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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熙官太行歼恶霸3

洪熙官太行歼恶霸3

作  者:我是山人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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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5-01-16 07:33:38

最新章节:第十二回 俏婢女送信洪熙官 丧门神胁迫黎彩雁

洪熙官于清明节日,率领门徒,舞动醒狮,前往白云山扫墓。三元里教头牛精启,有意挑衅,在流花桥下,侮辱洪馆之狮。两派弟子,厮杀起来,牛精启不敌,召集同门,与洪熙官对抗。有癫道人者,助牛精启与洪熙官血战,不料战败身亡,其老友太行五友云中客草上飞蔡武罗横包洪,邀请山东邓云公武昌刘光祖与各地拳师,南来复仇,亦为洪熙官陆阿采所败。云中客草上飞包洪刘光祖等阵亡,邓云公断臂,偕蔡武罗横,狼狈北归,返回太行山上。刘光祖之养女刘飞燕,不值其父所为,下嫁洪熙官之弟子郑涛。未久,洪熙官与陆阿采接到嵩山少林主持慧可禅师通知举行月当头武会,大会同门,二人乃偕门徒多人参加 洪熙官太行歼恶霸3

《洪熙官太行歼恶霸3》第十二回 俏婢女送信洪熙官 丧门神胁迫黎彩雁

黎彩雁自拜盲婆为谊母后,极得盲婆欢心,时邀黎彩雁、梅云凤两女,至其室中,闲话家常,且作精美食品相款,待两女如己出。武孝杰与武爱杰两女,亦善体祖母意旨,视黎彩雁、梅云凤如妹妹,食则同桌,寝则同床,情投意合,成为闺中密友。

斯时,太行山上,一片宁静。表面上,似乎战争已息,双方已放弃敌对行动矣,但骨子里,则两方人马,各自暗暗加紧准备,应付将来之血战,调理伤体,休养精神,打磨军器,苦练技击,准备于来春天气回暖,各人伤势上痊愈之后,来一次血战,一个你死我活。

黎彩雁来武家庄后之第五日,已将武忠杰、梅云冲等之实力来历等,探得清清楚楚,欲挥函相告,因武孝杰、梅云凤等,日夕相陪,无法执笔,欲再去五塔寺,又恐启人疑窦,因此迟迟未敢。

一夜,寒风凛冽,朔风怒号,太行山上,雪花飞舞。黎彩凤卧于被窝中,想及未来之大战,必致两败俱伤,其中一方虽获胜,亦必死伤累累,欲制止此大战之发生,又恐盲婆识破自己之秘密,一时无法可想,再想及杨三公子,年少英俊,情深款款,得婿如此,夫复何憾,但前途尚多荆棘,须勇往直前,解决此种种困难耳。

黎彩雁辗转思维,不能成寐,听闻楼外狂风呼呼,雪花滴滴,夜静更阑,环境清凄。因此,多愁善感之黎家三小姐,为之感慨万端,不能成寐。回望梅云凤与武孝杰、爱杰三个女郎,已拥衾沉沉入睡。黎彩雁乃静静而起,披衣出室,转过楼内左方之书房内,燃着银烛,取出文房四宝来,匆匆写成一信,灭烛而出,潜过金燕、金凤之房,唤醒两婢,将密函交与,嘱金燕明早如此这般,不得有误。金燕接信,藏于底衫之内,唯唯领命。

黎彩雁吩咐既毕,潜回卧室,望望窗外,犹是黑夜沉沉,尚未天明也。回顾武孝杰、梅云凤等,仍是酣睡未醒。

黎彩雁蹑足回床,欲卧回床上,忽闻武孝杰唔一声,蓦然醒来问曰:“彩雁妹妹,深夜起来何为?”

黎彩雁曰:“姐姐,没有什么,妹妹到厕所去耳。”

武孝杰信以为真,嗤然笑曰:“后生女仔,竟效七十岁老公公起来夜溺乎?”

黎彩雁娇羞曰:“我唔依,姐姐竟调侃人者。”

武孝杰在被窝嗤嗤而笑。黎彩雁遂轻轻瞒过,再上床睡觉矣。

一觉醒来,已是天色大明,窗外之雪花已歇,阳光微露。黎彩雁乃起而披衣,则武孝杰、爱杰、梅云凤三女已先起。黎彩雁向三人道晨安,梳洗既毕,共到后室,向盲婆问安。早饭过后,黎彩雁请于盲婆,谓近日天气太寒,衣服未带齐,欲请金燕回庄,带些衣服回来应用耳。盲婆许之。黎彩雁乃命金燕回去。

金燕自少随黎彩雁,亦曾习拳棒,学得一身好武技,当下奉令,携双刀,拜别盲婆与各位小姐,独自一人,转入后花园,在马厩中,解下骏马一匹,飞身而上,从后门而出,拍马加鞭,望黎家庄方面飞驰而去,离开武家庄六公七里外,折向西行,望太行西山五塔寺方面飞驰,不料行不三四里,忽然发觉背后有人乘马追踪,则相距太远之故,未认清楚此人是谁,但只见其人影,隐约认得乃男子,面目黧黑,乘着黑马,远远望去,宛如一团黑炭,飞驰而来。

金燕亦是聪明女子,心中一想,咦!此人不是黄毒龙,便是黄毒豹,何为追踪而来,岂已识破三小姐之妙计耶?金燕至是,乃佯作镇静,不慌不忙,掉转马头,折向右方山路,转向北方而行。后面追踪者,拍马追上,高声大叫金燕小姐请慢行,我有事问问你!

金燕认得果然是黄毒豹之声音,充耳不闻,反而加鞭飞跑。骏马展开四蹄,在山中云路上,望北疾驰。黄毒豹见金燕不睬,亦飞马追上。

两马互相追逐,究竟金燕之马术不及黄毒豹,追得八九里外,已被黄毒豹追到。原来黄毒豹一心挂念着后园内之两位美人,每日自朝至暮,辄匿后花园中,伪作赏花观鱼,实则暗窥黎彩雁与梅云凤,欲俟美人出来游花园,则上前勾搭也,是日忽见金燕牵马出来,从后门出去,心颇诧异,睹金燕态度有点异样,不觉好奇心动,暗念金燕何以乘马出去,又不从正门而从后门,其欲回黎家庄者,大可以堂堂正正,从正门而出,必是恐为我等发觉,故从后潜出,其行动大可思疑也。好!待我追汝,看汝有何秘密。若秘密为我窥破,又可以拿着再来要胁黎彩雁,前次已经失败,今次必可得手矣。黄毒豹至是,亦驰马追出。

当下黄毒豹飞马追到,把马头一圈,拦住金燕之去路。金燕喝问意欲何为?黄师傅又欲重施故技,调戏女子耶?

黄豹笑嘻嘻曰:“非也。金燕姑娘,汝是三小姐之侍婢,我爱三小姐,连汝亦一般钟爱。今日见金燕姑娘匆匆徒后门出,若有秘密要事者,故特赶来问问耳。”

金燕斥之曰:“癞虾蟆,不知自量。汝虽爱三小姐,但三小姐决不会爱汝。奴奴之事,不容汝过问,知机者快快行开,让奴奴回去。”

黄毒豹又嘻嘻笑曰:“金燕姑娘,汝误矣,汝焉知三小姐不爱我。”

金燕曰:“三小姐如爱汝,早已许汝之婚事矣。”

黄毒豹曰:“是又不然。三小姐以前为杨家小子所惑,故大少爷虽已答允,三小姐亦不肯。但三小姐已与杨家决绝,悔悟来归,此非爱我之表示乎?且三小姐每次见我,必对我微笑,此更证明三小姐是爱我者,不过女儿家之心事,潜藏不露,不便宣诸于口而已。金燕姑娘,我今到来,非有恶意,不过欲知三小姐有何事吩咐汝,匆忙从后门出,欲助汝一臂,帮忙三小姐耳。金燕姑娘,可告我乎?”

金燕曰:“近日天气突冷,三小姐命命奴回庄取衣服耳。”

黄毒豹笑曰:“汝骗我!”

金燕曰:“奴并无骗你。汝如不信,可回去问问老太太,三小姐已禀告老太太矣。”

黄毒豹曰:“老太太已为三小姐所迷,言听计从。我不相信。金燕姑娘,待我来揭破汝之谎言。汝谓回黎家庄取衣服,本是一件堂堂正正之事,大可从前门出去,何以鬼鬼祟祟,从后门闪出,此不信者一。”

金燕斥之曰:“本姑娘欢喜从后门出,汝无权干涉。”

黄毒豹曰:“第二,汝谓回黎家庄,但是汝顷才向西向飞跑,此路乃去西山杨家庄者,非回黎家庄之路,迨后见我追来,始掉转马头,转向北方。由此足见,汝非回黎家取衣服,必欲潜赴杨家,又与杨家小子通消息,出鬼马。”

金燕见其一口说破,心中又惊又怒,把心一横,大声喝曰:“黄毒豹,本姑娘之行动,不许汝干涉!汝还不行开,仍是絮絮不休者,本姑娘将禀告大少爷与老太太,谓汝拦途调戏奴奴也。”

金燕以为可以吓退黄毒豹,不料黄毒豹大笑曰:“金燕姑娘,汝以为用大少爷与老太太便可吓倒我乎?汝错矣。前者我理亏,所以不便与大少爷力争,但今我理直气壮,任何人皆不畏惧。汝知机者,快将秘密供出。我爱三小姐,决不将三小姐之秘密泄漏。”

金燕勃然大怒,喝一声:“黄毒豹,汝野蛮无理,本姑娘岂惧汝耶?”

金燕言未毕,拾声自腰间拔出单刀来,刀光闪闪,寒风迫面,大喝一声:“奴奴砍死你个丑鬼!”一刀狠狠向黄毒豹兜头便劈。

黄毒豹是日,本在花园间暗窥女人,匆忙间乘马追出,未有回房取军器,初以为金燕前是一侍婢,虽然佩刀在身,亦非自己之对手,故放心追赶,是时,突见金燕挥刀砍来,急把马头一拉,闪身以避。金燕乘机拍马冲过,加鞭直驰,四蹄齐起,向前绝驰而去。黄毒豹哪肯放过,亦拍马追赶。

追得两个山头,又被黄毒豹追到。金燕俟其迫近,突然转马,向后一刀,拚命劈落。黄毒豹急一闪身,不料闪避不及,坐下马大叫一声,被砍中马头,向上猛跳,把黄毒豹一抛,抛落地上。黄毒豹猛吃一惊,急飞步追前,欲将金燕牵将下来,不料甫到马后,那马之后蹄突然打来。黄毒豹一闪,金燕已乘机拍马加鞭,望太行山之北方,绝尘而去矣。黄毒豹斯时,坐马受伤,无法追赶,只有眼光光望着金燕之背影,越去越远,转瞬间已隐没于深山丛林之中,不见人影。

黄毒豹大恨,切齿握拳,悻悻然曰:“金燕妖婢,竟欺我未带军器,砍伤我之坐马。我呸!我有日再见你,必复此仇。”

黄毒豹再望那马,头部负伤,倒地不起。黄毒豹无法可施,只有弃马于山中,步行而回。此时与武家相距,已有三四十里,来时快马加鞭,不消半个时辰来到,但今回去,只靠两条腿,爬山越岭,踽踽独行,则非两个时辰不可。

黄毒豹在山中踯躅而行,一边行一边想,想起金燕妖婢,行动鬼祟,必有古怪在内。彼初向太行西山而去,显然欲到杨家庄也,及后发现我在后追踪,始掉转马头,折向北方,伪作回去黎家庄。唔!我知之矣,一定是黎彩雁有秘密之事,交金燕带往杨家。可惜今日匆忙间未带军器,致令妖婢逃去,否则今日把妖婢擒下,得三小姐之秘密,从中要胁,必可得手。如今只有回去,先找个机会,潜向三小姐威胁,求为肌肤之亲。如彼不肯就范,则实行向哥哥与武庄主报告,揭发其秘密,以免为婢女之诡计暗算也。

爱之反面便是恨,求爱而不得者,则变为憎恨,恨不得把爱人杀却,免投入情敌之怀中。此所以世上之情杀案,越来越多也。

闲话休提,且说黄毒豹主意既定,加速脚步,回到武家庄时,已红日渐渐西沉,黄昏将近矣。回到前厅,武忠杰、黎大雁、黄毒龙、梅云冲等均在厅上闲谈,等候开饭,见黄毒豹回来,风尘满面,问彼何去。黄毒豹以时机未到,不便相告,只讷讷以谓,饭后无聊,游览山中景色,越行越远,今始回来耳。各人信以为真,不再追问,继续谈论洪熙官、杨奉岐之事。

是夜三鼓,黄毒豹欲潜入后楼,找着黎彩雁,向之胁迫,但微闻彩雁在后楼与武孝杰等,食则同桌,寝则同房。若然如此,武孝杰等同在房中,实不能展手段也。乃又不敢。

翌日清晨,黄毒豹潜入后花园来,在后楼附近,徘徊于水榭池塘之间,暗暗窥望楼上,等候黎彩雁出来。等候半日,只见黎彩雁在楼上窗内,往来掩映,隐约见其倩影,不敢上前,更不敢高声呼叫,潜向楼上之窗招手,但黎彩雁不见也。

黄毒豹在后花园中偷望一天,无法得与黎彩雁相见,乃心生一计,于是夜回房,取纸笔写一字条。黄毒豹虽不甚识字,但寥寥十数字尚可写出。其字条曰:“三小姐,汝秘密已为我知。限汝明日午时,单独一人到园右凉亭上,相见解决。黄毒豹字。”写毕字条,包着潜入后花园,躲在后楼侧之丛林间,见黎彩雁在窗内出现时,便将字条石头抛上。

卜一声,字条与石头,穿窗而入,适落于黎彩雁之脚下。黎彩雁俯首而视,见有纸团,望望窗下,见丑鬼黄毒豹立于树下,张口而笑,向上招手。

黄毒豹本已丑怪,张口而笑,更见丑绝,虽无过犯,面目可憎。黎彩雁以彼又来嘻皮笑脸,下流贱格,勃然大怒,执起纸团,看也不看,顺手抛出窗外,跌落楼下。黄毒豹急上前拾回纸团,以黎彩雁不看其字条也,心中恨极,把心一横,决意向其告密,乃急至黄毒龙之房中,则黄毒龙不在,乃出客厅。黄毒龙方与武忠杰等闲谈,黄毒豹未便说出。

是夜二鼓过后,各人已回房睡觉,黄毒豹静悄悄来到黄毒龙房中。

黄毒龙问贤弟来此何为。黄毒豹曰:“弟今又发现一秘密。此秘密关系到我等全体生命者,日间人多,不便先行说出,故乘夜到来,与大哥商量耳。”

黄毒龙问何事。黄毒豹曰:“黎彩雁妖女,又与杨家小子,秘密往来,将我等之消息,向彼报告也。”

黄毒龙问何以知之。黄毒豹曰:“弟昨在园中散步,发觉黎彩雁之侍婢金燕,闪闪缩缩,行动鬼祟,在马厩中偷得骏马一匹,潜开后门,加鞭驰出,望太行山飞驰。弟欲穷其真相起见,亦骑马自后随之。金燕行得八九里,发觉我在后尾随,急掉转马头,折向北方,伪作返黎家庄去。我亦随之。行至一丛林外,我已追及,向其询问,问彼何以向西行,是否又代三小姐与杨家小子暗通消息,将我等之秘密泄露?金燕否认。我欲搜其身,不料此妖婢突然挥刀砍来。我因匆忙间未带军器,只得闪身以避,被其砍中马头,坐马负伤倒地。妖婢乘机拍马飞驰而去,我无法追赶。照此情形看来,妖婢必是奉三小姐之命,将我等秘密带给杨家小子,见我追赶,作贼心虚,故逃回黎家庄去耳。”

黄毒龙曰:“是矣,吾弟所见甚是。黎家妖女,虽谓与杨家小子决绝,但实际乃欺人之言,必是替洪熙官做奸细,混入我等阵营中,将我等秘密,供给洪熙官等,使少林弟子预备迎战也。故我谓有妖女在此一日,则我等一日危险非常,若不驱逐之,将来必为其所害。”

黄毒豹曰:“若驱逐之,似乎不必。”

黄毒龙曰:“汝尚迷恋于其美色,不愿彼离此耶?”

黄毒豹曰:“弟希望能够在各人之前,召三小姐到来,责以大义,使其切切实实悔改,与杨家小子一刀两段耳。”

黄毒龙曰:“吾弟之言,乃梦想而已。彩雁妖女,前已立下誓言,谓已不再杨家小子往来。不料言犹在耳,彩雁妖女又自食其言,与杨家小子暗暗往来矣。此等绝无信义之人,请彼遵守诺言,简直是梦话,徒费唇舌而已。我知吾弟,尚为彼之美色所惑也。”

黄毒豹低头不语。

黄毒龙曰:“为兄前已对汝说过,莫说彩雁妖女不肯下嫁与汝,假如彼肯与汝结婚,亦非吾弟之福,将来必为汝祸。我已为汝考虑,另聘梅家小姐为室,汝不必心急,为兄自有主意也。”

黄毒豹曰:“然则关于黎彩雁之事,大哥如何对付?”

黄毒龙曰:“妖女将我等之秘密泄漏,作仇敌之奸细,若不驱逐,势必危及我等全体之生命,为兄必不肯放过之。”

黄毒豹曰:“妖女今方得宠于盲婆,认为谊女。大哥若对妖女不利,万一盲婆偏袒妖女,大哥又如何应付?”

黄毒龙曰:“若然如此,则合作亦无益,不如散伙,我将与汝等返回毒龙潭去,不再干预此事矣。”

黄毒豹细想黄毒龙一番话,亦有道理,点头称是,对于黎彩雁已由爱变恨,把心一横,决意伺机杀之,不使此美人投入仇人怀抱也。两兄弟细谈一会,分别就寝。

翌日清晨,各人聚于客厅之上。早餐已毕,盲婆陈氏,适自后堂出,武忠杰、黎大雁、黄毒龙等迎之上座。

问安既毕,盲婆尚未开言,黄毒龙已先言曰:“老太太、武庄主与各位武坛先进,小弟又有一紧要之事,向各位讨论。”

盲婆问黄师傅有何要事。黄毒龙曰:“请问老太太与各位,若我等阵营中,发现奸细,暗将秘密通知敌人,应如何处置呢?”

各人尚未答言,黎大雁已知又是因其妹而发,乃应曰:“若有真凭实据,则公事公办,应处以最严厉之刑罚也。”盲婆与武忠杰皆谓声当然。

黄毒龙曰:“黎大雁庄主,请勿发怒。令妹三小姐,曾立下誓言,谓决与杨家小子决绝,一刀两段矣,不料昨日又与杨家暗通消息,将我等之秘密泄露,请问又如何严厉处罚呢?”

黎大雁曰:“奇哉,舍妹连日来均在后楼中,日与老太太及武家两小姐、云凤小姐等谈笑,岂有分身术乎?”

黄毒龙曰:“黎庄主,然则侍婢金燕何去?”

黎大雁曰:“金燕回庄取御寒服耳。此事已禀明老太太,并非私自逃走,与杨家通消息也。”

黄毒龙冷笑曰:“此种诡计,只可瞒别人,却不能瞒过我。黎庄主,我与汝同一战线,凡事要平心静气,研究清楚,方可发怒。令妹令金燕借取衣服为名,实则与杨家通消息。”

黎大雁曰:“汝有证据能证明此事否?”

黄毒龙曰:“有!舍弟毒豹亲眼看见者。”

黎大雁曰:“看见什么?”

黄毒龙曰:“看见金燕昨日,从庄后牵马而出,闪闪缩缩,向西方而行。舍弟潜尾,为金燕所觉,始惊惧起来,故意转向北方,向黎家方面折回。舍弟上前质问,金燕不特不肯认,且作贼心虚,拔刀杀死舍弟之马,彼则飞骑而去。试问回黎家庄取衣服,须向西方而行者耶?此不问而知,乃欲去杨家庄也。”

黎大雁仰天哈哈大笑曰:“黄师傅,我以为有什么真凭实据,原来只凭令弟片面而言,便以为确实可靠乎?”

黄毒龙曰:“黎庄主,舍弟亲眼看见,尚不足证据耶?”

黎大雁曰:“黄师傅,待我来指明舍弟之不可靠。第一,令弟心怀鬼胎,常欲调戏舍妹与侍婢等,以前已经试过数次,调戏不得,便播散谣言,侮辱舍妹,今又故态复萌,鬼鬼祟祟,暗随金燕之后,心怀不轨,欲在荒山野岭之中,强施调戏。不料金燕挥刀欲砍毙坐骑,飞马驰去,恐金燕同来报告,乃先发制人,诬舍妹派金燕与杨家通消息。黄师傅,以前我俩已经握手言和,以后誓不再作兴波作浪,不料今竟以莫须有三字,诬指舍妹。长此下去,前途实不堪设想也。”

黄毒龙闻言,沉思一会,觉得黎大雁之言,颇有道理。自己之弟弟,常向黎彩雁等调戏,则是事实,莫非今又如黎大雁所言,向金燕调戏不成而诬告耶?

黄毒龙疑及黄毒豹之言,为不可靠,乃回头问黄毒豹曰:“吾弟,黎庄主谓汝调戏金燕,有此事否?”

黄毒豹指天誓曰:“弟确未干过此卑污之事也。”

不料言未毕,厅后转出四个女人,两个美丽,两个丑怪。此美丽之两女,不问而知为黎彩雁与梅云凤,丑怪之两女,则为武孝杰与武爱杰也。四女出到厅上,先向盲婆为礼,然后再向各位裣衽作揖。

礼毕,黎彩雁首先开言曰:“谊妈与各位师长在上。顷闻此间,黄毒龙师傅兄弟,因奴奴之事与家兄争执,奴奴不忍见就此分裂,而为仇家所乘也。”

黎彩雁之言,果然博得各人之同情,点头称是。

黎彩雁续曰:“关于此事,奴奴本不欲再言者,但为表清白计,不得不对各位说明之。奴奴此次派金燕回家,事前得谊妈之允许,武大哥亦知之,光明正大。奴奴若与杨家私通消息,则不敢使人知道也。至于毒豹师傅,以前虽曾誓言,不再向侬调戏,但是言犹在耳,而又故态复萌。此事说出,本羞煞人,但黄师傅苦苦相迫,奴奴不能不说明。毒豹师傅每日乘人不在之时,仍潜入后花园,躲在柳荫深处,暗窥奴奴与武二姐、武四妹、梅妹妹等换衣裳,今早又以石头包纸团向奴抛掷。侬不知其纸团所说何事,但亦想威迫之词,奴奴不理之,毒豹师傅乃悻悻然去。今忽谓奴奴与杨家勾结,必因奴奴不受其威迫,故以此向哥哥毒龙师傅诬告而已。请毒龙师傅查明,方可动怒也。”

黄毒龙回头问黄毒豹,有此事否?

黄毒豹作贼心虚,支吾以对曰:“入花园则有,不过散步而已。三小姐等在楼上换衣裳,有时偶或于窗外看见,亦未可料也。”

黄毒龙大怒,喝一声:“然则汝今早是否以纸团包石头,飞掷三小姐,而威迫就范?”

黄毒豹面红耳熟,讷讷言曰:“虽然有,但不是威迫,不过请其下来相见,欲将金燕之事对彼询问而已。”

黄毒龙一闻,怒火直标三千丈,厉声喝曰:“畜生,汝以前已经立下誓言,不再作此下流之事,今又故态复萌耶?汝虽不认威迫他人,但人家乃黄花少女,汝何以迫人下来。”

黄毒豹为之语塞,低头不能答。

黄毒龙大喝一声:“我打你个畜生,败坏我黄氏家声。”

黄毒龙言未毕,兜心一拳,疾向其弟黄毒豹劈来。黄毒豹急一闪避过。黄毒龙正欲第二拳打到,黎大雁、武忠杰、张茂松、梅云冲、蔡武、罗横等,急一齐上前拦住,先将二人劝开。

黎大雁向黄毒龙抱拳谢罪曰:“黄师傅此事皆因我不好,致令汝仲昆失和也。请看我面上,请即息怒。”

黄毒龙曰:“黎庄主,顷间冲撞,幸勿见怪。我险些为此不肖弟所误,致又与黎庄主火并也。”

盲婆曰:“彼此都是自家人,应该一团和气才是。金燕回去,乃老身允许者,请两位黄师傅不要误会。忠杰,汝速命仆置酒,待老身请各位饮过杯和头酒,以后和和气气,共同对外便是。”

武忠杰诺诺而应,下令庄客,立即劏鸡杀鸭,大排筵席,欢宴各人。黄毒龙之心中,乃闷闷不乐。武忠杰鉴貌辨色,已知其意,但在众人之前,不便相问。

俄而酒肴已备,盲婆陈氏与武忠杰,身为主人,亲自接待各人入席,并拉黎大雁与黄毒龙二人同席,举杯向二人曰:“两位老弟,某与洪熙官、杨奉岐等,本是前日无冤,近日无仇,但为毒龙与茂松几位老弟所敦请,故毅然拔刀相助而已。今大敌未除,而两位老弟竟因此儿女小事,而互相水火,此为亲者痛而仇者快也。某今希望两位老弟,饮过此杯美酒之后,团结一致,共同对付洪熙官。如有恩恩怨怨,待消灭洪熙官、杨奉岐之后,再来解决。望两位老弟尊重某之意见。”

黎大雁曰:“武庄主之言是也,弟决意依照庄主之言也。”

武忠杰见黄毒龙不语,乃问毒龙贤弟尊意如何?黄毒龙勉强应曰:“既然忠杰兄有命,弟当然遵从也。”

武忠杰即举杯使二人对饮曰:“从今日起,饮过此杯酒,以后决合力同心。”

三人一吸而尽。张茂松等,亦举杯为二人致贺,共庆团结。举座欢呼,开怀畅饮。饮至二鼓过后,各人均有八九分醉意,乃尽欢而散,各自回房休息。

武忠杰俟各人去后,潜到黄毒龙房中相访,则黄毒豹已先在。兄弟二人,各有醉意,睹武忠杰入,起立相迎。武忠杰与二人分别坐下。

黄毒龙曰:“武庄主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武忠杰曰:“并无他故,因今日之事耳。毒龙老弟,今日在席间,见老弟面有不豫之色,知汝之心中,必有难言之隐者。日间人多,不便相问,故乘夜来访,俾得所欲耳。”

黄毒龙叹曰:“得武庄主明白我之苦衷,我虽死亦瞑目。盖黎彩雁此女,确实与杨家小子私通,此为舍弟所目睹者。”

武忠杰曰:“此为月前之事,抑近两日所发生者?”

黄毒龙曰:“此虽为月前所发生,但近两日来,黎彩雁不特未有实践诺言,觉悟前非,且又派侍婢与杨家暗通消息也。今黎大雁包庇其妹,强词夺理,而老太太亦误信黎彩雁之言,不知其包藏祸心,将我等秘密,泄露仇家。若长此下去,我等虽有十万雄兵,亦必为少林弟子所败,灭亡无日,焉能不使我痛心疾首耶?”

武忠杰曰:“黎彩雁之行动虽然可疑,但彼尚未有确切证据,只凭令弟一面之言,实不能入彼以罪。两位老弟,现在我等之大敌人,乃洪熙官与杨奉岐,方今大敌当前,我等实不应再闹意气,故我今来拜访两位者,请两位忍耐一时,待击破少林弟子之后,再与彼算账,尚未晚也。”

黄毒龙曰:“有此妖女在此一日,我等不特永无胜利,且危险万分。故我等欲团结外,非清除此内奸不可。”

武忠杰叹曰:“清除之困难,不清除之亦难。若将彼驱逐,则黎家兄弟,必谓我不赏面;若不清除之,则常将我等之秘密泄漏,危险重重,真令我进退维谷。两位老弟,请为我想一善计,须两全其美者。”

黄毒龙曰:“我亦知武庄主难做,但事关重大,破除情面,亦要硬干一次,把妖女驱逐回去。”

武忠杰曰:“若此,黎家兄弟,必一齐离此。单凭我等之力量,足与少林弟子相抗否?”

黄毒龙屈指一算曰:“武庄主家内,连老太太在内,一共五人,皆武技精通,骁勇善战者,我与舍弟、蔡武、罗横、张茂松、梅云凤兄妹,一共已有十二人,足胜洪熙官而有余,不须黎氏兄弟亦可也。故我主张宁任黎大雁等退出,亦不让妖女在作敌人之奸细,盖有奸细在内,必无战胜之希望,且连我等之性命,亦冷如冰雪者。望武庄主三思之。”

武忠杰又叹曰:“家祖母双目已盲,庄内之路径门户皆熟悉,当可应战。若一出庄门,则无法动手。此不可靠者一。舍妹孝杰、爱杰、梅家云凤三女,今方与黎彩雁打得火般热,若将黎家兄妹驱逐,则影响甚大。故我之意,颇不赞成。”

黄毒龙曰:“既然黎氏兄妹不走,则只有我兄弟退位相让。”

武忠杰曰:“是又不可。我希望黄师傅赏我二分薄面,暂时忍耐。黎彩雁方面,仍让彼留于敝庄,但一切秘密,均不使此女知道,将来作战,更不许其同往。如此一来,则黎彩雁虽然在此,亦等于废人一个而已。”

黄毒龙尚未答言,黄毒豹连忙答曰:“此法可以两全其美矣,我首先赞成。”

黄毒龙曰:“汝已为妖女之美色所迷,不想彼离此去耶?”

黄毒豹曰:“非也,大哥幸勿误会。自大哥昨夜教训我一顿之后,我对此女已经心灰意冷,不过诚如武庄主所言,除此以外,再无一两全其美之法。”

黄毒龙回心一想,又系道理。盖黎彩雁与武孝杰、梅云凤等,食则同桌,寝则同床,若黎家兄妹一去,影响彼等之影绪甚大。若自己退出武家庄,返回毒龙潭,则又不欲。若不消灭洪熙官,则必为洪熙官所消灭,盖闻熙官曾言,誓要铲除山中恶霸,为行旅除害也。以前黄毒龙与黎大雁一度负气散伙,后又复合,纯因此故。第二,杨家庄家财富有,若将洪熙官、杨奉岐等击败,掠其财产,坐地分肥,一生吃着不尽矣。有此两个原因,黄毒龙迫得接纳武忠杰之意见,以后一切大小事务,均在前厅密室中举行,不使黎彩雁知之。武忠杰大喜,便告辞而别,回房睡觉。

光阴荏苒,转瞬又是腊鼓频敲,残年已尽,新岁来临。太行山上,春风和煦,日丽天晴,正是厮杀之好时候。武家庄上,各路英雄,伤势痊愈,精神饱满,杀气腾腾。

是日也,武忠杰潜谓黄毒龙曰:“今各人之精神已复,气候又已回暖,正好带领众人,杀入杨家庄中,把洪熙官、杨奉岐等歼灭也。”

黄毒龙曰:“弟亦已有此心,正宜乘此时机,发动攻势。但有三点,武庄主要注意者。”

武忠杰曰:“盖黎彩雁之事耶?”

黄毒龙曰:“当然,请武庄主实践前言,宜守秘密。”

武忠杰曰:“毒龙贤弟勿虑,老夫早已有所准备矣。自从上次金燕行动可疑之后,老夫暗暗派出庄客二十人,在本庄四周之路口,分别把守,严密监视各人出入。自金燕前次取衣服回来后,未有再出外间去。”

黄毒龙曰:“此计甚妙,以后尤应严加戒备,一面不许黎彩雁得知我等秘密,一面不许走漏一人,前往杨家。”

武忠杰曰:“当然,虽如黎大雁、二雁兄弟,亦不欲其知我等之计,只派彼负责作战耳。”

黄毒龙曰:“如此更妙。第二点,我等人数虽众,但多数伤势初痊,恐武技荒疏,故宜先借练习之名,使各人苦练多日,检阅一回之后,认为实力足以对付洪熙官等之时,方可发动攻击。”

武忠杰曰:“这个当然,第三点呢?”

黄毒龙曰:“第三,正面攻击杨家庄,多次均不得手,因此今次前往,必须另出奇谋,配以我等之实力,必能把洪熙官等击败矣。”

武忠杰曰:“贤弟有何奇计?”

黄毒龙附耳细言,如此如此这般。武忠杰点首称妙。相约既定,武忠杰退出,再找黎大雁、黎二雁兄弟。黎大雁接入房中坐下。武忠杰告以各人休养多时,现精神已复,正好向洪熙官发动总攻击也。

黎大雁尚未答言,黎二雁即应曰:“武庄主不言,我已有此心矣。我前次遭洪熙官等无辜击伤,治疗多月,方始复元。此仇此恨,今尚未雪。如与洪熙官等作战,我愿打先锋,将少林小子,迎头痛击,杀个片甲不留也。”

黎大雁曰:“黄毒龙之意见如何?”

武忠杰曰:“彼亦以时候已到,愿打头阵也。”

黎大雁曰:“既然如此,决尽起各路人马,与洪熙官、杨奉岐决一死战便是。”

武忠杰曰:“老夫之意,定明早召集各方英雄,在演武厅上,练练武技,以觇实力,然后再分配人马如何?”

黎大雁诺之。

翌日清晨,武家庄内之演武厅上,各路英雄齐集。盲婆陈氏,为武家庄之主人,坐于正中。武孝杰、武爱杰、黎彩雁、梅云凤四位女将,左右相伴。太行英雄,两旁侍立,计有黎家庄黎大雁、黎二雁,武家庄武忠杰、武仁杰,毒龙潭黄毒龙、黄毒豹,张家村张茂松,太行五友拐子脚蔡武与其义弟罗横,梅家村梅云冲,一共十二人。此外尚有金燕、金凤,武家庄客,黄毒龙、张茂松二人之喽啰等。不下百余人,济济一堂,齐集阶下。

武忠杰以黎彩雁在,未便宣布动手日期及进攻计划,只谓各位精神已复元,天气又回暖,正是动手时候矣,因此请各位齐集于此,演练武技,检讨实力,请各位试试身手,再择日登程也。各人轰然相应,便在厅上阶下,分别开拳扎马,耍枪弄棒。武忠杰、黎大雁、黄毒龙三人,则在旁细看,见各人身手不凡,实力未失,练多三几日,便可动手,为之点首暗赞。

此百余人,个个皆集中精神练习武技。独有两人,心境与众不同。此两人是谁?一个是黎彩雁,一个是黄毒豹。

黎彩雁自从当日暗派金燕,伪称回家取衣服,将梅云冲之来历,暗告杨彪之后,金燕便便于两日后回来。此事为黄毒豹发觉,黄毒龙与黎大雁因此大吵一场,虽经武忠杰劝解,一场风波,暂告平息,但黎彩雁以秘密既为黄毒龙所悉,今后行动,务宜审慎,免又为彼等所发觉,一发不可收拾也。因此,近日来,已不敢再派金燕前往,只居于深闺,与武孝杰等谈笑论技而已。是日,以各人不日进攻杨家庄,虽屡劝大哥,仍不肯和解,又不敢再使金燕前往,不禁暗暗担忧,站在盲婆之后,春山愁锁,若不胜情。

至于黄毒豹呢?则心不在练技,而在黎彩雁与梅云凤两女身上。梅云凤之貌,虽与黎彩雁同样美丽,但身材略瘦,且不及黎彩雁活泼风骚,眼睛乌黑,媚笑迷人,故虽遭黎彩雁几次拒绝,明知无望,而仍死心不释。

厅上厅下各人皆苦练,黄毒豹则呆立一隅,暗暗偷望黎彩雁,见黎彩雁艳如桃李,凛若冰霜,望也不望,则又转望梅云凤,挣眉瞪目,欲挑逗梅云凤,但梅云凤又一样不理也。黄毒豹仍不灰心,挣眉瞪目如故。盖彼认为凡是女子,表面虽然正经,没有一个不心里充满情感者,苟能动之情,苦追不舍,则必有回心转意之日,故追求女子,必须面皮够厚也。

黄毒豹正向梅云凤远远挑逗间,已为黄毒龙所觉,潜至其后,暗谓之曰:“二弟,不可在大庭广众之中,作此怪状。若为黎大雁看见,又起风波矣。”黄毒豹始面红红,顾而之他。

未几,各人练技已毕,自到饭堂用早膳。黎彩雁等则回后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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