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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瘾班回来，我不再留恋偏心家人》第2章
第2章
06
父亲随意点开。
他本来以为里面是我的狡辩。
可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让他攥紧拳头。
一遍听完后，又拉回进度。
父亲不敢相信，玲玲一向甜美软糯，和录音里的凶恶狠毒判若两人。
怎么可能......
“爸，姐姐只是一时糊涂，难道真不让她进门了吗？”
小鹿般无辜的眼神下，父亲第一次读出了算计。
“爸爸，能不能原谅姐姐，她肯定不是有心的。我和姐姐从小关系就好，慕家不能没有姐姐。”
肩头一沉，慕玲玲下巴自然搭过去，无比亲昵。
软糯的话和录音里狠厉的咆哮重叠。
“你活着就是我最大的威胁！慕家只能有一个继承人，那就是我！”
父亲仔细盯着慕玲玲，他看不明白，眼前的女儿居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慕玲玲有些不知所措，“爸，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玲玲，那段视频真的是你姐姐自己发出去的吗？”
冰冷审视的眼神，慕玲玲扯出了一个尴尬微笑。
“爸，这么亲密的视频，不是她发的还能有谁。我也不知道姐姐为何这么做，说到底都是上网害了姐姐，现在网友都很开放，姐姐肯定是受影响了。”
说完，她露出了自信从容的笑。
“爸，不然我们买串珠宝回家吧，我替姐姐好好跟奶奶赔罪。”
可父亲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饭桌上我刻意的躲闪。
同样都是自己的女儿，为什么慕瑶就这么疏离。
难道这么多年，都是误会她了？
父亲长时间的沉默，勾起了慕玲玲的狐疑。
往常父亲早就忙不迭的答应她的任何要求，现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慕玲玲注意到父亲的耳机，调皮的揽着脖子。
“爸，你在听什么，玲玲也要听......”
“住手！”
父亲粗粝打断，本能的拍打了慕玲玲的手。
她愣住了，这是父亲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动粗。
晶莹泪珠涌入，立刻哽咽。
“爸......是女儿做错什么了吗？”
父亲回神，轻柔着慕玲玲的手，上面的订婚钻戒耀眼夺目。
“对不起，都是爸爸不好。爸爸在谈工作，玲玲乖。”
“待会儿也给玲玲买个红宝石项链可以吗？”
看着慕玲玲瞬间阴转晴的变化，父亲心里一沉。
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他到底应该相信谁！
07
珠宝店，父亲鬼使神差的买了个玉兔子。
匆匆付完钱，借口工作，开车来到医院。
慕玲玲背后跺脚，她不明白父亲突然的冷漠。
居然让她自己打车回家。
刚喊两句，父亲已经发动了车子。
“快点，再快点。”
他有好多话要当面问我，身上的大片淤青，害怕惊恐的眼神，还有残破的身体......
我身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病床，空无一人，收拾的干干净净。
护士叠着换下的床单，上面还染了刚刚慕玲玲拽针头，扯下来的皮肉。
“怎么沾上这么多血，这个女孩是真能忍啊。”
父亲才回忆到，刚刚我一直捂着手背。
心头微颤，“瑶瑶为什么不肯对我说......”
前台处，父亲询问。
却被告知我已经被人接走了。
主治医师冒着星星眼，“先生，您就是刚刚那位女士的父亲吗？您女儿实在是太优秀了。”
“全球最顶尖的医学研究团队负责人亲自来接她，托您女儿的福，我们也能有幸见一面。”
“先生......先生，能不能把您女儿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实在有太多的医学问题想问她......”
父亲愣在原地，话语飘进耳朵，化成一记重锤，砸向心间。
“瑶瑶不是沉迷网络吗？怎么会是医学专家?”
狐疑间，主治医师已经拿出了报纸。
“先生，慕医生一直是我崇拜的对象，你看，她研究获奖的新闻我随身保留，用来激励自己。”
“只不过她好低调，一心扑在研究上，也不来领奖。”
父亲摩挲着报纸，手已经忍不住打颤。
新闻上的时间，虽然久远，但印象深刻。
那天，慕玲玲的裙子沾上墨渍，非要让我帮她清洗。
我洗了三遍，她还嫌太脏。
第四遍时，我行色匆匆要出门。
可慕玲玲嚎啕大哭，埋怨我嫉妒她裙子好看，没有用心洗。
父亲二话不说，拎起湿漉漉的裙子，摔在我身上。
上面的珠宝，刮伤了脸。
“给你妹妹洗个衣服，至于这么推三阻四的吗？”
“这么急急忙忙要出去，我看你心里就没有这个家，没有你妹妹！”
“不洗干净，别想出门。”
泪水模糊了视线，父亲此刻只有懊悔。
“原来瑶瑶只是想出门领奖，我还把她锁在卫生间里，饿了一天......”
“我真该死啊。”
“啪！”
响亮的巴掌拍着父亲脸上，也惊愕了旁人。
此刻，已经围上来一群医生，央求父亲能给出联系方式，为他们答疑解惑。
主治医师悻悻着，“先生，我们没有恶意，只不过是这么多年终于见到慕医生本人了。”
“您可能不知道，在医学界，能认识慕医生，能得到她的指点，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主治医师疏散众人，恭恭敬敬递上名片。
“先生，您是慕医生父亲，以后有什么事情打这个电话，我随叫随到。”
记忆闪回，原来送我去网瘾班的前一天，我不是沉迷网络游戏，而是在研究医学成果......
心跳加快，气血翻涌。
翡翠兔子在手掌心里按出了深深印记。
掏出手机，可翻遍了通讯录，才发现没有保存我的电话。
08
刚落地，手机里弹出了十几条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
一张翡翠兔子照片，吸引目光。
底下是父亲恳切焦急的询问。
“瑶瑶，这一切爸爸都知道了，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我会和奶奶解释清楚，晚上回家吃饭吧。”
“你想追求医学梦想，爸全力支持你，看到消息后给爸爸回复一句，爸好担心你。”
......
不再一一点开，我一键删除。
小岛风景宜人，星光点点。
翡翠兔子，我之前也有一件。
那是八岁时，父亲第一次买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当时高兴坏了，日夜不离戴在身上。
慕玲玲却一把拽下来，脖颈上，划出血痕。
“一天到晚戴着，显摆什么！”
她狠狠摔在地上，还不解气的踹了我一脚。
翡翠四分五裂，我哭求到父亲面前时，慕玲玲早已经依偎在他怀里。
“自己不小心摔碎，却反过来怪你妹妹。”
“行了，不就是一块玉嘛，改天我再买给你。”
慕玲玲稚嫩挑衅的眼神下，我据理力争，换来的却是一顿毒打。
我叹了口气，如今父亲又买给我了。
可我已不在意了。
我再也不会在你面前碰电脑，再也不会勾起你对母亲的恶念。
因为，我再也不会在你面前出现了。
温热的双手，覆在额上。
“慕医生，你发烧了，赶紧进去休息。”
热腾腾的姜汤端在面前，混着眼泪，慢慢咽下。
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关心，居然是刚认识一天的同事。
“慕医生，海岛条件艰苦，你受委屈了，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提。”
张允把他的手机号发了过来。
叠好的床铺，干净的拖鞋。
真好，在这里我终于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再也不需要住在地下室了......
日子一天又一天。
难啃的医学项目攻坚成功。
张允激动的抱着我转圈。
“瑶瑶，多亏你加入我们团队。”
语气中，不仅有攻克的兴奋，更多的是年轻男子的躁动。
我红了脸，推开。
网瘾班的记忆曾在无数个深夜袭来。
父亲，拜你所赐，我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有爱人的能力了。
墙角的手机积满灰尘，不再有声响。
张允急匆匆赶来，“瑶瑶，门口有人找你。”
09
捕捉到我的身影后，父亲黯淡的眼眸亮了起来。
手举蛋糕，递到我眼前。
讨好且局促。
“瑶瑶，爸爸终于找到你了。今天是你的生日，爸特地来给你过。”
我看了眼日历，离我的生日还有一个礼拜。
今天？谁知道是什么日子。
曾经我羡慕玲玲每次过生日时都有大蛋糕，父亲在忙也会推开全部工作，带她去游乐园。
我期盼了25年，鼓起勇气跟父亲说出想法时，他似乎没有听到，转手给我了一搭钞票。
“自己玩去吧！没看见我在忙吗？”
换做从前，会高兴到欢呼雀跃吧。
我瞥了眼蛋糕，淡淡说了句“谢谢”。
父亲尬笑，挠着头。
我才发现，他已经满头银发，胡茬黑黑的围在嘴边。
“瑶瑶，父亲都知道了，你受苦了。原谅爸爸好不好。”
他见我开口，试探性的询问。
“你妹妹心肠太坏了，都是我惯得啊，你放心，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了。”
我躲开了他试图抚摸的手。
“爸，我不恨你，现在我过的很开心。你回去吧。”
依旧冷漠回应，我看向远方，没有正视他炙热的眼神。
父亲抽动了下嘴角，似乎看到了希望。
“瑶瑶，听话，这里再好还是要回家的。奶奶，也很想你。”
手机里，奶奶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传来。
我走后，她大病一场。
“瑶瑶，之前都是误会，你才是真正的医学天才。父亲有罪，三言两语就被慕玲玲挑拨，把你送到网瘾班。”
我没有认真听，脑子里全是刚刚的实验过程。
“哦，这些我都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先去忙了。”
不带波澜的语气，父亲有些急躁。
“瑶瑶！我们是一家人，你要赌气到什么时候。”
“你不知道，奶奶为你了现在卧床不起，我看过你发的论文，你现在研究的药，就能治好她的病......”
原来是来求我给他还未上市的药品的呀。
我心底冷笑，还好自己已经彻底死了心。
“当年，你亲手毁了我的实验数据，把我推进火炕。”
父亲一愣，他没想到我会主动提起这段前尘往事。
“那时候，我给你打了无数电话，你给的回应都是我要好好听话，戒掉网瘾，别给家里惹麻烦。”
“从那时起，我便发誓，我所做的任何成果，必然不会让慕家享受。”
“父亲，我可是听了你的话......”
我歪着头，打量着父亲脸上的不安。
“瑶瑶，都说了......这些全是误会。”
躲闪的眼神，让我恶心。
我心疼自己曾经幻想得到他的父爱，心疼母亲被这样的家庭磋磨到死。
“误会，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能洗涮我所有的伤痛？”
我举着手，露在父亲面前。
上面有一条明暗的疤痕，是他亲手打的。
“你砸断我的双手，也是误会吗？现在整个实验就给我配了助手，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精准的仪器我根本就拿不起来！”
“而慕玲玲呢？你的宝贝女儿她拿着我的成果，拜在我曾经的老师门下，嫁给了我的未婚夫，这也是一句误会能解释清楚的吗？”
一句句的控诉，洪水一样，冲击着父亲心头。
他伤心愧疚，可我现在丝毫不在乎。
以前顾忌他的权威，处处憋屈自己。
现在发泄出来，也挺好。
我转身离开，不愿再看他抹眼泪。
“瑶瑶！”
身后传来重重的跪地声。
父亲伸着脖子，张望我的背影。
而我不带一丝犹豫，关上大门，没有回头。
10
回到家里，奶奶期待的眼神立马落空。
“瑶瑶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她语气失望，父亲明白，奶奶失望的并不是我没有回来，而是自己的病似乎没有了医治可能。
父亲垂下身子，喃喃自语。
“错了，一切都错了，瑶瑶不会再回来了。”
奶奶无力拍打床面，老泪纵横。
“家门不幸啊，我就说你娶那样的女人，生出的孩子能有什么好的。跟她娘一样，冷血自私无情！”
“不回来也好，当初她被男人玩的视频满天飞，我受了多少人的指指点点！”
父亲呆呆的看着奶奶对我恶语相向，心里的懊悔达到顶峰。
他不由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如果当初没有偏听偏信，能够一碗水端平，我怎么会受到这么大的侵害。
视频里，我麻木到不再哭喊。
父亲沉思，“瑶瑶肯定是对我失望了，对整个慕家失望了，所以才放弃挣扎。”
“荡妇、贱人！”
奶奶的咒骂一句句砸进父亲耳朵里。
他红了眼睛，死死盯着奶奶。
“妈！别说了，好歹她也是你的孙女。”
“我呸，我没有这样的孙女！”
奶奶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啐了口吐沫。
“这种小贱人，活该被人搞！”
父亲拿着枕头，失心疯一样捂住奶奶口鼻。
“住口，我说了你给我住口！”
奶奶无力挣扎，苍老的手拍打父亲。
慕玲玲推门而入，大惊失色。
“爸，你在干什么！”
她用尽全力，拉开奶奶。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父亲瘫坐在地上，无声呜咽。
“瑶瑶已经不听我说话了，她再也不要我了。”
慕玲玲见状，乖巧探过头去。
“爸，你见到姐姐了？她不要你，你还有玲玲呀。”
粉嫩滑腻的脸庞，和我满是伤疤的脸截然不同。
父亲二话不说，抬手甩了一巴掌。
“滚，你不是我女儿，我没有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儿！”
慕玲玲捂着脸，难以置信。
“爸，你打我......”
父亲不动声色，只是默默发问。
“你对你姐姐做了什么，你心知肚明。”
慕玲玲眼神躲闪，死不承认。
直到父亲拿出了那天的录音。
安静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爸，这分明是合成的，姐姐拿来陷害我的。”
苍白的解释，父亲又是一巴掌。
奶奶咳嗽两声，缓过气来。
她拍打着大腿，满是对父亲和我的怨毒。
“就算是玲玲做的又怎样，她不也没事，好好的回来了。”
“现在还能蹦跶到海外小岛，做起研究来了。”
“倒是你，见了她一面回来，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药，居然对我下手！”
“好好好，我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换做从前，奶奶这么说，父亲早就吓的开始自证了。
可现在他却觉得无比悲凉。
明明真相就在眼前，明明我受的伤害都是真实存在的。
可她们还一副不思悔改的样子。
慕玲玲听完，刚升腾起的一丝愧疚感顿时荡然无存。
她扭着屁股，环绕着奶奶的脖子，亲昵自然。
“还是奶奶心疼玲玲。”
奶奶询问她研发新药的进度，慕玲玲尴尬的笑笑。
她没有任何医学基础，早就被老师扔在不受关注的角落。
她自然也没有任何话语权，去推动新药研发的进度。
奶奶立马阴沉了脸，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时日不多了，顿了顿。
“谁能给我新药救命，我就把慕家的一切都给她。”
“云峰，你给慕姚说，如果她能带新药回来，我不计前嫌，将所有家产托付给她。”
“现在就给慕瑶打电话！”
11
慕玲玲被奶奶突然的决定惊的愣在原地。
“不要。”
她打掉父亲刚拿起的手机。
“奶奶，再给玲玲一段时间，新药马上就能研发出来了。”
慕玲玲讨好的依偎在奶奶身旁，故作亲昵。
依旧悄悄屏住呼吸，奶奶长期卧床，身上酸臭的气味让她忍不住想吐。
“等你，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我入土后再研发出来吗。”
奶奶咄咄逼人，慕玲玲脸上浮现出恨意。
深深呼吸，强压下去。
慕玲玲笑盈盈的倒了两杯水。
一杯递给奶奶，一杯递给父亲。
“奶奶，爸，说了半天话，喝口水吧。”
“奶奶，你放心吧，新药不会等你入土的......”
慕玲玲眼睁睁看着他们喝下水，说话的语气逐渐冰冷。
变得和录音里的一模一样。
“啪。”
杯子滑落在地。
奶奶吐了一口鲜血，瞪圆双眼。
“慕玲玲，你......你居然下毒。”
慕玲玲白了她一眼，“老东西，临死了还不消停。需要新药救命是吧？做梦去吧。慕家的家产只能是我慕玲玲一个人的。”
她嘴角上扬，看着奶奶呼吸困难，一点点丧失活的生机。
悠悠的拿出遗书，让奶奶在上面按下手印。
她满意的看着内容，恢复了乖巧可爱的表情。
“奶奶，你走好啊。”
刚想收起来，父亲一把夺过来，三两下撕碎。
慕玲玲惊愕，“爸，你怎么......”
父亲冷笑，“我怎么没事对吗？”
“你姐姐被你害得这么惨，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你递过来的水我根本就没有咽下去，我知道，里面肯定掺了东西。”
话落，奶奶突然不可思议的看向父亲。
她已经说不出任何咒骂的话了。
“妈，你刚刚不是说玲玲做这些事情没大碍吗？儿子就让你感受感受，鞭子挨在自己身上到底是什么感觉......”
奶奶瞪大了眼睛，眼眶嘴角流出乌黑的血。
她无力的喊了两声，最后的口型，定格在“瑶”上。
没等慕玲玲反应过来，父亲举起藤椅，狠狠砸在她身上。
“白眼狼，都是你，害的你姐姐不愿回家。”
“我打死你！”
慕玲玲头上砸出血窟窿，龇牙咧嘴捂着。
她眼睛看向被父亲撕碎的遗嘱，忙不迭用另一只手捡起。
“慕云峰！你居然敢打我，等我拿到慕家家产，我第一个把你赶出去！”
父亲不等她喘息，死死捆住慕玲玲。
“你要干什么？慕云峰，就算你再怎么对付我，慕瑶也不会再回来了。别忘了，当初可是你亲手送她去网瘾班的。”
父亲不作回应，默默拨通了电话。
很快，屋里涌进几十个大汉，非肥即丑。
慕玲玲绝望的瞪大眼睛，比死还痛苦。
“不，不要......”
她苦苦哀求，父亲提着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新药上市的那天，A市发生了一起震惊全国的新闻。
一名中年男子，手提大刀，冲到网瘾班，活生生剁掉了三个教官的头。
注射死刑时，他只是无力的朝着天空呐喊，“瑶瑶，爸爸错了。”
而在慕家的祖宅里，一名妙龄少女被奸淫至死。
一同被发现的，还有一具臭了的老妇人。
我刷在热榜，只是关注新药上市后的影响。
慕家？
这份记忆已经太遥远了......
遥远到，已经记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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