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命就不是命了！

我真心觉得我上辈子不但刨了时川柏家祖坟，还给人拖出来鞭尸了，不然我怎么能这么倒霉遇上他！

时川柏说完也没再理我，拍了拍绑好的绳结道了句‘好好休息’，全然不顾气的发抖的我，独自缩进角落闭目养神。

我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他在等凌晨十二点动手，我不能跟着等啊。

我得想办法跑路。

「时川柏，我想小解。」

时川柏抬起眼皮，夹着眉头看我。

我故意面露难色，别扭中带着几分为生理妥协的难堪：「果汁太甜了，你还加了药，身体是要代谢的。你现在不让我去，手术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我可保不准。」

听我这么说，时川柏脸色沉了两分，可能他也不想发生手术事故，最后还是妥协了。

时川柏走过来，解放了我的双腿。

正在我松了口气的时候，时川柏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捆麻绳，给我双腿分别绑了结。

我目瞪口呆看着他手里那根连着我脚的长绳，喃喃自语：「你这也太不自信了吧。」

他没理我，把我手上的绳结换了绑法，我的手得到了在有限范围内活动的自由。

「走吧。」时川柏推了我一把。

我面露不满的走出去，看着一片漆黑，鬼影森森的树林，我咽了口口水，又退了回来。

「你干嘛，不是要上厕所？」时川柏狐疑的盯着我。

我看着他：「没有灯啊？」

时川柏一脸看智障的盯着我，冷冷的说：「没有，你要不去，现在就回屋里。」

面对黑暗带来的恐惧，我现在真的什么想法也没了。

听他这么说，我立马往回走：「那我不去了，如果手术完成，就让时瑶帮我尿吧。」

话音刚落，我就被人拽住。

回过头，时川柏脸色像吃了坨翔一样难看。

最终他用远光灯帮我照了点光。

回到屋里，时川柏就臭着脸把我扔在一边，无论我说什么都不再给我任何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手机闹铃音响起，时川柏睁开眼。

看着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我心凉了半截。

唐琪怎么还没来！

「时川柏，你这是谋杀，是犯法的！你现在放开我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挣扎，却不敌他的力道。

「来不及了，不管什么结果，我都能承担。」他附在我耳边轻轻的说。

我气的破口大骂，那他妈是你承担吗！

时川柏不耐烦地堵住了我的嘴。

我被捆在手术床上。

泛着寒光的刀尖抵进我的心口......

我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要死了吗？

那唐琪得多难过啊......

爸妈会难过吗？

算了，他们早就不要我了。

我闭上眼，等待死神的弯刀向我挥下。

「砰——」门被人大力撞开。

5.

唐琪带着警察闯了进来。

「时川柏，你别犯傻，快住手！！」

时川柏的动作顿住。

时间停滞，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他。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放弃时，我看见了他眼底快速闪过的狠戾，和迅速挥下的尖刀。

我下意识闭上眼睛，那一刻真觉得自己死定了。

「哐当——」

我被掀翻了过去，连带着时川柏一起。

一阵兵荒马乱。

等我回神，我已经被唐琪搂进怀里了。

她是真的吓坏了，抱着我的手抖个不停，扯着嗓子嗷嗷哭，震的我耳朵都麻了。

我一边安慰她，一边看向时川柏。

他被警察压在地上，嘴里疯疯癫癫胡乱喊着，仪式、死亡之类的话。

我皱了皱眉，看着时川柏挣扎的身影，直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时川柏被警察带走。

我被唐琪推上了急救车。

心口被划了一道口子，并不很深，我边止血边听唐琪讲述事情的经过。

她在确认我出事后，第一时间去找了警局的朋友帮忙。

时川柏选的这间小木屋离时瑶出事的地方还有点距离，在搜山的时候废了不少功夫。

唐琪红着眼心有余悸：「幸好赶上了。时川柏这王八蛋一定会遭报应的！」

报应吗？

想着今天时川柏的反常，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6.

第二天，唐琪和我去警局录口供。

我委托了律师起诉时川柏蓄意谋杀。

婆婆得知后找过我几次，我避而不见，她没再坚持。

这倒让我有些疑惑，我以为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找我说和。

......

在唐琪朋友的帮助下，案件进展的很顺利。

时川柏蓄意杀人证据确凿，只等开庭审判。

就在我以为一切即将尘埃落定，时川柏要和缝纫机共度余生时。

唐琪捏着手机气急败坏地闯了进来。

「怎么了？」

唐琪脸色难看：「那个老虔婆拿着精神病院诊疗记录，主张时川柏有妄想症！」

我愣住了，反应过来他们在打什么主意，不禁嗤笑。

「想用精神问题逃避责任，也不是他们说的算的。」

唐琪在我身边坐下：「刚我跟警局那边通了电话，朋友偷偷告诉我，他们已经找了精神病的专家，如果确认患者行凶时是精神病发作状态，情况会对我们极为不利。」

我低头不语，手无意识摸着腕表。

我扯了扯嘴角，搞了半天，搁这等我呢。

那天时川柏的反常也有了答案。

我就说时川柏在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怎么还这么恋爱脑，弄了半天，原来没脑子的那个一直是我。

从始至终人家都只打算牺牲我一个。

「悠啊，你怎么哭了？」

我下意识抹了把脸，才发现脸上全是眼泪。

我抱着唐琪，吸了吸鼻子：「琪琪，我好像真的很不讨喜。

小时候爸妈离婚，最先被舍弃的是我。

现在，结了婚，二选一被舍弃的依然是我。我真有那么差劲吗？」

唐琪拍着我的背，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说什么傻话，这些人哪里有我慧眼识珠。我一辈子都不会抛弃你。

我们是永远的好朋友，死后我就葬在你隔壁，下辈子还和你做朋友！」

听完，我的眼泪掉的更凶了，鼻涕眼泪全糊唐琪身上。

唐琪嫌弃的推开我，抽出纸巾胡乱往我脸上擦。

「行了行了，别哭了，丑死了！走，带你去报仇！」

唐琪抹了把眼，拉着我，雄赳赳地往外走。

「去哪？」我踉跄地跟在她身后。

唐琪冷笑：「殡仪馆，去把时瑶给我焚了！

这一家子，一个都别想跑！」

7.

唐琪带着我鲨到殡仪馆，大手一挥，就把时瑶给焚了。

一个小时后，时瑶变成了罐罐，静静躺在我的手上。

看着手上的罐罐，我犯了难：「这个怎么处理，送回家里？」

唐琪看白痴一样，修长的手指戳着我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想什么呢，我这又出钱又出力，是来做慈善的吗，以为我是菩萨啊！」

「啊？」

唐琪夺过罐罐，带着我驱车来到湖边，打开封口，把时瑶倒了个干净。

当半空中最后一丝白灰散尽，唐琪长叹口气：「爽！」

而后过来勾着我的脖颈，不怀好意道：「以后就按这待遇，给时川柏和他妈安排上。」

看着唐琪笑眯眯的样子，我跟着笑了笑，有风吹过，压在心头的阴霾散去不少。

我没把时川柏他们家做的那些腌臜事告诉唐琪，不想唐琪再跟着我操心了，这件事我打算自己处理。

时川柏跟他妈，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难得的闲适。

我和唐琪没有立即离开，坐在湖边吹风。

工作日的下午没有什么人，我们可以享受片刻的宁静。

但很快，宁静被打破。

唐琪的电话响了。

看着唐琪越来越沉的脸色，我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挂了电话，唐琪眉头已经能绞死一只蚊子了。

她告诉我，时川柏被确诊有妄想症，今天犯病的时候还差点伤了人，现在正被送往指定医院进行治疗。

唐琪气地踢了脚地上的空罐罐，嘴里骂个不停。

我知道她心烦的点。

一旦时川柏被确认是因无法控制自我行为而行凶，那他就会逃脱了这次的刑罚。

「先去医院看看什么情况吧。

别担心，我们不会输的！」

安抚好唐琪，我们开车去了医院。

警局的朋友和律师一起，在精神病院门口等我们。

我在病房见到了时川柏。

一段时间不见，人愈发的疯了。

他不停用头撞墙，嘴里嘟囔着仪式、有人要害他之类的话。

装的还挺像。

我冷战，倒真不知道自己找了个影帝做老公。

律师还在跟唐琪分析案子里，可能会对我们出现的影响。

我转过头，打断他们：「我有证据证明时川柏在装精神病。」

8.

时川柏做梦也想不到，我用来运动计步的腕表有录音功能。

他那天跟我说的话，完全可以证明他是在正常精神状态下袭击的我。

我把腕表作为证据交给警察，等着开庭。

婆婆再次找上了我，我照旧避而不见。

这次她不干了，一直在唐琪家楼下蹲我。

何必来呢，我倒也想听听，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来到楼下甜品店和婆婆见面。

婆婆上来就握着我的手不放，泪涟涟地跟我道歉。

「悠悠，对不起，是我这个母亲做的不称职，没管教好孩子，伤了你的心。求你可怜可怜我，饶了川柏。

我刚死了女儿，如今儿子再出事，我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她抹了把眼泪，接着哭：「悠悠，你就看在我一把年纪，给我留个能在我死后捧孝杖的人吧！」

婆婆声音恳切，引得周围人频频吃瓜。

眼下这场景，像极了得理不饶人的恶媳妇在搓磨婆婆。

我觉得好笑，不愧是影帝他妈，有两下子。

婆婆吃定我脸皮薄，不会在大庭广众下跟她拉扯。

但她错了，以前那个听之任之的陈悠悠已经被时川柏杀死了。

现在在她面前的是钮钴禄·陈悠悠。

......

我冷笑着把手从婆婆掌心抽出来。

「妈，瞧您这话说的，时川柏能有今天可全是您的功劳啊。

要不是你鼓励他跟自己亲妹妹乱来，还帮他瞒着我，让我给他生孩子，他哪能飘成这样啊。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妈，你这可真是手把手传授经验了啊。」

话一出，周围看向婆婆的目光全变了。

婆婆脸‘唰’一下耷拉下来，眼睛冒火，声音尖锐的像只斗鸡。

「你说什么呢！你胡说什么啊！川柏是你丈夫，我是你婆婆，有你这么诋毁人的吗！没教养的东西！别不是你自己外面有人了扣在我儿子头上。

难怪你爸妈不要你，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没教养的扫把星啊。

这才嫁过来多久啊，我先是死了女儿，如今儿子也要折在你这扫把星的手里了，我，我不活了～」

说着，就要去撞墙，被众人手忙脚乱拦下。

婆婆倒在一个善良女孩的怀里泣不成声。

「你这姑娘，就算是吵架也不能这么跟你婆婆说话呀，真是没家教！」

「对啊，好歹也给人一点面子啊。」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你们别说了。」

吃瓜群众参与了进来，众说纷纭，场面一度混乱。

我好笑的看着这些人，既然这么想吃瓜，那行吧。

9.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我不紧不慢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

「川柏，你跟时瑶…到底是什么关系？」

「对不起…」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跟我结婚？」

「告诉我！！！」

「妈…她想要个孙子。」

到这里，录音戛然而止，本来还喧闹的甜品店一片死寂。

‘扑通’一声。

我抬眼看去。

婆婆狼狈地摔在地上，那个善良的女孩面露嫌恶的拍打自己衣服，像是上面沾上什么传染病毒。

我走过去，在婆婆面前蹲下，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

「何苦来呢，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千古流传下来的话总不会错，你们一家这么欺辱我，我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第一个报应就落在你宝贝女儿头上，下一个就是时川柏了，咱们轮着来，妈，你好好活，瞪大眼睛看你们的破烂结局。」

婆婆气的浑身发抖，瞪着眼要吃了我一样，哆嗦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笑了笑，收回手，起身欲往门口走的时候，身后传来尖叫。

心猛地一提，我下意识回过头。

婆婆狰狞地举着一把甜品叉直直向我颈动脉刺来。

这距离离我太近，完全没有躲闪的空间。

‘扑哧——’尖利的银器狠狠刺入皮肉，黏腻的血液奔涌而出。

剧痛直击大脑，我跌在地上，疼的喘不上气。

我真是捅了疯子窝，感情这一家子都有暴力倾向。

叉尖偏了位置，扎进肩膀，婆婆见状还要上前给我致命一击。

被路人制住，她疯狂挣扎，挥动手脚指着我「贱人贱人」地骂，形态疯癫。

有人报警，有人打120.

救护车来的很快，我被人抬上担架。

前脚刚到医院，唐琪后脚就带着警察到了。

见到我惨兮兮的样子，又哭了一通。

看着唐琪瘦尖的下巴，我心里难过，觉得挺对不起她，这阵子为了我劳神操心，人都痩了一圈。

我没能安慰她，这个癫婆下了狠手，我现在抬个手指头都觉得费劲。

医生说刺得太深，要做手术。

我签了字，被推进手术室。

再出来，已是几个小时后。

10.

婆婆在众目睽睽下袭击我，这送上门的起诉状我怎么能不接。

唐琪也说，只要起诉，癫婆这次是跑不掉了。

她问我怎么想的。

我摸着肩上的伤笑了。

我怎么忍心让癫婆去监狱受苦呢，说了让她好好活，就一定不能让她提前死。

......

由于我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时川柏装病，加上没有婆婆从中周旋。

法院的判决很快下来。

时川柏被判故意杀人未遂，有期徒刑十年。

趁着还未转监，我带着律师去见时川柏。

他一直被关着，还不知道婆婆的事，我得去告诉他。

让他帮我拿个决定。

11.

时川柏瘦了很多，胡子拉碴，半点曾经的儒雅斯文都没了。

看来，这段时间并不好过。

「我妈是出什么事了？」

没想到他一见面会问我这个。

真是个孝子......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肩上的伤，把婆婆袭击我的事告诉他。

听完他沉默了。

时川柏看了眼我的律师，问：「你想我怎么做？」

我笑了，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我把准备好的文件推了过去：「只要你同意离婚并且净身出户。婆婆这事，咱们就私下了了，不过你放心，等事情解决，我可以送她去养老院，让她安度晚年。你觉得怎么样？」

时川柏盯着我没有说话，我也不催，气定神闲让他看。

反正要是不同意，我还有方案二可行。

沉默半晌，时川柏问：「瑶瑶的尸体你怎么处理的？」

「烧了。」

时川柏顿了下：「她的骨灰？」

「你要吗？我可以给你带来。」

听我这么说，时川柏眼睛‘唰’一下亮了：「可以吗！？」

真是痴情种子......

我笑着冲他扬扬下巴，他会意，火速低头把字签了。

他把协议还给我，郑重地说：「我信你！」

我没忍住，‘噗嗤’笑出声，点了点头。

「等着吧，答应你的，我不会反悔。」

听我这么说，时川柏松了口气。

我咧嘴笑了。

出了看守所，我拍了拍衣服，扫去身上的晦气。

如果不出意外，这是我最后一次跟时川柏见面了。

希望以后永不再见。

......

我说话算话，撤销了对婆婆的起诉。

选了个管理制度比较好的养老院把她送了进去。

完成了我对时川柏的承诺。

我把面粉装进一个小容器里，花了笔钱走特殊渠道，让人给时川柏送进去。

也不知道以后时川柏发现自己当宝贝供着的骨灰是面粉，会是什么表情，真是想想就痛快。

能给他留点念想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再多，也没了。

12.

时间一晃几个月过去了。

时川柏跟癫婆真正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银行发来短信，看着上面的余额我笑得合不拢嘴。

唐琪也笑，笑我市侩。

当她知道，我准备用这笔钱在她公司附近开个甜品店的时候。

这个嗜甜如命的女人马上变了嘴脸，一连串不要钱的彩虹屁把我捧上了天。

和时川柏一家博弈，还是吃亏了，之前的肩伤一直好不了，肩膀只要吃劲，就隐隐的疼。

唐琪气的又把时川柏一行人拉出来痛骂。

我龇着大牙安慰她，「没事，姐现在有钱，可以雇人干活。」

筹备期间，唐琪忙前忙后，甚至滥用职权把他们公司下午茶定给了我。

我笑咪咪得应下，还没开业就来生意了。

有闺蜜可真香～

......

一切准备就绪，就在我们商议选日子开业的时候。

养老院那边传来消息，说婆婆疯了。

见人就拽着哭诉，说上帝要惩罚她，要把她坠入畜牲道。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我疑惑。

院长叹了口气，声音也同情起来：「不知道哪个把你家的事传了出来，院里的老人都不愿跟她接触。其实开始还好好的，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你婆婆突然就这样了。或许真是老天看不下去了吧......」

说着，院长突然意识到什么，自然的把话题岔开，委婉开口表示，眼下婆婆这种情况不适合在他们那里生活，建议转院。

其实院长不说我也不会让她继续在那生活了，我说了要她好好活着的，她怎么能疯呢。

我当即答应替婆婆办转院。

院长人很好，退了大部分的费用给我。

我又替婆婆物色了一家很好的精神病院。

唐琪知道后，炸了，修长的手指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我：「你就是太心软了，才会被人欺负！这疯婆子把你害成这样，你还不长记性！就该把她扔大马路上自生自灭！」

我笑了笑，熟稔的顺毛安抚，把话题岔开。

我永远不会不管婆婆。

我要她好好治病。

要让她时时刻刻活在清醒中。

清醒的看着身边人从熟稔到唾弃。

要她永远活在精神的反复折磨里。

13.

甜品店在唐琪的操持下盛大开业。

礼炮在耳边炸响，发散出缤纷的彩片。

今天开业，店里人超级多，唐琪忙的脚不沾地，嘴角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四目相撞。

她看我忙里偷闲，绕过人群叉腰向我走来，佯装生气：「大姐，我忙的累死累活，你倒好，杵这当吉祥物呢。这店究竟是你的还是我的呀。

快快快，别偷懒了，里头忙着呢！」

说完，拽着我往店里走。

我笑眯眯地跟在她身后，心里盘算着，晚上把买房的消息告诉她，会有什么反应......

为了以后我们就能每天一起上下班，一起出去玩。

我在唐琪得小区买了套房。

唐琪事业心重，我想，等她以后结婚，生了娃，我就做孩子干妈，帮着她点。

这辈子我没得到过亲人的关爱，我希望唐琪得孩子可以比任何人都幸福。

她的成长里永远不要有亲情的缺席。

看着唐琪高高甩动的马尾，我不禁想，如果高中那年我没有偷懒抄近路，是不是就会错过救下唐琪得机会。

那在今天，世界上是不是已经没有陈悠悠这个人了。

果然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有它的意义。

......

「发什么愣呐，人家要提拉米苏打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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