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真正帝后大婚那天，为了给朝臣们一个交代，霍序则“牺牲巨大”

亲身上阵身着大红喜裙坐上轿辇。

宴席间刑厄喝得有些多，脚步微微虚浮踏入寝殿中时，霍序则正隔着盖头咀嚼一块甜得发腻糕点。

刑厄立于床前撩开霍序则头上喜气洋洋的红盖头，霍序则小仓鼠似的鼓着两腮抬眼看人。

刑厄眼眶都喝红了，喉头滚动：“……公子。”

用过最后一杯交杯酒，霍序则提议想回尚书府后院过夜，刑厄没有异议。

当他们回到空空荡荡尚书府，霍序则在进入自己熟悉的院落前，提起裙摆就往院前那棵数十年如一日的参天大树上爬。

喝了酒的刑厄反应迟钝了片刻，立即上前护住霍序则身体。

而等霍序则爬上树，稳稳坐上树杈，霍序则朝还站在大树下方抬头一错不错望着自己刑厄勾勾手指。

刑厄便着了魔似的跟着上树。

而后树荫掩映间，帝王身上大红喜服被一件件剥离，又一件件落下树梢。

出身暗卫所，从小练武刑厄身体柔韧性绝佳，即使武功几乎全废再也无法恢复全盛时期，可霍序则在树上肆无忌惮亲吻他，刑厄一面忍着浑身战栗将自身身体牢牢“挂”

在树上。

同时双手不忘时刻护住另一个穿着大红喜裙，伏在他身上作乱身影。

春宵事了，霍序则餍足地轻轻咬住刑厄汗湿喉结。

口中的喉结不出意料又是一阵震颤。

现实世界中，霍序则出生就是天之骄子，父母疼爱，天生聪颖，却也偶尔为人恶劣。

他做坏事时，非要边做还边给刑厄讲故事，他讲了一个关于末日，丧尸，异能的故事给呼吸急喘，几乎难以保持清醒刑厄听。

霍序则自己都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说到了哪里，故事有没有说完。

可当他把玩爱人散乱汗湿发丝，享受灵肉结合后片刻静谧安宁之时，终于竭力平复下呼吸的刑厄忽而哑声开口问：“公子舒服吗？”

霍序则闻言一愣，没想到他家小暗卫能问出这样露骨的话。

结果刑厄接着又问：“属下做……有他好吗？”

霍序则：“……”

十三年前，当还只有一个代号“暗十五”

第一次到公子身边，他就觉察出公子在透过他看别人。

只是那时所有人都只当公子是个傻子，连刑厄自己也是，所以他不在乎对方一见他就叫“刑厄”

到底是在叫谁。

哪怕是后来，当公子死后，刑厄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中终于明白了自己对公子感情，再到公子十年后重新出现，刑厄始终都没问过公子这个问题。

在他看来，公子就是天上的神仙，公子知道他们生活在“书”

里，公子可以“死而复生”

，公子回来时换回自己本来的身体，俊美非凡到刑厄很多时候觉得凝视公子都是一种亵渎。

即使透过他看别人，哪怕是他人替身，刑厄也只感到庆幸。

霍序则从爱人身上抬起一点头，一脸懵逼看着依旧“忠心耿耿”

望着自己，像是害怕自己不如别人的小暗卫。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霍序则一时间哭笑不得。

“没有比较，那只是梦。”

关于那个末世梦境，霍序则并不觉得自己是亲历者，他觉得那更像是自己在看一场身临其境电影，而电影中的另一个男主角现在就在他身边。

“我只和你做过这件事。”

解释完，他又俯身凑近爱人耳廓，捏着自家小暗卫耳垂，轻声说两个字。

刑厄本因醉酒，又一番折腾鲜红欲滴的耳根一瞬像是着了火。

同时手掌不受控制攥紧霍序则手腕。

霍序则吻过爱人额前因为在药王谷磕头求药磕出永恒伤疤，在第二次重温春宵前，脑中却不自觉闪过现实世界中刑厄身影。

小暗卫当然不是梦境里那个末世刑厄，可他一开始穿书就认定“暗十五”

就是自己高中同学刑厄，他真的分得清书里书外“两个”

刑厄区别吗？

……

霍序则做了一个悠长的美梦，他缓缓睁开眼，入目是飘着消毒水味纯白病房。

他平放在床边一只手腕腕骨处缠绕着一枚明黄色三角护身符，而他包着绷带右手掌心下似乎还搭着什么暖呼呼的东西。

霍序则动了动手，他掌心下那颗刺挠挠板寸后脑勺迅速敏锐抬起。

四目相对一刹，霍序则盯着对方额前与书中小暗卫前额伤疤一样印记，唇畔翕动。

“夫君？”

“……公，子。”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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