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第二人选》2
2
4.
白邬回来见到我在收拾行李挑眉问，
“又要去研学？”
“嗯。”我木然点头。
他将我拥入了我怀中，温声说，
“这几天你主持爸妈的葬礼幸苦了，我一直没空过去帮帮忙再看爸妈最后一眼，明天我们一起去吧。”
“好，都行。”
隔天一早，他和我一起去了葬礼，前前后后忙活了许多事情。
葬礼结束后，他拉住我的手轻声安抚。
“爸妈虽然不在了，但是你还有我，无论何时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对了，之前预约结婚登记是在今天吧，走吧，咱们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领完证我们再好好商量婚礼的事情，以后不会再让你孤零零一个人了。”
在他柔情蜜意的承诺下，我将行李搬上了车。
在他茫然之际，我郑重坚定地对他说。
“白邬，我们分手吧。”
没给他任何来得及反应的时间，我就上了车对师傅说了去机场。
后视镜中追着车而来白邬的身影沦为了一个缩影，直至再也看不见之后。
手机响起了他打来的电话，我按断拉黑。
没一会，又收到他发来的信息。
[乔媛姝你什么意思？！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原谅你，就这么点小事你至于跟我提分手吗？！]
[不就是因为我要了你那一百万吗？！我还给你不就行了！]
[回来把事情说清楚！分手我不同意！]
下了车我才准备把他的微信一起拉黑时，突然看到了他守机场外张望的身影。
见到我气势汹汹过来，满眼通红，
“乔媛姝！一言不合就把电话给拉黑这就是你认为提分手的方式吗？！”
“我没有同意跟你分手！浅浅那点小事情至于分手么？！”
小事，我嗤笑了声没有一点和他交流的欲望。
陶浅的小事将我与他之间的感情割裂，为了陶浅他能抛弃所有底线做事。
我淡漠地说，“一百万可能在你眼里是小事，但那是我爸妈两条命的赔偿金。”
白邬挂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讥笑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物质现实了！因为一点钱就能将我们的感情给击碎！”
“我把钱还给你行了吧！反正不能分手，我们都快领证了不能分手！”
八年的感情这一刻忽然我有些不明白他了。
明明他已经爱上陶浅了，能用一句孤女那么不屑地来形容我。
我提出分手时，他就应该欢天喜地去找陶浅。
我苦笑着摇头，
“你还是不懂，我和你之间是一百万的问题，但也不仅仅只是因为一百万。”
为陶浅骗走我的钱、为陶浅没有出席我父母的葬礼、骗我出了车祸让我崩溃绝望仅仅只是因为替陶钱出气......
太多太多的事情在我和他之间，千丝万缕形成了一堵又沉又厚的墙。
我和他再也无法相互信任、理解，有心与心之间的交流了。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他身边已经有了一个陶浅。
白邬眉间展示着不耐与烦躁，咬牙问道，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乔媛姝！我的耐心已经对你用完了！”
我摇了摇头，拎着行李往机场内边走边说，
“结婚登记我取消了，分手。”
一声响彻机场内外的嘶吼声落到我耳中，白邬吼道，
“分手了你可千万别后悔！我告诉你！要是你再来求我复合可没那么容易了！”
我没有停留越走越快。
见到教授那一刻心静了下来。
团队里只有教授和杜雨斐我认识，她见到我时惊讶与惊喜交织，激动地说，
“媛姝，你也跟我们一起去西藏？”
我点了点头，“是啊，今后我就是团队了一员了。”
教授拍了拍我的肩笑道，
“之前因为你男朋友还不愿意去西藏呢，怎么突然又放得下了？”
“分手了自然就放得下了。”
我自然得说出，所有人都相视一眼说了一些安抚的话。
杜雨斐大声赞叹，“分得好！我就说这男的一直有鬼！上次我在专柜看到他搂着一个女的还非说是他妹妹！谁见过带妹妹去买钻戒的！？”
当时那张照片就是杜雨斐拍过来给我的，要是没有她的话我可能现在还傻傻被白邬耍得团团转。
飞机上，我将白邬的所作所为告诉了杜雨斐。
她气得不行，“我下了飞机之后必须打电话好好去骂他一通才行！什么人啊！那可是你父母的赔偿金！这钱必须跟他要回来！”
我扯唇笑着摇头，淡然道，
“算了，我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别和他再也关系了。”
用了八年的时间自己尝试了这场痛彻心扉的爱恋，已经够了。
她攥着拳头愤愤不平，“他这样的人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杜雨斐跟我骂了一路白邬，让我原本压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下飞机前往布达拉宫而去，教授边走边说，
“这次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详细了解藏经文化，在当地一定要好好尊重当地习俗能结伴就两个结伴一起。”
我和杜雨斐两人结伴去找当地人做了一个详细的了解，记录了当地文化习俗，又去了周围走了一圈看了一番景色。
杜雨斐躺在草坪上望着景色笑说，
“这里可真适合散心啊，你来这里算是来对了。”
我嗤笑了声，顺着她视线望过去，
“是啊，几年前我就说过想过来一趟一直没时间来，阴差阳错也算是愿梦了。”
“没时间？是他不想陪你来吧。”
她一语将我拆穿，我勾唇一笑默认了下来。
是啊，在一起八年的时间出来旅游他都推脱没有时间。
和陶浅不过才认识两年不到就带着她去了巴厘岛度假，美名其曰让带她长见识以后不被骗。
现在想起只不过是为了，他早就没那么爱了。
5.
课题的开展，团队所有人都忙碌起来。
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任务与作为，除了外出去收集资料就是在会议室里开会。
一个月的时间，我满心堆在所有任务之中以至于已经全然忘记了白邬的存在。
直到银行卡里转入了一百万的信息提醒，我看到转账附带的消息是，
[一个月了还没想清楚么，钱还你别闹脾气了行不行？]
在一起八年，我都不知道原来他这么有钱能拿的出来一百万。
更可笑的是，他竟然到现在还以为我是在闹脾气。
我收下钱一句话也没有回复。
藏经文化收整得也差不多了，我们收拾了回国的行礼准备回去参加比赛。
回国之后教授将整理的论题分给两人一组的小组，我和学弟分到了一组。
孙赐跟我单独讨论过几次论题也还算熟悉，两人配合起来演讲的效果还不错。
快比赛前几天，杜雨斐看到比赛名单时向我投来了目光。
支支吾吾地问我，
那个女的是不是叫陶浅？”
她话一出我便知道陶浅也参加了这场比赛，我应了声，
“她在这儿读大学参加这个比赛也不奇怪。”
杜雨斐当场就下了誓言，一定要在这次比赛上拿下第一狠狠让这个陶浅灰头土脸的离开。
可我清楚，她参加这个比赛估计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多少次，她用着这样的名头叫走过白邬。
很快，比赛的时间就到了。
孙赐怕我上台紧张，在台下和我重新对了一遍稿子。
突然后台一声熟悉的女声，娇笑着喊道，
“媛姝姐？你也来参加这次比赛了？”
跟在她身后一同进来的是白邬，他穿得矜贵优雅完全不像和我在一起时那么节俭。
见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眉头皱了皱，扫视向我身边孙赐勾唇讥笑着问，
“你要跟我分手就找了这样的男的？”
孙赐察觉出来气氛不太好，护在我身前绅士的回怼，
“媛姝姐找什么样的跟你没有关系吧，既然已经分手了那就麻烦不要多嘴多舌。”
白邬眯着眼拳头攥得咔咔作响，沉着脸咬牙对我说，
“乔媛姝！我说过分手的事情不同意！现在过来我身边我当作这些事情没有发生过！”
“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我面无表情的拉住孙赐的手腕，
“咱们走吧，该过去做演讲了。”
看也没看白邬一眼拉着孙赐离开了。
身后传来桌子被踹翻的声音，想也不用想肯定是白邬。
杜雨斐急急忙忙赶了过来打量了我一番，焦急地说，
“刚才我看到白邬了！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又听见她说，
“这个白邬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一毛不拔，现在怎么突然怎么有钱了！”
关于他的事已经也不想听，岔开了话题，
“马上演讲了，赶紧做准备吧。”
就快登台时，陶浅凑到了我身边满脸讥讽地说，
“这种比赛我还以为是我们这种年轻人参加的，没想到媛姝姐你都一把年纪了还来参加啊。”
我睨了一眼她，反唇相讥，
“再怎么着也比年纪轻轻当小三好。”
她攥紧了手中的包包，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你！”
话出之后想起了什么来，又嘲笑道，
“媛姝姐，我还是想跟你道声谢谢，你跟邬哥哥分手之后他还觉得你是嫌弃他穷，立马回去继承了家里的家产。”
“看看，我的包包首饰全是他买给我的，比你之前那一百万值钱多了，这都是要多谢你啊！”
我嗤笑了声，看着她的包说，
“陶浅，别再自欺欺人了，越是自卑什么就越是炫耀什么，他现在还没跟你提出在一起吧？”
“你珍视的这些不过只是我不要的而已。”
轻视扫了一眼她的包，我只觉得想笑。
陶浅想要的从来不是包，白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支持人喊下了我们小组的名字，我和孙赐共同登了台做演讲。
站在台上时，白邬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一直往我身上投来。
演讲很顺利，下台之后杜雨斐立马庆祝说，
“这次比赛咱们分数肯定很高！刚才白邬在台下看到你和孙赐的黑着脸那表情！简直痛快死我了！”
她话才刚说完，后台门被人推开。
白邬站在门口冷冰冰地说，
“乔媛姝，我要跟你谈谈。”
杜雨斐立马挡在我身边替我拒绝，
“媛姝跟你都分手了有什么好谈了！白少爷，你现在花一百万不眨眼的时候还记不记得起来当初骗媛姝父母赔偿金时候的窘迫啊！”
“媛姝跟你在一起八年的时间，你出轨就算了还为了那样一个女的来欺骗她！现在想起她的好了！做梦！”
6.
白邬的脸色更加阴沉了，手握着门把手越来越用力。
胸腔起伏了几下，他注视着我说，
“你跟我分手不就是因为我没有钱么？我好好想过了，之前确实让你陪我吃了很多苦心里对我有怨气。”
“现在我有钱有地位，你可以回来了吧？”
他的话语之中分明是带着埋怨的，到现在他还是不懂得我为什么会跟他提分手。
杜雨斐冷哼一声勃然大怒为我说话，
“姓白的！你还要不要脸了？！媛姝陪你吃了那么多苦，要是她真的是嫌弃你穷早就甩了你了！你怎么能把她想成这种人！”
我拉了拉她的衣角，淡漠说，
“别说了，咱们走吧，没什么好说的。”
绕开白邬走到门口，他忽然攥住我的手腕猩红的目光盯着我咆哮，
“乔媛姝！就算分手你也得给我一个理由吧？！就这样不清不楚一句话就把我给甩了！你的责任心呢？”
“八年的感情你说舍弃就舍弃的对吗？！我从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一个这么心狠无情的人！”
我对杜雨斐眼神示意，“有些话我必须跟他说清楚。”
后台只剩下我与白邬两个人，他沉重急喘的呼吸声充斥着我的周围。
我掏出手机翻找出陶浅给我发来的挑衅短信，一幕幕滑给白邬看。
在他错愕的眼神之下，我冷冷地说，
“这就是你眼中单纯的陶浅。”
他双手叠在一起拧着眉怒火在胸腔之中燃烧，放话，
“我和她之间根本就不是那样啊！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把她当成我妹妹而已！对于她顶多就是一些经济上的支持！”
“都是她在背后搞鬼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
看他大步离开的背影，我嗤笑了声喊住了他，
“你跟她不是那样，那在医院那天你脖子上的吻痕呢？都分手了还撒这种谎有意思么？”
语气疏离淡漠，像是在谈论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他抿着唇眼睛始终往下垂着，极力为自己开脱，
“媛姝，我对她没有感情的，只是......”
只是的后续是什么，再也没听他说。
“同情？新鲜感？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妹妹？可不管是哪一种感受，白邬，你出轨了这是事实。”
我将他的话补充完，冷淡地掀开了维护体面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白邬攥紧了拳头，好像对于出轨这个字眼难以接受与相信。
他抬起手狠狠往自己脸上落下了一巴掌，抬起通红的眼说，
“对不起媛姝，我知道我错了，我对陶浅只是玩玩而已，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她有什么！”
“你骂我好不好？打我也可以......我知道自己做错了......”
他拉住我的手想要落在他脸上，我挣脱而出冷冰冰地说，
“既然你已经知道分手的原因，那就到此为止别再纠缠我了。”
“不！不要！”
见我要走他从背后抱住我，泪水俱下挽留，
“是我用不好的想法来揣测你，媛姝，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你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我带你去买钻戒，给你买最贵的首饰把从前没有给你的全部补偿给你好不好？我们不要分手......”
原来他也知道从前没给我送过任何首饰是亏欠，原来他知道我因为这些多想而难受过。
可他还是无视了我所有的感受，并且将一切倾之于陶浅的身上。
他的道歉还在继续，可我什么都不想听了。
挣脱出他的怀抱，我漠视他泪水遍布的泪烦躁地说，
“白邬，一百万你已经还我了，从此之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也请你别再来纠缠我。”
用力地推开他，我朝外而去正好撞上了进来的陶浅。
她愤恨地瞪我一眼，嚣张跋扈地说，
“乔媛姝！你一定很看重这次比赛吧？我待会就去找邬哥哥说你欺负我！他肯定会出钱让主办方把这次大赛第一名给我的！”
我冷笑瞥她一眼出了门。
只听见她慌慌张张的喊了一声，“邬哥哥......”
紧接着是白邬怒不可竭的吼声，
“陶浅！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种态度对媛姝说话的？！都是你在背后搞鬼挑拨我和她之间的感情！”
争吵声传来，我脚步加快去找了教授。
教授告诉我这次小组比赛之中，我和孙赐得了第一。
孙赐激动得不行，“一切都是媛姝姐的功劳，一直带着我查缺补漏！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进省赛了！”
杜雨斐笑着悄声对我说，
“孙赐人还行，要不然你跟他试试？这小子在西藏的时候就跟我打听你的事情了，还特地求我跟他换了小组。”
望向孙赐方向，他也向我投来一笑。
“算了吧，我可不想再一头栽进去感情里面还是好好准备省赛的事情吧。”
听我拒绝，她就没再说什么。
省赛安排在两个月后，我和孙赐开始准备比赛内容经常去到各地搜集资料。
他很细心，总是带着相机无论去到哪一个地方都会为我留下一张照片。
我有些不适应，委婉的拒绝了他的心意，
“孙赐，我们作为小组的合作伙伴保持好朋友关系就好，至于谈恋爱的事情我暂时还没考虑过。”
孙赐愣了愣悻悻笑了笑，
“学姐你看出来了。”
“上次无意间看到你壁纸是我照片我就看出来了。”
其实更早之前在西藏时，他专程给我买来护手霜时我就心头起了隐隐感到不对。
喜欢这种东西实在太明显了，根本藏不住。
孙赐心虚的将手机握紧，笑着说，
“没关系的学姐，我没有想过那么多只是想有机会能和你接触就很开心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考来这里的大学就是因为你。”
“高中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后来一直追随你的脚步来了大学你已经毕业了，或许我和学姐之间差点运气，所以能再遇见学姐我已经很开心了。”
7.
孙赐那天还说了，学姐你很好，一定要朝前看会遇到更好的人。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喜欢是这么单纯的一件事情。
不掺和算计与利用，起码不会是白邬对我那样利用软肋来进行欺骗与报复。
省赛的时间越来越近，杜雨斐为了给我加油打气亲自送了我来赛场。
故作不经意地打听，“你和孙赐相处这么长时间还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是的，我只是把他看作学弟。”我淡然回答。
她又叹了口气，一副苦恼的样子。
“可是怎么办呢，之前白邬来找我道歉想让我帮他说说话，我嫌他烦就告诉他你和孙赐已经在一起了，让他别再来骚扰你。”
显然这个借口很奏效，我起码已经半个月没再受到白邬的骚扰了。
整理着稿子，我无所谓地说，
“那就让他这样以为下去吧，反正只要目的达到就行。”
事实上，我低估了白邬的底线。
演讲结束下来，我就看到了捧着一束花正在等人的白邬。
刻意打扮得和大学时期很像，只不过不一样的是他瘦了许多，已经不再能撑得起白衬衫了。
充斥的红血丝的双眼看着我之后掩盖不住的惊喜与雀跃，或许是怕我会抗拒，走来的步子显得有些怯懦。
将花呈上来，挂着讨好的笑容，
“演讲顺利，庆祝你提前得奖。”
我瞥了他一眼，一个字也没回复抬脚就走。
他寸步不离紧紧跟在我身后，小声地发问，
“你和他......到哪步了？我看你们在站上时也配合得也没那么好嘛，还赶不及当初我们大学参赛的时候呢。”
“陶浅我已经和她断绝来往了，她之前对你做得事情我都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了肯定很早就会跟她停止联系的。”
“媛姝......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任何人看到都是一副女朋友发脾气，男朋友低眉顺眼哄人的态度。
我只觉得恶心极了，明明我才是这段感情之中的受害者，凭什么他做出一副可怜的姿态。
不耐烦的停下脚步，我夺过他的捧花扔进了垃圾桶，
“你烦不烦？究竟要纠缠我多久才肯放过我？！”
他手足无措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抬头起来看我。
声音低沉，闷闷地说，
“我想和好，不想放过你。”
“媛姝......明明咱们都快领证了，现在我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就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下足决心勇气，他抬头起来注视着我那双噙着泪的眼无比的坚定，
“和他分手，我们重新开始。”
“媛姝，我不能没有你的，我对你的爱早就融入了血液之中已经为了习惯了，我根本不能接受你离开的事实。”
我冷笑了声，冷言道，
“那是你的事，和我有任何关系吗？”
拉开车门上车，白邬一把攥住我的手红着眼嘶吼，
“有关系！怎么会没有关系！是你让我尝到了失去爱人的痛苦！让我知道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那么开心！”
“媛姝！我不可能放开你！哪怕......哪怕你现在交往了男朋友也没关系，那个男人根本就配不上你！迟早有一天你会想到我的好和我重归于好的！”
我嗤笑了出来，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样将自己的回味美化，认为他是对我好的。
我颔首对他说，“上车，跟我去个地方。”
8.
到达墓地，白邬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解安全带的手有些慌半天都没有解开。
我冷冷的催赶，“下车。”
跟着我一起爬上父母的坟前，我将奖杯放到了坟前对他们磕了头。
“爸，妈，我现在过得更好，原来以为一个无亲无靠的孤女会过得很艰难，但出奇意料我过得很好。”
白邬听到孤女两个字不忍的皱了皱眉心，跟我一起给我父母磕了头。
说了很多话，无非是他希望我原谅他，能给他一个和好的机会。
我耐心听完之后极为平静地说，
“你当着我爸妈的面说，葬礼那五天你去了哪里？”
他陷入了沉默之中不再说话，抽抽嗒嗒的眼泪止不住在流。
良久之后，他只有一句对不起。
从前爸妈说希望能看到我和他一起走入婚姻，可现在分手了那也对爸妈交代个明白吧。
我满是疲惫地说，
“白邬，从前我一次次将你做出伤我心的事情给忽略，可是不代表那些事情没有来过。”
“媛姝......”
他似乎是能感觉出我离他越来越远，哽咽着开口伸出手想要抓回我。
我没动，他也没有抓住。
不敢触碰的手僵在半空之中又收了回去，他对着我爸妈重重磕了三个头，眼中是深深的绝望与痛苦。
“叔叔阿姨，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媛姝......”
我起身往山下走，他也追了下来。
“希望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白邬，我不会原谅你这点你清楚了吗？”
他闷闷应了声，还像从前一样为我拉开车门、系上安全带、递上一瓶水来。
送我到公寓楼下，他沉闷地说，
“今后，我不会再继续纠缠你了，从前是我做得不对，是我弄丢你了媛姝。”
我没有理会开门下车，正巧碰到了前来给我送证书的孙赐。
他笑着说，“学姐，这次获奖多亏你了！”
我接过证书笑着跟他道谢，又听他说，
“那天我一番告白你没有回答，我回去想了很多学姐。”
“要是想追上你的脚步就该把自己变成更好的人，之后我会好好努力，争取有一天能和你并肩站一起的。”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就当是朋友，让我能有一个了解你的机会。”
捧着证书，我笑了笑。
“好啊。”
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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