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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鹿警官家里坐坐

去鹿警官家里坐坐

作  者:言语言卿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6-03-24 00:02:18

最新章节:第118章 现在可以嫁给我了吗

1近日,警署内似乎流言四起。鹿鸣野有些好奇,可每次她凑近想要参与话题的时候,同事们又都缄默不言,而且看她的眼神还怪怪的。直到她要去茶水间打水,正好听到里面聊得热火朝天哎,你们说Madam鹿怎么会想不开和女魔头在一起呢?谁知道,不过我更想知道她们俩谁上谁下。那还用说,肯定是我们Madam鹿在上面啦。鹿鸣野?她和谁?那个Madam鹿有女朋友了?里面人毫无防备,大方分享你还不知道?新来的吧?我们警署的鹿警官和律政司的况高检早就在一起了,整个司法部早就传遍了。讲话的人滔滔不绝,完全没看到同伴给自己使眼色,直到她终于意识到周围过于安静。小警员缓缓转头,看到鹿鸣野微笑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呢?2况蓝笙,律政司的王牌检控官,人称灭绝师太女魔头,大家都说她心硬如铁,任谁都不能让这颗铁树开花。况蓝笙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她愿意为司法事业奉献自己的一生。爱情对她来说只会是拖累。直到她的眼中走进一个人的身影,一个不苟言笑,正直的甚至有些好笑的身影。那个人是鹿鸣野。可这个人似乎太过不解风情,况高检第一次感到苦恼。看来她只能耍一些小手段了。因为警署内的流言问题,鹿鸣野对另一位当事人感到十分抱歉,为表诚意,她诚恳地对人道歉,表示会找到谣言源头,狠狠教训谣言散播者,肃清警署风气。但谁知对面的况蓝笙却并未生气,反而看着她眯眯眼笑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呢。鹿鸣野以为她是嫌自己做得不够,正要再说些什么时对方又开口了。可这些谣言都是我传出去的呀。鹿警官,你要把我抓起来吗?避雷1本文私设如山2本文不存在现实背景3本文条款全部为私设,现实中并没有相对应的真实条款,大家注意辨别4本文地名全部为虚设5本文机构名称请参考TVB 去鹿警官家里坐坐小说言语言卿,去鹿警官家里坐坐晋江,去鹿警官家里坐坐结局是he吗,鹿警官家里坐坐言语言卿小说,言语言卿

《去鹿警官家里坐坐》第118章 现在可以嫁给我了吗

2024年6月3日, 徐鹏的案子进入到了终审阶段。

然而就在法庭上,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原本辩方律师, 也就是Linda, 在法庭上说了一句:

“我决定解除我和我当事人的代理关系。”

一句话直接把所有人干破防了,要说最破防的,就是徐鹏了。

他听到Linda的话,坐不住了,“你是不是疯了?你不给我辩护, 你知道你会面临什么吗?”

Linda冷哼一声,斜着眼看向他, “我知道啊,不给你这个人渣辩护, 我只会获得无尽的快乐!”

说着, Linda面向了审判长和在场所有人,“我在为徐鹏先生辩护的期间,发现了他所有的犯罪行为, 无数的家庭因为他支离破碎, 无数的生命因为他死去,这样的人,我实在是不愿意再为了他辩护了。”

别说是其他人了,就连坐在检察官席位的况蓝笙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实在是没有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

案子十分顺利的结束了。

也是大家想要看到的结果。

徐鹏被执行了死刑。

他死的时候,鹿鸣野等人去看了, 当然森帕也没有躲过。

就在徐鹏被宣判的同一时间, 他也得到了自己应有的结果。

那个时候, 刚刚重伤痊愈的龙波远赴了T国去看了森帕的下场。

一切恢复了平静。

沈清芜请了一个月的假,去了纽国找岳明月。

*

2024年8月, 港城。

“不是这样的!”况蓝笙不满的说道。

又是和鹿鸣野讨论案子的一天,可这个家伙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十分固执的说自己的想法是有问题的。

鹿鸣野见状,只是抱着手臂,扭过头,“我给你说了你又不满意。”

况蓝笙被她这幅无赖的样子气到了,“你给我等着。”

咬牙的模样,落在鹿鸣野的眼里是那么的可爱,她让我等着?

等着干嘛?

是不是可以做一点……那样的事情。

况蓝笙看她的眼神,就知道鹿鸣野这个家伙心怀不轨。

于是她冷哼一声,在鹿鸣野期待的目光中拿出了手机。

视频里的鹿鸣野躺在沙发上,拉着况蓝笙的衣角,一声声的,无比虔诚的喊着,“爸爸。”

“你看看,你都这么叫我了,居然敢不听我的话。”

鹿鸣野嘴角抽搐的看着眼前的视频,这是什么时候?

她抢过手机,看了一下拍摄日期,发现这是两人在一起之前的事情。

鹿警官挑眉,一把将手机扔到了沙发上。

随即上前一把将况蓝笙抱了起来。

“你干嘛?!”况蓝笙没想到鹿鸣野的脸皮已经厚到了这个程度,她看到那个视频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鹿鸣野表示自己才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况高检那么早的时候就在手机里面存了我的视频,想来是十分的中意我的,既然这样,我就换个地方和你聊聊。”

况蓝笙懵了,这又是一个不要脸的新借口?

“你别这样,我还有工作没有做完。”况蓝笙的气息有些不稳,她已经预见了自己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会发生什么了。

鹿鸣野用额头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里已经染上了一丝熨烫,“不要,你这些工作全部都不着急。”

况蓝笙服了,只好勉强接受了鹿警官的理由,那么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就是她自己在床上一遍遍的说着“结案陈词”。

等潮水褪去,月亮升起,过了五个小时,况蓝笙才在鹿鸣野的怀里醒了过来。

忍受着身上的疲惫感,况蓝笙狠狠地掐了一把身边那个神清气爽的女人。

鹿鸣野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怎么不好好睡觉。”

“我的工作……”

鹿鸣野没有客气,直接堵住了工作狂女友的嘴。

过了半晌,况蓝笙放弃了挣扎,现在她可算是明白了第一次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个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梦了。

况蓝笙把自己骂了一顿又一顿,每次鹿鸣野可怜巴巴冲自己撒娇,她就会妥协。

亏自己还觉得,那个时候的鹿鸣野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大狗狗,什么大狗狗,明明就是一头狼。

鹿鸣野的手穿过况蓝笙的手掌与她十指紧扣,“既然况高检这么热衷于工作,那么就再说一会结案陈词吧。”

“你……”

况蓝笙完全放弃了抵抗,算了都是自己自找的……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况蓝笙发现自己还躺在鹿鸣野的怀里,第一次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惯着鹿鸣野了。

拿起一旁的手机,她发现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实在是太夸张了,自己居然和鹿鸣野疯了这么久。

况蓝笙想要放下手机再休息一下,就在这个时候,一条新闻推送在况蓝笙的手机上弹了出来。

是关于古振雄的案子。

里面通报了这些年他和徐展的所作所为。

包括他利用了林聪的秘密,驱使林聪为了他做事,让徐展以三合会的名义做了很多违法的事情。

还有他手里的那枚徽章,警方也在他家里找了出来,那是一枚金色的室女座的徽章。

“你觉得那个组织真的就不见了吗?”鹿鸣野从她的身后环住了况蓝笙。

况蓝笙感受到腰间的温度,蹭了蹭她的下巴?*? ,“你不累吗?”

“不累啊。”鹿鸣野挑眉,“和你在一起,怎么可能觉得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鹿鸣野一边说,一边在况蓝笙的脖子上蹭了蹭,有点痒。

况蓝笙被她这阵仗吓到了,“你别动!”

她实在是有些受不了鹿鸣野的热情了,自从注射了第二阶段的抵抗药,鹿警官比以前还要磨人。

鹿鸣野哼唧了两声,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的腰。

“我不知道那个组织的人如何了,可我们现在也算是摸清楚了,对方到底是什么情况了。现在说到底,也就是鹰国那边的势力没有彻底清除。Marry死了之后,相信他们很长时间都不会出现了。”

“bingo。”鹿鸣野的眼神炙热,温柔的在况蓝笙的耳边低语,“所以,现在你可以嫁给我了吗?”

况蓝笙的背脊一僵,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在鹿鸣野的怀里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你是在和我求婚?”

“是不是太……”

况蓝笙的指尖落在鹿鸣野的唇瓣,她的目光灼灼,“我愿意。”

鹿鸣野有些激动的握住她的手,她朝着况蓝笙俯身,想再做一些快乐的事情,却被况蓝笙无情拒绝。

“不要!”

况蓝笙起身,差一点因为腿软跌倒。

鹿鸣野坐在床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况蓝笙冷哼一声,这一次,她才不要因为鹿鸣野的表情而心软。

拿起一旁的衣服扔在了鹿鸣野的脸上,“赶紧起床,我要饿死了。”

听到况蓝笙这么说,鹿鸣野不情不愿的起了床。

“你不愿意给我做饭?”这下换况蓝笙戏精附体。

不过是一瞬间,况蓝笙像是一个可怜的被抛弃的女人,“是你一开始说的,我不擅长烹饪,家里以后就你做饭的。”

“呜呜呜~”小汪听到了她们的声音,叼着饭盆不停地敲门。

鹿鸣野叹了一声,“忘了喂狗了。”

“你要是累了,我们出去宠物友好的商店逛一逛吧。”况蓝笙也被小汪的声音弄的心下一软。

自己和鹿鸣野疯了这么长的时候,莫说喂狗了,也没有带狗狗出去玩。

鹿鸣野点了点头,“行。”

就在两人牵着小汪出门的间隙,况蓝笙收到了一条短信。

那是一条沈清芜的结婚邀请。

“鹿鸣野,沈清芜要和岳明月结婚了。”

“什么时候?”鹿鸣野眨巴眨眼,给小汪带上狗绳。

况蓝笙翻了翻时间,“后天!”

这实在是着急,主要两人结婚的地点在纽国,况蓝笙和鹿鸣野什么也没有准备。

鹿鸣野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要担心,我们请假买票,快去快回。”

“估计DOJ和警署有不少的人要去。”

“别担心。”鹿鸣野知道自己有一个十分爱操心的女朋友。“这个世界没了我们不会停止转动,我们早一点过去纽国,还能玩一玩,放松一下。”

*

况蓝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迷了心窍,鹿鸣野说了之后,她就订了当晚的航班,第二天下午,两人就在纽国落地了。

奥克的街头,有一个神秘算塔罗的摊子。

况蓝笙被那个神秘的氛围吸引,拉了拉鹿鸣野的袖子,“我想去看看。”

“好。”鹿鸣野不是一个扫兴的人,而且她也有王玲玲那个很会算命的朋友,对于这种东西,她也有几分兴趣。

走进塔罗师的摊位,两人掀开厚厚的帘子坐下。

“两位是情侣。”塔罗师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看上去只有20岁左右。

鹿鸣野挑眉,刚想说一句这个小姑娘算的挺准的。

塔罗师朝着她们伸出手,“请先选出你们的星座。”

星座?

鹿鸣野和况蓝笙相视一笑,纷纷从一堆星座卡片里面找到了自己的星座。

可很快,鹿鸣野就发现了这对卡片里面不合理的地方,“不是只有十二个星座吗?为什么这里有十三张牌?”

塔罗师勾唇,低头整理着卡牌,“黄道是十三宫,不是十二宫,除了我们知道的星座,还有一个。”

女孩的话像是一根绳子,拉着鹿鸣野的思维疯狂旋转。

鹿鸣野周围的景色开始疯狂的倒退,她像是来到了T国Marry的赌城,一一经过所有组织留下痕迹的地方。

最终在某个地方彻底定格。

她站在Marry赌城的大厅里,定定的看着那一尊金色的蛇像。

塔罗师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还有一个……蛇夫座。”(正文完)

番外1 我想做个警察

1980年, 羊城小渔村迎来了一场大改革,原本这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可是对于古振雄家并不是这样的。

他家里只有母亲一个人在渔场工作, 改革分的房子自然落在了母亲的头上。

古振雄在学校听到了村里改革的消息,他们也可以搬到楼房里面去住了, 心里高兴极了。

一路小跑着冲学校到了家里,刚刚到了家门口,家里的大黄狗冲他狂吠了起来。

“小黄?”彼时的古振雄只有四岁, 有些害怕家里的这条大黄狗。

看着大黄狗朝着自己狂吠,他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屋子里传来女人的悲鸣,和男人的怒吼。

“你个贱人!是不是在渔场背着我找男人了?”

“狗娘养的东西, 老子把你娶回来就是伺候我的!”

这些话, 小小的古振雄已经听过很多了,他知道, 父亲又在殴打母亲了, 他问过妈妈为什么不跑。

可妈妈每一次看到自己的时候, 眼神里总是悲悯,妈妈会把自己抱在怀里,“没事的,很快就会过去的,你长大了就好了。”

一开始古振雄还会觉得奇怪,抱着自己的时候,母亲明明害怕的浑身颤抖, 却依然要坚持着不离婚,不离开那个可怕的男人。

渐渐地,这种事情越来越多,古振雄也变得麻木了起来。

古振雄想着, 这一次估计和以前也是一样的,不过他不想让母亲再被打了。

他想进去和父母说关于改革的事情,希望父亲因此放过母亲,可小小的步子刚刚迈出去了一步,就被大黄狗咬住了裤脚。

“小黄?”

那狗察觉到了危险,那男人已经杀红了眼。

“阿雄!”

爷爷蹒跚着步子走到了他的身边,一把将他抱了起来,离开了家。

后面的事情,他几乎已经没有一个清晰的记忆了。

妈妈好像死了,爸爸也进了监狱。

那时候的爷爷看着他,一脸的悲戚又小心翼翼:“阿雄,你的那个人渣老爸六年后就要出来,你愿不愿意和爷爷离开?”

古振雄不明白,他歪了歪头,“我们不是要住在楼房吗?妈妈呢?”

“你妈妈她走了,楼房还不着急。”老人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有些哽咽。

楼房的政策只是刚刚下达,实行到他们这里估计还要一段时间,老人家想带着孩子去港城找生路,也希望这个孩子可以忘记这一段不好的记忆。

1983年,古振雄下学回家兴奋的和老人说,“爷爷,我被军警校录取了,以后就可以免学杂费了。”

老人笑眯眯的看着他,慈祥的摸了摸她的她:“阿雄是个乖孩子。”

从这一天起,古振雄的生命开始了改变,他在港城也认识了很多的朋友。

其中有一个人他由衷的佩服——鹿国华,那个无论做什么事都很厉害的人。

1990年,作为学长的鹿国华问古振雄,“阿雄,你以后有什么愿望吗?”

古振雄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希望自己可以做一个很厉害的警察,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罪犯全部都绳之以法。”

“没看出来,你很有志向嘛,对了最近没有看到你爷爷呢?”

古振雄耸耸肩,“家里的老房子要拆迁了,老爷子回羊城了。”

“那恭喜你了,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了。”鹿国华祝福道。

自从鹿国华认识他开始,就知道古振雄和爷爷生活的十分辛苦,房子拆迁是好事。

古振雄挑眉:“老爷子辛苦了半辈子了,可以享享福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传令员匆匆忙忙的找到了古振雄。

“古同学,你的爷爷……”

古振雄见他欲言又止,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忙声问道:“到底怎么了?”

传令员垂眸,斟酌了半天才说道,“他走了,去世了,学校给你了三天假去羊城处理老人的后世。”

古振雄的天塌了,一开始他以为老爷子是因为劳累,或者是年纪大了才走的。

可他没有想到是因为他的那个父亲,出狱之后还想着家里的老房子,居然联合了那些开发商害死了爷爷。

不过还好他的阴谋没有得逞,老家的户口上只有自己和爷爷了,老爷子死之前也在替古振雄着想。

那一年的古振雄已经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他和自己的父亲断绝了关系,也彻底和羊城断了关系。

可事情就是如此有意思,就在古振雄想要永远离开羊城的那个早晨,他在家门口发现了一个孩子。

古振雄是个热心的少年,他把那个孩子送给了村里的一家姓彭的夫妻养活,顺手给了他们一部分拆迁的钱,希望他们可以好好对待那个孩子。

就像是,自己在年少时没有得到的东西,他希望别的孩子可以得到,无疑,那个时候的他还是单纯的。

那段日子,是古振雄一生中最难的时候,他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训练上。

他们的训练不止是在港城,有时候还会去到国外。

古振雄去过很多很多的地方,他有时候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可在看到一些战乱国家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或许是一个很幸运的人。

那一年92年,在Y国驻地,他的邻居是个单亲妈妈,她的女儿被三个公子哥qj了。

那个母亲总是蹲在院子里绝望的哭泣,她的女儿躺在医院里已经快死了。

那一天,古振雄结束了训练,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她身边。

这一天,这个女人和平时完全不同。

她的身上没有一丝的生气。

“你怎么了?”古振雄用英文问道,可那个女人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古振雄转身想要离开,可女人却说,“能不能教我开枪?”

好几天了,这是古振雄第一次在女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他答应了。

他开始教女人如何开枪,人体的哪些地方是要害,如何射击可以快速杀死对方。

“谢谢。”大概过了一个星期,那个女人向他道谢,她是那么冷静和决绝。

古振雄记得,那一天是审讯的日子。

女人的死讯比审讯的结果先一步传来,那段时期的Y国,遍地都是关于这个女人的报道。

当庭枪杀罪犯,最后吞枪自杀,没有丝毫的犹豫,那就是一个母亲的决心。

古振雄懵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对的。

他也见过那个小姑娘,只有九岁,每次见到自己会热情的打招呼,笑得开朗,还把好吃的分给自己。

他有些分不清了,所谓的正义到底是什么?

94年,古振雄进入了飞虎队,危险离谱的任务也多了起来。

也就是在同年,他从鹿国华那里得来了一个消息。

“你要结婚?”古振雄有些诧异的看着鹿国华,不知不觉中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啊。

鹿国华给古振雄发来了婚礼邀请,那一天他很开心,是他人生中唯二开心的日子。

“对啊,阿雄你现在也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你也准备一下,找个女朋友吧,我给你介绍一个吧,我朋友的妹妹是师范学院的,你去见见……”

古振雄不想结婚,他也不理解为什么女人这辈子一定要结婚,如果像是自己妈妈那样的女人,那该有多么的可怜啊。

可鹿国华的热情付出,他实在是不好拒绝,于是就去赴约了。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他不喜欢那个小姑娘。

于是找了个借口躲进了师范大学的食堂隔间,可是他也没有想到,居然可以听到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林聪!你在做什么?我想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把我推给Andy?你明明知道我已经怀孕了。”

是个女孩的声音?古振雄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同时,他们也没有看到古振雄。

林聪耐心的抚摸着女孩的脸,“芳芳,你想,你只要嫁给了Andy,你就是邓家的儿媳,你不是想要做港城人吗?你不是想要做大法官吗?只要和Andy在一起,这一切都会变的很简单。”

“那你呢?”罗兰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她哪里舍得自己的情郎。

林聪耐心的哄着:“我马上就要评选了,不能有污点。”

“我明白了。”

那一刻,古振雄发现了一个大秘密,罗兰怀了孩子还想嫁给港城司法部一家的大公子。

等罗兰离开了,古振雄走了出来,他看着林聪,“我们做个交易。”

过了一段时间,林聪成了港城首屈一指的教育家,他和Robin以及古振雄还有徐展几人一起做起了培训机构。

一时间风头无两。

那个时候,有一个叫做原野一夫的日本人找上了他。

“希望古桑可以帮助我,我发现你在Y国的时候,也做了一些行侠仗义的事情。”

那时候的古振雄拒绝了,可徐展不同意,他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

“他让你做什么?”徐展问道。

古振雄犹豫了半晌,“他说他想要一些小孩做实验,还想创造一个没有劣根DNA的世界。”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他啊?你知道我教书的那个地方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吗?”徐展疯了,他想到了那片大山,“那是一个女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有出头之日的地方!”

可古振雄犹豫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梦想,他想做一个警察。

而原野一夫做的那些事情,完全是在犯罪啊。

Robin直接没有参与这一次的谈论,而是考DOJ了。

同年,飞虎队接到了一个保护罪犯的任务。

那个罪犯j杀了18名女性,受害者的年龄跨度很大,他是个疯子,不分自己的猎物,或许是独自在家的家庭主妇,或者是放学回家的几岁女童都有可能是他的目标,他作案的手段十分残忍,可他的生命即将走到了尽头。

那个罪犯五十多岁,得了癌症。

“没想到老子死到临头,还有警察保护我!”

愤怒的家属一次次的冲破了警察的防线,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鹿哥的肋骨被砸断,罪犯叫嚣的更加的夸张。

怎么办?好想直接杀了他!

“阿雄!”愤怒的人群包围了古振雄,一把刀朝着他的胸口刺了过去。

鹿国华一把推开了他,自己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

那一刻,他觉得这个世界糟透了,那些坏人都应该去死。

他开始和原野一夫合作,创立了一个叫做黄道的组织。

徐展负责找到贩卖.人口的源头,直到96年的时候,查到了云川的头上。

也是那一年,鹿鸣野出生了。

古振雄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心中充满了悲悯,是个女孩,偏偏是个女孩,为什么她是个女孩啊?这个世界女孩多艰难啊。

他把很多的爱给了这个女孩,也是那一年,他决定要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让这个世界上全部恶劣的DNA消失。

99年,徐展居然绑架了小野,也是那一年他知道了小野的天赋,她会为了罪犯共情。

所以,小野也是一个坏人?

不是的,那一天他几乎要和原野一夫断了计划。

可后来,在鹿哥的陪伴下,小野好了起来,而且刑侦也好还是格斗也好,小野都有着十分强大的天赋,或许她未来可以做一个很好的人。

思绪翻过一年又一年,古振雄看着眼前已经长大的鹿鸣野。

“你还活着。”就好了,自己这么多年不管是对是错也该结束了。

是自己太过于的偏激了,他只知道女人多艰难,却忘了鹿鸣野已经不是那个小孩了,她有自己的人生,如果可以的话,还想和她说对不起。

也希望这个世界变的更好,女人的世界也变得简单一些。

2025年3月,古振雄的墓碑前,迟潇定定的看着石碑上的照片。

“少爷,金陵传来消息,那位去了。”

“是吗?”迟潇的动作一顿,从荷包里掏出一枚金色的徽章。

随着他左右翻转,徽章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它原本的花纹——蛇夫座。

身后的人不明白他的意思,“您这是……”

“原野先生,你只是我们家的客卿,有些事不用知道的那么多吧?”

“不敢。”原野一夫笑着说道。

那个本该死去的人,居然改头换面重新出现了。

迟潇神色复杂的看着古振雄的墓碑,“他是一个好人,只是遇到了我们。”

“您不过是个孩子,这些事情和您没有关系。”

迟潇没有说话。

原野一夫也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沉默而尴尬,接而说道:“少爷以后想做什么呢?”

迟潇含笑看着顶好的阳光,他想到那个雷厉风行的Madam和那个正直利落的龙Sir,眼眸里满是期待:

“我想做个警察。”

番外2 我想做个检控官

2004年港城法院, 况蓝笙第一次走进如此庄严的地方,此时此刻的她还只是一名旁听者。

“笙笙你乖一点哦,这个案子很重要。”况怀生摸了摸况蓝笙的发顶, 悄声在她的耳边说道。

况蓝笙点了点头,她记得这是一个关于爸爸公司员工赔偿案子。

那个员工弄坏了腿, 爸爸已经给他了不少的赔偿了,可现在那个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残疾证明,要求爸爸的公司补偿他更多的钱。

那人在法庭上声泪俱下, 哭诉着自己的不易。

“你们要相信我啊,我这是为了他们工作,才变成残疾的啊。”

Robin坐在检控席, 还是那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他看着这位爱演戏的被告。

法官被他吵得有些头疼,朝着Robin说道, “检控, 你先盘问吧。”

Robin站起身, 脸上的笑意变的得体了几分:“黄先生,你说你现在是残疾,不知道是左腿还是右腿啊?”

“左腿啊。”男人答的很快。

Robin的脸上挂起一抹狐疑:“咦?那我的报告上面,怎么写的是右腿啊?”

“啊?是吗?可能……”被告的话还没有说完,台下他的辩护律师立刻开口,“我的当事人受伤的虽然是左腿,可经过医院出具的报告, 已经认定了我的当事人患上了严重的ptsd,总是会以为,自己的两条腿都不能走路了。”

说完,辩方律师坐下。

Robin没有觉得自己的话被打断有什么不妥的, 法庭本来就是战场,当然也是对方的战场。

“我只是问一下,黄先生的情况罢了。”

Robin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辩方律师闭嘴,也让法官点了点头,“控方请继续,辩方请不要随意打断。”

Robin再一次看向被告:“请问黄先生,自从你出事了之后,有没有觉得,你的生活有很大的改变,工伤对你的生活有没有什么影响?”

“当然了!”被告在这一瞬间,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我不能去工作,我出门都困难,连我最喜欢的足球我都没有办法去踢了。”

“我没有想到,黄先生居然也是球迷,昨晚世界杯预选赛,巴国对阿根的那一场你有没有看啊?”Robin就像是找到了共同好友一般的兴奋,愉悦的和对方交谈了起来。

被告听到了足球,兴致一瞬间就被调动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些许的轻蔑:“你说那一场啊,13分钟的时候就被巴国拿到点球了,巴国的主场当然巴国强咯。”

“这么说,你是喜欢阿根啊?我觉得小罗的球很棒啊。”Robin和他有不同的意见。

“那必须的,他可是外星人,真的厉害,巴国有他,今年的奖杯肯定是他们的了。不过后场阿根的轮流犯规也很牛啊,人家也有头脑的。”被告来了兴致,已经完全把严肃的法庭当做了自己的家里。

而Robin就是那个自己的好朋友,可以和自己坐在一起聊天的人。

况蓝笙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一切,悄悄的凑到爸爸的身边,“爸爸,为什么这个人一直……”

“嘘。”况怀生也十分的焦急,怎么这个检控官还在说一些和案情无关的事情呢?

旁观席上的众人也开始了窃窃私语,都在说这个检控官有些不务正业了。

就在法官即将要不耐烦的时候,Robin再一次的说道,“我觉得小罗就是很厉害的。”

“现在不行了,胖到了200斤,还怎么去踢球嘛,说实话,我用头球都踢得比他好。”

“你?”Robin轻蔑一笑,“我才不信,除非你试试。”

说完,Robin朝着被告扔过去一个小纸团,几乎是条件反射,被告径直站了起来,用自己的头顶了一下那个纸团,片刻后,那个纸团掉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嘘声过后,整个法庭彻底安静了下来。

Robin微笑着朝着法官说道,“法官阁下,控方没有任何问题了。”

那一瞬间,况蓝笙的眼睛亮了,她指着Robin,“爸爸,他好厉害啊。”

“那我们一会去谢谢他。”

“好啊。”况蓝笙也想认识一下这一位厉害的检控官。

等到退庭,况蓝笙和况怀生在走廊和Robin聊了一会。

“郭高检谢谢你,帮我赢了官司。”况怀生迎了上去,表示了自己的感谢。

Robin抬起头,就看到了港城数一数二的企业家站在自己的面前,“您客气了,况先生,你要知道我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帮人民和法律。”

说完,他朝着况怀生礼貌一笑。

笑盈盈的目光在况蓝笙稚嫩的小脸上划过,接着转过身,离开了。

“我以后也可以做这样的人吗?”况蓝笙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说道。

况怀生不可思议的看着女儿,他蹲下身子,认真的看着况蓝笙的眼眸,“笙笙,你以后不想接手公司吗?”

“我想做一个检控官。”小小的况蓝笙坚定的说道,她已经想好了,刚刚那个坏人想要骗爸爸的钱,是那个检控官帮助了爸爸。

“你真是有意思的孩子,你要知道检控官可能会面对很多的事情,而且并不赚钱。”

况蓝笙歪了歪头,目光认真的看向况怀生,“可是检控官走上法庭打官司,不是为了钱不是吗?他们获得报酬,是他们应得的工资。如果是为了钱的话,为什么不和刚刚那个说反对的人一样?”

况怀生有些讶然,自己的女儿这么小,居然已经看得懂刚刚那一场官司的诡谲,或许自己不能太狭隘,限制了女儿的想法。

“你说的对。”况怀生笑着,在她的脸上捏了捏。

“那我们回家吧。”况怀生朝着况蓝笙伸出手,微笑道,“未来的况高检。”

况蓝笙的眸子亮晶晶的,把自己的小手放进了父亲宽大的掌心。

2026年8月,况蓝笙有些恍惚的看着眼前的法庭大门。

“怎么了?”走在前面的鹿鸣野见她停下了脚步,有些狐疑的开口,难道是不舒服?

况蓝笙的嘴角含笑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想起了我爸爸。”

鹿鸣野挑眉,想起了之前况蓝笙对自己的做的恶劣事情,“要不你叫我一句……”

“滚!”况蓝笙瞬间沉了脸色,鹿鸣野语塞不敢耍宝,“我错了。”

“原谅你这一次咯。”况蓝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记得,你今天是警方的证人吧,不会像是24年的时候……”

“打住!”鹿鸣野被况蓝笙支配的恐惧上了头,这是两人第二次一起上庭,以前的鹿鸣野都是做旁听的。

这一次,鹿鸣野是警方的证人。

上一次做警方证人的时候,被况蓝笙说的抬不起头来,希望这一次,老婆可以嘴下留情。

想到这里,鹿鸣野一把牵住况蓝笙的手,可怜巴巴的小声说道:“老婆,你这一次温柔一点,不要在法庭上凶我。”

“你……”况蓝笙有一点无语,蹙眉看向她,“你这一次不会一堆废话浪费纳税人的钱吧?”

鹿鸣野的脑袋摇的像是个拨浪鼓,“不会不会!我还想回家听结案陈词呢。”

况蓝笙一把甩开她的手,这是个什么人啊,以前她总觉得,鹿鸣野是一个禁欲正经的女人,原来都是自己的错觉。

庭审比况蓝笙想象中的要顺利很多,因为就像是鹿鸣野说的那样,她还想要和自己早一点回家。

况蓝笙之前住的房子已经租出去了,她们的新邻居也是一个老朋友——沈清芜。

自从和岳明月结婚之后,沈清芜就从家里搬了出来,实际上,沈佩红的房子和这里的距离并不远。

可沈清芜觉得,和家长保持一定的距离还是必要的。

免得妈妈每次看到自己的老婆就各种意见。

当然和自己的师父做邻居,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在鹿警官加班不在的时候,自己也要去她们家里加班。

不过也没有关系,自己也会偶尔在老婆不在的时候选择上门蹭饭。

看到在自家门前敲门的小徒弟,况蓝笙就知道今天岳明月不在家。

岳明月现在是一名很厉害的咖啡师,花店的生意也越来越好,在况蓝娇的帮助下,现在已经开成了连锁了,因此岳明月也成了一个大忙人。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沈清芜的那一句话,说是喜欢加国的房子,想买一套,这岳明月就开始和老黄牛一样的工作。

“你今天没饭吃?”况蓝笙没好气的看着自己的小徒弟。

沈清芜嗯了一声,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模样,“对啊师父,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我第一次见出租房子还管饭的?”鹿鸣野也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一把揽过况蓝笙的肩膀。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明示了,不要来打扰我们,可沈清芜就像是没看到一样。

“鹿警官上一次出租房子,不仅管饭还管别的呢。”

“咳咳咳。”沈清芜的话说的直接,鹿鸣野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不好再过多的拒绝。

“来来来,你来,吃完就走啊。”

况蓝笙没有再说什么,就刚刚鹿鸣野揽上自己肩膀的一瞬间,她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了,所以小徒弟有些时候还是十分可爱的。

毕竟自己的腰可以少受几个小时的摧残。

况蓝笙和沈清芜在客厅坐着聊天,说到了为什么想要做检控官。

况蓝笙很自然的,把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告诉了沈清芜。

沈清芜的眼眸一亮:“这么巧合的吗?”

“怎么?你也是看了Robin的庭审?”况蓝笙有些不敢置信。

沈清芜连忙摇头,“师父,是你呀,我是看了你的庭审记录啊,你说过的,让罪恶高悬,让冤情昭雪。”

“所以啊,两位检控官阁下,来吃饭吧。”鹿鸣野端着热腾腾的饭菜,招呼着两人坐下。

*

夜里,况蓝笙躺在鹿鸣野的怀里,想到了自己小时候以及今天沈清芜对自己说的话。

“怎么不睡?”鹿鸣野迷糊的抱住了她。

况蓝笙蹭了蹭她的脖子,低声说了一句,“小野,我觉得这个世界好神奇啊。”

“嗯?”鹿鸣野不明所以。

况蓝笙主动吻上她的唇角,“就像是我会做检控官,你会做警察,真的好神奇。”

“是嘛!”鹿鸣野来了精神,一把将况蓝笙摁倒,手掌穿过况蓝笙的指缝十指紧扣,这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这世界很奇妙,就像是你会做警察,我会做检控,就像是我们注定会相遇,注定会在一起……

番外3 yes I do

2025年, 纽国的冬天比港城的来快的多,六月底已经似是来到了冰天雪地的世界。

12点,消极怠工的太阳才懒洋洋的升起。

闹钟滴答滴答的响个不停。

沉睡中的况蓝笙被这声音吵醒, 埋首到身旁人的胸口,嘴里嘟囔了一句, “鹿鸣野,你去关闹钟!”

鹿鸣野含着笑意关掉了闹钟,凑到她的耳边温声哄了一句, “起来啦,今天我们要去岳明月和沈清芜的婚礼。”

“让她们换一天结婚。”况蓝笙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一脸不高兴。

鹿鸣野在她的鼻尖轻轻一点, 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帮她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好啦, 人家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 都已经邀请我们了。”

话说到这一步, 况蓝笙脸色一变,没好气的在鹿鸣野的腰上狠狠地来了几下。

“是我的问题吗?你都知道人家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你呢?你做了什么?你要不要看看你拉着我疯了多久?”

鹿警官的延迟疼痛还没有来,一时间没有觉得有多么的疼,一把抓住况蓝笙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好啦,我错啦, 我不该这样的。”

况蓝笙一把抽出自己的手,鹿鸣野这是做咩?哄孩子呢?

鹿鸣野挑眉,果然况蓝笙是不吃这一套的,她上前一把抱住况蓝笙的腰, “笙笙~,我错了,你原谅我嘛~”

炙热的呼吸洒在况蓝笙的脖颈,带起阵阵的痒。

“好啦~”况蓝笙的语调也发生了变化,她一惯是受不了鹿鸣野朝着自己撒娇的。

她转身和鹿鸣野面对面,目光够勒出女人精致的眉眼。

此时的鹿鸣野,长发撒乱,比起平时少了几分凌厉。

“你先起。”况蓝笙差一点又要陷进去了,指腹摩挲着鹿鸣野的眼眸,强迫自己克制下来。

不过是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几分,Madam鹿就发现了端倪,她握住况蓝笙的手,注释着对方的眼眸。

“我不想,这么早就起床。”

她眼底的炙热快把况蓝笙化掉了,可现在她们可没有继续胡闹的时间。

“去嘛~”一往端着的况高检难得撒了娇,伸手在鹿鸣野的胸口推了推,可刚触及对方的皮肤,又快速的收回了手。

鹿鸣野被她的样子可爱到了,低头在她的额前一吻,“早安,笙笙,我先起床。”

“嗯。”况蓝笙的嘴角漾起一抹甜蜜的笑。

鹿鸣野起床,一把拉开窗帘,外界是无人的冰壶海滩。

白光有些刺眼,况蓝笙却不觉得睁眼艰难,只因为眼前的美丽景色是独属于她私人所有。

鹿鸣野挽起长发,随意的从床头抽了一只铅笔别起,那背影落在况蓝笙的眼底就是另外一副美丽景象。

鹿鸣野的躯体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如战损的女神,况蓝笙看了无数次,可像是永远都看不够。

精致的背脊上,还留着几道自己昨晚的杰作。

况蓝笙再一次忍不住用目光勾勒起她的轮廓。

整理好衣服,过了半晌,鹿鸣野都没听到她的声音。

她转头看向况蓝笙,见她呆呆的看着自己,再一次的单腿跪坐到床边,凑到况蓝笙的身前,“怎么了?这么看我?”

“你好看。”况蓝笙看着她,含笑着说道。

鹿鸣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在她的唇边轻轻的点了点,“真的应该起来了,不然我们真的就要迟到了,你想一想那可是你小徒弟的婚礼。”

“行吧~”况蓝笙总算是下定了决心要起床了。

鹿鸣野站起身,把况蓝笙的衣服一件件递给她。

况蓝笙注意到她炙热的目光,现在两人可不方便再发生一点什么,自然的转过身去,女人精致的背部轮廓落在了鹿鸣野眼中。

刚刚扣上第一件衣服的扣子,腰间一热,况蓝笙被鹿鸣野环住了。

“干嘛呀?”况蓝笙语气不稳,无奈又宠溺的侧目看向身边的人,“不是说了要出门参加婚礼吗?”

鹿鸣野克制住自己心底的疯狂,她的呼吸急促,“我知道。”

离得那样的近,吞咽的声音清楚的传入了况蓝笙的耳畔,她伸手摸了摸鹿鸣野的头,轻声的哄了一句,“好啦~也算是放过我,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嘛~”

“嗯。”委屈巴巴的声音,可不像是同意了她的话,不过是鹿鸣野的妥协罢了。

况蓝笙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依旧是放软了语气,“真的,Madam~,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下床了。”

鹿鸣野的心头像是被什么撞了撞,软软的,有些发痒。

“好,我知道了,我的检控官大人。”

*

折腾了半天,两人还是起了床去到了婚礼现场,不过还好,在纽国,没有人会去在乎你是不是准时。

更何况,对于一对新人来说,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日子。

岳明月和沈清芜手牵手走进了教堂,在神父的见证下成为了合法妻妻。

“真好。”况蓝笙含笑看着她们。

鹿鸣野牵起她的手,“我们有一天也可以的,回国就去选婚纱吧。”

“婚纱?”况蓝笙怔愣了片刻,转头看向身边的爱人,“Madam你是真的对你的身材没有丝毫的自知吗?”

“啊?”鹿鸣野听后,眉心微微蹙起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随即抬头委屈巴巴的看向况蓝笙的,“我知道了。”

况蓝笙没好气的睨了她一眼,“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鹿鸣野的脸上又变成了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台上两人交换了戒指,沈佩红坐在下方早已是泪流满面。

随着两声,“I do”落下。

神父的声音响起,“现在你们可以拥吻了。”

岳明月和沈清芜的眼中都含着笑意,一点点的朝着对方靠近,最后吻在了一起。

况蓝笙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一切,“我的鹿鸣野,适合穿西装戴头纱。”

鹿鸣野顿了顿,两人同时侧目,目光在半空中碰撞。

两人的眼底像是藏着看不见的绳索,相互吸引越来越近,渐渐的,她们的吻和台上的新人重叠。

“你们看!”安娜垂了垂身边的龙波。

龙波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被自己的女朋友垂在胸口上,差一点就吐了出来。

“哇哦~”柯仔拿出手机把鹿鸣野和况蓝笙拥吻的一幕拍了下来。

龙波撇了撇嘴,看了一眼旁边的鹿鸣野,随即委屈巴巴的看向一旁的安娜,“娜娜呀~,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亲亲啊?”

“滚。”安娜扔给他一计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没看到这是人家的婚礼吗?亲什么亲?”

龙波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随即一脸不忿的看着鹿鸣野两人。

鹿鸣野!你是我的一生之敌!

“快快快!”安娜朝着柯仔和迟潇焦急的说道,“手捧花!”

龙波听到这里,眼眸亮了亮,安娜是想和自己结婚了吗?

“OK!”迟潇挽起袖子,眼睛死死的盯着手捧花,余光看向司法部的其他人,决定不能让别人抢到。

安娜半眯着眼眸看向那手捧花,“你们都听好了,一定要让况高检顺利抢到手捧花。”

龙波听后,已经从可怜变成了无奈了,可是自己的女朋友,自己就宠着吧。

古Sir落网之后,安娜就回来了重案组,龙波也不再说一些让她去后勤的话,人生在世,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都退下!”李安肖大声说道,眼睛死死的看着那朵手捧花,“我来!”

“你来什么?”身边的Lily一把拉住他。

李安肖回头拉住她的手,宽慰道,“给老大的,她再不结婚,李阿姨就要急死了。”

“你们在说什么?”李惠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探出头来。

众人在一瞬间噤声,目光纷纷投给了李安肖,就像是在说自己惹得事情,自己解决。

就在此时,鹿国华上前挽住妻子的手,笑着朝着他们说道,“怎么?我女儿不该结婚了吗?”

“应该的!”李安肖第一个站了出来。

“鹿Sir说得对。”迟潇也附和了一声。

警署的众人整装待发,就等着岳明月把手里的捧花扔出来的瞬间。

可台上的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沈清芜接过神父手里的话筒,“我知道大家都在等我手里的捧花被扔出了的一瞬间,可我和我的妻子商量了以后,决定把它送给在场的两个人。”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况蓝笙和鹿鸣野的身上。

毋庸置疑,这是属于她们的。

没有人再去关注那束花。

沈清芜把花交到了况蓝笙的手上。

况蓝笙接过递给身边的鹿鸣野。

她朝着沈清芜伸出手。

沈清芜把话筒放在她的掌心。

况蓝笙接过话筒,从捧花中拿出一个红丝绒的盒子。

“笙笙?”鹿鸣野怔愣了片刻,这是做什么?

况蓝笙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话筒放在唇前,她注视着鹿鸣野的眸子,“亲爱的Madam鹿,过去的日子里,我总是欺负你,在法庭上把你说的颜面扫地,当着你的面造谣你和我的关系。所以,Madam,要把我抓起来吗?”

手中的盒子打开,露出里面两枚精致的戒指。

鹿鸣野眼热的看着那两枚安静的躺在盒子里的戒指,喉头沙哑,“笙笙~”

“So,Will you marry me?of course I would like to marry you.”

鹿鸣野取下戒指套在她的手上,“I do.”

况蓝笙也顺势取下另外一枚,戴在鹿鸣野的无名指上,“那就说好咯。”

“芜湖~”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哄,这一场婚礼变成了众人的狂欢party。

夜里十一点,鹿鸣野带着况蓝笙先行离开,刚刚回到酒店,两人便像是烛台里的芯,纠缠又热烈。

况蓝笙勾着鹿鸣野的脖子往下,两人纷纷坠落在柔软的床被里。

她的眼里是化不开的深情,炙热的几乎下一秒就要把鹿鸣野点燃,“我想留长头发了。”

鹿鸣野嗯了一声,短促的音节略带着沙哑,况蓝笙的模样印在她深邃的眸子里,漾起一簇火,她的嗓音沙哑,“怎么?这个发型不是很好看吗?”

况蓝笙勾着她的脖子往下,鹿鸣野的身体和她的无限拉近。

她凑到鹿鸣野的耳边低语,她声音婉转,似是海面上诱惑水手赴死的女妖,“长发的话,从背后来,应该很好看,想给你看。”

鹿鸣野眼底的火苗彻底被她点燃,附身吻了吻她的耳廓,“那先给我看看现在的样子吧。”

等月亮升起又落下,鹿鸣野邀着况蓝笙舞了一次又一次,潮起潮落,又是今夕何夕?

番外4 妻妻债

首都实验室, 爱福妮在不厌其烦的重复了三个月手里的试验之后,终于研制出了“神话”第二阶段的抵抗药。

“总算是成功了。”

爱福妮没有丝毫的犹豫,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分享给了自己的好朋友。

“娇娇!我成功了, 你马上又可以站起来了!”爱福妮的语调里满是喜悦。

听到这个消息的况蓝娇也难得开心了不少,“这实在是太好了。”

“也得谢谢你啊。”

“我有什么好感谢的, 你应该谢谢我的姐姐。”况蓝娇的语气有些发酸。

爱福妮啧了一声,“你有时候真的很像一个小孩,居然还吃醋。”

况蓝娇没有否认, 不过的确是要感谢姐姐的。

鹿鸣野可以控制第二阶段的事情让爱福妮知道了以后,立刻邀请了她来到实验室。

可况蓝笙一听到要让鹿鸣野去实验,多少是有些不乐意的, 可不管是自己的妹妹也好, 还是Lily也好,大家都需要抵抗药。

哪怕她心里是如此的不情愿, 可况蓝笙还是同意了让鹿鸣野去实验室。

好在一切顺利。

“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 我去把药给Lily用了。”

爱福妮目光灼灼的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Lily, 这孩子的恋爱脑还没有完全好透。

李安肖坐在病床边无力的握着她的手,“Lily?你看看我。”

可那女孩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根本就听不到外界的话。

爱福妮走进实验舱,看到的就是李安肖唉声叹气的画面。

“李Sir,我其实挺理解你那个时候和Lily说分手的,不过你后面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李安肖疲惫的捂着脸,“我想到了我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 她不是这样极端的。”

“Sure.”爱福妮点了点头,想到了娇娇的新管家,大名鼎鼎的t先生居然在人家家里做起了私人管家,想想也是有意思。

或许不是Lily, Elber永远不会站出来,毕竟躲在暗处倒卖消息真的很赚钱,也很安全。

好在,沉默没有继续沉默,不然真相会永远埋没在土里。

“我给她注射。”

“什么?”李安肖抬眼疲惫的目光落在爱福妮的身上,“又是镇定剂吗?”

李安肖在这里呆了三个月的时间,他明白Lily现在正作为小白鼠,只为制作那个抵抗药。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Lily胳膊上的针孔越来越多,如果不是爱福妮说清楚了,而且Lily没有其他的不良反应,不然他都以为爱福妮在做什么坏事。

“你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爱福妮注意到他不善的眼神,坐警察的就是这样,看到针头就往不好的地方去想。

李安肖移开目光,“我只是本能,你看她的胳膊上没个好地方了。”

心疼的扶住Lily的胳膊,李安肖红了眼眶,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没有感情,何况一开始的时候,是自己追求的这个小姑娘。

回忆起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李安肖多少还是有些后悔的。

自己在之前就应该发现Lily生病了才对。

“你闭嘴吧。”爱福妮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李安肖闭上嘴,看着那冰冷的液体再一次通过经脉注射进了Lily的身体。

“好了,过不了多久,你那个健康的女朋友就回来了。”

“谢谢。”李安肖顿了顿,看着转身离开的爱福妮的背影,她是什么意思?

记忆倒退到几分钟前,李安肖忽然反应了过来,那个药就是抵抗药,爱福妮已经成功了。

有热气顺着眼眶而出,李安肖握紧Lily的手,“你醒过来啊。”

醒过来,我们再说说合不合适,我希望你是一个健康的你。

*

抵抗药很快送回到了港城,鹿鸣野和况蓝娇则是接下来的受益人。

港城,鹿鸣野家。

鹿鸣野看着药物进入自己的身体,目光逐渐变得暗淡。

思绪纷乱,回到了99年,董成华不顾危险背着她从大山里走了出来。

“要是哥还活着,估计也用上了吧。”

她语调很轻,不悲不喜。

爱福妮瞟了一眼她的眼睛,“你不用想那么多的,董成华本来就不算是一个成功的个体。”

鹿鸣野的眉心微微蹙起,她不喜欢“个体”或者是实验体这样的称呼。

人类被物化,这是十分可怕的事情。

“好了,鹿警官你以后不会成为一个坏蛋了。”爱福妮挑眉。

况蓝笙接过棉签,摁住鹿鸣野的伤口。

鹿鸣野见状,轻声的在她的耳边说了句,“我没事的,你别看太久了,不然要晕血了。”

“才不会。”况蓝笙白了她一眼,“你的血怎么可能晕呢?”

两人的氛围逐渐变得暧昧了起来。

爱福妮嘴角抽搐看着这一幕,这两人的幸福声音有点大了,吵到自己了。

“那我就先走了。”

她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充当play的一环。

等爱福妮离开之后,鹿鸣野和况蓝笙之间的氛围立刻就被点燃了。

况蓝笙勾起鹿鸣野的领带。

“Madam,今天怎么打领带啊?”

鹿鸣野凑到她的耳边低语,“方便况高检勾着玩。”

“鹿警官,这样真的好吗?”况高检的眉眼轻笑。

鹿鸣野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在她的眉眼上停留。

而在况蓝笙的眼里,鹿鸣野那一双狗狗眼里满是柔情,她的鹿鸣野用目光对自己说了无尽的情话。

“Madam,我想玩一些不一样的。”况蓝笙抿唇,目光灼灼。

鹿鸣野呼吸一滞,一把揽住况蓝笙的腰,“笙笙,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况蓝笙侧身轻轻吻了吻鹿鸣野的耳廓,“那好呀……”

鹿鸣野托着况蓝笙一把将她抱起,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吻似夏夜的雨一般密集而下。

嘟嘟嘟——

炙热的氛围刚刚点燃,一个不合时宜的铃声响起。

“Madam~,你的电话响了……你不接吗?”况蓝笙拍了拍自己颈窝间的脑袋,呼吸急促。

鹿鸣野并没有打算去理会这个不合时宜的电话,“什么电话,也不能打断我的结案陈词。”

“你……”况蓝笙服气了,抑制住怪异的调子从自己的嘴里发出,她再一次拍了拍鹿鸣野的脑袋,“你听话好不好?万一是警署那边的重要电话。”

鹿鸣野正色,终于停下了动作,点击接听躺到了一边。

“喂?”

鹿鸣野语气不耐。

可况蓝笙却趁机使坏,从鹿警官肩头的子弹孔开始一点点的画圈圈。

鹿鸣野被她弄的气息不稳 ,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眼神警告。

况高检不依,依旧我行我素。

“王玲玲?你邀请我去干什么?”

握着况蓝笙胳膊的手松开,不论况蓝笙如何使坏,鹿鸣野也没有了反应。

况蓝笙这才注意到,鹿鸣野的表情已经换成了平日里正经时候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

“好,我会准时去的。”

挂断了电话,还没有等况蓝笙开口,鹿鸣野就率先说道。

“王玲玲明天要为了古Sir破地狱。”

“嗯。”况蓝笙听到是这事,搂住鹿鸣野的腰,侧脸吻上她的胸膛。

“那我们应该去的。”况蓝笙没有被打扰的不满。

古振雄是没有子女的,他把鹿鸣野当做是自己的孩子。

哪怕他做的事是违法的,可他的葬礼,鹿鸣野是应该出席的。

“会难过吗?”况蓝笙蹭了蹭她的胸膛。

鹿鸣野的脑海中想起了那个人,她侧过脸轻轻抬起况蓝笙的下巴,“会的,所以笙笙帮帮我。”

“怎么帮?”况蓝笙的眼底满是狡黠,指尖向下,“这样?”

“你不是说想要玩点别的?”鹿鸣野抓住她的手,翻身将况蓝笙的手压在她的头顶,“这样算不算?”

凶巴巴的鹿鸣野,况蓝笙也爱得不行,可她说的别的可不是这样。

楚楚可怜的角色换了人,况蓝笙那双攻击力十足的凤眸裹挟起一丝水雾,“姐姐~,你弄疼我了。”

一声姐姐,鹿鸣野的心头颤了颤,握着况蓝笙的手差一点松开,“你确定要这么玩?”

指腹划过鹿鸣野肩膀的旧伤,况蓝笙眼眸中的水雾散开,“我想姐姐请我吃点东西,可以吗?”

鹿鸣野的喉头上下滚动,况蓝笙如此模样,她请吃什么都可以。

在况蓝笙充满诱导性的话语中,鹿鸣野傻乎乎的点了头。

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互换。

况高检眼底的水雾烟消云散,她就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这是你说的!”

鹿鸣野这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些什么东西,伸手再一次摁倒况蓝笙,“况高检,我觉得我还是喜欢听结案陈词。”

况蓝笙无力望天,第一次反攻大作战彻底失败。

“你都答应我了!”

“我答应你了,玩点别的。”鹿鸣野挑眉。

然而,鹿警官说到做到,就在第二天晚上,况高检回家后,鹿鸣野神秘兮兮的说了一句,“玩点别的?”

况蓝笙看着鹿鸣野身上的真丝衬衣(睡衣),目光逐渐变得危险,“Madam的制服看上去很奈撕啊。”

“是吧,我也觉得很好看。”指腹擦过性感的薄唇,鹿鸣野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精致的锁骨。

况蓝笙看的眼热,所以鹿鸣野这是在明示我!

反攻计划第二步,正式开启。

可惜况高检还没来得及撕那件衬衣,就被鹿鸣野以绝对的优势摁倒在床上。

“你做咩?”况蓝笙这一次不干了,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鹿鸣野的视线落在床头的一个大箱子上。

况蓝笙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这个东西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说了啊,玩点别的。”鹿鸣野的指腹轻轻的在况蓝笙的唇瓣擦过。

随即,鹿鸣野走到床边打开那个箱子。

打开的一瞬间,况蓝笙的脸色一整个垮了下来,这些花花绿绿的是什么?

鹿鸣野抿嘴,一双眼湿漉漉地看着她,随手从里面拿出来一个,“不是说过我腰好嘛……”

“我觉得我……”况蓝笙有点想跑。

可还没付出行动,她就被鹿鸣野拉住了。

鹿鸣野的表情就像是被遗弃的小狗,“你不管我了?”

况蓝笙无语望天,妻妻债,妻妻债,算了,是鹿鸣野的话,这债那就让她讨吧。

……

夜,况蓝笙说结案陈词说的口干舌燥,“鹿鸣野,我们休息一下……”

“不要。”

况蓝笙捂脸继续,有一点她的眼光没错,鹿鸣野的腰的确厉害。

番外5 破地狱

“东方风雷开, 慈尊下宝台,破狱救道……速离地府,早登仙界!’”

当——

喃呒师傅的手里的木剑敲击在火盆上, 王玲玲一口酒吐在火盆。

火苗像是离去的人回答生人的呼唤,蹭的一下窜了起来。

王玲玲捧着古振雄的灵位, 送他最后一程。

鹿鸣野站在一旁,定定的看完了这一场仪式。

她没有想过现场会来这么多的人,现场的人, 都是陌生的,除了正在破地狱的王玲玲和自己的妻子,其他的, 她都不认识。

鹿鸣野看着那火焰逐渐变小。

火苗印在鹿鸣野的瞳孔, 闪了又闪。

听说喃呒师傅破地狱成功之后,那人会安静的离开这个世界, 随后去到仙界。

“呜呜呜。”

现场传来孩童的啼哭声, “古爷爷。”

王玲玲单手背剑, 站在阴影里,比躺在棺椁里的先人还要阴森几分:“生人的眼泪不能沾染在先人的轮回路上。”

“对不起。”一个带着头巾的女人用着一口流利的粤语说道,随即抱着孩子走到了一边。

王玲玲没有看她们,继续做着法事。

况蓝笙走到鹿鸣野的身边,把自己的手放进她的掌心。

无话便是话,她理解鹿鸣野心里复杂的情感,因着古振雄特殊的身份, 李惠珊和鹿国华都没有过来送他最后一程。

况蓝笙的余光瞟向了现场的人,这些大都是女人和孩子。

对啊,那个把岳红卖出来的村子只剩下这些人了,其他人已经全部没了, 古振雄一定是一个心狠的人,一个不折不扣的罪犯。

可对于出生在那里的女人和孩子来说,他是神明。

王玲玲继续着法事,火焰也随着法事逐渐变小,印在鹿鸣野眼中的火焰越来越小,法事结束。

“这样真的就破了地狱吗?”鹿鸣野喃喃,思绪回到那一天,古振雄在自己面前吞枪自杀的那一幕上。

王玲玲的视线扫到鹿鸣野的身上,语气淡漠似冰,“我说过的,有可能你会发现真相是你难以接受的,怎么?鹿警官,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此时的王玲玲一身喃呒师傅的法袍披在身上,紫红色的法袍鲜艳似霞披在身上,却衬得那一张往日明艳的脸,似也同这一场法事一起来了一次往生。

鹿鸣野没有回答,况蓝笙捏了捏她的手想要开口。

“没事的笙笙。”鹿鸣野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自己没事。

鹿鸣野抬眼看向王玲玲,“我和我的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妹妹犯了错,可是笙笙说,错了就是错了,如果娇娇当时不是因为有公家的授意做了那件事,想来她现在已经在监狱里了。所谓的特权本身就不存在,违法就是违法,不管是什么样的出发点。”

鹿鸣野每说一个字,王玲玲嘴角的弧度就上扬了几分。

“你说的对。”

“所以。”鹿鸣野垂眸看向王玲玲,目光勾勒出她身上的紫色法袍,和她苍白到不似生人的面容:“王玲玲在哪里?”

王玲玲的手指颤了颤,笑容有一瞬间的龟裂,不过转瞬即逝,“鹿警官破了自己的地狱,可王玲玲没有能破自己的地狱,人各有自己的路要走,你说不是吗?”

鹿鸣野脸上的表情一滞,随即低头笑了出来,“我明白了,多谢解惑。”

说完,她牵上况蓝笙的手,“我们走吧。”

待她们离开,王玲玲开始收拾起自己做法事的工具。

她的脚刚刚跨出灵堂的一瞬间,一只眼瞬间变成了银白,“她发现了。”

“那又如何?”王玲玲笑得诡异,“她救不了你的。”

王玲玲变了脸色,忽而脸上一阵痛苦之色,“我答应过师父,不会以女儿身破地狱的。”

“哈哈哈,王玲玲啊王玲玲,你的修行还不够,就在你的地狱里再呆上一段时间吧!”

*

况蓝笙和鹿鸣野来的时候没有开车,两人走在海风跨过的桥面。

“刚刚你和王玲玲说的话,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况蓝笙心里泛起了嘀咕,怎么感觉鹿鸣野刚刚说的意思是现在的王玲玲不是王玲玲?

想到这里,况蓝笙的背脊有些发紧。

“噗嗤。”鹿鸣野轻笑一声,两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她发现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朋友实际上胆子很小。

“怎么?我的况高检又怕怕了?”

鹿鸣野调笑着说道。

她想到自己第一次请况蓝笙看电影,当然鹿鸣野也是第一次恋爱,于是她十分虚心的去请教了龙波。

龙Sir那个时候拍拍胸脯说出了自己女友的爱好,“安娜啊,最喜欢看恐怖片啦,里面再有一些推理的细节就更好啦。”

鹿鸣野一开始觉得不妥,毕竟况蓝笙的恐血症才刚刚好,可那个时候况高检觉得不过是看看推理片罢了,于是兴冲冲的就和鹿警官去了。

谁知道鹿鸣野买票的时候没有看清楚,买了个午夜凶铃的返场,况蓝笙后半场是躲在鹿鸣野怀里看完的电影。

鹿鸣野再一次的旧事重提让况蓝笙变了脸色,一把甩开了她的手,“都说好了,这件事不许再说了,你怎么回事?是不是要吵架?”

“笙笙?”鹿鸣野委屈巴巴的看着她,一把牵起她的手。

况高检瞬间就心软了下来,“好啦好啦,我算是服了你了,以前Madam也不是这么爱撒娇的人啊。”

“可是你喜欢啊。”鹿鸣野上前一把抱住她,幼稚的转了好几圈。

况蓝笙被她弄的头晕,“快放我下来,头晕。”

鹿鸣野不情不愿的把人放了下来,“之前我问王玲玲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想估计是几个月之前她被雷劈了的后遗症。”

“你不是说,她是被雷劈了的树砸到了脑袋吗?”况蓝笙蹙眉。

鹿鸣野嗯了一声,“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场发现她的时候,据说现场只有一棵断掉的树和脑袋上有个包的她。”

鹿鸣野一直都知道,王玲玲是个神棍,当年她曾经和自己说过,能够这么顺利的考进警校不是因为科学,而是因为玄学。

当年入学考试全部都是选择题,那些题都是王玲玲掐指算出来的,至于那些问题为什么选那个选项,她并不清楚。

神棍也是人,哪怕是再怎么厉害,也是会死会受伤的。

“其实吧,王玲玲当年应该进SDU的,可因为我她才没能进来。”鹿鸣野说到这件事的时候,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怎么了?”况蓝笙的眼皮跳了跳,她发现自己的女朋友居然有秘密没有和自己讲。

想到这,况蓝笙心里有些不舒服,转身想要离开。

“笙笙~”鹿鸣野着急的牵起她的手,走到她的身边,“我和你讲吧,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你讲,我听听你还有什么不光彩的事情。”

“你知道ptsd吧?”鹿鸣野叹息一声,决定把自己最痛苦的事情讲出来。

“你有?”况蓝笙有些担忧的检查起鹿鸣野的状况。

鹿鸣野被她的动作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你做什么啊?我现在好好的,没有那玩意了。”

“你可不可以一口气说完啊。”况高检毫无力道的拳头砸在了鹿鸣野的肩头。

鹿鸣野轻轻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吻了吻。

“2016年,我从T国的训练场回来的时候,就患上很严重的ptsd。”

2016年,警校训练场,SDU队员选拔现场。

王玲玲乞求着自己一会遇到一个软柿子。

“王玲玲vs鹿鸣野!”

随着裁判员的话音落下,王玲玲的心也死了一半了。

两人相互敬礼,王玲玲拼命的朝着鹿鸣野使眼色,Madam你要让让我啊。

若是在以前,鹿鸣野也就让了,可当时的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就没有去看王玲玲的眼神。

裁判员拍了拍鹿鸣野的肩膀,“你还好吧?”

鹿鸣野点了点头,她的额前布满细细的汗珠,任谁来看,都会觉得她的状态并不好。

可她一再坚持,“放心吧,我没事。”

裁判员目光锐利,“你一会要注意。”

随即朝着王玲玲也说了一句,“一会在交手的时候不能过于去挑衅对方,她刚刚从T国的战场上回来。”

“啊?”王玲玲很紧张,一开始没有明白裁判的意思。

见王玲玲呆愣的模样,裁判为了她的安全还是选择实话实说,凑到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她杀了三十多个人。”

“什么?”王玲玲愣了愣,看向鹿鸣野额前的汗珠,她看上去是那么的虚弱,真的杀了那么多的人?

然而裁判接下来的话更加的炸裂,“巨虎都是近距离格杀,一击毙命。”

王玲玲瞳孔一缩,拍了拍自己的脸,“没事,我可以的。”

“行,你注意。”裁判的话音落,走到台下。

“开始吧。”

两人的手里拿着橡胶匕首,开始了这一场比试。

王玲玲谨记刚刚裁判的话,一个刚刚手里见了血的人,并不能这么快的克服自己的杀心。

“你的动作慢了。”就在王玲玲胡思乱想之际,耳边传来一阵破风声,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砰的一声,王玲玲被打翻在地,头昏眼花。

一个翻身起来,她擦掉嘴角的血迹,可恶,自己长这么大可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王玲玲定定的看着鹿鸣野。

她的对手不是一个嚣张的挑衅者,在面对比自己弱的对手时,鹿鸣野选择静静地看着自己。

王玲玲被她看的心里发毛,她是把自己当做猎物了吗?

晃神之际,鹿鸣野快速的来到身前,一个挥拳的假动作,让王玲玲露出了下盘的破绽。

鹿鸣野一个扫腿,王玲玲被她锁住了大腿。

“啊!”好疼啊,王玲玲不禁大喊。

裁判见状,“stop!”

可惜鹿鸣野已经红了眼,咔的一下掰断了王玲玲的腿。

“啊!”王玲玲不停地拍着拳台,示意自己认输了,可鹿鸣野的目的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

“裁判!”一旁观看的人大喊。

可杀红眼的人,即使是裁判也不敢轻易的出手。

“小野!”古振雄的声音响起。

王玲玲看到,鹿鸣野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所以她是在和自己搏命吗……

番外6 神奇女侠

王玲玲知道这一次自己怕是没有办法去SDU了, 也不是因为输给了鹿鸣野,最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承受杀人后的ptsd。

所以那一刻开始, 王玲玲知道飞虎队并不适合自己。

因此她选择了一个很小众的赛道——法医,鉴证科。

当然要成为一个合格的鉴证科专家, 不是会法医就OK了,她的电脑技术也是很棒的。

王玲玲顺利的毕业了,在她毕业的这一年, 师父年纪大了,去世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家里就没有喃呒师傅了。

当时很多人上门吊唁, 说是吊唁, 可王玲玲知道,这些人都是在笑话师父的, 因为自己是一个女人, 没有办法传承师父的衣钵。

她从小跟在师父的身边, 王玲玲清楚的知道,这一行是不欢迎女人的。

可师父从不计较些这个,他害怕他离开之后,王玲玲会饿死,于是把自己所有的本领都交给了王玲玲。

不仅仅是破地狱,还有算命推演等等。

王玲玲学的很快,后来师父给她讲, 她天生就应该做天师,可惜她们家传到她这一辈只有这一个孩子了。

王家人抓鬼卫道为任,可惜在一百年前,王家女郎几乎死绝。

就在二十多年前, 王玲玲的师父在家门口捡到了她。

作为一个道士,他一眼就看出了王玲玲的不一般,一身血气身负诅咒。

“好了好了。”王玲玲跪在师父的墓碑前,每次自己来看你,你就和我说那么多,耳朵都起茧子了。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王玲玲也不想提起。

她不愿师父死了之后还不安稳,因此她在师父的墓碑前一拜,“师父我绝对不会用女子的身份破地狱。”当然除了你。

她想的很简单,也只是为全了师父的一场愿望。

王玲玲在警署工作的很开心,也有人追求过她,可惜她都不喜欢。

那个Bill的八字太轻,根本不是自己的良配。

王玲玲算过身边所有人的八字,只有鹿鸣野的八字是最硬的。

可在认识鹿鸣野的时候,她就知道,鹿鸣野有属于她的女人。

不过王玲玲不是月老,不会在况蓝笙出现的时候,告诉她,那是你的老婆。

虽然她好事,可天机是不能随意去破开的。

而且平时她的卜算,警署的各位都是不相信的。

她是一个警察,平日里办案总不能靠卜卦吧?

在警署的王牌狗仔队的时候,她是最强的狗仔。

后来她的心理评估没有过关,只能离开CIB。

一个优秀的警察,心理评估不过关?

哪怕这理由有些扯淡,可这就是港城警署的规定。

如果把那一套怪力乱神的东西拿到警署里面来,那整个警署也就不用去工作了。

遇到任何事情,去找道士算一卦不就好了。

对于自己的工作调动,王玲玲接受良好,她喜欢法医的工作。

死人比活人要诚实很多。

她对鹿鸣野很感兴趣,不是喜欢的感兴趣。

她看到了鹿鸣野身上的气运很甚,当然她女朋友身上的也是一样。

所以她那个时候会对鹿鸣野说,“如果你牺牲了,我会亲自解剖你的。”

她想看看,鹿鸣野的身体里是不是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可这一切还没有落实,她自己就跌入了地狱中。

那一天她正常下班,走到家门口的槐树下,天空一阵惊雷轰然落下。

王玲玲没有来得及躲开,一觉醒来,她就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住在自己的身体里,她也住在自己的身体里。

有时候她是自己,有时候不是。

“你是谁?”

可那人没有回答。

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

那个人居然用自己的身体辞职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了今天这个职位付出了什么吗?

可惜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不过还好,她带着鹿鸣野和况蓝笙去了医院,找出了那个下毒的人。

她要带着我离开,我的意识彻底沉睡。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在T国的丛林里,我看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

或者说,是她的魂体。

“Hello,你可以看到我?”女孩很开心,她在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了。

那个占据王玲玲身体的人点了点头,“我感觉到你还有心愿没有实现。”

“我叫戴安娜,我想找鹿鸣野,你能带我去见她吗?”

*

“Madam,你今天有点不专心。”

况蓝笙趴在鹿鸣野的胸口微喘,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鹿鸣野的眼底满是温柔,她捧起况蓝笙的脸,“我想到了一件事。”

她的脑海里出现那个时候,王玲玲突然出现在首都时的语气。

“我的朋友。”那句话太熟悉了。

“讲讲。”侧脸贴在鹿鸣野的心口,况蓝笙喜欢成为鹿鸣野的倾听者。

鹿鸣野嗯了一声,“在16年,我曾经去过T国的丛林特训,可那个时候的我们并不知道,那里不仅仅有我们……”

那时候的鹿鸣野还很年轻,也不喜欢愚蠢的队友,可有一个来自鹰国的女孩对她很热情。

“Lu,你好厉害,我们可以在下一场任务里面一起搭档吗?”

彼时的鹿鸣野只是看了看她,点了点头。

那时候没人愿意和鹿鸣野组队,在很多人眼里,她虽然厉害,可是一个叫骄傲的家伙。

骄傲的孤狼不需要同伴。

可她们下一场任务是穿越丛林,鹿鸣野需要一个搭档的。

于是鹿鸣野也没有挑选,选择了这个和自己打招呼的女人。

女人在她的身边坐下,“我叫戴安娜,我的妈妈是神奇女侠的粉丝,所以给我取这个名字。你呢,你的名字在你们国家有什么意思吗?”

鹿鸣野手中的动作一顿,她好像并不讨厌这个有些聒噪的女人,戴安娜在训练营的成绩是第二。

第一是鹿鸣野。

她侧过脸,开始往自己的脸上涂抹油彩,“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等等。”况蓝笙打断了她的讲述,趁着头看向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鹿鸣野顿住,看着自己笑盈盈的妻子,“所以……”

“我爸爸是曹老板的粉丝。”

“老婆。”鹿鸣野勾着她的下巴,心跳加速,“我们的名字都是一对诶。”

啪——

况蓝笙一把拍掉了她的爪子,“好好说话,鹿警官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你赶紧交代你和你的鹰国朋友。”

“好。”

鹿鸣野继续讲述那个故事。

“那一天,我们以为那个任务不会有什么危险。”

T国丛林,鹿鸣野和戴安娜快速的穿越在灌木丛。

“我的朋友,我们的速度有些快,我在附近发现了可疑的建筑物。”

戴安娜看着手腕上的定位系统。

鹿鸣野蹙眉,也查看起来了,“不应该啊,这里附近是我们的训练地,一般是不可能有……”

她的语气顿住,鹿鸣野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怎么了?”戴安娜看到她顿住,心里也有了不会的预感。

就在这个时候。

砰——

一声枪响,一枚子弹顺着鹿鸣野的胳膊擦了过去。

鹿鸣野微微蹙眉,拉着戴安娜矮下身子。

“这是……”

戴安娜还没有说完,鹿鸣野一把捂住她的嘴。

两人在对方的眼里都看出来了一点,她们是不小心走到了du贩的窝点了。

“我刚刚看到了有兵啊。”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鹿鸣野两人蹲在草丛里看到是一群半大的孩子举着枪走了过来。

“不管啦,我们已经抓到了很多了。”

鹿鸣野和戴安娜再一次对视,她们明白,她们的队员很有可能已经落在了du贩的手里。

等到他们离开,戴安娜一拳砸在地上。

“怎么办?”她看向鹿鸣野。

鹿鸣野连接通讯设备,“现在我们需要联系总部,看那边怎么说。”

“不,我的朋友,你知道他们会遇到什么吗?我们这一批几乎都是女孩。”

鹿鸣野的动作顿住,她哪里不知道,那些女孩会遇到什么。

而且就算是联系到了上级,估计等到救援来了,也要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我们两去的话,太冲动了。”鹿鸣野分析道。

戴安娜思索了半天,“这样,你先报告,我们先分头去查看一下那些人的虚实。”

“恐怕不行,我的朋友,我们两分开的话,会有危险的。”鹿鸣野不同意。

戴安娜指着四周的丛林,“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被抓住就是两个人一起,分开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鹿鸣野绝对不会同意戴安娜那时候的话。

“后来呢……”况蓝笙试探着开口,鹿鸣野已经沉默了好一会了。

她能感受的鹿鸣野的指尖有些颤抖。

鹿鸣野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的视线落在天花板上,“我再一次看到她,是她求我杀了她……”

“上级给了我指令,说是我们的任务穿越的区域,是T国当时一个du贩杜卡的老巢,他是个奸猾的家伙……”

鹿鸣野收到了指令,让她去做探查的工作,武警和部队已经在去的路上了。

因为是训练,鹿鸣野身上的装备很多都只是装饰,都是一些没有杀伤力的空包弹。

鹿鸣野在靠近老巢的时候,顺手打晕了好几个du贩,得到了上级的允许,她带着du贩的枪靠近了杜卡的老巢。

也第一次看到了残忍的一幕。

那些和自己同期的队员,全部被吊在了房梁上,他们的脚下是一个鲜红的脚印。

鹿鸣野没有放松紧绷的神经,这些都是男队员,那些女孩们去了什么地方?

“shit!”

鹿鸣野听到一个男人怒骂的声音,接着是打耳光的声音。

鹿鸣野屏住呼吸,通过瞄准镜看到了那个村寨里最里面的房间。

戴安娜的下半生已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她躺在桌子上,盆骨已经完全碎裂。

她的身边整整齐齐的摆放着那些女孩,不知死活。

鹿鸣野只觉得血液倒流。

戴安娜双眼猩红,满嘴鲜血,一个男人站在一旁痛苦的捂着耳朵,他的耳朵被戴安娜咬了下来。

因为愤怒,鹿鸣野的身体有些颤抖。

戴安娜的余光注意到了鹿鸣野这里的动静,一双眼中的怒气褪去,无声的用口型说道,“杀了我。”

鹿鸣野颤抖的举起枪,她好痛苦啊,结束吧,结束吧。

端起枪,瞄准。

砰——

番外7 不是只有一种感情会天长地久……

窗外响起了枪声, 丢掉耳朵的du贩朝外面看了看,随即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把枪上膛,扔给了一旁的孩子。

“杀了她们。”

说完他就离开了。

孩子点了点头, 像是看多了这样的场面,毫不犹豫的朝着那些女孩们开枪。

支援到了, 鹿鸣野也不再隐藏自己,朝着戴安娜的房间冲了过去。

她打晕了那个孩子,看向了戴安娜, 她伸出手不敢去触碰戴安娜的身体。

戴安娜浑身都是伤。

“你撒谎。”鹿鸣野咬牙,忍住眼泪,神奇女侠怎么可能会受伤?

戴安娜的面上一派惨然, “为我报仇吧, 我的朋友。”

说完,她眼神一狠, 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不要!”

鹿鸣野的眼眸中燃起一团火, 她看向屋子里无一幸免的女孩。

咔——

她摘下自己的头盔, 她明白这个寨子里的男人都是凶手。

肾上腺素快速的飙升,一开始,鹿鸣野的手里的枪有子弹。

她的动作很快,手里的枪用完了子弹,就立刻杀一个人抢过来他的枪。

等大家都没有子弹了,鹿鸣野捡起地上的刀一个个收割着人命。

“你到底是谁?”一个du贩不甘的看向鹿鸣野,可那个时候的鹿鸣野不会回答他, 一刀斩首没有犹豫。

“小野!”古振雄到了,可他也不能阻止那时候的鹿鸣野。

鹿鸣野回眸,眼底的阴狠吓坏了古振雄。

古振雄知道,鹿鸣野体内的“神话”再一次起效了。

鹿鸣野追着这个寨子最后的一个男人。

“你别过来。”杜卡朝鹿鸣野开枪。

子弹穿过她的腹腔, 她感觉不到痛,杜卡害怕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杜卡的声音都在颤抖,这个女人一口气杀了自己几十个兄弟。

“你是蛇神吗?”

鹿鸣野没有回答,把手里的匕首朝着他的大腿扔了过去。

“啊!”

杜卡躺在地上。

鹿鸣野勾起一个残忍的笑意,她走到杜卡的身边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嗓音因仇恨和兴奋而变得有些虚的沙哑:“blood for blood!”

杜卡害怕极了,鹿鸣野是一头失控的野兽。

又是一刀切掉了他的手掌。

“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要钱吗?我有很多。”

杜卡躺在地上,像一条蛆虫一点点的后退,他另一只手里有一个袋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漂亮刀。

鹿鸣野冷哼一声,一脚踢开那个袋子:“我只对你的性命感兴趣。”

“小野!住手!”

咔咔咔——

无数枪口对准了鹿鸣野。

鹿鸣野没有收手,一拳拳砸在杜卡的身上,“这是他应得的。”

“古Sir,小鹿已经失控了。”一旁的警员报告着。

古振雄的眼底闪过危险的光,他看向那说话的人,“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许说出去,麻醉枪准备,把小野带回去。”

*

“所以,那个时候你是被古Sir带回去的?”况蓝笙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的眼中含着泪,目光扫过鹿鸣野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指腹轻轻落在鹿鸣野身上每一处伤口上,鹿鸣野握住她的手,“都已经过去了。”

鹿鸣野的嗓音沙哑,不断的告诉自己,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

“是吗?”况蓝笙翻身坐了起来,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我的鹿鸣野不开心了,怎么办呢?”

“你这么哄我的话,我会得寸进尺的。”鹿鸣野看着这样的况蓝笙有些眼热。

况蓝笙眼波流转,执着鹿鸣野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那我看看你得寸进尺是什么样子。”

夜未尽,况蓝笙就已经后悔了,以后这样的事自己还是少做比较好。

*

几个月前,T国的丛林,戴安娜的魂魄看着王玲玲,“你的身上有鹿鸣野的气息,你带我去找她。”

“怎么?”王玲玲挑眉,“你喜欢她?”

戴安娜的脸上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你在想什么?她是我的朋友。”

“可是你们不过是一起训练了几天而已。”

“那不一样。”戴安娜反驳,“她很厉害,她是神奇女侠。”

“神奇女侠不是你吗?”王玲玲讥讽道。

戴安娜的眸子里染上了难过,她低着头,“我不是,她是,我想告诉她不要再因为那件事感到难过了,这不是她的错,我听到了她难受的声音,我想告诉她,求你了。”

王玲玲朝着她伸出手,“过来吧,你自己去告诉她你现在很好。”

戴安娜呆呆的看着王玲玲白皙的小手,目光逐渐变得呆滞,随后化成了一道光钻入了王玲玲的手心。

在首都,戴安娜再一次见到了鹿鸣野,可鹿鸣野不开心。

她的朋友的目光总是落在一个叫况蓝笙的女孩身上,哇哦,鹿鸣野居然有了女朋友。

可是因为过去的事情,鹿鸣野很担心,担心况蓝笙遇到和自己一样的事情。

所以她躲了起来,不敢出现在况蓝笙的身边。

戴安娜很难过,她知道鹿鸣野从来就没有从那件事里面走出来。

“恐怕不行,我的朋友。”借由王玲玲的身体,戴安娜说出了这一句话,可惜她的力量也只够让鹿鸣野听到这样一句话了。

不知道鹿鸣野听懂了没有,你要放下啊。

等她说完了这句话,王玲玲就离开了首都,她再也没有见过鹿鸣野。

后来的记忆十分的模糊了,王玲玲说自己是个鬼,鹿鸣野是个人,而且是个警察。

警察身上的血气,让自己没有办法靠近。

可这一天,王玲玲让自己听到了鹿鸣野对着况蓝笙讲述了那一段过去。

戴安娜很开心。

“她放下了。”王玲玲走到戴安娜的身后,“你要离开了。”

“谢谢你。”戴安娜真心的道谢,“不过我可以去和她告别吗?她结婚之后,我也没有送礼物送她。”

王玲玲蹙眉,随即说道,“你去吧。”

当夜,况蓝笙一次次的缠着鹿鸣野。

鹿鸣野也很久没这么痛快过了,当然她也要随时防着笙笙会馋自己。

到最后,况蓝笙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鹿鸣野搂着她渐渐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再一次来到那个地狱,那个她不想面对的寨子。

然而和她记忆里的不一样的是,戴安娜和那些死去的女孩们穿着一身白衣,站在寨子前的空地上,像是在等着自己。

鹿鸣野一身装备服,手里端着枪,她本以为会和以前一样,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局面。

可等她看清了她们的脸后,手里的枪轻轻放下。

“我的朋友,你来了。”戴安娜微笑着看着她。

戴安娜穿着漂亮的白裙子,在鹿鸣野的面前转了个圈,“我听说你结婚了,你的妻子漂亮吗?”

“漂亮。”鹿鸣野语气哽咽,“所以神奇女侠是去了什么地方?”

戴安娜有些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当然是和正义联盟一起去拯救世界啊。”

鹿鸣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啊,忘了你的工作就是如此了。”

“可不是嘛,我们刚刚阻止了一场巨大的阴谋拯救了世界。”戴安娜满脸笑容,和那个时候一样。

鹿鸣野欣慰的笑了,她的眼角划过一行泪,“所以你已经忙到,没有办法给你的朋友写信的程度了?”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没有来过我的梦里?

戴安娜收起脸上的笑,狐疑的看向鹿鸣野,“你见过哪一个超级英雄出门的时候还带着电话?”

“对。”鹿鸣野的笑容扩大,“所以你今天来找我是要说一些什么?”

戴安娜挑眉,伸出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这是我最近拯救世界的报酬,送给你做新婚礼物,我的朋友,新婚快乐。”

鹿鸣野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个圈,只觉得那个圈闪着金光,很是漂亮。

那个圈朝着鹿鸣野飞了过来,金色的光芒绕在鹿鸣野的腰上。

她低头看着那淡淡的光芒融入了自己的身体。

“这个是什么?”鹿鸣野抬头,可再也没有看到戴安娜和那些女孩的身影。

梦境外,王玲玲冷冷的看着即将离开的戴安娜,“你真是疯了,你的功德来的不易,为什么不自己留着?”

“送给朋友的东西,自然要最好的。”戴安娜不觉得可惜,功德没有了还可以再攒。

王玲玲的眼中满是疑惑,她再一次问出了那个问题,“你真的不是喜欢鹿鸣野?就像是她女朋友那样的喜欢?”

戴安娜还是摇头,她认真的看向王玲玲,“Wang,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一种感情会永垂不朽的。”

王玲玲顿了顿,一体双魂都有些不理解她的意思。

“没关系,你以后也就明白了,我要离开了,再见了,马天师。”

*

梦境里,戴安娜消失了。

而现实中的鹿鸣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低头吻了吻妻子的额头。

况蓝笙哼哼唧唧的醒来,看到鹿鸣野距离自己这么近,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我不行了。”

况蓝笙快速求饶。

鹿鸣野被她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她现在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的。

她拉住况蓝笙的手,“笙笙,我梦到戴安娜了,她说她要离开了。”

况蓝笙顿了顿,眼里也写满了欣慰,“我虽然不怎么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怪力乱神的事情,不过她来你的梦里告诉你这件事,可能说明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你的朋友过得很好。”

她再一次抚摸上鹿鸣野的侧脸,温柔的安慰她。

“嗯。”

鹿鸣野的心里很暖,从年龄上来看,自己比况蓝笙大几岁。

可况蓝笙从不会因此觉得自己比鹿鸣野小而对着她闹脾气。

两人是相互扶持,相互理解的。

“那现在,可以睡了吗?”况蓝笙撒娇道。

她实在是太累了,安慰鹿鸣野是一个很辛苦的活儿。

鹿鸣野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睡吧。”

“晚安。”

“晚安。”

有一爱人在身旁,互道晚安和伤痛,鹿鸣野喜欢这样的日子,也希望戴安娜去往一个幸福的世界。

她的脑海里再一次响起破地狱的唱词,出现王玲玲破地狱的身影,“破狱救道,振雄正魂,速离地府,早登仙界……”

番外8 我准备了的

“请问鹿鸣野女士, 你愿意成为况蓝笙女士的伴侣,今后无论是贫穷还是疾病,都愿意爱护她保护她的吗?”

“我愿意。”鹿鸣野侧目看向身边的况蓝笙。

“请问况蓝笙女士, 你愿意成为鹿鸣野女士的伴侣,今后无论是贫穷还是疾病, 都愿意爱护她保护她吗?”

牵着鹿鸣野的手紧了紧,况蓝笙的嘴角含笑,“我愿意。”

“两位可以交换戒指了。”

神父的话音落下, 小汪叼着花篮出场。

它走到鹿鸣野的跟前,把花篮轻轻的放下,“汪。”

它很开心, 可它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太大。

“谢谢你。”鹿鸣野蹲下身子, 摸了摸它的头。

她按照况蓝笙期待的那样,穿着西装带着头纱, 穿成况蓝笙喜欢的样子。

而况蓝笙穿着婚纱站在她的身边。

鹿鸣野想单膝下跪, 把戒指戴在况蓝笙的无名指上, 可在这个时候,况蓝笙一把拉住了她。

“不用的。”

“可……”鹿鸣野想要说一些什么。

可她也拗不过自己的女……现在应该是妻子了。

“我不想你朝我下跪,如果你坚持,那我也应该朝着你下跪。”

“哎哎哎。”鹿鸣野连忙起来,“我听你的,以后也听你的。”

“你可不要说的那么早啊。”况蓝笙挑眉。

鹿鸣野失笑,和况蓝笙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之后, 她发现对方是一个很可爱的女人,和自己一开始想的一样。

她们的婚礼很简单,来的只有几个朋友和家人。

况蓝娇作为况家唯一的亲属,自然出席了。

她的身边跟着刚刚上任的管家Elber。

“你是怎么说服何先生做你的管家的?”况蓝笙有些讶然的看着Elber, 而且之前的老管家去了什么地方?

那老管家和他们家也只是雇佣的关系罢了,不过时间长了还是有了感情,况蓝笙也不希望妹妹这么突然就换了管家。

也比知道,人家一家人的安置有没有处理到位。

况蓝娇知道姐姐又在操心了。

她握住况蓝笙的手,“姐姐,你不要担心了,Elber是很有能力的人,之前的老人家我已经安顿好了,他的年纪大了不能继续为了我们工作了。”

况蓝笙听后放心了下来,看着已经快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妹妹,心里感慨了一句基因的强大。

为什么自己的身高就随了妈妈,妹妹就随了爸爸?

再看看一旁和鹿国华说笑的鹿鸣野,178的身高,而她的老爸更是夸张,190几的身高,放在整个港城都是十分炸裂的存在。

“鹿姐姐的体格真的没有让姐姐受不了?”况蓝娇悄声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

况蓝笙的耳廓悄悄的红了起来,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妹妹,“你不要乱说,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操心些这个。”

“姐姐,我已经成年了。”况蓝娇有些委屈地说道。

鹿鸣野放下手里的酒杯,走到了况蓝笙的身边,“笙笙,爸妈在找我们。”

况蓝笙听到这,脸色一变,她大概知道李惠珊和鹿国华要和自己说什么。

“好。”把自己的手放在鹿鸣野的掌心。

鹿鸣野牵着她来到父母的面前。

“笙笙啊,以后你和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李惠珊牵着她的手,笑盈盈的说道。

“是啊,妈妈。”况蓝笙顺其自然的称呼了两人,她转身朝向鹿国华,“爸爸,顺便恭喜你成为了警署新任警司。”

鹿国华听到这,一口喝掉杯中的酒,“也算是给我这么多年的慰问了。”

他笑的开心,可鹿鸣野看懂了父亲眼底的落寞,现在他的办公室就是古叔的那一间啊。

里面的装潢几乎没有变过,爸爸还是会想念的吧。

李惠珊拍了拍丈夫的肩膀。

鹿国华的脸上再一次挂上了笑意,他看向了鹿鸣野,“小野,你妈妈有事情想要和你还有笙笙讲。”

说完,鹿国华退到了妻子的身后。

“是这样的。”李惠珊抿唇,思考了半天,“我是想问你们两,想不想要孩子?”

果然,况蓝笙眸光一暗,李惠珊还是问出了这个尖锐的问题。

这个问题她和鹿鸣野之前讨论过。

她惊奇的发现,自己和鹿鸣野都并不喜欢孩子。

所以两人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都出奇的统一,“妈妈,我和鹿鸣野已经说好了。”

说着,两人的手交握在了一起。

两人同时开口。

“不要孩子。”

“不要孩子。”

“汪!”小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嘴里叼着一个大鸡腿。

李惠珊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一家人,可她知道这是女儿自己的选择。

“这是你们的选择,我支持的。”

鹿鸣野和况蓝笙相视一笑,果然妈妈已经变了。

李惠珊说完没有停留的意思,和鹿国华早早就离开了,年轻人的婚礼和他们那个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开Party是不适合李惠珊这个年纪的。

“你妈妈……”况蓝笙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由衷的说道,“真的开明了很多,是因为你爸爸回来了吗?”

温暖的手臂环住了况蓝笙的腰肢,“你刚刚说什么?”

况蓝笙的身体一僵,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称呼,“Sorry啊,我一时间没有改过来。”

“这一次我就原谅你了。”鹿鸣野轻轻的在她的鼻尖上点了点。

况蓝笙的眼珠子提溜转了一圈,“鹿警官你还是好好想一想,蜜月的时候去哪里吧?”

鹿鸣野听后愣了愣,“就一个月的时间,你还要去哪里度假吗?”

“你什么意思?”况蓝笙觉得自己的腰有些隐约作痛。

鹿鸣野叹了一声,“行吧,我看看去锦城吧。”

“锦城?”况蓝笙眼眸一亮,那是一个好地方啊。

*

婚礼在纽国结束了之后,鹿鸣野就迫不及待的带着况蓝笙去了锦城。

两人在蜀州玩了很长的时间,当然她们也遇到了一个大难题,刚刚到的时候,两人几乎是没有办法吃辣椒的。

不过有一句话说得好,入乡随俗,时间长了两人都能吃点辣椒了。

等玩了二十多天,两人回到了港城。

结婚刚刚一个月,两人正好是热烈的时候。

两人还没有进门,况蓝笙想,一会儿应该会有浪漫的事情发生的吧。

“奇怪?”鹿鸣野低着头像是在大门口找什么。

“怎么了?”况蓝笙疑惑的看着她的行为?又看了看对面的大门,“小汪还在沈清芜她那。”

“对哦。”鹿鸣野像是被她的话提醒了,吧唧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谢谢老婆。”

说完,在对面的门口拿到了一个快递。

况蓝笙挑眉,看来这个里面是鹿鸣野给自己准备的浪漫的礼物。

“你……”况蓝笙失笑,“你居然背着我偷偷买东西,什么时候买的?”

鹿鸣野的狗狗眼里满是讨好的笑,“在你睡着的时候。”

况蓝笙侧过头,不去看她的脸,果然是不应该开口问她的。

“我累了,我想洗澡。”也是给鹿鸣野时间布置一下。

那么大的一个箱子,估计里面有不少的东西。

浴室里,水珠贴着况蓝笙的脊背落下,像是她当年向鹿鸣野承诺的那样,她留起了长发。

“哈。”她关上了水,温热的气息紧紧将她包裹了起来。

和港城比,锦城的气候有些不同,在蜀州待了那么长的时候,一下子回来了,还有一些不适应。

所以……思绪回笼,况蓝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鹿鸣野到底准备了些什么?”

心里有些期待。

她擦干了头发,换上了鹿鸣野的黑色衬衣。

打开浴室门的时候,她的心里满是憧憬,可当她看到空荡荡的房子的时候,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失落。

房子还是那个房子,样板房一样的整齐房子。

“不会吧。”况蓝笙抿唇,她安慰自己,或许是鹿鸣野的惊喜在房间里面。

于是她打开了卧室门,可卧室和客厅一样,什么都没有。

没有蜡烛,没有红酒,没有自己想的浪漫。

她呼出一口气,说不失落是假的,可自己也没必要去为难鹿鸣野。

自己和她一起旅行,鹿鸣野也很辛苦。

可心里的失落是藏不住的,况蓝笙独自躺到了床上,侧着身子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鹿鸣野走了进来,像往常一样,她环住了况蓝笙的腰。

可况蓝笙今天不想和她发生一点什么,心情特别的糟糕。

“别动我!”

鹿鸣野的手一顿,老婆生气了?这个语气,自己起码是犯了天条。

“老婆?”鹿鸣野讨好道。

况蓝笙在她的语气里听出了疑惑,她转身看向鹿鸣野,“所以你一点东西都没有准备对吗?”

鹿鸣野顿住,随即脸上浮现起一丝红。

“我准备了。”

“你准备什么了?”况蓝笙一个枕头砸到她的身上,没有鲜花没有红酒也没有浪漫。

鹿鸣野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我准备了。”

唰的一下,她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那一抽屉花花绿绿的东西看的况蓝笙头疼,一个个的小盒子,整整齐齐的码了一抽屉,看上去至少有个几十盒。

况蓝笙瞳孔地震,嘴角也有些抽搐,“有多少?”

“一百盒吧。”鹿鸣野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买了多少,“我看这个玻尿酸的挺不错的。”

“我想,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完。”况蓝笙说着,立刻转身逃跑,打开卧室门的一瞬间她愣住了。

客厅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烛光、鲜花,还有红酒。

“这……”况蓝笙怔愣着转身,看着身后的鹿鸣野,“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啊?”

鹿鸣野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你去洗澡的时候,我就在厨房准备了啊,牛排和烛光晚餐,还喜欢吗?”

“喜欢。”况蓝笙一把抱住了鹿鸣野。

鹿鸣野了解自己的妻子,她是一个不喜欢把自己内心的想法直接说出来的人。

鹿鸣野之前了解过,室女座都是这样的。

“我们真的很合适。”鹿鸣野拉着况蓝笙在摇曳的烛光中跳舞。

“怎么说?”况蓝笙双手放在她的肩上。

鹿鸣野挑眉,凑到她的面前,“你不喜欢说,我喜欢猜,天生一对。”

况蓝笙被她逗笑了,“那你会不会因为这样觉得辛苦?”

“你在开玩笑嘛?”鹿鸣野在她的鼻尖上点了点,“我是港城警署第一大脑,第一推理大师,别以为我看不穿你的心思。”

“那你看到了什么?”况蓝笙凑到她的耳畔吐气如兰,“你甚至一开始的时候,都没有看出来自己喜欢我。”

“怎么可能?”鹿鸣野一把将她抱起,“我看的很清楚,所以……”

凑到况蓝笙的耳畔低语,“笙笙,你想今晚用多少盒?”(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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