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顶点小说网 https://www.22txt.com]

顶点小说网>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

作  者:般般如画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5-01-06 20:27:48

最新章节:第660章 尾章 二

亡国之姬,倾覆天下一个世人眼中的‘祸水’前世,她是娇养在府的士族贵女,最终却沦为暴君手中的玩物,大雪夜里,赤身裸体死无葬身之地。重生归来,她毫不犹豫拔下发簪,朝着那人的脖颈扎去,既然要血债血偿,那么就从此刻开始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第660章 尾章 二

“连着下了两日的雨,好不容易放晴,你还不趁着日头大好,将那五味子、决明子拿出去晒晒?”

梁婠一把拉开案几上莲花鱼纹的陶瓷盘,抓栗子的手扑了个空。

宋檀收回手,有些不悦地皱眉。

“我的姑奶奶,自打您一进门,就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我这才按您要求查完近三个月的账,屁股都还没坐稳,又让我去看着晒药材……”

他扶着额头,怨声连连。

可饶是口里抱怨着,还是站起身,只不过一脸不情愿。

不待迈出步子,有人从后院走了进来,笑着看一眼宋檀,对梁婠手势比划。

梁婠一瞧,明白了,扭头数落宋檀:“瞧见没,这就是区别。”

转而将小几上的陶瓷盘塞进宋棉怀中,和颜悦色的。

“这榛栗软糯香甜,口感极好,尝尝。”

说罢,转身就往后院去。

宋檀双手叉腰,在后面哎哎哎地直叫唤:“什么区别,你倒是说清楚啊!我看你分明就是想卸磨杀驴!”

梁婠步子一顿,回头睨他:“我这里可不养闲人!”

宋檀一听,急吼吼叫道:“闲人?什么闲人,这些年都是谁在忙前忙后操劳的?来了洛安后,我更是没闲着,药铺、粮店……哪一个少了?眼下你既然回来了,还不许我歇一歇了?你就说说,我就算去旁边铺子里当个伙计,那掌柜也不带你这么使唤我的!”

梁婠笑了:“问题就在于你不是伙计啊!”

说完抬脚就走,再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宋棉忍着笑看看满腹牢骚的宋檀,又低头看一眼怀里的陶瓷盘,提步去追梁婠。

后院是药材库房和伙计们住的地方,再往里走,穿过一道半月拱门,有一个小院落,正是他们兄弟二人的住处,院落另开一扇小门,是条僻静的巷道,巷道的尽头可通往热闹的大街。

小门的斜对面也有一扇小门。

与他们这种小门小户不同,那是真正的深宅大院。

据说是从前的齐王府。

齐王登基后,宅子便闲置下来,也是半年前才见到偶尔有人进出,可也只是极少的几回。

忙碌一上午,梁婠从小门回了宅子。

院落十分清静,无人打扰,正是梁婠需要的。

她用近半年的时间,将这些年所见的医案编辑成册,这两日已在收尾。

疲累时,也会趁着休息的工夫,去药铺瞧瞧。

院中的银杏树金灿灿的,就算没有风,时不时也会落下几片叶子。

梁婠抱着一摞医案往药庐去,经过时银杏树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许是太过投入的缘故,总觉得夏日一晃而过,不知不觉已是秋天。

“夫人,”青竹迎面走来:“有客人来了,正在药庐等着呢。”

边说话边接过梁婠手中的医案。

梁婠摇头一笑:“又是萧将军?”

知道她在这里的人极少,除了陈德春,也只有萧倩仪了。

可月前,陈德春才出门远游,断不可能是他。

青竹笑笑:“不是,您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梁婠抿抿嘴,不禁盯住她。

这可稀奇了,不是萧倩仪,那会是谁?

梁婠知道青竹故意卖关子,也不啰嗦,直往药庐去。

药庐外头有个小荷塘,余下空地上种得全是草药。

一进院落,看见站在篱笆前站着的一大一小两个人,梁婠不由愣住。

听到脚步声,观景的两人齐齐望过来。

梁婠心中一紧,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为何住在这儿?”

淳于北站着没动,高旸已走上前。

“人人都说周君已纳你为妃,可迟迟也未见册封,这也罢了,可为何不进宫,无名无分住在这儿?”

他蹙着眉,一脸严肃地看她。

梁婠愣了愣,委实没想到他们许久不见,突然重逢,却是以这个话题开场。

“我……”

她局促站着,想着如何解释,却开不了口。

高旸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垂下眼道:“有些事,淳于北已经告诉我了。”

顿了顿,又抬起眼:“我就想亲口问问你,他说得都是真的吗?”

他眸光黯淡,微微笑了下。

梁婠视线越过高旸,看向淳于北。

什么都是真的?

是回到晋邺就为了当太后,利用太后之位行事?

是根本没想着大齐能长久?

是故意用皇位引得兄弟阋墙?

还是一步步设计着将大齐的江山拱手让人?

梁婠嗓子很干,慢慢吸了口气,认认真真看回高旸:“是真的。”

高旸眼圈红红的:“为何?因为你心里只有他,没有我父皇,你留在我父皇身边,也只是为了里应外合,好助他一臂之力,是吗?”

梁婠细细一想,道:“不完全是。”

听到这个回答,高旸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否认。”

“为何要否认?”

“可……淳于北说你是为了除掉坏人,保护好人,还想早日结束战事,还天下太平。”

梁婠看向淳于北,淳于北耸肩笑笑:“我只是将我所知道的告诉他,仅此而已。”

梁婠收回的目光重新落在高旸脸上:“那你信吗?”

高旸张了张口,不自然地别开脸,只瞧着不远处池塘里的荷花,不答反问:“……他对你好吗?”

梁婠心头又软又酸,点点头:“嗯,很好。”

“好?”高旸轻嗤一声,恨铁不成钢似地看她:“用这么一处宅子就把你打发了,这也算好?”

“不是,是我——”

“你不用同我解释,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管好赖,你就自己受着吧。”

高旸干脆侧过身不看她。

天下皆知梁氏跟了周君,可回到洛安后,再不闻梁氏半点消息,也没人再见过她,似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别说洛安城,就是全天下,又有多少人,原本等着看梁氏如何使出浑身解数邀宠媚上,结果风平浪静,什么也没等来,不免大失所望。

再一听跟着皇帝同行回来的人说,梁氏衣不择采,实在朴素得紧,众人也愈加肯定昔日的传言做不得真。

同时,亦夸赞皇帝贤明。

从陈国边陲,再到洛安,真真假假的话,高旸一路上已经听了太多。

梁婠瞧着高旸别别扭扭的模样,心头越觉得软了。

她长长一叹,伸手摸了摸高旸的脑袋:“倒是长高了不少。”

高旸面上一红,拂开梁婠的手,赧然道:“别用这种口气同我说话,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可没那么说。”

梁婠笑着望他脸上看一眼,拉起他的手就往药庐里去,还让青竹去拿糕点果子。

青竹放下茶果就离开了,药庐里只有他们两人。

高旸坐在垫子上,细细打量着药庐,环视一圈后,目光落在案几上一摞又一摞的医案上。

他随手拿起一本翻着看:“这周国莫不是缺医女?”

梁婠不在意他言语间的嘲讽,弯唇浅笑,倒了杯水递过去:“是啊,这都被你瞧出来了?”

高旸撂下医案,低下头,不看梁婠,也不接她的话。

梁婠敛了笑,也不再逗高旸,只道:“实话实说,肯做医女的女子确实不多,整理医案的这段日子,我也想了不少有些关于这方面的事儿……”

忽然忆起一事,她停了下来,稍稍犹豫,还是道:“你想不想见一见阿昕?”

高旸神色微变,眸光闪了闪。

沉默片刻,他摇头轻声道:“他不知道我,也挺好的。”

沉吟须臾,又接着道:“我之所以来见你,并不是想留在洛安,而是——”

他看她一眼,复又低下头:“而是想让你放心。”

梁婠目光停在高旸的头顶,眼底酸涩。

高旸垂着头低声道:“是你跟我说的,即便我不是皇帝,不是广宁王,我也还是高旸,还是我自己。

离开晋邺后,我辗转多地,期间发生很多事,我知道,如果没有你的保护,我早就死了。

可我也不能一直活在谁的羽翼之下,只有长成真正的男子汉,才能护得了自己,护得了在乎的人。”

说罢,抬起头望着她,黑黑的眸子蒙上一层水气。

“我知道你放心不下我,可这世上,没有谁能一直陪着谁,有的路,总要靠我自己走下去。”

梁婠想笑,却笑不出来,眼角湿润,嗓子直发紧:“好,我知道了。”

高旸并未待很久。

窄窄的巷道里,勉强停下一辆马车。

梁婠站在门口,望着登上马车的人。

高旸掀帘子的手一顿,回过头:“我走了。”

梁婠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看他:“好,路上当心。”

几乎要钻进车厢的人,忽地,又折返回来,像那个冬日一般,一头扑进她的怀里,双手牢牢抱住她。

他埋着头,低低哽咽:“我现在的确怨你怪你,还生你的气,我也没办法立刻就原谅你,可……可我还是很想你。”

梁婠的眼泪溢了出来。

她闭起眼,轻轻拍着高旸的背:“我知道。”

高旸抬起头,一双眸子湿红:“当初,你不是因为丧女,才对我好的,对吗?”

梁婠点头:“是。”

高旸露出笑脸,帮她擦着眼泪:“别哭了,丑。”

梁婠吸着气,笑了笑:“好。”

高旸沉默一下,道:“别觉得亏欠我,你什么也不欠我的……还有,也别再住这儿了,你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梁婠一怔,点头:“……好。”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我没忘。”

“一言既出,金玉不移。”

“嗯,金玉不移。”

高旸笑着重新抱住她,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太阳西斜的时候,余晖照进药庐,照得空气中的尘埃,都颗颗分明。

药庐里静得不闻一声,梁婠这么一坐就是大半天。

直到写完最后一笔,她才搁下笔,直起身。

接连几天没日没夜,终于完成了。

梁婠看着书页上墨迹未干的字迹,长长吐出一口气。

伸手就去拿杯盏,待冰冰凉凉的杯子握在掌心,才意识到里头的茶水早就凉透了。

刚要起身烹些热的,有人走了进来。

来人背着光,面容不清,唯独周身泛着光泽。

梁婠眯起眼瞧过去。

不及开口,冷冷的说话声响起。

“躲在这里几日了,我若是再不来,只怕你连我是谁都不认得了。”

宇文玦面无表情,可梁婠一眼就瞧出他在生气。

她放下茶杯,尴尬地笑了笑:“哪有,我这不是才忙完,你也知道老师不在,我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

宇文玦哼了一声,瞧见梁婠拿上水壶就要离开,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梁婠惊讶看他:“你这是干嘛,我要去烹茶。”

宇文玦神情不改,顺手接过她手中的瓷壶放去几上:“卿也不必麻烦了,我是特意来接你回去的。”

“回去?”

“是啊,回去,”宇文玦看她一眼,拉着人就朝外走,“出来久了,会叫人发现,走吧。”

宇文玦说得轻巧,梁婠甚至来不及将墨迹已干的书页合上。

她回头望着一摞摞医案,急道:“我的——”

宇文玦冷着眸,笑了笑:“放心,我自会叫他们送进宫。”

他再不说一句话,牵着她的手直奔前院。

迈过门槛,路面上有马车等着。

来往的行人不多,但这府邸一直无人居住,冷不丁见到有人从门内出来,不免好奇停下来多瞧几眼。

梁婠暗自心惊,生怕宇文玦被人认出来,扯着他的袖子压低了声音,急道:“你怎么能从正门走?”

别说宇文玦往日离宫来找她,就是她自己,也一向都是从小门进进出出。

今日他却如此不管不顾。

“怎么我来寻我妻子回家,还得偷偷摸摸?”

宇文玦低哼一声,搂住她的腰,直接将人抱上马车。

梁婠刚钻进车厢,马车就行驶起来。

她讪讪瞧着面色沉冷的人,刚要开口,却见宇文玦不知从哪儿拎出来个提篮,摆上小几,接着又掀开盖子,拿出里头一碟碟干果:榛、栗、花生、核桃、松子……

最叫人惊奇的是,竟都已剥了皮。

“吃吧。”

说完,又不言语。

梁婠手指戳了戳板着脸孔的人,忍不住嘴角上扬:“真的生气啦?”

“嗯。”宇文玦若有似无地应了声,叫人瞧不出喜怒。

梁婠探身,笑微微地端详他:“你要是真生气,给我吃的可就不是这些,而是毒药了。”

宇文玦眉头一皱:“不许胡说。”

“是是是,是我口不择言。”梁婠知错就改,好脾气地解释:“整理医案本就是我提出来的,这本来也是件好事,况且老师离开前已经完成了大半,余下的并不多。起初,我也不急于这一时,只是——”

她往他脸上瞧:“我想着集中忙完这几日,这事就算告一段落,接下来就能——”

不等话说完,宇文玦已倾身上前,收拢手臂,将她抱得很紧,目光里满是温柔:“我知道。”

梁婠拧眉:“你知道?”

宇文玦下巴搁在她的颈窝,低低笑着:“是啊。”

梁婠越发疑惑:“你确定咱们说的是同一件事?”

宇文玦侧过脸,吻了吻她的鬓发:“卿都躲了我好些天,又这般急着整理医案,我还能不知道?”

梁婠一愣,偏着头看他,半信半疑。

宇文玦并不多言,笑着拿过一小碟松子塞给她:“吃吧。”

梁婠抱着手里的小碟,只盯着他瞧。

宇文玦索性捡起几颗,给她喂:“以后,不许再瞒着我。”

“以后?”梁婠一噎,没好气地瞪他,“再没以后了。”...

相邻推荐:农门娇妻:首辅大人的心间宠  蓄诱!心尖月沉沦  重生:我在玄幻世界建地府!  无限洪荒,我打造了神话轮回小队  开局修魔被通缉?我双穿末世成仙  就算是治愈系也要上战场  穿成逗比小师妹,全员读心后我成团宠了  洪荒:开局夺舍殷洪得造化乾坤图  终末的女武神:开局召唤封神榜  夫人,秦爷出一千亿要复婚  副职业成就:一统魔门从伐木开始  蛮荒种田:我被冷酷族长抱大腿  吞噬万物:从癞蛤蟆进化成毒饕餮  乱世争霸,从解救马夫人开始  重逢一如初见  回忆青春第一次爱的人  我们的水厂家属院  开局登基成帝,我打造无上神庭!  春蚕成蝶  休夫灭妾,重生主母杀疯了!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 盘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剧情总结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男主是谁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 般般如画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男主死了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里面周昀喜欢谁  芙蓉帐最新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免费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460章  芙蓉账免费阅读  芙容帐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txt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男主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书评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全文免费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_(般般如画)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结局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 首页分类排行完本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 百度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免费阅读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陆修被杀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笔趣阁  书名芙蓉帐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高谦爱谁  芙蓉帐第几章发现女主是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听书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主要内容  芙蓉帐免费阅读无防盗  芙蓉帐pan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讲的什么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讲什么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般般如画  芙蓉帐番外免费阅读  芙蓉帐暖全文免费阅读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 第233章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男二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简介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 | 双洁权谋 | 重生复仇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 般般入画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最新章节

《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章节列表

查看更多章节...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