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顶点小说网 https://www.22tx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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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缓缓放下帷幕,自小生活的小城渐渐汇聚成一个圆圆的黑点最后消失在视野中。
我想大约此生我都不会在回来这个地方了。
母亲拉着我的手,宽慰的拍了拍我。
她是知道我和顾时年的事的,她也知道这些年我一直跟在顾时年身后,对他的钦慕。
但对我颓然的放弃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我抱在怀中安抚的拍着我的后背。
“没关系的,微微。”
她一下一下温柔的拍着我的后背。
将这些天蓄积的委屈伤心难过一股脑的拍了出来。
往日那些忍在心口的情绪铺天盖地的涌向我,还好这次有母亲接住我。
我不知道在母亲怀里哭了多久,哭着哭着既然不绝中睡着了。
等我醒来,母亲保持着抱住我的姿势。
只是在我抬头的空袭在捕捉到挂在母亲脸上的泪珠。
她脸上满是自责,“微微是娘没有保护好你。”
我知道的,母亲这些年过的也并不容易,但她总会将我护在身后。
自从母亲发现爹爹的外室后,爹爹便直接将外室带进了家中堂而皇之的霸占我和娘的院子,任由我和母亲被那外室欺负。
母亲原本是绵软的性子一忍再忍,但谁成想他们居然将主意打在我身上。
想将我送于权贵为他的仕途铺路。
也因此才激怒了向来温和的母亲,选择了和爹爹和离。
我抱紧母亲轻拍着她的后背。
“阿娘,有你在微微已经很满意了。”
摇晃的马车走了半月,我们才终于从小城走到江南。
这里地处繁华,随处可见穿戴华丽的贵人。
接我们的是外公,从计事起我就听说过外公的名号。
笼络各种生意包括丝绸胭脂珠宝,被誉为天下第一商。
但母亲当初为了爹爹选择了私奔,以至于外公一气之下几乎是和她断绝了关系。
外公脸色冷漠细细的打量了我一番,那双眼眸阅遍千人,像是一只认准猎物的老虎,下意识的让人有想逃的感觉。
知道他的目光终于落下,我的后背已然被汗浸湿。
“明日就带她将名字改了吧,既然归家,改回本家姓吧。”
隔天母亲就带我将名字改成了许时微。
而外公也带我见了一个男子。
那便是家中为我选好的结婚对象。
说实话他长的并不难看,甚至可以说是好看的,就像是戏文中描述的那般面如冠玉,风度翩翩。
但我的脚在迈出去的第一步却下意识的选择了缩回。
外公看出了我的迟疑,将我带到院中。
哪怕已经见过外公很多次,但我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打鼓。
他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才缓缓将目光落在我身上。
语气深沉,“为何怕?”
我攥着裙角,深吸一口气,才将顾时年的事告诉了外公。
我以为等着我的会是责怪,会是打骂,会是失望的表情。
毕竟在我自小的教导中,女子的贞洁是最最重要的。
他们说那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他们说女子失了贞洁就该去死。
可外公只是冷嗤一声,表情看不出什么喜乐。
声音也是淡淡的,“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6
我顿了一瞬似乎从未听到会有这样的答案。
外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然后站起身带着我站在池塘边,指着池塘中的鱼。
“你看这池塘中的鱼,看出了什么不同吗?”
我有些不解的摇摇头。
外公顺手从一旁抄起一块石头打在鱼塘中原本安静的鱼塘一下炸开了花,鱼儿四散游走满是惊慌。
“从前你是这池塘中的鱼,但现在你是站在这里的人,你手里握着权力不必在因为几条鱼的话而彷徨。”
“相反你可以挑选池中的鱼,他们每一个都会因为被你选中而盖上莫大的荣幸。”
“至于所谓的清白,廉耻,贞洁。”
外公冷笑一声,转身,然后指着我的肚子。
“你只需用记住只要从你肚子里生出的孩子他就姓许,就是我们许家未来的继承人。”
“明白了吗?”
我怔愣的看着外公,在我的世界头一次出现这样的字样。
他说完这些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许时微,你要记住你现在姓许。另外明日我会找人叫你看账本,但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若这个月你无法证明你是一个能站在岸上的人而非鱼,那么你就只能寄生鱼的行列了。”
说完他没在看我一眼,而是转身离开。
而我久久的站在池塘边看着池塘中游动的鱼儿。
从天明看到天黑。
直到月光落在我的身上,我才终于转身回了屋。
隔天一早我比外公要求的时间早到了两个时辰。
头一次他对我露出了满意的笑。
“很好,你比你母亲悟性高。”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开始接触书籍,算术,经营,乃至人心。
从前他们总说女子无才便是得,但如今当我真正站在他们的角度,站在人的角度看这一切,只觉得当初的一切像是笑话一般。
一个月的考核期结束,外公终于将我的名字郑重的加上了族谱。
当我再次在房间里看见那个男子时,这一次我没有惊慌,没有后退。
我的目光带着审视一寸一寸的落在男子身上。
第一次见他觉得他面如冠玉,风度翩翩。
而这一次我只是平静的扫了他一眼。
躺在床上。
隔天早上醒来时,男子还躺在我枕边,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直到这一刻或许我才真正明白当初外公带着我站在鱼塘前的那一课。
如今我手握权力站在岸边,看着身下争斗的鱼儿。
眼里没有丝毫波澜。
回到江南的第三年,我接手了外公的全部产业,并将版图扩展到了原来的一半。
而这些年想尽办法爬上我床的男子更是不在少数。
但我来者不拒。
就像外公曾说的,无论是谁都无所谓,反正只有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才能姓许,才能成为未来的继承人被写在族谱上。
7
顾时年眼睁睁的看着季时微被带走。
“你们这样就不怕府衙来抓吗?”
他气极了朝看守他的那人嘶吼着,但那人却只是抿着唇角笑了。
“府衙?你们不就是巡捕房的吗,怎么现在还不是被我们绑在这里,甚至还要被送进蛇窟,我看你们巡捕房的也不过如此。”
顾时年气的胸膛一起一伏的,但却无可奈何。
毕竟他说的确实是事实。
可他总觉得不会的,季时微不会就这样死了的,她那样命大的人一定能逃出去。
可那颗不安的跳动的心却在不断提醒他,现实和真相。
他摇晃着脑袋企图将那些不好的念头都甩出去。
顾时年胡乱的想着,以至于他没注意一旁的沈季妩和身旁人的眼神交流。
下一秒,看押的人颓然将一杯水灌进他的喉咙。
他没有防备呛的咳了好几口。
沈季妩关切的问道,“顾哥哥你怎么样了?”
顾时年只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乎的感觉,连着眼前人都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他摇晃着脑袋,冲声音望去,看见的是站在哪儿的季时微,嘴角勾笑。
他就知道季时微不会那么容易被死掉的。
顾时年笑着叫道,“微微。”
但那个影子说话了。
“顾哥哥我不是微微,我是阿妩啊。”
眼前影子消失,哪有什么季时微。
顾时年身体像是被一团燥热的火包裹住,唯独在靠近沈季妩那团灼烧的感觉才会稍微好一点。
但脑中最后绷着的那根弦告诉他不可以。
在混动中顾时年想起了很久以前他答应过一个人要娶她的。
沈季妩看出了顾时年的难受。
主动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的雪白色上。
“顾哥哥,有阿妩在呢,你不用忍的那么辛苦的。”
顾时年的手掌一顿,在哪满含魅惑的声音中到底还是放下了自己最后的界限,理智奔溃的那刻,他看见那个站在桂花树下的小姑娘终于离自己远去了。
大约是意乱情迷,彼时的顾时年甚至没有注意到沈季妩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绳子。
他现在的脑子中只有情迷。
顾时年再次清醒时,是在巡捕房的一众人的围观下,他身下还是一丝不挂的沈季妩。
她尖叫一声躲在了顾时年的怀中。
但巡捕房的一众人却像是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脸色冷淡的看着他们。
最后到底是念及同门情谊,让两人穿上了衣服。
这次袭击很是突然山匪没有想到自此被尽数抓捕。
沈季妩扫过一圈人,眼里渗出一丝阴冷,但很快被掩盖带着哭腔靠在了顾时年的怀中。
“顾哥哥怎么办啊,阿妩的清白。”
顾时年觉得她哭的烦的厉害,大约是被冷风吹了他现在脑子格外冷静清晰,连带着语气都带着几分冷意。
“哭什么哭,我会对你负责的。”
沈季妩从未见过顾时年这般样子,以至于愣了一下。
待到回到巡捕房,顾时年环视一圈人道,“今日多谢各位相救。”
但那群人却对他态度始终很是冷漠。
顾时年冷了场,但想到季时微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各位可曾见到过微微?”
人群中不知是谁带着冷意嘲讽开口道:“微微师姐?她不是早就被师哥你亲手害死了吗?”
8
顾时年整个人像是愣在了原地,煞白着脸。
“怎么会?”
“是啊,微微姐怎么会死的那么突然。”沈季妩也开口道。
那人嘲讽声更重,“微微师姐死的时候,师哥怕还是在享受吧。”
顾时年像是没听见嘲讽一般,脑中只是空荡乏味的重复着季时微死了的消息。
可是怎么会呢。
在他印象中,季时微总是会逢凶化吉,然后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脸上带着笑,“顾时年你瞧我又回来了。”
可这一次为什么会不一样呢。
沈季妩觉得这些人对她的表情很是不对,冷漠疏离,甚至她主动开口也没有一人应和。
更盛,沈季妩在那群人眼中看到了对自己的厌恶。
从前她在巡捕房虽不说人人喜欢,但仗着她这张脸总会有人对她好脸色,更有像是顾时年这种对自己毫无边际的好。
莫非是自己的身份被发现了?
想到这沈季妩眼神一顿,满是委屈的依靠在顾时年的肩上。
“各位同门说话也实在难听,我与顾哥哥这一趟也是九死一生,在说微微师姐的死我们也很是难过,可这也并非我们所想。何况今夜能将山匪一网打尽我与顾哥哥不说功劳也该是有哭劳的。”
“你还好意思说话,若非你是师姐又怎么会。”
有脾气爆人惹不住的直接站起身指着沈季妩的鼻子骂道。
顾时年也因为季时微的死很是难受和自责,但他也觉得沈季妩说的话是没问题的,以至于沈季妩缩在他身后之时,他选择了袒护。
那人见到他出手愣了一下,随机笑了。
“顾时年你居然袒护她,莫非你是觉得她说的还是对的。”
顾时年脸色并不好看,当初因着他父亲巡捕司的身份这里谁人不给他几分面子,但今日他居然被这般指着鼻子骂。
“阿妩说的有什么不对,在说我们也并非是不想救季时微实在是中了歹人的奸计,何况微微也是为了帮我,她一个姑娘家你们怎么可以这般说她,好歹我们都还是巡捕房的。”
但在顾时年说完这话,对面的人却一下笑了。
他看向顾时年,语气带着一种怪异的腔调。
“顾时年希望你等会回到巡捕房还能这样说。”
直到回到巡捕房,他们掏出有关沈季妩和山匪勾结的证据,顾时年才终于明白那笑是什么意思。
也是在这一刻他突然想起了当初季时微在被抓时冲他做的手势,那个时候她说沈季妩有问题,但自己却没有听她的,而是亲手将她推下了深渊。
而在山匪离开他原本也是有机会去救季时微的,可他却甘愿沉沦,以至于放弃了一次又一次救微微的机会。
直到这一刻,顾时年才终于听懂了那句,是你亲手杀死了微微。
原来真的是他亲手杀死了他的微微。
顾时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跪跌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发疯似的冲向沈季妩,掐住她的脖子。
“是你,都是你,沈季妩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可沈季妩脸色却异常平静,在被拉开时,看着神色癫狂的顾时年甚至笑出来声。
“顾时年,我给过你选择,但这是你亲手给出的答案啊。”
沈季妩说完笑了,笑的癫狂,但顾时年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气面色灰白的跪在地上。
嘴里不断重复,“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
9
这些日子顾时年突然爱极了喝酒。
在酒精麻痹下,他似乎就真的能不带愧疚的在梦中去见他的微微。
但大梦一场却永远是空。
可他就是不信,不信他的微微会这样死掉。
他总觉得季时微就在他身边的某处,只需要等他某天推开门她就站在其中笑着看着自己。
沈季妩入狱的一个月。
顾时年突然觉得活着好没意思。
或许自己死了就能见到微微了吧。
他这样想着。
但临死之前他去了一趟他和季时微的秘密基地。
自此季时微死后,顾时年就不敢去他们的秘密基地了,他总在踏进那间门时想起他那些日子对微微作的混帐事。
但在他死前他想他应该去看看的,看看哪里满是他和微微回忆的地方。
可就在顾时年推开门,他却一下愣在了原地,一群人正围在他和季时微一起种下的那颗桂花树下,砍它。
顾时年大叫着,“不准砍,不准砍。”
可他话音刚落下,桂花树却已然倒下,发出巨大的声响。
顾时年整个人像是愣在了哪里。
他哭着抱着桂花树,想要将它扶起来。
可那样大的树不过是几刀便倒下再也回不来了。
一如他和季时微,那样深的回忆和过去以及相依相伴的情感被他亲手拿着巨斧砍倒在也回不来了。
这一刻,顾时年终于意识到,他和季时微真的再也不可能有未来了,就算她还活着他们也终将分道扬镳。
就在这时他突然被草丛中一点亮光晃了眼。
待他走进才发现那是他当初送给季时微的银钗。
一开始他原本就是想要亲手为季时微打造一支独一无二的钗子。
可后来他遇见沈季妩,沈季妩是和季时微完全不同的人。
她会拉着袖子柔声对你撒娇,会依靠在你肩膀惊喜的夸你,好似她的世界最重要的只有你一个。
而季时微是会在受伤也只会咬着牙笑着和你说不痛,她不会撒娇不会说漂亮话,就连表达爱意的方法也只是将你喜欢的东西送到你身边。
所有顾时年下意识的偏向了沈季妩,就连那支本该属于季时微的金钗,也在沈季妩的一次撒娇被他送了出去。
那个时候顾时年还安慰自己说,没关系的他以后一定会送给微微一件更好的,但他从未想过他会因为这从此失去微微。
可等他意识到这点后,一切早已经无可挽救了。
10
顾时年原本是想死的,但却拦了下来。
是巡捕房的人。
他们说沈季妩想要见他一面。
顾时年是不想见她的。
但耐不住她以性命威胁。
顾时年神色冷漠的看着沈季妩。
沈季妩看着他却突然笑了。
“顾哥哥,你不是要娶我作夫人的吗?”
“顾哥哥你总不能不作数吧。”
顾时年语气冷的厉害,“如果说你要说的就是这些的话,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言罢顾时年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而沈季妩语气也终于难得正经了些。
她揉着她的肚子。
“顾时年我怀孕了,你的孩子。”
“那又如何?你以为我会稀罕一个山匪的孩子吗?”
沈季妩眼神一动,接着道。
“倘如我说我知道季时微的下落呢?”
顾时年一下不说话了,但良久只落下一个落寞的身影,“微微已经死了。”
沈季妩却只是冷笑一声,“看守蛇窝的山匪检查了蛇窝没有她的影子,我倒是希望她真的死了,但没成想她那般命大。”
顾时年声音颤抖的厉害,“你是说真的?”
沈季妩笑道,“那是自然,你放我出去,我就告诉你季时微的下落怎么样。”
顾时年攥着手。
良久沈季妩才终于听到阴暗处的声音。
“说话算数。”
顾时年知道沈季妩这样的山匪留给她的路只有死路。
他更知道这样的人罪大恶极他不应该帮。
但他别无他法,他只是想要再见见他的微微。
哪怕只是再看一眼呢。
顾时年加入巡捕房时,曾发誓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草菅人命的坏人。
他向来明事理,秉公办事。
但今天他却亲口答应了和一个犯人合作。
这一刻,顾时年知道自己终于再也找不回曾经的自己了。
放出沈季妩后,沈季妩确实告诉了顾时年大概方向。
但等顾时年到了才发现哪里是一处山匪窝。
他想逃已经来不及。
顾时年被绑在椅子上,沈季妩笑着看着他,摸着他的脸。
“顾哥哥,你可是孩子的爸爸我怎么忍心放你走呢?”
顾时年猩红着一双眼眸,“所以季时微的消息是骗你的。”
沈季妩笑道,“当然,只不过有一点我没有骗你,季时微确实还活着,只不过在江南罢了。”
顾时年因着相貌好,被压榨,成了最低等的奴隶。
在他被折磨的第三年,顾时年终于想尽办法逃了出来。
他一路打听江南的方位。
终于在不知道过了多久到了江南。
而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城楼上的季时微。
多日的流浪让他的声音沙哑的说不出话,但他还是激动的叫出了季时微的名字。
可在他好不容易冲到季时微面前,季时微却只是嫌弃的捂着嘴。
我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乞丐,拧着眉。
一旁的侍卫一边道歉着一边将那人拖走。
可我却突然在那乞丐沙哑的嗓音中听到了我的名字。
以及一个很多年没人提及的姓。
我再次看向那人勾起一个诡异的笑。
“不如送去阉人阁吧。”
至于他是谁,我不需要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我叫许时微,江南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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