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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良缘

错嫁良缘

作  者:刀上漂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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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6-03-24 11:36:57

最新章节:第121章 思归

晋江VIP20231125完结总书评数1397当前被收藏数12976营养液数1064文章积分114596528文案沈葭是京城出了名的草包美人,明艳皮囊,腹内草莽,常在各大宴席上出糗,因此贻笑四方。怀钰是扶风王独子,自幼任侠放荡,好飞鹰逐犬,祸害街坊,京师人称小煞星。某一日,这两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因为怀有共同不可告人的目的,走到了一起。怀钰我看上了你姐,但你爹把她许给了状元郎,你帮我个忙,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沈葭这么巧!我喜欢状元郎!正愁不知如何拆散他俩!四目相对,彼此满意地点头。确认过眼神,是可以联手的人。为了任务成功,沈葭决定给状元郎下药,和他生米煮成熟饭。药粉撒好后,恰巧怀钰走进来,和她共商反派大计。沈葭兴致勃勃地向他陈述自己的计划,怀钰从旁补充,二人越说越起劲,仿佛看见了胜利的曙光。话说得太多,怀钰口干舌燥,顺手拿起案上一盏冷茶喝了。一炷香后,他感觉小腹有股邪火升起。怀钰跟沈葭定亲后,京城百姓喜大普奔,草包和废物,绝配啊!众人纷纷支持这桩亲事,只有定亲的本人不满意。怀钰开什么玩笑!我会娶那个泼妇?沈葭我喜欢有才华的,他小煞星算老几!然而圣上亲自指婚,这亲不成也得成。婚后第一日,怀钰气势汹汹地冲进皇宫,对太后宣告我一定要休了那个泼妇!这话他一说就说了几十年,不仅没有休成,反而将沈葭一路捧成了皇后。许多年后,沈皇后想起她和小煞星的初遇。那时她还是首辅千金,在花园里荡秋千,荡到最高时,看见一个锦袍玉带的少年郎,鬼鬼祟祟趴在她家院墙上。什么人!她大喊一声,从秋千上掉出去。怀钰足尖轻点,一个飞身接住了她。我知道,你当时是来看我姐姐的。皇后每当想起这事,总会有些耿耿于怀。圣上将她抱进怀里,有些头疼地哄道傻啊你,我第一眼见到的是你。是那个立在秋千上,裙裾飞扬,冷眉冷目,冲他喊什么人的小姑娘。笨蛋美人vs京城霸王1架空仿明,请勿考据2主写鸡飞狗跳的婚后日常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欢喜冤家轻松搜索关键字主角怀钰沈葭┃配角┃其它一句话简介笨蛋情侣翻车日常立意共同打造和谐婚姻vip强推奖章沈葭是内阁首辅之女,正当适嫁之龄的她看上了庶姐的未婚夫,为了如愿嫁给意中人,借机生米煮成熟饭。却阴差阳错之下,和庶姐的爱慕者扶风王怀钰有了纠葛,赐婚圣旨下来二人只得自认倒霉成了亲。婚后的生活鸡飞狗跳,在南下金陵的途中,两个欢喜冤家逐渐日久生情,但就在沈葭的日子越过越甜蜜之时,她偶然发现庶姐的婚姻生活并不美满。本文讲述两个贵族小姐错嫁的故事,通过两段不同人生的对比,对封建社会的包办婚姻制度有一定的反思,庶姐的婚姻悲剧令人惋惜,也是父权时代下无何奈何的牺牲品。文章情节跌宕起伏,人物个性立体鲜明,对话幽默风趣,文笔生动。作品上过vip强推榜将获得此奖章 错嫁良缘之洗冤录,错嫁良缘三部曲,错嫁良缘免费阅读全文,错嫁良缘短剧免费观看,刀上漂

《错嫁良缘》第121章 思归

第121章 思归

“殿下, 请。”

高顺恭敬地替他打起帘子。

怀钰却没急着进去,而是眯着眼,看了看廊外的阳光,在阴暗的诏狱里待了一个多月,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太阳了。

“殿下?”

“走罢。”

他回过神, 跨过门槛,走入书房。

延和帝正在练习书法, 手握一杆狼毫, 在雪白的宣纸上笔走游蛇,墨渖淋漓一大片, 暂时看不出写的什么,他写得认真, 头也不抬。

怀钰走过去, 静静地跪下,也不出声。

过了良久, 殿中只听得见笔落在纸上的哗哗声,最后一笔终于写完,延和帝收了笔,隔空扔进一个青花笔洗里,里面盛着清水, 荡开一圈墨迹。

他垂眼,打量跪在地上的人。

“瘦了。”

“是,诏狱的伙食不怎么好。”

闹了这么久矛盾的叔侄俩, 最终以这番对话作为了开场白。

延和帝淡淡道:“关再久也治不好你这贫嘴的臭毛病,起来罢, 赐座。”

小太监轻手轻脚地搬来一张椅子,怀钰终究没坐, 只是执意站着,延和帝也由他,靠上椅背,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些事。”

“圣上请说。”

“你是皇兄的儿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怀钰惊愕地抬起眼,万万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件事,还说的这么开门见山。

“可是皇后……”

“朕早说过,皇后说的,不一定都是真的。不过,她说出来了也好,朕今日就跟你摊开来说,省得你老是疑心。朕确实爱慕过你的母亲,这个世上,朕最爱的女人就是她。钰儿,你娘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朕初见她时,她孤身出现在大漠里,那时朕便对她一见钟情,后来朕将她带回大营,你爹也看上了她,这并不影响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我们公平竞争,你娘与我是有过一段往事,这点皇后没有骗你,不过她最后还是选了你爹,朕依然爱她,但朕对她的爱是发乎情,止乎礼,朕将她当皇嫂敬重,更不会做对不起你爹的事,皇后的疑心病是多年的宿疾,她是个疯女人,她的话你不能信。”

延和帝停顿片刻,又接着说:“你只认皇兄做爹,朕还不想认你当儿子,浑小子,朕养了你这么多年,今日才知你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你实在伤透了朕的心,你不想当太子?那就滚罢,把你的儿子留下来,朕立他为太子。”

怀钰还未从那些父辈的陈年旧事里回过神,又被这话打得措手不及,他愕然道:“圣上,恕臣做不到。”

“做不到?”

延和帝勾唇冷冷一笑,“凡是朕提出的事,你这也做不到,那也做不到,钰儿,你不觉得你对你的皇叔,太过残忍了么?”

怀钰立即双膝下跪:“圣上,念儿还小,恐怕无法担此大任。”

“无妨,谁也不是生来就能当好皇帝,朕会将他教好,不要忘了,你也是朕一手带大的。用你的儿子,换你梦寐以求的自由,这交易不是很划算么?”

他的语气充满了诱惑,好像只要怀钰答应将自己的儿子留在宫里,他就能和沈葭过上无拘无束的人生,这曾经是他求而不得的梦想,如今触手可及,只要他放弃自己的儿子。

过去很久很久,怀钰涩然开口:“皇叔,您还记得父王的样子吗?”

时隔多日,他终于再叫了一声皇叔,这久违的称呼让延和帝一怔,心中的坚冰似乎正在飞快消融,他略感不自在地别开眼。

“问这个做什么?”

“我不记得了,也许是我离开西北的时候还太小,我不记得父王的模样,但我还记得他的笑声,很洪亮,他的手掌很温暖,胸膛很宽阔,他让我骑在他的肩上,带我去沙漠里跑马,驼铃声响,夕阳近在咫尺,我们一直跑到雪山边缘的绿洲,那里生着胡杨林和沙棘树,沙棘果酸得倒牙,我被酸哭了,他却指着我大笑起来……”

怀钰挂着幸福的微笑,仿佛陷在过往的回忆里:“当我还是个孩子时,这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所以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没忘。皇叔,我希望念儿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身边有他的爹娘陪伴,我会教他骑马射箭,就像小时候您教我那样。”

这一刻,他的面容与多年前死去的怀瑾重叠,延和帝恍然发觉,他们父子俩是如此的相像。

“你和你爹一样,自私寡恩,毫无责任心,只想着自己,好像世上就你们有情有义,别人都是傻子,他走了,你也要走,这偌大一个江山,让朕一人去扛……”

眼窝逐渐湿润,他哽咽着控诉,一贯坚毅的神色有所松动,眸中情绪复杂,有愤怒,有委屈,有伤心,但这只是昙花一现,过了片刻,他又恢复了往常的冷酷形象。

“想走就走罢,当年朕留不住你爹,如今同样也留不住你,西北有陆诚,不用你去,去东北。前几日,蓟辽总督寄来塘报,山海关外传来异动,崛起了一支女真部族,似有窥南之意,去给朕盯着。你想做个像你爹一样的将军?朕就给你这个建功立业的机会,记住,若让鞑子跑过了山海关,你也不必回来了,自刎谢罪便是。”

这便是答应他的所求了,怀钰激动得难以自抑,重重叩了个头。

“是!臣一定守好国门,不让圣上失望!”

“去罢,你的妻儿在外面等你。”

怀钰起身告退,走到门槛处时,突然听见身后延和帝喃喃自语的声音,轻得仿佛梦中呓语。

“钰儿,你这一走,朕就真的成孤家寡人了……”

这一瞬间,怀钰有些许恍惚,仿佛看见一个少年从阳光下跑来,与他擦肩而过,兴高采烈地冲进乾清宫,缠着他的皇叔,说他今日和人摔跤比武,又打败了多少高手。

他含着泪光,笑了笑,偏过头道:“皇叔,为我取个字罢。”

说完,抬腿走出门去。

延和帝闻言一怔。

曾几何时,他提出为他取个字,快二十的人了,不能连个字都没有,怀钰总是拒绝,他那时便明白,这孩子是认死理,想将取字的权利留给父亲,现在,他将这个权利让给他,是不是也代表着一种认可?

冬日阳光从雕花槅窗洒进来,光影斑驳,尘埃在光柱中上下浮动,帝王独坐在阴影里,岁月在他身上凝固成壳,冷酷的面具终于褪下,露出他不为人知的脆弱,这一刻,他仿佛真的苍老了。

有风透进来,吹动书桌上的纸张,哗啦作响,宣纸一角没被压好,被吹了起来,上面的狂草一气呵成,竟是半阙《贺新郎》。

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

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

正壮士、悲歌未彻。

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

谁共我,醉明月?

-

升平二年腊月初一,延和帝下诏废黜太子,降怀钰为辽王,驻守辽阳,经略辽东军务,朝野大哗。

腊月初七,陆诚离京,与之同行的还有陆羡、怀芸夫妇,怀钰也选择在这一日启程,带着沈葭前往封地,京师士庶百姓自愿相送,送行的队伍绵延十里之远。

出了朝阳门,怀钰骑在马上,不知多少次回头望去。

沈葭坐在马车里,将他脸上的失落看得很清楚,她合上车窗,轻轻叹了口气,知道他是在等圣上来送他,只是他注定要失望了,圣上今日一整天都没露面,怕是不会来了。

正值严冬时节,天色阴沉,彤云密布,雪下得越发紧,纷纷扬扬落个不停,一片冰天雪地的背景里,忽见一人披着大红猩猩毡斗篷,朝他们气喘吁吁地赶来,怀中抱着一卷明黄布轴,挥手喊道:“殿下,殿下,等一等……”

怀钰抬手叫停队伍,从马背上翻身而下,等人跑近,才认出那是高顺。

所有人都下了车或下了马,以为是有圣旨驾到。

高顺却制止他们:“不用,不用跪,这不是圣旨,是圣上单独给王爷的。”

怀钰一愣,接过卷轴,问:“这是什么?”

“圣上说,您打开看了就知道,此去辽东,路远天寒,奴婢就不耽误王爷行程了,您和王妃多加保重,一路顺风。”

“多谢。”

高顺躬了躬身,挽着拂尘转身离去。

“是什么?”

沈葭走到他身边问。

怀钰摇头,解开系带,展开一看,登时怔住。

沈葭踮脚好奇看去,上面只有两个楷体大字。

思归。

眼泪刹那间夺眶而出,怀钰抬起头,遥望远处的城楼,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可他知道,那个明黄的身影,此刻一定坐在轮椅上,目送着他离去。

思归,是他为他取的字,寄托了对他最殷切的希望。

雏鸟总有一日要离巢,可他希望,这只他一手养大的雄鹰,在追寻蓝天的同时,不要忘了飞回来看看。

-

众人花一下午赶路到了通州,在驿站歇了一晚,第二天早起一看,外面下了好大雪,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运河也冻住了,岸边芦荻瑟瑟,草叶裹着白霜,连一只飞鸟的影子也看不见。

吃过早饭,将马匹喂饱过后,众人启程上路。

由于目的地各不同,陆诚等人去西北,谢翊带着谢老夫人回金陵,怀钰和沈葭去辽东,他们便预备在此处分别。

“殿下,在想什么?”

陆诚披着大氅,坐在马上,问正在发呆的怀钰。

两人缓缓策马而行,身后是女眷坐的马车,还有陆诚进京时带的三千虎豹营,他们正在暂时休整,陆羡穿过营地,逐一检查马匹、粮草状况。

怀钰收回往后看的目光,眉心浅浅皱着,带着一点忧虑和对未来的迷茫。

“世叔,我怕我做不到像父王那样好。”

出发的时候,他在圣上面前许下豪言壮语,立誓不让女真踏入中原一步,否则自刎谢罪,可万一他做不到呢?虽然他从小听着父亲的英雄事迹长大,也立志成为他那样的人,可理论与实际是有差距的,他不一定能够做到。

陆诚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微微笑道:“殿下,你父亲也不是一开始就成为战神的,你只要记住八个字。”

“哪八个字?”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陆诚侧过头,对他道:“你父亲在世时,常念叨的也就是这八个字,殿下,凡事只要尽力而为就可以了,兴许有朝一日,你会像你父亲那样,建立起属于自己的虎豹骑。”

怀钰神色一凛,胸中像被点燃了一团火,手脚都开始发热。

是啊,他自己的虎豹骑,父辈的英名也许永远不可超越,但只要尽力而为,在史册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一笔痕迹,也就不枉此生了。

“父帅,”陆羡骑着马过来,“可以出发了。”

陆诚轻轻颔首,冲怀钰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殿下,咱们就此别过罢。”

“世叔,一路珍重。”

陆诚拍拍他的肩,拨转马头走了。

怀钰转向陆羡,问:“怀芸呢?”

“在跟王妃话别。”

“过去看看。”

-

“今日一别,又不知要何时再见了。”

马车旁,怀芸拉着沈葭的手,依依不舍,洒泪相别。

沈葭替她擦去腮上的泪珠,笑着安慰:“别哭,怀钰跟我说了,等我们抽出空,就去西北看你和陆羡。”

“那你们一定要来啊。”

怀芸千叮万嘱,不知想到什么,又破涕为笑:“说不定,到时不是我和驸马两个人,是三个人了。”

沈葭愣了会儿,反应过来,又惊又喜,望向她的腹部:“真的?”

“嗯,”怀芸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太医说有一个月了。”

“真好,念儿要多个弟弟或妹妹了。”

沈葭摸了摸她平坦的肚子,不敢相信那里孕育着一条小生命。

怀芸拍了下她的手背,双眼目视前方,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他们来了。”

沈葭转身回望,看见她们的夫君在雪中策马而来,陆羡竟然在吹羌笛。

“我都不知道你还会吹笛子。”

陆羡放下笛子,唇边带着笑意:“王妃教的。”

“我娘?”

怀钰惊讶地挑眉,“我怎么不记得?”

“你那时还小。”

陆羡翻身下马,先向沈葭行礼,走到怀芸身边,揽着她的腰,低头问:“还好吗?”

“很好。”

“我们要走了。”

怀芸点点头,和沈葭抱着,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被陆羡扶上马车。

男人的告别比她们要简单,只是互相拍了拍肩膀,然后相视一笑。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陆羡踩镫上马,号角呜呜吹响,军队拔营,马蹄扬起雪粉,旗帜卷着寒风,猎猎作响,他们站在原地目送,直到骑兵的背影转过山坡,再也看不见。

沈葭侧头问:“陆羡方才吹的曲子是什么?还怪好听的。”

怀钰正要回答,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送别。”

“送别?名字倒挺应景,舅舅,你怎么知道的?”

“听你娘说过。”

谢翊骑在马上,系着披风,似乎没有下马的打算。

怀钰问:“舅舅,你也要走了吗?”

谢翊却根本不理他,仿佛没听见他的问话,而是看向沈葭:“不去和你外祖母道别?”

“不去了,”沈葭微微一笑,“昨晚已经道过了。”

昨晚在驿站,她和谢老夫人睡了一夜,祖孙俩就和从前在金陵的数个夜晚一样,抵足而眠,讲了半宿的话,谢老夫人依旧认不出她是谁,把她当成女儿谢柔,沈葭也不提醒,她从外祖母那里听了不少母亲年轻时的顽劣事迹,今早起床时,谢老夫人看见辛夷在收拾行囊,以为“女儿”又要出门行商,还拉着沈葭叮嘱半天,让她早点回来。

沈葭终于理解了舅舅的话,人生在世,难得糊涂,至少在外祖母的记忆里,她的女儿还活着,只是出门去做生意了,总有一日,她会回家。

她不愿打破老太太这点幻想,所以也就不去道别了,怕她经不起离别之苦。

谢翊点点头,道:“好好保重自己,照顾好念儿。”

沈葭站在雪地上,笑靥如花:“我会的,舅舅你也是,多保重。”

怀钰见气氛和谐,赶紧见缝插针,厚着脸皮问了一句:“舅舅,你什么时候来辽东?我派人去接你,不,我亲自去接——”

谢翊依旧对他视而不见,不等他说完,就拨转马头走了。

怀钰碰了一鼻子灰,摸摸后脑,转头对沈葭讪讪道:“他不理我。”

“你知足罢,”沈葭道,“为了换你一个自由身,他成了穷光蛋,不揍你就不错了。”

“那他什么时候能原谅我?”

“我怎么知道?”

“他是你舅舅啊。”

“一百年罢。”

“什么?!”

怀钰大叫一声,苦着脸道,“那还是让他揍我一顿罢。”

沈葭哈哈大笑,差点被披风绊倒,摔进雪里。

“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怀钰一脸狐疑,“哪有男人这么小气,生气要生一百年?”

“你居然说舅舅小气,我要告诉他,舅舅——”

“别叫!”

怀钰赶紧捂住她的嘴。

两人笑着闹着,苏大勇从远处跑来,说可以启程了,他辞去了在锦衣卫的差事,选择跟着怀钰一起去辽东,沈葭认为他八成是为了辛夷去的,但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如今他已成了怀钰名正言顺的侍卫长,手下掌管着十八个人。

这十八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跟着怀钰出京寻找沈葭的虎豹营十八骑,经过一年的相处和在襄阳的并肩作战,他们已成了怀钰最忠心的下属,自愿跟随他,此次前往辽东,怀钰带的人马不多,除了家眷与负责伺候的人,剩下的就是这十八名侍卫。

“和我一起骑马,还是坐马车?”

“骑马!”

怀钰便将她抱到马背上,自己翻身上马,扯着披风,将她牢牢地裹进怀里。

沈葭说:“跑快点。”

狮子骢像是能听懂人话,不用怀钰催,就撒开四蹄跑得飞快,远远甩开了后面的队伍。

其时雪又下了起来,寒风裹着雪沫扑面而来,沈葭不觉得冷,只感觉轻松自由,她愉悦地大笑,雪花跑进嘴里,冰冰凉凉,竟还有一丝甜意。

她听见怀钰在耳边说:“对不起,不能带你去塞外看星星了。”

她回头,眸中含着万种柔情:“只要是与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这一生,只要与你同行,无论天涯海角,江南或是塞外。

此心安处,即吾乡。

大雪纷飞,一只寒鸦栖息在树枝上,旷野上空无一人,唯独雪地上残留着杂沓马蹄印,一行去西北,一行去东南,一行去东北,远方隐约传来悠悠的羌笛声,依稀是《送别》的调子。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问君此去几时来?

来时莫徘徊。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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