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一阵慌乱里，眼前的几个男人撕扯开了我的衣服。

我使出所有力气，给试图亲我的男人脸上来上一脚，却被他拉住腿反手摁在墙角：

“没想到你这个小替身劲儿还挺大。今天我们就替采菲姐好好照顾照顾你！”

眼前男人搓着手坏笑着，一把撕开了我的裙角。

但是无所谓，我用自己最近新贴的甲片，用了所有力气划花了男人的脸。

又积聚腿部力量，拿脚朝他的裆部狠狠踢去。

挨了这两下，至少半年时间，眼前男人应该是不举了。

因为刚才那两下我用尽了所有力气，男人倒下去的时候，我也跟着躺在了地上，如同泄气了一般。

突然，昏暗的拍摄现场出现了光亮。

我听到了许宥谦温柔的声音：

“采菲，刚才回去路上碰到了你喜欢的那家蛋糕店。给你带了蛋糕。”

呵呵。我被李采菲私自带到小黑屋加戏，差点被几个老男人猥亵，许宥谦却在给他心爱的女人买蛋糕。

我暗自嘲讽自己：看来替身真是不好当……

“李采菲，你是不是疯了？”

我趔趄地站起身，看到了一脸愠怒的许宥谦。

“我在帮南乔加戏啊。她不是喜欢勾引人吗？她不是想红吗？”

“我这是在给她机会，宥谦。”

许宥谦气得把手里拎着的蛋糕摔在了地上：

“采菲，我从来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南乔是你的替身，但不是你出气的玩具。”

我莫名觉得好笑：

以前李采菲和其他当红男星传绯闻炒热度的时候，许宥谦吃醋了，就会把我喊到酒店一顿折磨。

明明以前，他们都是把我当玩物来着。

此刻许宥谦却又撇出了自己，似乎自己有多高尚一样。

10

许宥谦脱下外套披在了我身上，又拉着我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片场，留下李采菲在原地发疯。

但是不管怎么样，此时我还是挺解气的。

“南乔，你以后不用再去给采菲当替身了。我给她找了新的。”

“但是这次的事情，你能不能保密。”

“采菲做事太过极端，我不想她再受到什么伤害。”

我沉吟了一下，回复他：

“好。”

毕竟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不做替身后，我在许宥谦的别墅里呆了半年。

他的别墅里有很多外面买不到的绝版表演书籍，我经常会拿来看看。

有时候他在家里看剧本背台词的时候，我也会斗胆和他对一下戏，求他教我如何快速入戏投入角色。

他时常夸我：

“南乔，你真的很有天赋。”

是啊，有些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只不过时运不济，需要一个机遇。

而有些人，明明毫无天赋，却因为有着好运气的加持，被老天爷求着赏饭吃。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

11

在别墅里伺候许宥谦半年后，他终于把一个角色给了我。

那几乎是我做替身晦暗几年里，最靓丽的一天了。

虽然我恨许宥谦，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眼光很好，选的这个剧本虽然不是什么大制作，给我的角色也不是女一女二号，却十分适合我。

时隔半年后，我再次进组，只不过这次，却不再是作为谁的替身。

这部戏我的角色前期需要光头，造型师问我意见是想要特效，还是追求真实把头发剃光。

我想都没想就选择了把头发剃光。

因为我要从头开始。

然而打脸的是，这部戏不仅没有获得什么大的水花，上映不到一周就因为尺度问题被紧急撤档了。

撤档的那天晚上，顾冉来酒店陪我，我们两个人开了很多瓶酒，喝了就哭，哭了就笑，彼此抱在一起互相安慰。

这时候李采菲却找上了门。

她最近也演了一部戏，和我的那部同时上映，目前票房已经破亿，而我的电影却惨遭撤档。

“大明星，要来喝一杯吗？”我醉眼朦胧，看着面前穿的珠光宝气，时尚感十足的李采菲。

“南乔，你看看落地窗外。”

她把我从地上扯起来，掰着我的脸看向酒店落地窗的方向。

那是一张巨幅海报，海报上是李采菲光彩照人没有一丝瑕疵的脸。

“南乔，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即使许宥谦能帮你引荐，以你的演技，山鸡也变不了凤凰。”

“再说，许宥谦不过是把你当成我的替身而已，他并不爱你。”

我一口喝光杯子里的酒大笑了起来：

“李采菲，你真蠢。”

“他是把我当替身。但是我从他这里获得了更多。”

“再者说，我根本不在意他爱不爱我。”

“他爱你，把心都给了你。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他把身体，钱都给了我。现在甚至要给我荧幕前出镜的机会。”

“他不会为了你官宣，影响他这么多年经营起来的单身人设。他只会在背地里防着狗仔，偷偷的给你送块蛋糕。再或者找个和你长的差不多的替身睡一觉，美其名曰爱的是你。”

“当然，你也不会为了和他官宣屈居幕后，忍受脱粉的后果。你们注定没有机会在一起，只能遥遥相望。”

“我就不一样了。我有的是豁出去的勇气和耐力，即使我现在一无所有，但只要我往前走一步，都是进步。”

“那些曾经为了演戏脱掉的衣服，我都会一件一件穿回来。为了演戏被打的巴掌，我也会一个一个的打回来。”

我挣脱开了李采菲的控制，反手把她抵在了落地窗前：

“毕竟，前辈，不可能永远是前辈。”

“砰”地一声，外面因为节日而放起了烟花。

绚烂的烟花炸开的瞬间，挡住了窗外那副巨型海报李采菲的脸。

12

虽然我的处女座惨遭撤档，但是圈内一个沉寂多年的女导演找上了我。

我想，我们都需要这样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

但是因为资金有限，再加上女导演沉寂多年没有新出作品，导致我们的拍摄很不顺利，甚至在开拍前一周，男一号都没有定夺，毕竟没人会想接一个小成本小制作还没有资本注资的作品。

迫于无奈之下，我只能腆着脸去找许宥谦。

回到别墅的时候，许宥谦正在沙发里看剧本。

我在厨房切了一盘水果菠萝，端过去一口一口亲自喂给他吃。

许宥谦不喜吃酸，但又喜欢菠萝的爽脆口感，所以每次端给他之前，我都要亲自一个一个试过没问题了再端给他。

“想让我去演男一号的话，给我一个理由。”

许宥谦口里吃着菠萝，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理由的话，就是我需要这样一个机会。”

“曾经我光着脚踏上玻璃碎片的时候，你不是说过只要我走过去，你就会给我一个机会吗？现在是你实现诺言的时候了。”

“都过去那么久了，现在才来找我讨要诺言。是不是过时了？”

许宥谦亲昵地碰了一下我的鼻尖。

“那爱呢？爱会不会过时？”

我跌坐进他的怀里，轻轻吻了上去。

13

许宥谦视角

采菲又和圈内的那个明星传出绯闻了。

她明明知道我一直喜欢她，却还是不顾及我的想法，践踏我对她的喜欢。

但是无所谓，毕竟我从高中开始就喜欢她了，喜欢她已经是我的习惯之一。

这场戏开始前，我去和采菲表白，但是她拒绝了我。

她说她还年轻，她说她不想因为恋爱影响到自己的事业。

我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我已经等了十几年了。

演戏开始了，这场戏的主角是我和采菲，但是没想到，她竟然缺席了整整一天。

成名这些年以来，主动找我投怀送抱的女人不少。但是像南乔这样明目张胆的，还是第一个。

既然她那么想要，我就满足了她。毕竟谁让她长着一张和采菲差不多的脸呢？

有时候我感觉自己挺渣的，明明喜欢的是采菲，却要拉上一个无辜的女生当垫背。

采菲知道我在片场和一个替身假戏真做后勃然大怒，骂我是饥不择食。

可采菲不知道的是，这么多年的等待已经让我感到厌倦，我不想一直被钓着了。

南乔和年轻时候的采菲有些像，野心勃勃但又冒冒失失。

但是也不完全像。采菲受挫了会变得歇斯底里，发大小姐脾气，一副被人惯坏的样子，俗称小作精。

南乔不一样，她很有阿Q精神。受挫了就喜欢自我安慰，自我吐槽，然后第二天还跟打鸡血了一样生机勃勃，郁郁葱葱。

娱乐圈表演型人格见得多了，像南乔这样充满生气鲜活的人还是很少的。

采菲突然受伤了。看着她哭泣的模样我很心疼。

她说是南乔下的手，其实我是不信的，毕竟她只是一个替身而已。但是出于对采菲的偏爱，我还是把南乔收拾了一顿。

我把酒瓶摔了一地，又让南乔光着脚走一遍。其实我只是想吓唬一下她，让她以后安分些，听话些，不要和采菲硬碰硬。

但是我没想到，南乔为了认错竟然真的光脚踩在了玻璃碎片上。

看着她被玻璃碎片扎的血肉模糊的双脚和她强忍着痛苦给我道歉的样子，那一瞬间，我也有一丝的心疼。

最近我越来越关注南乔了。看到她被被采菲加戏去演那些情色戏我就浑身难受。

但是她明明只是采菲的替身而已，我感觉自己好像中邪了。

14

采菲脾气越来越差了，就因为我在片场给南乔递了一杯水，她就背着导演和我，私自把南乔叫走，借着演戏的名义找人来侵犯南乔。

幸亏我回去路上感觉不对劲才又回来看了一次，要不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和采菲说清楚后，我决定不再让南乔当她的替身。采菲又开始发疯，甚至把杯子扔在我的脸上质问我：

“许宥谦，你是不是爱上南乔了？竟然为了她来找我要人。”

“她只是个低贱的替身而已，和你在一起不过是图你的资源罢了。你还当真了许宥谦？”

其实我很想承认，对，没错，我就是喜欢上南乔了。

但是她只是一个替身而已。难免会有些拿不出手。

但是现在看着眼前采菲歇斯底里的样子，我更觉得厌烦和累。

频繁的演戏让我的身体出了毛病，我开始渴望有一个家。

回到别墅后，我看到南乔窝在我常坐的沙发里睡着了。

她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我的表演书籍，像是学习学累的小兔子。

回头看一眼厨房，是南乔给我熬的砂锅小米粥。因为常年演戏导致饮食不规律，我经常胃疼。

南乔知道后，每天给我熬粥养胃，也是她，让我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采菲非说南乔都是演的。

我想即使是演的，那我也只能夸南乔的演技好，愿意演给我看。

采菲说南乔都是有目的的。其实是为了图我的钱，资源。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现在已经拥有了这么多，给她一点又何妨？

15

我终于说服了许宥谦去演这部电影的男一号。

女导演沉寂多年，十年磨一剑，打造出了好剧本，再加上许宥谦的加入，这部电影在开拍前就赚足了噱头。

女导演很细腻，拍摄过程里对我指导很多。她常对我说：

“南乔，你的眼睛很漂亮，似乎能看透人的灵魂。”

“虽然你演戏不多，没有太多经验，但是这部片子要的就是你能演出来那种青涩懵懂空灵的感觉。”

“你身上有一股劲儿，一看就是吃这碗饭的人。”

面对导演的夸奖，我脸红着回应。

电影拍摄结束半年后，进入了宣传阶段，我和许宥谦一起参加首映礼。

仪式上，我挽着许宥谦的胳膊，他帮我提着裙角，无数的聚光灯闪耀在我们的脸上。

“南乔，别紧张。”

许宥谦捏了捏我的掌心。

但是我怎么会害怕呢？这一天我不知道等了有多久。

接受采访的时候，我看到了台下坐着的李采菲。她的眼睛几乎要把我凌迟处死，但是whocare？

首映礼很成功，这部电影也受到了业界很多大佬的宣传。

影片一经播出后反响剧烈，最终这部只有几千万成本的电影收获了十几亿的票房。

我也因为这部电影斩获最佳新人奖。

这一年，我二十三岁。

在娱乐圈混，自然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当我有了代表作后，片约广告不断，我再也不用因为想要获得一个机会就对谁投怀送抱，也不用再去当谁的替身。

曾经那些我脱掉的衣服，也都一件一件穿了回去。

以前李采菲让我看的那张巨幅海报，在很久前就换成了我的写真。

当然不只是那栋楼，在这个城市里的所有大楼，甚至公交车站亭里，也都换成了我的海报。

业界都称我是年少成名，天赋异禀。

16

再后来，我搬离了许宥谦的别墅，自己在郊区里买了新的独栋别墅，还聘了顾冉当我的助理。

曾经那些给许宥谦和李采菲当狗的日子里，都是顾冉在陪伴我。她鼓励我不要放弃，不要回头，一直往前走。

走的那天，许宥谦求我别离开。

“乔乔，住在这里不好吗？还是说我委屈你了？”

“自然不是，许宥谦。只是现在的我们咖位不同了。还住在一起的话，不太合适些。”

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让我哭，让我笑，让我痛，又带给我成长的地方。

离开许宥谦后，我自立门户，和顾冉成立了自己的新公司，又接了不少的戏。

一时间里，我拿奖拿到手软，再差一个就可以大满贯了，但是停留在原地的李采菲，就不怎么好过了。

因为经常耍大牌，再加上演技很烂，除了当年我当替身的那部戏之外，她再也没有任何可以拿得出手的作品。

娱乐圈自古都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也向来都是只追红利。

眼看她不提升自己的演技，还一味营销作精人设时候，热度也逐渐下降。

资本眼尖，提早就转换了方向，投给了更有商业价值的新人，比如我。而李采菲也沦为了一枚弃子。

再后来听说她一直苦追许宥谦无果后，甚至主动找狗仔爆料当年许宥谦苦追她十几年的点点滴滴，想要营造影帝的白月光人设。

但是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些年来她的骄纵、野蛮、无知、以及抱着被爱的都有恃无恐，恃宠而骄的心态，早把许宥谦对她的爱消失殆尽了。

这个世界上，确实是有真爱的。但是真爱瞬息万变，哪怕是影帝，哪怕是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17

最近有知名导演找上我，想让我接一部重头大女主戏。

因为是大制作，所以选角这方面极其严苛。作为一部大女主成长剧，女主的母亲这一角色催生了女主的觉醒意识，所以很重要。导演说，必须要找到一个和我长得像，合眼缘的人。

顾冉不愧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她竟然给在娱乐圈沉寂很久的李采菲发了信息。

作为一个快被娱乐圈遗忘的人，她自然是马不停蹄的赶来试镜。

再见到李采菲的时候，我差点认不出来。

可能是因为年纪上来了，也可能是因为整容的缘故。李采菲脸部馒化严重，疲态十分明显。

虽然只不过比我大上那么几岁，但是在剧里演我的母亲，倒是一点都不违和。

李采菲试镜的角色是剧里我的恶毒母亲，试镜情节是她想要杀死年幼的我，最后被父亲发现后乱棍打死的场景。

我坐在台下，欣赏着李采菲在台上被对手扇了一巴掌又一巴掌，打了一拳又是一拳的样子，眼看她口吐鲜血，我始终没有喊停。

一如当年，她坐在台下，故意喊配角打我的场景一样。

只不过这次，她没有那么好运气，会有许宥谦站出来说，南乔，我感觉这次打戏可以了这句话。

因为这时候，许宥谦正在忙着为我宣发，跑前跑后当牛做马。

眼看李采菲快要被打晕的时候，我叫停了演员手里的动作走到了她跟前。

“前，前辈。你看我这条，可以过了吗…..”

李采菲趴在地上，嘴里流着鲜血，嘴上却还是要讨好我，喊我前辈。

我莫名觉得解气，但是，还远远不够。

“采菲姐。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烂呢。”

“演这么一个关键角色，你现在还不够格。”

我伸手拍拍她的脸：

“不过还有一个角色。是一个村妇被路过的劫匪强暴的情节。你要不要试试？”

李采菲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18

当年李采菲假借演戏由头，故意找人来侵犯我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含糊，但角色互换的这一次，我不会采取这么愚蠢的方式来惩罚她。

顾冉托关系联系到了当时目睹全程的一个工作人员，再加上当时我还拷贝了一份现场的监控视频，人证物证俱在，我不信李采菲还可以活得逍遥自在。

当然，之所以我能这么容易拿到证据，纯属是因为李采菲完全想不到，她的一个小小替身，日后竟然也可以翻身。

所以她才敢那么大胆，那么放肆，正好也算给我留了证据。

最后我把这些东西都交给了警察。因为我坚信有法律在，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法乱纪的人。

李采菲入狱了，被判了半年。更加讽刺的是，她上热搜了。

没想到她梦寐以求的热度，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这场戏杀青的时候，许宥谦来酒店找我，给我送来了好看的花束。

“怎么，许宥谦。来找我是为了让我出具谅解书，让你的白月光早点出来吗？”

我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不是的，乔乔。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家里阿姨切的菠萝，从来都没有你切的甜。”

我咯咯咯笑起来：

“那是因为给你吃的菠萝，从来都是我一口一口试出来的呀。怎么会不甜呢？”

“南乔，重点不是菠萝。我是想说，你能不能接受我对你的爱？”

许宥谦突然单膝跪地，拿出一枚至少有十克拉的钻戒向我求婚。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些想哭，又有些想笑。

“许宥谦，你凭什么认为我也喜欢你？”

“难道你忘记了，曾经我是李采菲的替身。你说我不过是你的玩物，寂寞时候的消遣吗？”

“喜欢上我这样一个低贱的替身，你不是觉得拿不出手吗？”

“对不起乔乔。但是我现在爱的是你，只有你对我真诚，从不演戏。”

19

然而许宥谦不知道的是，李采菲只有一句话说对了。

那就是我对许宥谦所有的好都是装出来的。我从来不爱他，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图他的钱，资源，图他给我一个机会。

也正是因为这些，我才能心甘情愿的当李采菲的替身，许宥谦的玩物。

因为不爱，所以才可以演得那么真。

“许宥谦，你清醒一些吧。以前和你在一起，是为了图你些什么。”

“但是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值得我图的了。”

“因为现在的我什么都不缺。”

我点开一支烟，把眼圈吐到他的脸上。

“南乔，但是你可以图我对你的爱。”

我不禁笑出眼泪来：

“许宥谦，那些你认为很美好的场景，都是我故意演出来的。你忘记我是专业的了吗？”

“我感激你，恨你，唯独没有爱过你。”

爱情，从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看到了许宥谦眼里的失望和痛苦。

我是不是应该继续报复下去？但是我选择了放弃，毕竟冤冤相报何时了？

而且跟许宥谦的这些年里，他也从未委屈过我，给我钱，也给了我资源，教我演戏，丰富了我的视野，开阔了我的眼界。

拒绝许宥谦后，我继续努力拍戏，后来我成立了自己的经纪公司，又签下了不少有梦想的新人，给他们机会在大荧幕上展示自己。

再后来，我回头看看，才发现自己咬着牙，已经走了那么远的路。

20

番外

和许宥谦划清界限后，多年以来，他和我一样，一直都没有新的恋情，就像是在比赛一样。

一次喝醉酒的时候顾冉问我：

“乔乔。许宥谦长得那么帅，你就没有动过一次心吗？”

我只是微笑摇头。

怎么可能没有动过心呢？

从我演替身，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我就对他动了心。

要不他也不会有和我假戏真做的机会。但是那场场戏结束后，我竟然看到许宥谦在角落里，打开一瓶矿泉水漱了漱口。再然后，是他在床上说让我做李采菲的替身。

原来许宥谦从骨子里就看不起我这样的人。我想，大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那颗动过的心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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