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血泪偿情仇》第2章
第2章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房间，龙弦守在一旁，满脸的歉意。
“琼玉，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失忆才会对你下手的。”
“我知道错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不过我在古书里找到了一个方法可以让我们的孩子复活——用亲人心头的血连续一千次喂养......”
我对他的道歉毫无反应，闭着眼睛不再搭理他。
他却不生气，手掌上浮现出当年婚礼上用的双杯。
“你还记得么，你说要与我共度一生？”
他抹去我眼角的泪水，用诱惑的语气说：“你说过想跟我生十个孩子......”
他眼中的温柔一如往昔，完全没有任何改变。
当我看见他把杯子里的合卺酒送到嘴边时，突然想起了结婚那天燃烧的龙凤烛、他许下的一世承诺。
心脏被穿透那一刻，酒如火般在血液中燃烧。
“好听话的孩子。”他眼中的温情依旧，转身便拿双杯接住了我流出的心头血。
“等芦卉成为龙后，我就带你去珊瑚海，永远和你在一起！”
低下头，只见胸前插着一枚珊瑚发簪——那是他曾经在我生日时赠给我的。
接下来的日子，他把我绑起来关进了东海地宫深处，每天从我胸口取血。
芦卉提着一碗我的心头血洒向龙蛋：“看啊，龙蛋在吸收你的血。”
那上面流淌着如同金色瞳孔般的痕迹，是我每夜梦见的模样。
她故意把指尖抠进我尚未愈合的伤口中。
“好好看着吧，这里用的是你孩子的灵魂。”
仔细一看，每一道纹路上都刻满了符文链条。
“知道么，把你的孩子的灵魂炼成了油脂涂抹上去，这个死胎就会被激活。”
“疼吗？”芦卉拉着我的手强行放在龙蛋上面。
“但每当你喊叫的时候，它就能得到更多的成长。”
掌心里传来微弱的跳动，竟然听到了千百回梦里那个熟悉而嫩声的呼唤：“娘......”
胸膛前开出一朵透明的冰花。
每片叶子都是由鳞片刻画的法阵，保证我即使处于剧痛也能保持清醒状态。
每次婴儿呼吸一次，莲花就会脱落一片花瓣。
只剩下最后一瓣花瓣的时候，我握住了龙弦的手腕。
“这是最后一滴血了，你会拿走么？”
龙弦动作顿住，随后像是对着胡闹的孩子讲话。
“别闹了，乖一点，我会尽量轻一些的。”
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任凭尖锐的武器刺入胸膛，直到鲜血模糊才好不容易挤满一碗。
伤口深可见骨，但无论怎样疼痛，我的脸色惨白却没有吭一声。
龙弦觉得不对劲，却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琼玉......等一下......”
没等他说完我就平静地回答他。
“希望新王降临人间，愿殿下的愿望成真！”
龙弦以为我还在赌气，叹息之后暗暗下了决心，只要等芦卉成功孵化出龙蛋，就带我去珊瑚海远离是非，余生补偿他对我的伤害。
得知芦卉顺利产子的消息，我不禁露出了笑容。
强撑着身体站起身来到诛仙台，用全部的力量宣誓。
“魔君临世，噬尽苍穹！”
“若有天道正义在，则甘愿永堕地狱，永不与你相见！”
没人知道真正的传承其实并不是南海鲛人流下的珍珠泪滴，而是诅咒之力。
5
龙蛋开始有裂开的迹象，龙弦端着最后一碗琼玉的心头血从房里出来时，心里有点慌张，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在自己掌握之中。
他记得出门前，琼玉叫住了他。
“龙弦，如果可以重新来过，你还会和我成亲吗？”
龙弦没有回答，起初他根本不喜欢她，只是为了让芦卉不受到指责，好让芦卉能放心嫁给心爱的人。
然而经过千年相处后，琼玉每天给他家一般的温暖，也曾让他心动过。
如今回想起来，如果回到过去，他都不知道会怎么选择。
琼玉轻笑了声，“龙弦，万一哪天我死了，你会不会后悔当初对我的所作所为？”
这几天来，龙弦一直在内心挣扎，看见琼玉受了伤他会难过，但是更不愿意看到芦卉的眼泪。
“琼玉，往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等事情平息了，我们就一起离开这里，我会好好对你。”
“以前对不起你的地方，下半辈子我一定尽力补偿给你。”
“这关系到芦卉未来的一切，我才不得不这么做。你应该能够理解，对不对？”
“乖乖待在这里等我，等我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就会来接你。”
琼玉在风中轻叹了口气。
“龙弦，要是时光倒流，哪怕被世人指责，我也绝不再嫁给你！”
“有一天我真离开了，你也别来找我忏悔，因为永远不会得到我的原谅！”
“只希望你能失去最爱，一世又一世饱尝痛苦！”
琼玉心中定然是有怨气的，不过只要她还活着，他就相信可以让她回心转意。
稳住心思后，龙弦端着急救之心前往芦卉的寝宫。
芦卉接过这碗心头血喂给即将孵化的龙蛋，只见蛋壳上的裂缝越来越大，隐约还能听到小家伙在里面的声音。
这让芦卉异常激动，紧紧拥抱着龙弦说：“龙弦哥哥，我们的孩子快出来了。明天正好赶上龙傲回来，请问能不能为他举办一场盛大庆祝会，邀请天地各界都来庆贺这个时刻？”
平时对于芦卉的要求一向不会拒绝，可是这次他有些迟疑，只想早点回去陪着琼玉。
见他面露犹豫，芦卉温柔地搂住他的脖子，媚态万千。“龙弦哥哥，知道为了我付出了很多，芦儿也没什么好报答你的，不如让我以身相许来还你这个人情如何？”
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让他震惊不已：“不用这样，为你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并非想让你觉得勉强。”
说着芦卉已经凑过来，用她的嘴唇轻轻触碰他的脸庞。“一点也不勉强啊，龙弦哥哥，其实我一直都很在乎你，只不过分身无术。”
“此生难以朝夕相伴，唯愿来世可以白首偕老。”
看着眼前这张日夜思念的脸庞，心中的欲望彻底战胜理智，一把将芦卉抱入怀中，完全忽略了旁边侍女汇报有人来找的事。
一夜欢愉后，第二天一大早便开始着手准备宴会事宜。
晚上的宴席热闹非凡，坐在上位的芦卉挽着龙傲看起来非常得意，这让龙弦顿感失落。
当众人看到祭坛上那颗带有皇家标志的巨蛋时，老龙王欣喜若狂道：“假如能孵化出金眼皇族神龙，立刻传位给龙傲！”
芦卉满面春光地期待，身旁的龙傲更是雄心壮志满满。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台上那个神奇的生命。
随着一声沉闷响声响起，一条金色的身影冲破壳而出、直接飞向高空、驾雾腾云。
顿时全场爆发热烈欢呼，就连老龙王也是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正当人们赞不绝口时，突然天边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原本宁静祥和的氛围瞬间变了样。
接着狂风怒号海浪滔天，连鱼虾们都吓得四处乱窜。
大厅之内尖叫声一片混乱不堪，在一个巨大雷霆之后刚刚诞生的小金龙竟然长出了遮天蔽日般的黑色翅膀！
人群中不知谁大喊一句：“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魔蛟不成？”
6
话还没说完，魔蛟就迅速冲了过来，那人立刻成了它爪下的亡魂。
恐惧和绝望迅速扩散开来，龙傲立刻站起身来，保护着老龙王快速退回宫殿。
芦卉慌乱地跟在后面，却被龙傲一脚踢倒在地。
“你这个贱人，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下看你怎么办......”
芦卉感到害怕又无助，她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明明龙蛋还是好好的，为什么会出错。
“芦儿小心！”
龙弦冲上前去，紧紧地将芦卉护在怀里，这一幕正好被回头的龙傲看到了。
“龙弦哥哥，一定是琼玉，是她在搞鬼，是她弄坏了我的龙蛋......”
龙弦没有附和她的话，心里更加不安。
“琼玉不是那种人，况且她一直被关在地宫里，根本没机会接触你的龙蛋......”
“别乱想，可能是我们复活死胎的时候出了差错！”
龙弦把芦卉送回了寝室，正巧遇到了脸色阴沉的龙傲站在廊下。
“没想到三弟对我妻子这么关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才是夫妻呢！”
“听说我外出期间，你对我的妻子和孩子特别照顾，昨天晚上还陪了她一整夜。”
龙弦心虚地不敢正视龙傲，“大哥言重了，我只是尽了一个弟弟的责任，帮大哥照顾一下嫂子而已！”
“既然大哥回来了，那小弟告退！”
龙傲假笑了一下，“真是个尽责任的弟弟啊，连上床的责任都尽到了吧？”
龙傲突然大吼一声，转身给了芦卉一记耳光。
“你这个不忠的女人，竟然背着我和其他男人私通......”
龙弦心疼地搂住芦卉，“大哥好好说，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龙傲让人把芦卉的贴身侍女带来。
“那你告诉我，如果我亲弟弟和我老婆有不正当关系，我该怎么办？”
看到这种情况，龙弦和芦卉明白事情已经暴露，顿时脸色苍白如纸。
芦卉哭着跪在地上，“傲哥，我真正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我是无辜的......”
“你走了以后，我和孩子没人依靠，是龙弦强迫我的......”
“是他给我下了药，用龙蛋威胁我，逼迫我就范！”
“他早就不满你的地位，一直想要抢夺龙王之位......”
几句话间，芦卉把自己完全撇清，但给龙弦戴上了巨大的帽子。
龙弦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不明白平时温柔体贴的她怎么现在变得谎话连篇，面目全非！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龙傲已经抽出寒冰剑冲了过来。
两个人缠斗在一起，霎时闪电雷鸣，不分上下。
这时，一声龙吟响起，魔蛟闻到了血腥味，飞过来加入了战斗。
冷风吹起，眼看着魔蛟就要攻击芦卉，龙弦立刻冲上去挡在她面前。
一阵剧痛让他重重摔倒在地上。他转头望去，只见芦卉已经跑到受伤的龙傲身边，紧紧守护着他。
仿佛一场梦醒来，芦卉对他而言从来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龙王带着士兵赶来，魔蛟见势不妙逃走了。
大家围着龙傲关怀备至，而龙弦遍体鳞伤，孤单一人转身离开。
他在床上躺了很久，醒来时房间里黑漆漆、冷冷清清，心中不禁泛起了酸楚感。
忽然想起过去的千年里，不管回来多晚，家里总是留有一盏为他点亮的灯。
不管喝得多醉，第二天醒来身上都是清爽整洁的，琼玉总会为他准备好温热的药膳。
此刻，他很想念琼玉，想起他们共同度过的每一刻温暖时光。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琼玉始终如一地对待他。
琼玉在哪？
龙弦猛然想起琼玉还在寒冷的地宫里，赶紧爬起来准备接她回家。
他踉跄着来到地宫，却发现琼玉原来躺着的地方只留下一滩褐色的血迹。
是啊，为了芦卉和她的龙蛋，他已经伤害琼玉太多次了，这次肯定也是伤得很重。
从今往后，绝不再为任何人去伤害琼玉！
“琼儿，琼儿......”
地宫里回响着他的呼唤声，一个守卫匆匆跑进来跪在地上。
“殿下，娘娘不见了！”
7
龙弦一时愣住了，“走？去哪儿了？”
“太子妃龙蛋破壳前那一晚，琼玉娘娘就......就跳了诛仙台......”
龙弦立刻呆立在原地，“诛仙台？怎么会跳诛仙台？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小的当时去通报了，但那时娘娘就在后面跟着，我们在太子妃门外请您接见......可您说太忙拒绝了......”
龙弦耳边如被雷击，那天晚上，他兴奋不已的时候，琼玉就在门外？
他瞬间变得惊慌失措，急切地想要见到琼玉，当面解释一切。
“她现在在哪里？”
“殿下，娘娘已经跳下了诛仙台，那里罡风极强，只怕很难生还......”
龙弦发疯似的冲向诛仙台，可是云海间寂静无声，再也看不到任何痕迹。
龙弦记不起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见屋内空空荡荡，佳人不在。
他突然想起了与琼玉的最后一次见面。琼玉曾经问过他，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一次，他还会娶她吗？
当时的他心里只有芦卉，犹豫了半天也没给出答案。
后来琼玉又问他，如果有一天她死了，他会后悔吗？
他自己也忘了是怎么回答的，但现在那些话在他脑海中炸响：
“龙弦，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就算被千万人指责，我也不会再嫁给你！”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绝对不要来找我忏悔，因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我希望你失去所爱，一世痛苦！”
他自以为可以用失忆做借口来伤害琼玉，然后装作清醒后跟她重新开始，毫无心理负担。
却没想到琼玉早已看穿了他的把戏，那一天她是来和他告别的。
龙弦独自伤神时，门外传来了虾兵的声音。
“殿下，太子妃那儿传来消息说身体不适，想让您过去看看......”
一向只要芦卉召唤随叫随到的龙弦，这次却纹丝不动。
等到虾兵第三次进来报告时，龙弦突然怒了。
“滚！我又不是医生，去了有什么用？”
“男女有别，如果她真有什么事，应该去找太子殿下，找我算什么回事？”
龙弦拿起一壶酒，醉醺醺地回到寝室，躺在我曾经睡过的床上。
“琼玉，你怎么忍心就这样抛弃我？我不是说过等我回来，你怎么会生气得跳下了诛仙台？”
深夜，龙弦闻到了一股清香，一具温暖的身体贴了过来。
“琼儿，是你吗？”
“龙弦哥哥，是我啊，芦卉！”
龙弦猛然坐起，灯火下看到芦卉脸上带着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扑进了他的怀中。
“龙弦哥哥，龙傲说我脏，天天打我，我受不了了，你能带我走吗？”
龙弦一把推开芦卉，眼神中满是嫌弃。
“你们夫妻的事情跟我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龙弦哥哥，你不是说最爱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和我一起变老吗？”
“我们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去过一辈子好不好？”
芦卉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拉下衣襟靠近他，“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现在就把身子给你......”
龙弦一脚踢开芦卉，高高在上地看着地上狼狈的她。
“堂堂龙族太子妃，没想到竟是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
“你若真缺男人，我现在就让人给你找来十几个！”
芦卉委屈地流着泪：“龙弦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不是那个死女人琼玉说了什么，就算死了也不让人好过？”
龙弦眼睛红通通的，一只手掐住芦卉的脖子，“你算什么东西，敢辱骂琼玉！”
“不过是个私生子，要不是琼玉从小就护着你，你早和你那个不守妇道的母亲一起被鲛人王杀了！不仅不知感恩，还这么忘恩负义！”
“不能留住龙傲的心，那是你没有本事，关琼玉什么事？”
“以后如果让我再听到你说琼玉一句坏话，我会让你付出惨重代价！”
龙弦把芦卉赶出寝室，摸着手中的玉簪，低声自语。
“琼玉，不论天涯海角，我一定会找到你！”
8
诛仙台的狂风撕扯着我的灵魂，我望着芦卉寝宫方向升腾起的黑烟，笑着咳出了血。
下降时，母后在我出嫁时给我的南海鲛纱被狂风吹得一片片碎裂。
每一块掉落的碎片都反射着父王遭受折磨时的痛苦尖叫，以及母后双眼被挖出时流淌的泪水。
尽管鲛纱化为了灰烬，我却毫发无损。
没想到父王和母后离世之后，他们给予的爱依然保护着我。
没有选择返回东海，而是游历四海六界，寻找拯救南海的途径。
经过一番努力，最终找到一件古时候遗留下来的宝物——三千幻境。
这宝物需要用一位仙人的魂魄献祭才能启动，但代价是那位仙人会被永远禁锢在镜子里面。
那段时间里，我常在南海边走来走去，望着破旧的珊瑚宫心里满是悲伤。
“琼玉......真的是你吗？”
听到这句话，我转身一看，只见一个头发全白、面色疲惫的人站在我身后，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眼中露出了惊喜。
龙弦急忙朝我走来想抓住我的手，但我躲开了。
“到底怎么样，是你那个小三需要我的心血，还是想要拿我父母骨头里的珠子和纱绢？”
龙弦的眼里满是痛苦，并极力摇头否认。
“琼玉，我一直没想害你的父王和母后，我只是......我只是想得到些珠子和鲛纱而已，真的不会要了他们的命啊！”
“是芦卉这个贱人骗我说，只要保留他们的心神就能复活，才会对他们动手......”
“是我太天真信任错了对象，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想起双亲凄惨的命运，心中对他的仇恨难以抑制。
“龙弦，难道你还敢说自己清白？”
“装作失去记忆，在我左右两难的时候逼迫我亲手将儿子投入丹炉，那时候你是不是特满意？”
“日复一日地抽取我心头之血，难道不是出于你的本意吗？”
愧疚与悔恨充满了龙弦的眼神。
“我已经知道错了，请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吧，我会尽全力弥补过错！”
冷漠地抽出手臂：“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
从那天开始直到后来很久的日子里，龙弦每天都跟着我不远不近地待在我十米开外的地方，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我。
终于有一天他喝醉了酒冲进房间强行抱住了我。
“我真的爱你，只怪醒悟得太晚，现在求你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堂堂一表人才的三太子仿佛沦落到了最底层那样苦苦哀求着我。
挣扎间重重给了几巴掌，而对方竟然因为被打笑了起来，
“随便怎么教训都可以，只要你觉得能舒服些就行。”
“希望打过以后我们能够重新开始。”
坚定的目光凝视着我：“我愿意等你回头”。
不知不觉间我们结婚的那个纪念日子又到了，他又硬是把我抓到身边问。
“咱俩重归于好吧？这次绝对好好相处不再让你受伤。”
真挚的话语让人无法拒绝。
低着头避开视线回应说好。
兴奋地旋转抱着欢呼。
“我就知道你是最好最棒的选择。”
嘴角微扬，“以前的婚事双方长辈都没见证过，这一次我希望是在这里举办......”。
马上答应了要求并换上了大红衣服陪同再次回到了此地准备典礼仪式。“就选这儿吧咱们向天地宣誓结缘”，毫不犹豫按照指示行礼拜天礼地。周围突然亮起了神秘阵法。
9
龙弦一遍遍尝试着站立，却每次都因为阵法而再次倒下，全身鲜血淋漓，眼神中充满了对我的疑惑。
“为什么？这是为何？”
没错，我从来没打算和他开始新的生活。
既然当初是他亲手毁灭了南海，那么让他去修复这一切也是应该的。
即便如此，凭借着强大的力量，龙弦还是突破了那道禁制。
他满身鲜血，步履蹒跚地朝我靠近，并最终紧紧抱住了我。
“琼玉，你为何对我这样狠心？”
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我不再期待任何事情，只能以冷笑回应。
“你在欺骗我时怎么就没问过我的感受？”
“你害得我的双亲离世，还逼迫我让龙儿遭受不测，更囚禁我令日日夜夜饱受折磨。只有你死了，才能解除我心里这难以抹灭的仇恨。”
我的话犹如重锤般一次次击打着他的心灵，他身上滴落的热血染红了我的衣领。
看着面前的女子满脸鲜血的模样，他小心翼翼地用袖口擦拭她脸庞上的血渍。
我慢慢伸出手臂，同样回抱着他。
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琼玉，这表示......”
但未等他说完，便震惊地发现自己胸膛已被一把锋利的短剑贯穿！
仅有柄部留在外边，证明我是下了多大的力气插入其中。
龙弦目光逐渐黯淡下去，望向我时充满了无尽的歉意和平静。
“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琼玉，我会满足你的。”
“只愿来生有机会，我们依然能在一起，到时候我会好好补偿你！”
说罢他决绝地转身踏入阵型当中，瞬间启动后散发出耀眼光芒吞没了整片身影。
临别前，还给我留下最后的笑容：“我们来世再会吧！”
就在处理好一切正准备离开之时，只见东海之上阴云密布。
耳边传来了芦卉狂笑声，只见她手捧魔蛟正疯狂破坏仅存不多的纯净水域。
龙王的头颅在对方手中成为猎物，失去双手后的兄弟跪在地上绝望地哀鸣。
面对着幻境里充满关切神色的龙弦，我不由自主轻轻触碰其额头上的鳞片。
指尖上缠绕起了一根细长头发——正是结婚典礼当日系上去作为定情信物。
“放心好了，你还不能就这样轻易死去。我需要你见证，自己同芦卉共同孕育的生命吞噬三界的场景，看着自己曾珍视的一切灰飞烟灭——就像他们曾经让我眼睁睁看着母亲被烈火吞噬一样。”
“不要啊，请给我一次机会重新再来！等我平息了东海岸风波之后定然遵从约定再次回归此界！”
听完这些话我放声大笑起来，泪水随着笑容夺眶而出。
“太晚啦！当我在最低谷时恳求你施以援手却被无视，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现在宽恕你呢？”
见此情景龙弦痛苦不已，只得目送眼前美丽湖泊渐渐变得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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