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顶点小说网 https://www.22txt.com]
从那个孤儿院逃出来后,织向艾丽西亚和安森对这个老人做了正式的介绍,因为这位老人才是这个孤儿院真正的院长。
可原本的副院长与红色兄弟会勾结,将这些没有人收养的孤儿卖给兄弟会。而兄弟会则会将这些孩子买去当童工,或者卖给一些有特殊癖好的贵族或富商。
院长因为不敌恶势力,被副院长关在了地下室,一关就是好几年。织同时也探袒露了自己的身份,从七岁开始,她就被这家孤儿院收养,一直到一年前被副院长卖给了兄弟会。说道这里,织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完,但最终也只是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有说。
随后,一行人到了帝临港的城市行政大厅,将孤儿院副院长的罪证交由贩奴处理组。这个处理组是帝临港在城市中各国富商的强大要求下组建起来的,因为许多商人可以说是与红色兄弟会水火不容。他们的货物和人力总是遭到兄弟会的掠夺,领主看在这些商人上交的税和港口关税收入丰厚的份上,勉强答应组建的。这
也就使得即便帝临港周边地区何等混乱,城市内各国商贾依旧络绎不绝,看起来非常繁荣。
但商人毕竟是逐利而生的人,什么事情只要可以给他们带来利益,他们或多或少的都会想着从中捞一笔。比如就会出现帝临港孤儿院的那种情况,而帝国境内的蛇教势力在马略皇帝那样强硬的政策下依然没有被彻底根绝,着或许与这个以财富和开放闻名的城市有着很大的院渊源。
在贩奴处理组那个负责确认证据,顽固的法律老学究整整一个下午挨个确认过所有羊皮卷所写的古帝国文字是卖身契后,终于在傍晚下达城市卫兵查封孤儿院的命令。
艾丽西亚一行和老院长随同出动的城市卫兵再次回到孤儿院,看着卫兵鱼贯进入被砸开的孤儿院大门,里面那些从事罪恶勾当,被利欲熏心的管理员惊慌失措的表情,以及避免了被当做商品和玩具贩卖的孩子们那过于兴奋而不知所措的表情。
老院长看到罪恶终于受到制裁,不禁喜极而泣,长期不见天日导致的灰白色面庞渐渐地泛起红潮,就连因为年老而耷拉下来的皮肤也随着抽搐而一抖一抖的。
织见到此状,紧紧的抱住老院长,她就像艾丽西亚之前对待她一样,轻声的安抚着老院长。可是自己也是这段黑暗经历的亲历者,安慰老院长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自己连同着也哭了出来,慢慢的,任由泪水划过脸庞。
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一位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在城市卫兵匆忙的身影中,相拥而泣。
阳光冲破重重云层,照射在孤儿院灰黑色的建筑上,帝临港上空的云层在被阳光刺穿的同时也被染成了金色。这一景象,让一旁的艾丽西亚和安森以为此时正被阳光照射的织就像是神选的圣女一样,神圣而高洁。
待所有的犯罪者都被抓捕后,卫兵暂时将这座孤儿院封锁起来。不过卫兵说这座孤儿院只是暂时封锁保存证据,待那些罪人全部被判决后就可以再一次成为流离失所的孩子们的庇护所。
那些孤儿院的孩子会暂且安置在市政大厅所属的一些没有怎么用过的马厩中,这样一来,老院长暂且将提起来的心放了下来。想着过不了多久自己可以再一次为流离失所的孩子们搭建一个温暖的庇护所,老院长混沌的双眼变得多少有了些精气神。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几个商人肯为孤儿院投资,孤儿院这几年的运营都是靠副院长那群人带血的第纳尔维持的。如何继续运营孤儿院还是一个问题,但对于再一次看见希望的老院长来说,只要看见了希望的尾巴,无论如何,现在的他都会想办法去抓住。
夜幕如约而至,日复一日的重复的笼罩在潘德大陆上,为经过一天辛苦劳作的人带来安逸的睡眠,为玩世不恭的年轻人带来彻夜不休的去喝酒的精神头。
晚上艾丽西亚一行带着老院长在织的引领下来到一家相对便宜而且远离夜市的旅馆,夜市是帝临港的一大特色之一。
在这个繁华的港口城市有着堪称潘德最繁忙的商贸网络,帝临港是潘德与其他大陆和地区交通枢纽。如此蓬勃发展的商业为帝临港带来的丰厚的收入,这使得在以法制著称的帝国的商人们想要拥有更多权利,最后在帝国改革派的推动下帝临港的商人们拥有了一些特权也获得了开夜市的许可。
这是在潘德的其他地区想都不敢想的事,不过这样有利于城市发展的举措却受到以思源城贵族为主的守旧派的强烈反对,而帝临港不断的对旧帝国制度的变革使得帝国内两派的对立更加严重。
商人们开的夜市总会受到守旧派一些人的干扰,流血事件也是常有的事,所以本应该是在灯光下同白天一样热闹嘈杂的夜市,更多的时候被人们争吵的嘈杂声代替。
在找旅馆前,艾丽西亚和安森的强烈要求下,织极不情愿的带着他们去夜市逛了一会,织对夜市没有兴趣,又或许是跟在两个好像第一次进城的农民旁脸面上有些过不去。她和老院长留在夜市人不是很多的地方叙旧。
今天也是果不其然,帝国保守派的那些年轻贵族少爷们又带着人来了,他们强暴的砸毁了所有看见的商贩的摊子。一时间本来就拥挤的夜市显得鸡飞狗跳,一些稍微有些实力的商人也不甘示弱,他们本着保护自己商品的名义,带着守卫和保守派正面对峙。
口角上的争论很快演变成拳头力量的比较,这样下去迟早会发生动刀流血的殴斗。所幸艾丽西亚和安森在冲突进一步升级前赶了回来,因为要赶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织没有打听两人有没有买什么东西。
待找到一家安全又安静的旅馆并安置好老院长后,织随口向艾丽西亚问了一下,只见艾丽西亚神秘一笑,又叫来了正在井边洗头的安森。艾丽西亚和安森手都藏在背后,艾丽西亚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而头还湿着的安森有些不知所措的东张西望,似乎在特意避开织的视线。
艾丽西亚就好像姐姐逼迫犯了错的弟弟承认错误一样,拍了一下安森的后背:“你先拿出来吧,她一定会中意的。”,安森迫不得已,拿出了自己藏在背后的东西;那是一件样式非常奇特的服装,白色的上衣配着黑色裙子一样的下装。
上衣的款式是是将一侧的衣服叠在另一侧上,再用衣襟上的小绳子互相绑在一起。它和德夏游牧民穿的游牧袍的穿戴方式很像,不过德夏的游牧袍是左侧衣襟压在右侧衣襟上,而它则是右侧衣襟压在左侧上。
织很快就发现这和她小时候父母还在世时给她穿的衣服很像,织用着激动到哽咽的问:“这是…我的故乡…阿卡维亚的服装吗?”
安森似乎被织激动时的眼神吓到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艾丽西亚轻叹一口气:“没错,今天我们在夜市上碰见了和你同样是黑发的异国商人,经过询问后他和你一样都是来自阿卡维亚大陆的。他卖的净是些潘德没有的异国商品,他一听说潘德大陆还有除少数几个再此经商的商人外的其他人,很是激动。”
随后艾丽西亚从自己身后拿出一把弓:“这是我从那个商人那里给你买的,他还特意打听你的名字,在弓上用你们的文字刻上了你的名字。”
“他打听知道你是女孩,说什么也要把安森现在手上的衣服送给我们。说你们阿卡维亚人注重落叶归根,哪怕身处异乡也不会忘记对故乡是思念,让你穿上这件衣服,不要忘记自己是阿卡维亚人。”
艾丽西亚又看向安森微微一笑:“不过安森死活不肯白白接受别人的馈赠,以这件衣服原价的一半买下来了。”
这话让原本身为僧侣的安森更加慌乱,他花了好半天才鼓足勇气对织说:“从你决定跟从艾丽西亚小姐开始我一直对你抱有偏见,决定你冷酷无情,刚愎自用。”
“不过是我错怪你了,你这么做是为了那些和你一样遭遇不幸的孩子们,你在杀掉副院长之后的大哭我记得清清楚楚,你一直在压抑自己,你让自己背负了自己本无法承受的重担,可我却不断的质疑你。”
“至少,让我用这件算是我买下来的衣服来赔罪吧!”安森将衣服递到织缓慢抬起的手上。
“我和艾丽西亚小姐虽然相识也只不到半个月,可经历的这些事让我就像我信任我们修道院的兄弟一样信任艾丽西亚。我肯定,过不了多久我一定也会这样信任你的。”说完这句到不知算不算是道歉的话,安森就继续去洗头去了。
织双手颤抖着这件熟悉又陌生的衣服,让她再一次又回以起曾经有过的一段快乐的童年时光。可同时也回忆到了那段快乐的时光是如何结束的,她的眼神再一次暗淡起来。
不知不觉,艾丽西亚又一次将织拥入自己的怀中,等到织从回忆中回过神,艾丽西亚换成双手握住织的肩头。看似严肃却又略微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神看着织,“今天你答应我的,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到时候一定会的。”“嗯,真乖。”艾丽西亚就像表扬小孩子般说道,还略感欣慰的点点了头。
织对这样的玩笑不理不睬,她径直走到窗户旁想再看看帝临港的夜景;如点点星光的万家灯火散布在城市中,夜色中还能隐约看见市政大厅等一些大型建筑的轮廓。风顺着街道,吹向港口。
长风顺着海洋,或许也会将自己的追忆带到自己从未见过的故乡阿卡维尔吧!织一边这样想着,又回想起艾丽西亚刚才那句玩笑的真乖,时间再一次回溯到从前。那个她几乎已经记不清的面孔也经常说这句话,只记得,那个面孔总是笑靥如花。
一天的冒险,让艾丽西亚一行劳累不堪,织在吹完晚风后路过安森和老院长的房间,安森的鼾声早已连绵不绝,老院长几年来头一次睡在床上所以睡得也很沉,回到自己和艾丽西亚的房间,这个旅馆的房间都只有一张木板床,好在艾丽西亚即便是睡着了,也特意为织留了地方。
看着艾丽西亚美丽的面庞,织的心中突然暖暖的,在床上,她特意侧过身看着艾丽西亚睡容,脸上露出一丝甜蜜的表情,渐渐地沉睡过去。夜
是安静的,让劳累者陷入沉睡,也藏匿了心怀鬼胎者的行踪。
远处,渐渐地,红色的火光染红了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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