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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二年

天汉二年

作  者:终必至远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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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3-12-29 12:50:52

最新章节:第二十七章

本文以司马迁史记的撰写与流布为题,以资治通鉴为纲,史记为魂,补之以汉书盐铁论等专著,将人物的不遇悲怆呈于后人。 天汉二年

《天汉二年》第二十七章

昌邑王贺居国中,一日,见大白犬,颈以下似人,冠方山冠而无尾,王甚惧,问郎中令龚遂,遂警道:“此天戒,言在侧者尽冠狗也,去之则存,不去则亡。”

王又闻人声曰:“熊!”视而见大熊,左右莫见,又问龚遂,遂思之道:“熊,山野之兽,而来入宫室,王独见之,此天戒大王,恐宫室将空,危亡之象。”

血污王坐席,龚遂见,号泣道:“血者,阴忧象也,妖详数至,宫空不久矣!”

王忧,仰天而叹:“不祥何为数至?吾何负于天哉!”饮酒至不醒。

昌邑相安乐闻之,求见,戒道:“敬天之怒,无敢戏豫;敬天之渝,无敢驰驱。故天子见怪则修德,诸侯见怪则修政,卿大夫见怪则修职,士庶人见怪则修身。唯大王斥远佞巧之臣,徵选鹤鸣之士,冀上天还威,众变可弭。”

见王不自省察,龚遂引经义,陈祸福,至于涕泣,王掩耳而走,遂膝行扯其衣,道:“臣不敢隐忠,数言危亡之戒,使大王不悦,然国之存亡,岂在臣言哉?愿王内自揆度。”王不应,拂袖欲去,遂抱持其腿道:“大王亲近群小,渐渍邪恶,处诸侯王之位,行污于庶人,故天屡降警示,大王不惧哉!”王长叹,遂顿首道:“丞相选通经术有行义者与王起居,坐则诵《诗》、《书》,立则习礼容,行王大道,幸甚至哉。”

群臣见之皆泣,安乐道:“存难亡易,大王宜深查之!”

王亦泣,扶遂,赐牛酒,后游乐宴饮,放纵如初。

后数日,徵书至,夜漏未尽一刻,以火发书。日中,昌邑王发,晡时至定陶,行百三十五里,侍从者马死相望于道。

过弘农,使大奴以衣车载女子,汉使者责相安乐,安乐告龚遂,遂入问,王抵赖道:“无有。”

龚遂正色道:“即无有,何爱一奴以毁大王行义!”即属卫士长收奴,正之以法。

昌邑王诣长安,王吉上书戒道:“高祖谅暗,三年不言。今大王以丧事徵,宜日夜哭泣悲哀而已,慎毋有所发。大将军布政施教,海内晏然,虽周公、伊尹无以加也。今帝崩无嗣,大将军思可以奉宗庙者,攀援而立大王,其仁厚岂有量哉!臣愿大王事之,敬之,政事一听之,大王垂拱南面而已。愿留意,常以为念。”王置书,不理。

昌邑王至霸上,大鸿胪郊迎,王使太僕寿成御,郎中令龚遂骖乘。至东都门,龚遂道:“礼,奔丧望见国都哭,此长安东郭门也。”

王曰:“我嗌痛,不能哭。”

至城门,遂复言。

王曰:“城门与郭门等耳。”

至未央宫东阙,龚遂道:“昌邑帐在此阙外驰道北,大王宜下车,向阙西面伏哭,尽哀止。”

王下车,哭如仪。

六月,丙寅,王授皇帝玺,袭尊号,尊皇后为皇太后。昌邑官属皆徵至长安,超擢拜官,昌邑相安乐迁为长乐卫尉。

太僕张敞知大将军虽未言,必不悦,恐帝遭不测,上书谏:“天子以盛年初即位,天下想望风采,莫不拭目倾耳,观化听风,今国辅大臣未褒,昌邑小辇先迁,此过之大者,望主上思之。”

天子见书,不悦,置之。

大司农田延年为其子求官,拜见大将军,见霍光不怿,问其故,延年闻虑,顺其意道:“大将军为国柱石,审此人不可,何不建白太后,更选贤者立之。”

霍光叹道:“正欲如是,于古可有此否?”

田延年道:“伊尹相殷,废太甲以安宗庙,后世称其忠,将军若能行此,亦汉之伊尹也。”

霍光迟疑,诛上官,斥田丞相,尚惹朝野纷言,若行伊尹之事,何乃必成!若众人陷己,身死族灭矣!良久乃道:“废立大事,不可不三思。”

田延年道:“行非常之事,乃有非常之功,愿将军算其多者。”

霍光不欲显言,乃拜田延年给事中,阴与车骑将军张安世共图计。

天子梦青蝇之矢积西阶东,可五六石,以屋版瓦覆之,以问龚遂,遂蹙眉道:“《诗》不云乎:‘营营青蝇,止于藩,恺悌君子,毋信谗言。’陛下左右谗人众多,如是青蝇恶矣。陛下宜进先帝大臣子孙以为佐,如不忍昌邑故人,信用谗谀,必有凶咎!请昌邑诸臣一切皆放逐之,臣当先逐矣!”

天子不乐,出猎,从千乘万骑,光禄大夫夏侯胜遮道谏:“天久阴不雨,臣下有谋上者。陛下出,欲何之?”

天子怒,以夏侯胜妖言,缚之属吏,霍光闻之,惊,让张安世,以为安世泄语,安世实不泄也。

侍中缚嘉亦进谏,天子不悟,然安乐、龚遂疑人有谋上,谏道:“夫射猎之娱与安危之机,孰急!”

“朕为天子,何人敢图!”天子怒道。

“主上富于春秋,宜深惟治乱之体,建久安之势,成长治之业,以承宗庙,以幸天下,以育群生,若其反之,尽狗马之乐,极耳目之欲,以奢靡□□为务,恐社稷为墟。”安乐诫道。

“宫中狭小,不乐,必欲出之,奈何?”天子不乐。

“夫广厦之下,细旃之上,明师居前,劝诵在后,上论唐、虞之际,下及殷、周之盛,考仁圣之风,习治国之道,发愤忘食,日新厥德,其乐岂徒衔橛之间哉!且天子者,天下之首,理大将军以承天子,今天下之势方倒悬,足居其上,首反居下,主上不猎猛敌而獵田彘,玩细娱而不图大患,非所以安社稷也。”龚遂责道。

“傅教言之过矣。”天子好淫乐,不知大忌,龚遂至言,仍不知悟。

“春蒐、夏苗、秋狝、冬狩,皆于农隙以讲事也。主上不好书术而乐逸游,一日再三出,臣恐朝廷懈驰,百官堕于事,诸侯怠于政,失天下望。”安乐见天子不理朝政,众心皆背,恐为霍光所乘。

天子不乐,作色道:“我为天下主,岂能循吏之事,若不令我出,当日听歌乐,御声色,亦乐!”

“《书》言:‘训有之,内作色荒,外作禽荒,甘酒嗜音,峻宇雕墙,有一于此,未或不亡。’《诗》云:‘惟此文王,小心翼翼。’主上不师尧舜,何为桀纣之行乎!”龚遂不忍见天子无道,亦以桀纣比之。

“汝以吾方桀纣乎!若吾为桀纣,汝早被鼎镬矣!”天子忿道。

“桀纣之为无道,谗贼并进,贤智隐伏,恶日显,国日乱,晏然自以如日中天,终陵夷而大坏,桀纣自以不为恶,天人共怨,终弃于世,可不戒哉!”龚遂视天子,冷冷道。

“天下至大,万事至众,祖宗至重,诚不可以逸乐自恣,愿陛下忍无益之欲,抑女宠,防奢泰,去佚游,亲政事,以全众庶之命。”安乐伏天子脚下,泣道。

太僕张敞见安乐赤诚,不忍,亦劝道:“天子终日暴露驰骋,劳神苦形,疲车马之用,玩士卒之精,废府库之财,而无德厚之恩,务在独乐,不顾众庶,忘国家之政,贪雉兔之获,仁者不由也,愿听安乐之言,归省政事,以安天下。”

天子怒,拔剑指安乐,龚遂前跪,伏剑,大呼:“天子乐淫荒之欲,决匹夫之怒,功堕身虏,社稷为虚,岂可悔哉!”

众臣愀然改容,天子见诸臣争之疆,辩之疾,叹道:“寡人不及圣王,然君责之何深也!”

“秦二世持身不谨,信谗不寤,以至亡国失势,宗庙灭绝,岂不哀哉!主上不思,必蹈其辙。”龚遂厉声道。

天子回宫,屏众臣,独与后妃作乐,夜夜笙歌,暇时方见昌邑时臣,霍光不得近,忧懑,田延年见之,复道:“顾小忘大,必有后害,狐疑犹豫,必有后悔。断而敢行,鬼神避之,后有成功,愿大将军急行勿疑。”

张安世亦道:“尧老欲立继者,思之再三终授舜,授舜,天下得其利而丹朱病,授子丹朱,天下病而丹朱得其利,尧曰:‘终不以天下之病而利一人。’圣人之法今可效矣!”

霍光、田延年、张安世定计,恐谋泄反为擒,使田延年报丞相杨敞。

田延年至,以霍光意告杨敞,道:“天子行昏乱,不可以承宗庙,大将军欲更选贤者而立,丞相何处?”

杨敞惊惧,汗出洽背,臣下岂可妄议君父,更遑论废立!迟疑道:“大将军,国之柱石,言或见听,宜为陛下陈祸福之戒,庶无大悖,天下尚未至乱,我等悠游卒岁而已。”

“言能听,道乃进,丞相能进言未?”田延年笑道。

杨敞素视大将军为进退,大将军不言,己何敢言。

“大将军为国社稷,不虑生死,不计荣辱,丞相岂可拱手!”田延年迫道。

见田延年相逼,杨敞知霍光意已决,言亦无用,只得唯唯。

司马英于东厢侧耳听,待田延年起身更衣,直入,杨敞握夫人手哽咽道:“大将军以社稷为重,当尽言于主上,若言而不用,亦可远避而去,岂能居人臣之位而废立天子!”

司马英急道:“大将军掌兵,议既定,使大司农来报,夫君不急应,示与大将军同心,犹豫无决,先事诛矣。”

杨敞忧心道:“卑不谋尊,疏不谋戚,吾在阙门之外,安敢当命!此时不应,不过疏我,以此免祸,不亦可乎!”

田延年更衣还,英儿与之叁语许诺:“请奉大将军教令。”

田延年慨然道:“夫人临事毋让,真女丈夫!丞相与大将军共兴汉之社稷,可不勉哉!”

杨敞戚戚有泪意。

田延年又道:“先帝遗大将军社稷之任,将军常言:‘道阻且长,行则将至,行而不辍,未来可期。’愚以为吾等宜与大将军同心,为国竭忠。”

田延年复命,司马英、杨敞相视,方才见夫人杀伐决断似丈夫气概,今也蔫蔫不语,缓了半日,杨敞方道:“当年上官桀、燕王之谋,宁让杜延年封侯,我亦未语。”

身处相位,外朝之首,大将军亦需辅以行事,当年诛上官桀、桑弘羊,亦田丞相诏令,然今日欲废天子,此大逆无道行,夫君且有失身之祸,失名之累,夫君素不慕权势,谨小慎微,今日之事必不欲为,然此时不应,大将军以御史大夫蔡义为相,陛下依旧不保,杨氏且有被族之忧,司马英泪下涟涟,慰夫君道:“汉大臣易置皇帝如儿戏,昔日废少帝立文帝便是,今我之位且不能保,何能挡之。”

“大将军之计,非所以安上全下之道,若事未遂而谋泄,祸立至也。”杨敞叹。

“文帝入立,夜拜代来旧臣宋昌为卫将军,领南北军,张武为郎中令,行殿中。封汉辅立大臣周勃、陈平、朱虚、东牟,而去其兵,帝然后能自固。今大将军掌兵,天子孤立于朝,尚不知惧,人言,又不能听,岂能不危!”司马英道。

“群臣知大将军不悦,劝陛下褒赏功臣,然陛下不应,反疏大将军,如此何能不相害!”杨敞忧道,见夫人不为所动,又道:“闻昌邑群臣亦欲除霍光。”

“若力不能及,隐忍韬晦便是,待得羽翼渐丰何事不可为!”司马英冷冷道。

“霍氏骄横,树敌颇多,一旦归权,欲为家人亦不可得,霍光忧此,故行险着。”杨敞道。

“霍光亦惧天子秉政,去己之权,故欲趁其未稳而除之。”司马英知事无可避。

杨敞长叹。

“若霍光名为废帝,实谋篡位,必先除朝望,夫君不得不深虑。”司马英道。

杨敞惊愕,不能语。

久之,司马英缓缓道:“天道幽远,静以待之。”

杨敞夜不能寐。

癸巳,大将军召丞相、御史、将军、列侯、中二千石、大夫、博士会议未央宫。

大将军先道:“昌邑王行昏乱,危社稷,当如何?”

群臣震悚失色,相顾莫敢言。

田延年按剑离席道:“先帝属将军以幼孤,寄将军以天下,以将军忠贤,能安刘氏也。且汉之传谥常为孝,以常有天下,令宗庙血食也,今天子昏聩,社稷将倾,如汉家绝嗣,将军虽死,何面目复见先帝于地下乎?昔伊尹放太甲以宁殷,将军理应当之于今,今日之议不得旋踵,群臣后应者,臣请剑斩之。”

大将军谢道:“九卿责光是也,天下匈匈不安,光当受难,安所避之!”

杨敞心不自安,群臣亦悟,今日不应,徒喋血殿下,无益于事。

杜延年亦道:“万姓之命,在于将军,唯大将军令。”

霍光见众臣莫敢言,知其畏也,乃率群臣见太后,陈昌邑王不可承宗庙状。

太后幸未央宫承明殿,召王,王恐,道:“我安得罪而召我?”侍臣扶王乘辇,至承明殿,王入,门闭,昌邑群臣不得入。

王问侍臣:“卿欲何为哉?”

大将军跪,道:“皇太后诏,毋纳昌邑群臣。”

昌邑群臣尽驱出,置金马门外,车骑将军张安世将羽林骑收缚二百余人,送廷尉诏狱。

王拦道:“徐之,何乃惊人若是!且昌邑群臣安得罪?大将军尽系之乎?”

太后被珠襦,盛服坐武帐中,侍御数百人皆持兵,期门武士陛戟,陈列殿下,群臣以次上殿,召昌邑王伏前听诏。

尚书令读奏:“丞相臣敞、大司马大将军臣光、车骑将军臣安世等昧死言皇太后陛下:孝昭皇帝早弃天下,无嗣,臣敞等议宗室之选,禀皇太后,遣宗正、大鸿胪持节征昌邑王典丧。王服斩缞,无悲哀之心,荒淫迷惑,失帝王礼,乱汉制度。光禄大夫夏侯胜、侍中傅嘉数谏,王使人簿责胜,缚系嘉。臣敞等数进谏,不变更,日以益甚,恐危社稷,乃与博士议,皆曰:“宗庙重于君,陛下未见命高庙,不可以承天序,奉祖宗庙,子万姓,当废。”臣请有司御史大夫臣义、宗正臣德、太常臣昌与太祝以一太牢具,告祠高庙。臣敞等昧死以闻。”

皇太后诏曰:“可。”

大将军令王拜,受诏,王视霍光,道:“闻天子有争臣七人,虽无道不失天下。”

大将军道:“皇太后诏废,安得称天子。”

王视群臣,怒道:“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

群臣皆汗。

大将军即上前,持其手,解脱玺组,奉上太后。

王斥道:“以下犯上,国有人乎?”

杨敞愧,不敢视帝,霍光扶王下殿。

王大呼:“臣有作威作福,害于而家,凶于而国,天人共鉴!”

群臣战栗,视丞相,杨敞俯首不言,群臣泣而随,出金马门,王西面拜曰:“愚憨,不任汉事。”

霍光谢道:“王行自绝于天,臣宁负王,不敢负社稷。愿王自爱,臣长不复伴左右。”遂涕泣而去。

群臣随霍光回未央宫,禀皇太后,上官太后心有戚戚,然知大父必欲废昌邑王,亦不敢言,遂归长乐宫。

群臣稍退,亦有涕泣唏嘘悲不自胜者,杨敞一一扶之,令侍从送归府,闻霍光召,杨敞急至大将军府,见张安世、杜延年皆在,知事已协,霍光延之上座,与语,问继立之选,杨敞道:“天下社稷,但凭大将军。”霍光默。见大将军不语,杨敞又道:“今日昌邑王被废,实乃为宗庙万民计,不得不尔,然昌邑王置之何地,不得不思,无令汉臣有弑主之名。”霍光惊。张安世、杜延年相顾,昌邑群臣已由廷尉论处,天子纵□□,奈何杀之乎?杀之无名,然此人不死,必有后患,且为腹心之疾,不得不慎,杨敞见此等但谋废黜,未有后虑,遂不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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