏之行浑身狼狈的跑进来,吼道:
「阿夕,你不能嫁给他!」
7
我寻声望过去。
几日未见,他清瘦了不少,眼底泛着乌青,看起来浑身狼狈。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穿了一件婚服!
又与他交好的神官见状,连忙站起身缓和气氛:
「战神殿下莫不是喝多了,我先带他下去。」
说着,就拽着他往外走。
但又被晏之行一把推开。
他扑上前,朝我伸出手:「阿夕,跟我回家。」
我后退两步,淡淡道:「战神殿下这是何意?」
他扯起一个笑,指了指身上的喜服:
「阿夕,你不是想嫁给我吗?婚服我已经穿上了,喜堂我也备好了。」
「跟我回去,我们就成婚。」
听了他的话,我差点笑出声,指了指身边的萧衡:
「我已经嫁人了,难不成战神殿下还想抢夺人妻?」
「不......不......」
晏之行踉跄了两步,眼眶腥红,急道:
「你明明爱的是我!你忘了吗?我们早已在姻缘树下私定终生了!」
「对了!我当时还将嫁衣给你了,你说你要穿着嫁衣嫁给我的!」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块被烧的不成形的黑布。
我一眼就认出是晏之行送我的嫁衣,但那天,我将他送我的所有物件都扔进了火炉,不知是他在哪里翻到的。
像是意识到仅仅块布料不能代表什么,晏之行蹙了蹙眉,又对我温声道:
「肯定是有人看不惯我们幸福将这嫁衣烧毁了。」
「但是没关系,等我们回去后,我再为你制一件更好的!」
我冷笑道:「就不劳烦殿下了,这件嫁衣是我烧的。」
又牵起一旁萧衡的手,在他面前举起:「而且你看清楚,我已经与紫阳帝君成婚了。」
「若是你要来讨一杯喜酒,我与帝君敞开大门欢迎,若是来闹事的,就请你赶快出去,别当误了我与帝君的洞房花烛夜。」
说完,我感受到与我相握的那只手微微紧了紧。
转头,就对上萧衡意味不明笑。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又开始发烫。
晏之行似乎被这一幕刺激到了,眼底竟是委屈与怨恨。
他死死盯着萧衡:
「紫阳,阿夕只见了你一面,就执着要嫁给你,你是不是给她下蛊了!」
萧衡挑了挑眉:
「本座只是行得正坐得端,不会与其他仙子乱搞,更不会说些诋毁阿夕的话。若是下蛊,想必阿夕也是自愿。」
「倒是你,争辩不过便随口污蔑,可见心机颇深啊。」
晏之行被他说的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又执着的看向我:
「阿夕,你忘了我们的过去了吗?」
「我们在战场上同生共死,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歼灭了多少魔界的结竟!」
「甚至你还为了救我,失了贞洁这些你都忘了......」
「为了救你?」
晏之行还没说完,萧衡忽然厉声打断他:「我看是为了成全你与那荡妇,故意设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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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全场的神官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满是疑惑的看向萧衡,他却没有看我,而是死死盯着晏之行。
晏之行的脸一下子白了,他指向萧衡,声音哑的吓人:
「别以为你是帝君就能心口雌黄,整个天界谁不知道,是虞夕为了救我,自愿入魔界的!」
「是吗?」
萧衡说着,忽然拍了拍手。
片刻后,两名天兵押过来一个穿着囚服的蓬头垢面的人。
天兵将那人面前的头发撩起。
竟是江澜悦!
此时的她浑身狼狈,半边脸被毒火灼伤,浑身都是深可见骨的疤痕。
见到萧衡的那一刻,立马激动起来。
跪着爬到他面前,止不住的磕头,嘴中念念有词:
「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打我了!我什么都说!」
萧衡踹了她一脚,冷声道:
「看着在坐的神官,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江澜悦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看向在坐的神官。
看到晏之行的那一刻,她又激动起来,浑身颤抖,指着他:
「是他,都是他!」
「百年前,我下山游玩时与他相遇,他说许我一生一世,但他还有个相恋百年的仙侣。他对我说,要是想去天界,就让我谎报军情,告诉他的仙侣他被魔尊虏去,他的仙侣一定会去救他!」
「他还说,他早就厌倦了他的仙侣,最好在魔界被玩死!这样军功都是他的!」
说着,她忽然扑向晏之行,疯狂的打他:「都怪你!要不是你勾引我!害得我沦落至此,都怪你!」
晏之行被打打的连连后退,险些被门槛绊倒。
萧衡冲天兵使了个眼神,天兵便一掌将江澜月劈晕
宾客席上的神官也纷纷气愤不已:
「这天下还有这种人,真是猪狗不如!竟亲自将自己的仙侣推入虎口!」
「枉我还花了不少笔墨赞扬他!没想到竟是个畜生!我呸!」
晏之行闻言,立马慌了神,声音嘶哑的喊道:
「不是这样!都是那贱人胡编乱造!不是这样的!」
见众神官义愤填膺,晏之行扑通一声跪下来,爬到我面前,拽着我的裙边解释道:
「阿夕,不是这样的!你要相信我!不是这样的!」
刚才的江澜悦的话一次不差的落到我耳中。
太恶心了。
真的太恶心了。
我没想到,我拼死救出的人,到头来竟是一桩骗局!
9
一股滔天的怒意涌上心头。
我俯下身,轻轻扯开他拽着我裙边的手。
晏之行见状,面色一喜:
「我就知道......」
「啪!」
下一秒,他就结结实实挨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他骗我,负我,害我在魔界尽受折磨的那三天。
「啪!」
这一巴掌,是他在背后诋毁我,骂我,让我受尽屈辱的百年。
「啪!」
这一巴掌,是他在床上与江澜悦调笑,以贬低我来调情的每一刻。
三巴掌下去,晏之行的脸已经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
我不想再去看他,转身对萧衡说我累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萧衡面上尽是担忧,将我小心翼翼的拥进怀里,护着我走出喜堂。
回到鎏金殿,我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萧衡心疼的将我抱在怀里,语气中满身自责:
「是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莽撞,毁了我们的婚宴,也让你伤心。」
「不......不是你的错。」
我泣不成声道:「都是他们的错,你做的很好,谢谢你帮我查明真相。」
萧衡捧起我的脸,温声道:
「既如此,那就让那些过去吧,有我在,你永远不会经历那些事了。」
说着,他吻去我脸上的泪痕。
又帮我褪去嫁衣,将我抱到榻中,替我盖上被子:「睡一觉吧,你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我听了他的话,迷迷糊糊睡着了。
翌日醒来时,仙娥告诉我,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
我问她这几日天界可发生过什么事。
仙娥一下来了精神,开始给我将着些天的事。
原来,晏之行的事使得整个天界气愤填膺,纷纷请求天君将他挫骨扬灰。
天君无奈,只歹答应。
行刑当天,天君废了晏之行法力,众神官将他绑在天柱上,一人一剑,将他活活捅死。
最终,由萧衡亲自施法,将晏之行挫骨扬灰,永不能入轮回。
而江澜悦,则被丢到了魔界,日日受尽折磨。
「对了。」
仙娥眼睛一亮:
「现在天界的神官都在夸您骁勇善战,甚至还专门写诗赞扬您呢!」
她话音刚落,殿内的门忽然被推开。
萧衡渡步走了进来,仙娥见状,连忙退了出去。
见我醒了,萧衡立马温声询问:「饿了吗?要不要吃东西?」
我摇摇头,冲他勾了勾手指。
他狐疑的靠近,我起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现在只想入洞房。」
说出口下一秒,他就忽然掀起被子,将我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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