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重竟然失踪了，我不禁问道：“他什么时候失踪的！你有没有去找他？”

这时候端木突然冲了过来，双手撑在桌子上，看看李浩然，又看看我说道：“怎么回事？谈不拢了？”

看来是我突然提高了音量，端木感觉到了有情况。

原来我激动一下，念写兽也能感应到吗。

我说道：“这是我朋友，端木琳。端木，你别激动，先坐下。”

李浩然说道：“我知道你，张家的外戚，不过因为你母亲跟族长张龙关系好，所以，在家族里有一定的地位，你跟分家不一样，也可以享受宗家待遇。”

端木说道：“看来你调查过我，小武，你们怎么了，他是什么人？”

我说道：“他是李文重的堂哥，他说李文重失踪了。”

李浩然说道：“是我说的，本来我们到京城拜访张龙族长，但是李文重突然说有事要调查就不见了。因为找他，我也没有去见张龙族长，后来就错过了对夜行者的抓捕行动。”

我说道：“也就是这几天吗？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还来奉城做什么？”

我注意到端木琳的指尖在桌沿轻轻叩击，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李浩然的瞳孔在阴影里缩了缩，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细节让我想起上次他偷喝我酒时被呛到的样子。

"；奉城最近在清理黑巷子。"；李浩然突然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上一道暗红抓痕，"；文重上次调查的药人案，最后线索就断在了奉城的……"；

"；等会。"；端木突然截断他的话，指尖叩击声骤然加快，"；夜行者？药人？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看见她耳尖泛起可疑的红，像被火燎过。这个反应太不寻常——端木家族向来对情报过敏，她却对这些关键词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激动。

"；你认识夜行者？"；我故意把声音压低，让最后一个字在空气里炸开。

端木猛地站起，裙摆扫倒茶杯，茶水在桌面上蔓延成诡异的图案。李浩然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银镯发出清脆碎裂声："；你母亲……"；

"；住口！"；端木反手扣住他下巴，指甲深深掐进皮肤，"；张龙的女儿不会对区区药人感兴趣。"；

我突然明白过来，端木家族世代经营的香料铺，正是京城最大的迷药原料供应者。而夜行者最近的行动，恰好与一种新型迷药有关。

"；你们张家……"；李浩然的声音开始发抖，"；文重最后传来的消息，说他找到了……"；

"；够了！"；我猛地拍桌，震得碎瓷片跳起三寸，"；李文重的定位玉牌呢？"；

三人同时望向我腰间。那块温润的羊脂玉正在逐渐变热，纹路里流动的金线正重组出新的图案——奉城东郊，废弃的织锦坊。

端木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寒意："；看来我们张家的密信系统，确实需要升级了。"；

当我们在织锦坊的地窖找到李文重时，他正被倒吊在药炉上，皮肤泛着诡异的珍珠光泽。而他怀里的密信，赫然盖着端木家族的血色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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