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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逢春

又逢春

作  者:山间人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3-12-15 11:34:29

最新章节:异香

全文已完结。感谢正版读者。12月写画屏美人文案(防杠妹妹和男主没有情感纠葛。)沈月芙十六岁那年嫁给了梁国公次子杜燕则。婚后不过两年,杜燕则奉旨南下,回来时,身边却多了一个女人。仆婢成群,锦衣华服,高高在上,竟是当朝公主。公主端坐在梁国公府的厅堂中,手执茶盏,慢悠悠笑着,对她说杜郎救我一命,我欲报恩,娘子以为如何?沈月芙望着一旁目光黯然的杜燕则,沉默不语。第二日,她留下一封放夫书,带着嫁妆回了娘家。沈月芙想,凭着娘家的庇佑,即使不再改嫁,也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可一场梦境让她窥见日后的一切父亲和继母为了全家的前程,不惜让她改嫁给年老病重的定远侯当继室夫人,妹妹心知肚明,却袖手旁观。定远侯半截身子已入土,婚后不过半月就一命呜呼,留下她这个年轻貌美的寡妇,和家有严妻,却依旧风流成性的长子沈月芙被吓出一身冷汗。无奈之下,她铤而走险,赌上所有,只为引得那个男人的注目。那个男人,是继母处心积虑想为妹妹争取的未婚夫,也是唯一一个曾对她伸出援手的人。赵恒是当今皇帝第八子,驻守边疆多年,直到及冠那年,方回到长安。皇帝早在多年前就替他定下婚事,他回来,不过是奉父母之命,娶了那位女郎罢了。至于那位女郎生得是美是丑,是贤良温柔还是刻薄凶悍,都无关紧要。反正,成婚后,他便又要离开长安。谁知,婚期未定,他却在寺庙里先遇见了另一个女人。竹影横斜,溪水清浅,那女人状似不小心,一头撞进他怀里。素衣荆钗,面无脂粉,却眸含春意,风情楚楚。居然是他那未婚妻的亲姊姊。注意1嫁过人的女主当然非c,没结婚的男主洁身自好。2全文架空,作者很俗,套路古早又狗血。3文明用词,不许骂人。下本写画屏美人文案秋芜是毓芳殿的掌事宫女,人人见她都得尊称一句秋姑姑。只因她侍奉的九皇子深受太子关照。隔三差五,太子便要召她至东宫,询问九皇子的日常起居,令无数人感慨羡慕。没人知道,每次入东宫,秋芜都是在榻上经受询问的。这位冷情果决的太子殿下私底下的肆意妄为,她看得一清二楚。秋芜也萌生过不该有的情愫。同卧榻上,喁喁私语时,太子赞她的名字好听。她满心欢喜,想告诉他,秋芜乃秋草,虽枯萎凋敝,却能于来年春日重现生机。家人盼她能坚韧地活下去,遂取此名。可年轻的太子指着榻边围屏上绘的秋色图,说旁人赏此画,会赏美人,赏红枫,赏断桥,却唯独不会注意掩在其中的秋草。芜儿,你就如这屏中的秋草,藏在我的身边,只有我会看,只有我能看。秋芜心头一冷,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外头的秋草尚能迎风招摇,这画屏中的秋草,却被牢牢钉住,动也不能动。太子嫌她出身卑贱,不过将她当作一件称心的玩意儿,想要私藏罢了。她亲手掐灭心底那才吐露嫩芽的朦胧情愫,对自己说,忍一忍,等九皇子建府,她便求九皇子放她离开,再嫁一个如意郎君,从此快活度日。眼看就要熬出头,她连心仪的郎君都已挑好,一转头,却见太子漫不经心的脸上却闪现阴霾。她是照顾小皇子的宫女,却和小皇子的长兄有私情。 又逢春

《又逢春》异香

赵恒坐在马上,俯视着行礼的众人,目光掠过月芙脸上那一抹笑意时,一直紧紧捏着缰绳的左手慢慢松了下来。

深深嵌进掌心的麻编绳,一点点浮了上来,原本煞白的皮肤终于开始逐渐恢复血色。

他本应该来得更早一些。

可是,一大早,太极宫里便来了人,将他召进了宫。

前些日子,河西节度使苏仁方向已经向朝廷上疏,称自己年迈力衰,当退而致仕,求圣上允准。

太子赵怀悯与尚书令王玄治都批了,昨日才交到圣人那儿。

苏仁方是大魏一代名将,为朝廷打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胜仗。当年,中宗和沈皇后还在时,就多次要他到长安为官。可他屡屡拒绝,坚持守在西北边疆,至今二十余年。

这样的大功臣,年逾花甲后,提出退而致仕,圣人自然允准。

因赵恒就是苏仁方抚育长大的,因此,圣人便召了他入宫,嘱咐他过一阵子,亲自往西北去,接一接苏仁方。

赵恒自无不应。

恰逢赵怀悯携崔桐玉也到了甘露殿,言谈之间,提及今日崔汲的生辰。

赵恒本要先行离去,前往崔家,圣人听说后,很是高兴,干脆让他与太子和太子妃一同前往。

就这样耽误了近一个时辰,这才姗姗来迟。

身为亲王,这样的寿宴来晚一步,也是常事。可是赵恒心里记着月芙的话,即使不认为真的会发生什么,也不想太晚过去。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的心也渐渐提了起来,生怕真的发生了什么。

好在,现下,她还好好地站在行礼的人群里,安然无恙。

他没有来晚。

悬着的心放下的那一刻,他没有觉得轻松,反而微微皱起了眉。

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件事的关心,或者说,对沈家大娘的关心,好像已经隐隐超越了某一条界线。

这种怪异的感觉,好像眼前笼罩了一层触摸不到,也难以驱散的薄雾,雾气的那一头,有什么东西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不过,眼下的情形,也容不得他多想。

他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身边的仆从,走到长兄的身边站定。

崔贺樟满面红光,携着夫人侯氏站在最前列,冲行到近前的三人行礼:“三位殿下驾临,实在蓬荜生辉,臣未曾出迎,有罪。”

他们身后跟着的其他人也纷纷行礼。

到底是曾经的宰相,又是圣人的亲家,一场寿宴,办得风光无限,羡煞旁人。

赵怀悯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虚扶了一把崔贺樟,道:“无妨,我们本也没有提前知会,你不知晓,也在情理之中。”

崔桐玉也跟着将弟媳侯夫人扶了起来,微笑道:“父亲的寿辰,本是我要来的。太子殿下仁厚,体谅父亲过去多年来,为大魏殚精竭虑,劳苦功高,便说要亲自来探望一番。”

她说着,又看一眼另一边始终没有言语的赵恒,补了一句:“八王亦是有心,亲自前来贺寿。”

她和太子都不知赵恒为何忽然要来,姑且就当他是看在长兄的面子上,亲自来给长兄的岳丈贺寿。

三人先去看了一眼崔汲,被迎接入庭院中,又设了坐榻和食案。

赵怀悯命人将贺礼送上,又代圣人说了一番话,这才吩咐被打断的寿宴重新开始。

一时间,庭中的气氛再度热烈起来,数百宾客觥筹交错,令人眼花缭乱。

崔贺樟先向三位殿下敬了酒,又命侍女好生服侍,这才带着侯夫人,继续方才未尽的一轮敬酒。

走动之间,他的目光时不时朝月芙的方向瞥去。

一名心腹仆从走到他的身边,低声询问:“郎君,待会儿的事,是否还要继续?”

忽然来了三位贵人,总会有些忌惮。

崔贺樟转头看了看太子夫妇,道:“那是自然。”

不知为何,他对那个不苟言笑的赵恒总有几分忌惮。不过,有太子和太子妃在,他便不怕了。

往日,他做过的事,太子和太子妃多少都知道,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必要的时候,还会帮他周旋。

今日的事,照事先的计划,本也不会闹大,总共只那么几个人知晓。

从中秋那一夜起便朝思暮想了二十几日的美人,眼看已经要送到嘴边了,没道理白白放走。

另一边,月芙回到座位上之后,便一直暗中留意着崔贺樟的动静,眼见他开始频繁往自己这边看,心里便明白了,应当是方才那杯酒里的药快要发作了。

只是,她总要先向赵恒示警才是。

想了想,月芙摸一摸因为前面喝的那几杯酒而微微泛红的脸庞,以手支颐,装作有些不适的样子。

秦夫人见状,转过头来问:“大娘,你还好吗?”

月芙摇摇头,勉强笑了笑,道:“我没事,只是方才大约多喝了两杯,有些头晕。”

秦夫人露出不赞同的表情:“你这孩子,先前已同你说了,饮酒要量力而行,偏你却不听。要不要让人带你下去,寻一间屋子先休息一番?”

月芙揉着太阳穴,又是摇头:“不必,我还撑得住。”说着,又拿起酒杯,道,“三位殿下也来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单独上去问候一声?”

秦夫人一愣,没想到她头已晕了,竟还想着这个,不由看向身边的沈士槐。

身边有许多朝臣,都已蠢蠢欲动,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同太子多说两句话。

沈士槐想了想,点头,起身带着妻女过去了。

恰好有两人刚刚喝完酒离开,赵怀悯手里的金杯还未放下,一见沈士槐三人,脸上原本的笑意便淡了下来。

不过,他并没有像咸宜公主一般,立刻言语间夹枪带棍,令人下不来台,只是略显冷淡道:“沈卿来了。”

沈士槐看着太子如此明显的变化,忍不住忐忑起来,连忙微微躬身,做出谦卑的姿态:“臣惭愧,特意来向三位殿下请安。”

赵怀悯冷冷地看着,既没说话,也没举杯。

倒是太子妃崔桐玉面色如常地冲三人笑了笑:“我该替家父感谢沈寺丞愿意前来贺寿。”

她说完,却也没举杯,只留沈士槐一人,连声说着“不敢,不敢”。

秦夫人有些紧张,站在沈士槐的身边,连大气也不敢出。

只有月芙,面色潮红,眼神混沌,一副半醉的模样,脚步也好似不稳。

她特意站在了离赵恒更近的那一边,这时候,能很清晰地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不知怎的,后背好像真的有了几分燥热。

“既然沈表叔亲自过来,我便先满饮此杯了。”一直面无表情的赵恒忽然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仰头饮尽自己杯中的酒,算是承了沈士槐的情。

赵怀悯的脸色,在听到“沈表叔”这三个字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阴沉。他狭长的眼眸先在弟弟的脸上逗留一瞬,这才慢慢露出笑容,执起金杯,微微抿了一口,算是喝过了。

眼看是自己敬的酒,自己却还没喝,沈士槐立刻冲妻女示意,三人一同饮尽杯里的酒。

月芙仰着头,脚步晃了晃,一个不稳,竟是往旁边跌了一下,杯里的酒也跟着往一侧洒了出去。

一只有力的手掌牢牢托住她的胳膊,等她一站稳,又迅速移开,只是方才洒出去的酒,也一滴不落地泼到了那只手掌底下的衣袖上。

赵恒身上上好的锦缎间立刻多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月芙一看,赶紧低头告罪:“求殿下恕罪,我并非有意,实在是方才多饮了几杯,头脑发昏,这才弄湿了殿下的衣裳。”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赵恒一眼,又飞快地转开视线。

赵恒面色冷漠,目光从她酡红的细嫩脸颊上滑过,沉声道:“下不为例。”

不等月芙称谢,赵怀悯似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挥手道:“好了,酒已喝过了,都下去吧。”

沈士槐擦擦额角因紧张而渗出的冷汗,连声应“喏”,带着妻女赶紧下去了。

等回到座上,秦夫人再度望向月芙:“大娘,你方才那样失态,可见真的有些醉了,快让人带你下去歇着吧,可别再像方才那样了。”

宴席一时半会不会结束,按照如今长安城里贵族们的风气,一会儿还会有伶人们预备的各种绝技,供客人们取乐。

这一次,月芙没再拒绝,只是半睁着眼,做出努力保持清醒的样子,无力地点头:“我听母亲的。”

旁边候着的侍女见状,立刻快步上前,道:“今日宾客多,郎君特意吩咐奴等备下了供客人们小憩的厢房,娘子随奴过去便好。”

月芙一手扶着额,一手支着桌案,从榻上慢慢站起来,很快又有两个年轻的侍女过来,一左一右地搀扶住她的两只胳膊,带着她朝远离宴席的西面行去。

月芙可以行得极慢,几乎将浑身上下的力气都压在了两名侍女的身上。

可这两名侍女看起来身形普通,手上的力气却极大,架着她这样以整个人,丝毫没有吃力的迹象,反而依旧走得极自然,显然是特意安排的。

离开庭中的那一刻,月芙忍不住半眯着眼往赵恒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仍旧坐在太子的身边,也不知有没有意会她方才敬酒时,向他投去的求救的暗示。

耳边的喧嚣声渐渐远去,四下走动的人也慢慢变少了,月芙看着已然空无一人的曲折长廊,问了一声:“还没到吗?我头晕得厉害,只怕实在撑不住。”

两名侍女的脚步未停,其中一个轻声道:“娘子莫急,很快就到了。”

又拐了两个弯,终于到了一处僻静的屋子。

月芙被扶到贵妃榻上躺下,其中一个侍女跪坐在脚踏上,替她除去鞋袜,柔声道:“娘子先在此处歇息,奴一会儿再给娘子送醒酒汤来。”

另一个侍女则蹲在香炉边,朝香炉里投了一截刚刚点燃的香。

月芙侧卧在榻上,软软点头,慢慢闭上双目。

门被打开,又重新阖上,是那两名侍女走了出去。

室内陷入一片寂静,不一会儿,一缕淡淡的,发甜的异香悄然弥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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